舒思皺眉說：「妳怎麼對這種事情這麼堅持？老是問這種事情？」
文媞永停頓許久，似乎在找尋適當的詞句，直到說出一句：「我不懂愛，也不知道什麼是愛。」
舒思聽了之後，沒有立刻回答，雙眼直盯著文媞永，等待她往下說。
文媞永看著前方，滿臉疑惑的問：「我認為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交換的，所以，我用『交換』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可是，有些東西，好像不能用『交換』得到。」
舒思發問：「什麼東西沒辦法『交換』呢？」
文媞永沉吟了許久，才說：「希望，還有愛。」
舒思聽見之後，沉默了。
文媞永轉過頭說：「舒思，妳是不死人，妳來到這個世界很久了，可以告訴我，妳用什麼確定陌遠春『愛』妳？妳是透過性愛的方式，還是透過其他什麼的方式來確定？」
「那是一種感覺。」舒思看著前方說：「這種感覺使用語言以及文字很難去描述，性愛比較像確定這種感覺的方式。」
「在某種程度上，性愛也是一種展示權威，還有懲罰的方式，不是嗎？」文媞永接著說。
舒思深吸口氣，點頭說：「沒錯。很多道理與工具通常要看使用者怎麼使用它們，到最後，道理與工具往好的方向或是不好的方向，全看使用者怎麼使用。」
「所以，怎麼才能分辨愛呢？」文媞永急忙問道。
舒思凝視文媞永的雙眼問：「妳是在誰身上遇到這樣的問題？可以告訴我嗎？不然這樣毫無頭緒的談下去，妳會得不到妳想要的答案。」
文媞永低頭想了想，才說：「自從出生至今，有很多對我熱情、冷漠、憎恨、怨怒等等諸多情感的人，我通常沒有任何感受。但是，最近，我突然有種感覺……」
舒思不可思議的發出聲音：「喔，那個人是誰？」
這句問話出現之後，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唯有此起彼落的呼吸聲。
「我跟春哥告白的時候，也是這樣。」舒思打破沉默地說：「我一開始對春哥全是滿滿的感激之情，春哥在別人眼中是個蠻橫無理的人，但在我，甚至被他救回來的孩子眼裡，他就像是神那般的存在。」
文媞永不發一語。
「儘管我是不死人，每逢千年歲月會重生一次。我在生命將盡的時候，能力會突然消失，身體化為火球，直到燃燒為一團灰燼。看似已經結束，其實是另一次生命的重新開始。風吹灰飛，在深山老林之中以六歲孩童的模樣重生。」舒思詳細解釋。
「這樣的話，妳會擁有過去的記憶嗎？妳會記得重生之前的事情嗎？」文媞永開口詢問。
「這就看我要不要去拿回過去的記憶了。」舒思俏皮眨眼說。
文媞永吃驚地看著舒思：「怎麼說？」
「現在的我只擁有這次重生的記憶，因為過去的記憶太多太沉重了，所以我把記憶放在某個時空，需要時只要哼出特定旋律，就可以召喚出來。」舒思笑著說。
文媞永頗為驚訝地說：「真是方便。」
「正當我重生沒多久，就被人帶走，我跟著那些人走過一個城市又一個城市，可能因為我比較不得人緣，所以一直都沒有人要花錢帶走我。」舒思有點難過的說：「那時候的我，又餓又累，常常會被那些人打，直到一天，春哥帶領一群人過來將我們帶走，還殺死了那些人，後來聽春哥說，我是被人販子帶走，準備拿去賣給其他人做器官移植或者成為返老還童的提煉品。」舒思無奈地搖頭說：「沒想到世間變得如此可怕。因為我被春哥救了出來，跟著春哥吃得飽、穿得暖，所以，我從六歲孩童的模樣，一夜之間就變為二十五歲的外貌，我還記得春哥那個時候嚇了一大跳。」
ns216.73.217.128da2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