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已經完成,讓勒法替妳治傷。」文媞永說完,運用心語對位在不同時空的透明膠囊傳話:「所有人聽著,我是撒卓環國的少環主文媞永,日後有任何事務,請先找我,不要對我下屬丁青靈秘書進行洗腦、商討、人身攻擊。若是日後還有此類事情發生,我必定進行懲戒,請銘記於心。」
在文媞永傳話的時刻,勒法已經將西王母的傷治好。
傷勢痊癒的西王母還想追著文媞永提問,勒法開口說:「懲戒完成,收回神力。」
瞬間,西王母與文媞永的能力消失。
西王母癱倒在勒法身上,勒法低聲說:「暫時別找少環主,先與勒法談談?」
西王母雙眼含淚的看著文媞永,內心中各種情緒橫生。
文媞永對勒法說:「請送我回房間。」
勒法點頭。
結界場消失,文媞永也回到自己房間。
透明時空膠囊消失,眾人回到各自的房間。
受到矚目的一場「神」與「神」的對決,在一方的內心傷痕累累、一方無情懲戒的態度中完結。
而第四個兇殺案正準備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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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法扶著西王母坐在沙發上。
西王母「嗚、嗚」哭的身子癱軟、躺進沙發。
此刻的西王母感覺有種極度不舒服的氣流在全身上下流竄,好像一支支小刀在身體管道中游動。
勒法見西王母哭的傷心,站在一旁,靜靜陪伴。
突然間,在勒法尚未察覺的時刻,一隻手狠狠的掐住勒法的頸項,從未感受到壓迫感的勒法,轉動眼珠看見伸手掐住自己脖子的文媞永。
「是你,對吧?」文媞永目光射出令人膽寒的兇光:「是你讓所有人想像如何跟我對打,藉此讓西王母有機會打敗我,對吧!」
西王母聽見文媞永的聲音,立刻從沙發中站起,哭腫的雙眼緊盯文媞永。
勒法沒有回答,伸手撫著文媞永胸口,沒多久,文媞永便被一股氣流推開重重的撞擊在房內牆壁,這股撞擊力道讓牆壁出現圓形不規則的裂痕。
全身傳來劇痛感,文媞永覺得身體十分沉重,勉強張開雙眼,便看見勒法站在她面前,伸出右手掐住脖子,將她從凹陷的牆壁中拉出來,再次輕輕拋向另一面牆壁。
本想伸手阻擋往前疾飛的身體,隨即轉念一想,不如就這樣撞上去,避免雙手雙腳骨折,於是,文媞永順勢讓自己撞進牆壁,不可小覷的撞擊力道,又將牆壁撞出裂痕。
神經難以負荷的疼痛感令文媞永瞬間昏迷過去。
勒法閃現在文媞永身後,再次將她從牆壁中拉出來,此刻,被撞擊而造成骨折的臉骨,讓文媞永早已不復原本面貌的亮麗,取而代之的面容猶如融化的岩漿,五官好似流動的液體,望之令人生畏。
勒法將面貌可怖的文媞永舉至西王母面前說:「這般軟弱且無能的人類,值得西王母拋下身為神的一切嗎?沒有神力的救世主,無視一切神的存在,無知無能的人類,值得西王母為文媞永爭風吃醋,深陷在肉體愛慾之中嗎?文媞永真的值得西王母以卑微、貪婪、癡迷、嗔怒等心情對待嗎?」西王母看見猶如一塊爛布的文媞永,跟上次看見被標槍射成肉塊的文媞永相當,原本應該如同上次那般「畏怯」的思考著「如果文媞永以不成人形的肉塊模樣跟自己進行肉體接觸,自己還敢要嗎?」的問題時,同時間,丁青靈的話竄進心頭:「我喜歡永兒,我喜歡永兒的一切,不管她是美麗的令人無法呼吸,還是她變成一團令人作噁的肉塊,我都喜歡。如果肉塊是吉妮賽茉馡,我壓根不會喜歡,因為我討厭吉妮賽茉馡。這樣妳懂嗎?所以跟美醜、肉塊沒有關係,我不能看見永兒受苦,如果可以,我寧願代替她被標槍射成肉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