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直視桑梅斯,停頓許久,才開口說:「瑟斯,我們應該離開嗎?安古拉還有什麼值得我們回去?」
桑梅斯低垂雙眼,喃喃的說:「米兒,我的家就是你,你決定留下,我陪你,你要離開,我也一起。」
埃米爾紅著眼眶、伸出雙手握住桑梅斯的雙手說:「瑟斯,謝謝你。」
桑梅斯將唇貼上埃米爾的唇,雙手在埃米爾身上摩梭,埃米爾將桑梅斯緊緊抱住,然後起身,互相貼緊的兩人朝雙人床跌跌撞撞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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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遠洋呆站在陌遠春的房門外,惶惶不知是否該伸手敲門。回想起陌遠春行為的變化,陌遠洋實在很難確認陌遠春現在的想法是否與剛上崑崙飛船時的想法一致。
談起過去,春哥對我真的很照顧,可以說沒有春哥,就沒有今天的我。我本名何志南,出生在三餐只能喝水的農村家庭,因為一次洪災與地震,農作物根本無法收成,懦弱的父親眼見沒有東西可以上繳國庫,於是便在寸草不生的農地中喝下毒藥自殺,拋下一家子人,母親則是為了餵飽我和哥哥、妹妹,捨不得吃僅有的食物而活活餓死。
紫光村的村民都是務農為主,收成的農作物,除了上繳國庫外,剩下的作物,農民才拿去販賣與自己食用。偏偏那幾年,靲曼王改了政策,不補助因為災損造成的農作物歉收,而那幾年確實因為天災不斷,致使農作物種不出來而無法上繳,飢餓與政府變相懲罰使得農民不滿靲曼王的統治、群起造反,那次造反,讓靲曼王不得不改變政策,要求無法上繳作物的農民可以上繳自己家中的女兒,為了一家人,所以妹妹自願被「上繳」了。
之後的生活更加困難。
家中剩下我和哥哥……
哥哥那年十一歲,我九歲,農事我們都不懂,所以哥哥帶著我去乞討,說真的,大家都很苦,乞討壓根無法養活我們,沒多久我們都被人販子帶走了。
所謂人販子,就是從事人口買賣的人。我跟其他人都是他們手中的商品,賣相好壞,沒差,反正活著都可以賣。
他們永遠都可以吃飽穿暖,我們這些商品,除了吃不飽外,還得看大娘的眼色,活著比死了還不如。
哥哥個性衝動,頂嘴、動手反擊等等行為,造成他常常被打得半死不活,最後,經過大人們的討論,哥哥在某天深夜裡被打斷手腳,帶了出去,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有了哥哥作為借鏡,我只能乖乖聽話。為了生存下去,我想盡辦法討好大娘,為了活下去,我不斷地出賣身邊的孩子,像是有人密謀些什麼,都會被我當成秘密跟大娘交易,久而久之,我這個小滑溜被大娘看中,當成看管小孩的告密者。
直到有一天,大娘的男人不之道為了什麼得罪春哥,春哥帶著一群手下衝進來殺了大娘和她男人,然後,春哥問我們要不要跟著他走。
那年,春哥不過十五歲上下,我驚訝的看著他,年紀不大竟然能有這樣的膽量,這是個好機會,我肯定要跟春哥走,至於不願意走的那些孩子,春哥也不為難他們,讓他們自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