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媞永沒有理會西王母的問候,看向遠春別院,對所有人語氣平靜地說:「陌遠春、陌遠洋、勒法,當初所認定第四個兇殺案的兇手,其實是被人特意扭曲的假象,現在,我把真相揭露給所有人看。」
陌遠春聽見文媞永說的話,憤恨難平的說:「兇手就是陌遠洋,還要什麼真相?」
陌遠洋聽見陌遠春的吼叫,嚇得全身發顫、冷汗直流。
文媞永眼睛斜看陌遠春,嘴角揚起:「陌遠春,你真的這麼認為?」
「什麼真的假的?」陌遠春邊說話,臉部脹紅作勢想衝向陌遠洋,埃米爾運用了他任職塔阿弟時學到的擒拿手,緊緊的抓住陌遠春的肩膀,將激動的陌遠春牢牢限制在原地。
「所有人都看見陌遠洋殺了陌遠成,阿成是阿洋殺的。」陌遠春惡狠狠的瞪著陌遠洋吼道。
「既然如此,陌遠春,你還記得跟舒思做愛的細節嗎?」文媞永冷不防地問出這句令人驚詫的話。
文媞永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眼睛全看向陌遠春。
被眾多眼睛盯著的陌遠春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準備罵人,又像是正要回想什麼。可是那一瞬間,他的表情空白了。不久,呼吸急促地罵道:「妳奶奶的,一個小女孩,想知道我的做愛過程,我才不告訴妳。」
「是不告訴我?還是,不記得細節呢?」文媞永不讓陌遠春接話,繼續說:「舒思的身材如何?皮膚觸感是什麼感覺?你的陰莖進入舒思體內的瞬間,她的表情?她的叫聲?她的身軀如何扭動?淫蕩不淫蕩?這些細節,陌遠春,你都記得嗎?」
這下子,眾人的目光轉而聚焦在文媞永的臉上。
如此細節的過程,要是真的說出口,在場的人是聽下去?還是不聽呢?
埃米爾與桑梅斯同時沉默下來。在宗教的框架下,他們理應不能夠聽這些「淫穢的話語」。宗教的戒律讓他們本能地排斥這些話,可辦案的現場,又迫使他們不得不聽。
埃內托布朗對於這種事情,沒有什麼框架限制,反而覺得在這種辦案的緊張時刻裡,能有這樣的調劑,也是不錯的事情。但是,埃內托布朗在心底懷疑:該不會是這個未成年少女想聽聽大哥哥們的「經驗」?那怎麼不公開問我的「經驗」呢?好歹,我的「經驗」也不少啊。
丁青靈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但是,文媞永才剛從昏迷的狀況中清醒不久,加上現在是辦案的時候,她不應該、也不可以離開,只能繼續站在文媞永右後方,不敢退,也不能退。
西王母則是驚訝地看著文媞永,眼神微沉。
勒法靜立一旁,默不作聲。
只有吉妮賽茉馡,像看見一場精心安排的戲劇般,露出欣賞的神情。
文媞永問得越細,陌遠春的臉色就越不像憤怒,反而像一個被迫在空白裡尋找記憶的人。
「沒辦法回答,就代表陌遠洋不是殺害陌遠成的兇手。」文媞永的說詞,讓丁青靈心生納悶。
「永兒為什麼要幫陌遠洋呢?陌遠洋這麼壞。」
「小女孩,阿洋給了妳什麼好處?」陌遠春聽見文媞永的話,握拳的指節寸寸發白,吼道:「該不會妳嘗過阿洋陰莖的滋味,所以這樣幫他說話?」
丁青靈聽見陌遠春汙衊文媞永,氣急敗壞地罵道:「陌遠春,不要亂說話,少環主才不可能跟你們這些壞人有什麼關係。」
西王母則是冷哼一聲,怒目瞪視陌遠春。
「陌遠春,」文媞永語氣平靜地說:「你自然不記得這些細節,所以,你為何如此深愛舒思?而陌遠洋為何如此害怕舒思?一切都要從舒思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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