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古崑崙 - 第一章、神之國度的兇殺案--七、第四個兇殺案--（8）

西王母疑惑地發問：「『乾淨』是什麼意思？」

丁青靈摀住嘴，急忙搖頭。

西王母側頭看著丁青靈，若有所思的說：「妳來找我不是想知道我如何變得『惹人厭』？而妳要告訴我『感受』嗎？」

丁青靈放下雙手，趕緊點頭：「對啊，對啊。」

西王母拉起丁青靈的手，往房間中的雙人床走去。

丁青靈不知道西王母想怎麼開始「教」起，於是順從的跟著走。

「坐下。」西王母坐在床上，拍拍身邊說。

丁青靈乖巧的坐在西王母身邊，低頭看著自己擺在膝蓋上的雙手。

「人類的愛是怎麼樣的感覺？」西王母看著前方問道。

丁青靈沉默許久，才說：「說真的，我也不知道。」

「妳不知道？那麼，妳是如何知道自己愛永兒？」西王母說道。

丁青靈面露難色的說：「我要怎麼說呢？從哪裡開始說？」

西王母想了想，說：「從妳開始喜歡她的時候說起吧？對了，『喜歡』是什麼感覺？」

「『喜歡』的感覺喔？」丁青靈已經忘記第一次覺得自己喜歡文媞永的心情。

「對，妳對『喜歡』的感覺。」西王母說道。

丁青靈嘆口氣：「想保護她不被別人欺負，還有不喜歡她跟其他人走得太近，想替她擋掉痛苦，想看她開心……」

「所以就算她死了，妳也衝上前去想替她擋掉那些標槍？」西王母轉過頭看著丁青靈問道：「就算她已經變成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什麼意思？」丁青靈反問道。

「我喜歡永兒，但是當我親眼看見她被標槍射成一團肉塊的時候，我突然間沒辦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歡永兒。」西王母面露困惑。

「如果不是永兒，那塊肉團，我看了都噁心。」丁青靈嘟嘴說。

彷彿聽見什麼奇特的事情，西王母側過身面對丁青靈，好奇問道：「所以這是喜歡還是討厭？你是喜歡永兒，不是喜歡肉塊？如果肉塊不是永兒，妳連碰都不會碰，妳是這樣的意思？」

丁青靈轉身看著西王母說：「我喜歡永兒，我喜歡永兒的一切，不管她是美麗的令人無法呼吸，還是她變成一團令人作噁的肉塊，我都喜歡。如果肉塊是吉妮賽茉馡，我壓根不會喜歡，因為我討厭吉妮賽茉馡。這樣妳懂嗎？所以跟美醜、肉塊沒有關係，我不能看見永兒受苦，如果可以，我寧願代替她被標槍射成肉塊。」

西王母怔怔的看著丁青靈，半晌沒有說話。

丁青靈看著西王母問道：「我說的話，妳聽得懂嗎？」

西王母思考許久，才喃喃的說：「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私慾』？」

「什麼慾？我告訴妳喔，我跟永兒不一樣，我只會跟永兒做，我可不是所有人都要。」丁青靈邊說，邊朝一旁挪動。

「『私慾』的意思，不是妳想的那種。」西王母解釋道：「這是種屬於個人之間慾望。就像妳愛永兒，永兒愛妳一樣。那是屬於妳們之間的情感，不像源頭的愛沒有分別。」說完，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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