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村給善逸的任務是:立刻趕去公益餐會的會場,保護幹部和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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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村告訴他,會有人替他把大樓裡通往會場的道路上,所有的敵人都清除掉,所以他只需要到保管室一趟,再直接到餐會現場就可以了;因此,當他到達的時候,他並沒有因為四周已經倒地的紫藤氏成員震驚,不管那些東倒西歪的人看上去多麼慘烈,善逸邁開的腳步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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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握緊了手中的刀,左手從牆邊拿來一袋他從保管室拿回來的、幹部們的武器,加大步伐衝向他們:「前輩!你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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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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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真是及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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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整頓後的鬼滅學院幹部們,正前方站著向來只想躲在後方的善逸,他們對這個學弟投向讚許的目光,而煉獄只是輕輕一問:「是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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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善逸深吸一口氣,沒有回頭看他們:「緋村讓我來的,她全身是傷,對我說:主公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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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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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一陣安心之餘,他們各自拿起自己的刀,正對著朝他們步步逼近的暗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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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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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村,我會保護好妳的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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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傾下身,一腳向後,抵著地面,將他的刀微微拔出鞘:「雷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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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約定好了,妳絕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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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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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朝著善逸俯衝而去的五六名暗衛已經厥然倒下,他不會在這裡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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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善逸的攻擊,其他幹部也紛紛動了起來,刀光劍影和金屬碰撞聲在整個會場剎那間此起彼落,在他們周圍的暗衛很快的倒下了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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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起來你們真有那麼點意思。」眠鬼拿著扇子的手往上一揮,轉了一個漂亮的彎月弧,宛如舞蹈一般優雅:「希望你可以好好完成緋村給你的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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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眠鬼的扇子,倒下的暗衛再度站起,只不過動作軟綿,仔細看還會發現,他們根本沒有清醒,但是身體卻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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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噁心。」香奈惠退了一步,下意識不想靠近這屍體般移動的暗衛;富岡揮開了原本要接近忍的暗衛,將她護在身後:「……又是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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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掛在眠鬼嘴唇上的笑容越發大,扭曲成一個可怕詭譎的面孔:「這就是夫人美好的藝術品……他們沒有意識不是嗎?但他們的身體會為了夫人再度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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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不明所以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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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大意了!」煉獄的目光直盯著眠鬼,餘光警戒著周圍的暗衛,他並不認為對方只有這些招式,紫藤氏一向習慣留下自己的後路,他確信眠鬼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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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鬼輕輕地聳肩,面前這些人對他來說都只是他要送給夫人的禮物,至於那些跑了的,他也準備好把他們困在這棟大樓裡了……早已散佈在大樓裡的可愛蟲子,會釋放讓他們產生睡意的香味,就算他們再怎麼努力奔跑,恐怕都會在抵達大門前昏睡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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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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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抬頭仰望著天花板,帶著草木味的水霧自天花板上的自動灑水器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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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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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們看!」甘露寺驚呼道,但是也不必她提醒了,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一樣的畫面,那些本來站起來的暗衛,連碰都還沒碰到他們,就又一個接一個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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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緋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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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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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微妙,明明應該要是很激烈戰鬥的熱血場面,結果他們副會長的忠犬直接幫他們開了金手指、按了跳過鍵,他們都不知道該不該替眠鬼感到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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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檯上的眠鬼原本的笑顏僵硬著,那張歪曲的臉青筋冒出,計畫被打斷的惱怒讓他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紙扇,木條和紙扇碎片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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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味道!是那個該死的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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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灑水器停止的那一瞬間,他的頭頂掠過一股冷意,身體霎時往後一躍,冰冷的刀尖已經滑過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而獪岳不悅地「嘖」了一聲,往前又揮舞了精準對著他喉頭的兩道銀月,但全讓他在最後一秒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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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岳!!!你這背叛夫人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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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獪岳聞言扯開了衣襟,那還泛著粉紅的新生皮膚,顯示著那裡近期曾有過傷口:「如果不是緋村,我不會知道你那個高貴的垃圾夫人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我做成活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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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村當時給他蠱解,就是在提醒他,他身上的蠱越早解掉越好,因為紫藤氏夫人下在他身上的蠱並非一般的命蠱,而是要慢慢養數十年的活蠱。這一次重新遇到緋村,她幫他解掉了大部分的蠱毒,剩下的那些餘毒,為了不要讓他一下子太過虛弱,緋村一直都是每天慢慢解一些,這才有了獪岳胸口上的那個粉色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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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我的命,這個理由夠我背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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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命能為了夫人綻放!這是多麼無上的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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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光榮你自己去啊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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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閃過了獪岳的攻擊,眠鬼跳到了遠遠的大圓餐桌上,憤怒使他的臉孔歪曲:「你這個不懂夫人用心的雜種!不過沒關係……你在這裡,代表夫人只需要專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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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心裡涼了大半,善逸和煉獄皆是手裡一緊,刀柄上的紋路恪得他們手微微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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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的反應讓眠鬼立刻換上愉悅的笑容:「呵呵……活蠱不一定要慢慢養,也能速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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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那樣可是很痛、很痛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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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村不會中計!」善逸打斷了眠鬼得意洋洋的笑聲,他相信、那麼強大的緋村,一定會有辦法的:「連她姐姐身上那麼可怕的蠱她都有辦法解了!她不可能會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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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是嗎?」眠鬼笑的極為愉悅:「那麼,不知道她有沒有幫你們準備你們的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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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浪潮,自會場的各個角落湧來,那是密密麻麻的蜈蚣、壁虎、蜘蛛,其中還有著蠍子、毒蛙、蛇的影子,迅速把眾人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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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才剛剛灑過驅蠱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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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藥水沒用,可以看得出在最底下的蠱蟲們已經被浸濕的地毯消融掉,但數量過於龐大的蠱蟲,踩著那些肉泥,不斷往前進,而且那些肉泥逐漸散發出可怕的惡臭,彷彿腐爛已久的屍塊受到了熱氣烘烤,蒸出了濃稠而令人作嘔的腥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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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水……啊!這個嗎?!」恍然大悟的善逸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了緋村給的包袱:「前輩!把這個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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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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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鬼看著他們一一接過善逸扔去的試管和香包,在把香包割破、將內容物灑在身上之後,那些蠱蟲明顯退到了一尺圈外,在他們外圍形成一股鼓譟的黑色浪潮,而且他們也喝了那試管裡的藥水,八九不離十,也是緋村調製的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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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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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緋村明明就不在,卻能一再破壞他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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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岳在此時打從心裡吭出真心的笑,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慶幸選對同伴的一天,但是看著眠鬼惱羞成怒又無計可施的狼狽樣,他為緋村的完美預防感到實實在在的驚悚與佩服;只要想到她那張冷然的腦袋裡,已經把所有可能性全考慮、推演不知道幾千幾萬次,他就覺得不寒而慄。緋村在每一格眠鬼可能下的棋路上一一封鎖,他就像傻子一樣,每一步棋,都走在緋村要他走的格子上,慢慢地、在他回過神時,眠鬼才會發現,緋村已經在他面前喊了「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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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吃驚吧?」獪岳將刀舉起,直直對著眠鬼:「緋村已經把你所有的招式都破解了,乖乖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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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的計畫是完美的!他不會被擊敗的!他是夫人說的重要的王牌!!「我是不會失敗的!!夫人都計畫好了!今天要把你跟那ㄚ頭做成活蠱!我還要為夫人送上煉獄杏壽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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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對啊……緋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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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眠鬼露出幸福的微笑:「那ㄚ頭……她已經在夫人手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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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裡的話——」眠鬼往獪岳一指,笑的很猖狂:「代表她是一個人去找夫人的吧?!夫人可是準備好煉蠱陣了喔?!只要她一走進那個房間,馬上就會被蠱蟲吞噬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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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還沒失敗,眼下他們也不能隨便離開有蠱蟲的會場,那麼他可以離開這裡,幫助夫人把緋村拿下,勉強可以是一丁點微薄的請罪補償。眠鬼嘻嘻的笑聲讓他們群起憤怒,但他那句「小心啊,在我不在時,你們若是離開了……這些蟲子可沒什麼智商,牠們會把所有遇到的人啃成骷髏吧?」卻又讓他們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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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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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的夫人……」眠鬼幸福的笑著,準備自他們的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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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流——不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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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炎燄筆直燒向了他,逼得他不得不閃躲,然而,他的右手連著肩膀,已經「噗通」落在黑色浪潮之中,很快的被牠們蠶食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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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一甩手中的刀,刀刃上頭一回沾染了鮮血,但是他並不後悔:「那麼!!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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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阿阿阿阿阿阿!!」眠鬼痛苦的摀住自己的傷口,血流如注讓他無暇顧及造成他斷臂受創的煉獄,只能在桌上翻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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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居然偏偏是煉蠱陣,那傢伙一個人應付不來的!見眠鬼已被制服,獪岳想也沒想,立刻轉身往大門的方向去,卻被善逸扯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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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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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死死握著獪岳的手,他見到對方的反應就知道那什麼煉蠱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內心的聲音在咆哮著要放手讓獪岳離開,但是少了獪岳,現場便沒有能夠妥善應對蠱蟲的人了,即便剎那的解蠱藥有效,可他沒有辦法保障在這之後不會有意外,副會長他們仍然有再被蠱蟲攻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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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救回了緋村,卻讓前輩們遭遇不測,不要說緋村,善逸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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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獪岳,灑水器裡現在都是藥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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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煉獄的問話,獪岳不耐的應了肯定的答案,只見煉獄立刻跳上一旁的餐桌,對著天花板上的灑水器揮出一道艷紅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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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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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阻擋的噴頭,水霧再次撒下,蠱蟲以極度緩慢的速度融解,而煉獄望向善逸,大聲地吶喊:「善逸,去吧——這裡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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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傻愣著,他很想去,但是他沒忘記緋村的要求:「緋村、她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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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知道的,因為她沒辦法親自來,所以她找了她信賴的夥伴來代替自己保護他,但是她忘記了,自己的主公有時是很倔強的:「但是善逸,我也向她保證了,我不會再讓她回到紫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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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就會過去的——你先去幫她!!」不能、也不要再讓她一個人面對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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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的雙唇緊抿,最終善逸向煉獄重重的鞠了一躬:「非常抱歉……非常感謝你!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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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逸放開了獪岳的手腕,跟在他身後,頭也不回的往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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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村,我現在就去找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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