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物語 - 第五章(18)

麻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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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預想過會被看到戰鬥的場景，但是被錄下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會被錄下來那有不少手段就不好施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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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決定了，我原本就有打算要採取某種戰法，現在看到王子的舉動讓我更加堅定這個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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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用的某種戰法也能夠稱作凡人的戰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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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戰法就是指不用特殊或特別的魔法，只用那些即使是天賦平庸的人，只要肯花上漫長的時間都『有可能』掌握的技術，至於這些技術每一項凡人個別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能掌握自然是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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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其中有些技術是凡人花上一輩子的時間最後可能都學不會的也無妨，畢竟說了只是『有可能』，這只是要展現凡人理論上所能達到的極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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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沒有半個人最後能達到這種程度也不關這種戰法的事，這頂多只是不至於讓一般人連幻想的餘地都沒有，意義也僅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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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否真能達到這種等級並不是重點，這是所有人都能夠幻想並且理論上有可能達到的最高峰，它的意義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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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的規格嗎，就讓我以鍛鍊到極致的基礎、用凡人的(理論上)極限來試著挑戰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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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會被錄下來的話我想用這種作法才是最好的，有觀賞性也有作為教材的示範價值，最關鍵是不會顯得過於特別，或者說不會有需要特別跟人解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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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這並不是我就會放水的意思，相反的我反而會傾盡一切磨練出來的技巧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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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樣我也沒有一定會贏的把握，這次的對手就是棘手到了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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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惡寒、威壓感變強了，看來餘裕的時間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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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大氣魔力的關注，將注意力重新轉回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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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龍王眷屬不斷逼近，我與它之間的距離縮短到約莫兩、三公里，然後眷屬突然在空中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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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半空中眷屬拍打了幾下翅膀隨後用力張開翅膀並向外伸展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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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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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屬如同示威般大聲吼叫，強大的風壓伴隨著一同解放的龍威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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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帶著死亡氣息的強風吹來，我手上的火焰都被吹的搖曳不定幾近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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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壓感還能再進一步增強的嗎，一開始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甚至還是已經壓抑過的狀態了嗎，現在才放開限制盡情解放它這股天生的強大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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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是想要壓迫人屈服嗎？誰會認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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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要與之較量一樣朝快被吹熄的火焰注入魔力，火焰以此獲得存續的燃料於強風中搖擺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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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強風便停止了，隨風搖擺的火焰也恢復了平靜，象徵著意志的火焰還在我的手中熊熊燃燒著，沒被吹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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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其實為此白白浪費了不少魔力，有點衝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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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感覺火焰有一點不自然的抖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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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瞭解狀況而看向左手時卻驚訝的發現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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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在發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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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正微微顫抖著，見此我不知為何嘴角反而微微上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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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左手臂輕微發力，然後向上攤開的左手掌像是要抓熄火焰一般輕輕握拳挪動向下，同時將火焰魔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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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自然的放下，手掌之火已熄滅，就連顫抖也在剛剛出力的過程中被控制下來了，這些都透露著一個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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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就此屈服的，認真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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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眷屬的表情有了些微變化，似乎也感到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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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試探到此為止，我在心中飛快的制定粗略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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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一觸即發，率先有動作的是龍王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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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眷屬輕吸一口氣，一股龐大到令人難以置信的魔力量聚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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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那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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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的，那個是堪稱龍族招牌的『吐息』的前置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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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完全沒有蓄力，但是那股誇張的魔力量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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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眷屬來說相當於打招呼程度的吐息，卻將有著非常可怕的威力，棘手的是也因為沒有蓄力，所以沒留多少應對的時間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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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避嗎？不行，我想到了後方，我一旦避開帕緹法市就會直接處於吐息的射線上了，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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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扛？更不行，吐息是甚至能威脅到龍族的攻擊，就連龍族自身遇到吐息都會選擇避開，我怎麼能選擇硬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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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下來了一定會消耗大量魔力，等於在白白浪費寶貴的魔力，扛不下來更是直接完蛋，硬扛怎麼想都不是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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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路也被封鎖的現在也只剩下一個選擇了，我在看到吐息的前置動作的瞬間便做好了決定，並立刻執行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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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朝前方不斷設置高級魔法《烈焰炮》的魔法陣，我甚至將左手伸向前只為了能盡可能的加快一點設置的速度，魔法陣開始一一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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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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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來得及嗎？不行，得再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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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魔法陣也不是隨便設置出來就好了，以這次來說還需要將魔法陣排位且疊加，如果沒有經過統合以一定的順序排列、疊加，讓個別魔法陣能相互配合、相輔相成，使得威力能夠盡量集中就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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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別分散的魔法陣即使數量在多以這次來說都意義不大，除非數量達到了一個極致，但這樣也等同浪費魔力而且現在時間也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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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的吐息本來就有化零為整與化整為零兩種截然相反的特性並存了，既可讓威力集中到了極致、也可讓威力很完美的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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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吐息威力集中，將擁有無堅不摧的最強威能，由於將魔力壓縮集中到了極點，所以威力不是任何分散的一般魔法所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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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本就不如吐息的一般魔法如果在分散，要對抗吐息就會難上加難，不能說完全沒效果只是會事倍功半、白白浪費過多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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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將吐息威力分散，則將化身為最恐怖的廣範圍大殺器，眼下沒意外的話我需要面對的會是威力集中的吐息，所以需要額外花費心力排列設置的魔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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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將我接下來的『這一擊』統稱為大魔法，那即使我已經盡量透過排列和疊加讓諸多魔法陣有辦法配合起來集中威力，但因為數量的關係卻無法完美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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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當中還是有不少魔法陣是沒辦法與這大魔法完全融為一體的，沒辦法完美融入大魔法使威力統合就相當於是來湊數的白費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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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因為數量的關係和時間不夠所以是無可奈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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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辦法事實上是提升每個《烈焰炮》的規模、加強威力，然後用這種加強版的魔法陣來組合大魔法，因為威力加強就能減少魔法陣的設置數，而數量降低了就能夠更完美的排列疊加魔法陣，也就能避免湊數白費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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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個最好的辦法是需要時間的，加強版魔法陣雖然更好排位但設置難度卻也高於原版，因此全用加強版是需要時間仔細設置的，而現在就是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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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我對加強版魔法陣的熟練度並沒有高到有信心在剎那間一定就能排列出威力比用原版排列出的還高的大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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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沒有絕對的把握了，那還不如用容易設置的原版在有限的時間內拼盡全力，就算會消耗較多魔力卻也比較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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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刻的停緩，我連續不斷的設置魔法陣，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停頓、也不敢放慢哪怕一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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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0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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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陣絡繹不絕的接連顯現，這時龍王眷屬那簡短的前置動作也結束了，只不過是吸一口氣順便聚集魔力而已，本來就花不了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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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吐息即將襲來，我在最後全心全意的又設置了一波魔法陣，烈焰炮的數量粗略估計在三百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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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吐息噴出，漆黑的吐息呈現光柱狀，勢如破竹的強勢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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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釋放這全由烈焰炮所組成的大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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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加農炮，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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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多數個別的魔法陣同時施放效果，一時間倒也像是一個整體一樣相輔相成，組合出規模、威力十分驚人的恐怖能量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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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龍王眷屬的吐息夾帶著非凡的魄力，聲勢驚人的而來，但是我這的大魔法也是由猛烈的高熱火焰匯聚出的能量炮，聲勢卻也不遜色於眷屬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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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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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眷屬氣勢磅礡的吐息逼近過來，我其實也沒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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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雙方的攻擊即將碰撞，在相互衝擊的那一刻從碰撞點爆發出吹向雙邊的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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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頂下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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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吹往我這邊的狂風，我心中既感到安心又感到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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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所遇過最強大、最可怕的敵人了吧，即使是在混沌世界那段不停戰鬥的歲月當中也沒遭遇過如此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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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如此不凡的大魔法乍看之下竟然只堪堪能與眷屬的吐息持平而已，甚至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其實是稍微略遜一籌的，也就是說我剛剛只要在慢一點現在應該已經被壓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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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想這些了，我用全部的精力來維持大魔法的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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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統整而成的大魔法，但內部終究是由多個魔法陣所組成的而非一開始就是一體，所以這些單一的魔法陣個別都是獨立的，如果想一起發動，那每一個魔法陣都是需要個別花費心力去維持的，才能保持相同的頻率確保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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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一旦頻率有了偏差就會導致威力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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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攻擊對峙後相互僵持了一會，便都開始漸漸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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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持續供應魔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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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屬吐息跟著衰弱就代表不是用持續性出力的那種模式，吐息前聚集的魔力減少了威力自然也就衰弱，早就預想到這點了，所以我也用了同樣的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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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與吐息皆衰弱後便慢慢的消失，互相衝擊所造成的影響也漸漸平息，暴風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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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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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結束後，就算是我在一次性付出這麼多魔力後也難免感到一絲脫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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