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物語 - 第四章(5)

「我可以說的是，因為那個選擇，對後來的冒險者產生極大的影響，這個影響一直持續到現在也沒有改善，將來大概也不能改善了，沒有更糟糕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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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能理解，沒有這個驅魔結界的話人們根本沒地方生存，要擴展人們生活的領域的話，一定程度優先使用那個媒介是正常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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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冒險者也很重要吧，不然魔物進攻村莊或都市怎麼辦？軍隊不可能每個人們生活的地方都有布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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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聽下來，光是要在村莊或都市設置驅魔結界就很困難了，應該是沒有那個心力額外去考慮怎麼防守了，至少法爾特村並沒有看到任何布置，所以冒險者一定很重要吧，可以減少關鍵的魔物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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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重要的是平衡，既不能優先冒險者，也不能就優先擴展生活圈，剛開始好像就有統治者輕忽冒險者，優先擴展生活圈，結果嘗盡了苦頭呢，聽說在魔物來襲時無法抵擋，因此反而毀掉了更多的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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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優先冒險者，有需要的時候在優先擴展生活圈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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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像是從村莊要發展成都市的話，媒介跟驅魔結界都是需要更新、擴大的，因此王國一定要有一定程度的庫存才行，而且就算不是有發展，這種媒介也會老舊或損壞，這種時候就又會用到媒介了，所以也不能就優先冒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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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總結下來，不是只有擴展會用到媒介，然後王國也需要保持一定的庫存，所以最重要的是根據狀況來保持平衡，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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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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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慘了吧，難怪會說對冒險者的影響不要更糟糕就不錯了，這個狀況完全是鎖死了吧，沒有其他更好、更能解決的辦法了，面對這種死胡同想必統治者就不是那麼好當的了，每天一定都頭很痛，過去的情況已經說明了隨便應付就等著吃大虧甚至滅亡了，光是稍微細想搞不好胃就開始疼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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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法庫斯叔叔會願意賭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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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王國來說能自力準備出驅魔結界的話應該是大歡迎的，不需要消耗到庫存資源，就連只是建立起村莊的父親都能獲得準男爵的地位了，如果村莊能穩定發展起來的話，地位也會跟著扶搖直上吧，雖然麻煩事也會跟著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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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困難，但如果能從村莊發展到都市的話伴隨而來的利益也是很可觀的，而且叔叔也不是充當管理階層，所以不需要為產生的問題頭痛，算是很好的投資，只是艾特先生的雙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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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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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一些疑問終於解開了，像是叔叔為什麼在那種小村，和雙親的奇葩行為，一定是想到就算發展成都市，管理階層也是一堆麻煩破事，不往上發展的話小村莊也沒有未來，難怪那時是準男爵的父親也會做出像跑路一樣的行為，如果有考慮到這些事情的話，那對個性隨便的夫妻不跑路才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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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的話，一開始會建立村莊是因為那時候沒想那麼多吧，或是只想到好處，等到實際執行面對現實的時候，才發現狀況不對因此跑路，考慮到他們給我的印象的話，應該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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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叔叔算是被牽連的，畢竟叔叔對我和姐姐很好，我對他的印象不錯，看起來也不是很有心機的人，一點小算計的話就不需要特別去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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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休息一下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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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會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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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啊，你把我當作那種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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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大小姐就先離開了，等過一會兒她就拿著兩杯茶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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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喝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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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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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紅茶呢，味道很好，果然是高級的茶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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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耶，而且味道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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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慢慢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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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粗略環顧大小姐房間裡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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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先生有什麼在意的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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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看看有沒有魔法的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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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種書一般可不能隨便給別人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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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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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這點在混沌世界限制的很嚴格，尤利諾亞世界也是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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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果然還是會很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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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小姐微笑著看著我說道，但我還是覺得她話中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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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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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之前看艾特先生用魔法的方式比較奇特、隨性，所以就想說艾特先生果然還是會在意其他人正常是怎麼使用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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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大概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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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的說法，是我想太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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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喔，如果艾特先生可以答應我不會讓其他人看到的話，書可以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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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我也只是自己好奇而已，不會讓其他人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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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下你要離開的時候在自己挑選想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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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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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像很好的大小姐又接著問了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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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還記得第一次和蘇菲亞見面的時候，她有點針對你的名字攻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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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啊，我那時還在想說她是不是和叫艾特的人有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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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仇嘛，理由正好相反，不過我想她應該不會主動告訴你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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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特地提這個就表示大小姐想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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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麼難開口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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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都聊到這個了，機會難得就讓我來告訴你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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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就是想講的樣子啊，甚至都無視我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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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其實是太古時期的一位英雄人物喔，要講他的事有點長所以就先跳過，總之是能被稱作救世主艾特並流傳至今，這種誇張程度的英雄人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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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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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我的名字的由來，但腦中回想到的卻是以前聽到過的雙親的糟糕對話，所以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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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菲亞小時候聽到救世主艾特的故事後就一直很憧憬這位英雄，所以在聽到你的名字後才變的比較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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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想說的不只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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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被發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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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頓了一頓才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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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只要是眼睛沒瞎的人都看得出來艾特先生以後一定能成就非凡，就算說艾特先生能做到救世主艾特那種程度的偉業，也不算過於誇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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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那種雄心壯志，能被稱作救世主就代表太古時期的那個艾特有很堅定的意志吧，而且我也知道所謂的英雄和勇者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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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對語氣有點激昂的大小姐，我並沒有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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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這樣的艾特先生，可能足以和救世主並肩的艾特先生是屬於我的勇者，沒錯，是我的，而不是那個整天艾特長、艾特短的那個蘇菲亞的人，我就覺得心情愉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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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健全的心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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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難怪大小姐要特地跟我講救世主和蘇菲的事，想必是很想抒發情緒又沒有人可以講吧，就算是大小姐應該也不好意思直接當著蘇菲的面講這種話吧，又想要找個人傾訴，所以才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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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誤會喔，我不是討厭蘇菲亞，雖然有點不擅長應付她，但絕對不是討厭喔，只是蘇菲亞從小有機會就一直跟我說艾特這樣、艾特那樣的，我聽到都有點不耐煩了，所以現在才因為有點報復回去的感覺，所以覺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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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樣看來蘇菲可能還真的沒少用這個話題騷擾大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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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以後就靠你保護我了喔，救世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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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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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感覺心跳開始加快，心跳聲大到彷彿能傳遍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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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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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變的不像是自己的一樣，莫名產生激動的反應，腦中浮現出不屬於我的一小段記憶，這難道是艾特˙法爾特本來的記憶？可是那時候他還只是嬰兒啊，又或者是艾特原本的靈魂到現在還沒完全消失？感覺也不太像，該死，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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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懷念又親切的感覺，就好像這是埋藏在我心中的美好回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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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了，不如說身體的一小部分擅自產生激烈反應，而我本人則是可以冷靜的觀察身體的異樣，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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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冷靜下來的意識去控制情緒讓身體平復下來，漸漸的高昂的情緒冷卻下來了，看來這個異常狀態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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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先生，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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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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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奇怪的反應消失後，不由得吐了一口氣，這個回答不是我想敷衍，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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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吧，因為你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時間上也差不多了，所以如果你還有什麼想問的，我就再回答你一個問題，之後我就要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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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想想，對了，我剛才聽到士兵說什麼魔大陸，魔大陸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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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啊，魔大陸其實就是指西大陸，因為以前發生的事情，導致西大陸已經沒有人類了，在這種情況下，艾特先生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魔物誕生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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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空氣中的特殊魔力聚集到一定程度就會形成魔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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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就像是自然現象一樣在哪裡都會發生，就算是沒人的西大陸也一樣，那沒有人類去討伐魔物的話，這樣長久以來西大陸會變成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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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會變成屬於魔物的大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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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從太古時期我們艾爾西亞王國就有注意到這件事，但一直騰不出手去處理這個問題，一直到現在也還是一樣沒有餘力去處理，只能把問題放置著，而且隨著時間經過，西大陸存在著的魔物數量已經超過所有人的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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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人討伐，然後魔物還是會不斷誕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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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數量已經超過王國能處理的範圍了，問題也不只是數量而已，因為某些緣故，西大陸誕生的魔物平均水準是超過我們東大陸的，真的是，數量就已經很不妙了，強度也遠超過我們這邊的水平，真的是讓人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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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量可以靠推斷知道，但為什麼會知道強度也很糟糕呢？之前有派人去偵查或討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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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答對一半吧，就算我們這邊不去招惹，威脅也會自己找上門來的，其實從以前就會有對自己實力很有自信的冒險者去西大陸探險的，但這種人最後沒有任何人能再回來了，就算只看這點也能知道西大陸那邊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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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會自己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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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才是最困擾的地方呢，當西大陸那邊的魔物飽和到一定程度後，一些魔物就會成群結隊越過邊界山脈往我們東大陸這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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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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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靠近邊界山脈的魔物在西大陸裡還算是比較弱的，會過來的也都是這種魔物，如果是在深處的魔物攻過來的話就是人類滅亡的時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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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妳的語氣不像是真的感到慶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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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算是西大陸比較弱的魔物，在我們這邊都是難得一見的強悍魔物了，這種魔物如果一大群的攻過來也是國家的巨大危機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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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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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會攻過來的魔物，大部分最後都會往我們王國這邊過來，這個時候，我們這裡就是首當其衝的地方，所以長久以來位於這個地方的，我們公爵領一直都是王國最重要的防衛線，只要這裡被攻破，等著王國的就是一大場災難，雖然王都可能是不會被攻下來，但其他地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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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最後會往王國這裡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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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種會翻山越嶺的魔物們的習性吧，會去避開有魔物的地方，東大陸這邊，精靈們算是另類姑且不論，靠近邊界山脈的地方是沒有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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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姐姐曾經說過精靈之村有會讓人迷路的森林，魔物們大概也攻不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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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所以那種地方就都是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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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從西大陸攻過來的魔物就會避開那種地方，最後就會往我們王國這裡來，講的更詳細一點的話，就是迷宮都市的西邊已經是魔物的居住地了，而南方的精靈又……所以最後從西大陸過來的魔物就會往在北方的我們王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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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狀況比什麼魔人族領地還要糟糕好幾倍，隨時都在生死關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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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每次都能成功防守下來嗎？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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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搖了搖頭才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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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就有被攻破過了，聽說艾爾西亞王國原本是有三大公爵家的，後來才變成現在的兩大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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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難道之前守在這裡的不是雷恩迪亞公爵家嗎？可是問這個的話就像在觸霉頭一樣，還是算了，畢竟照大小姐的說法，如果之前守在這的是別的公爵家，那個公爵家現在也已經翹辮子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就不要問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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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雖然說的有點沉重，但西大陸魔物大進軍的週期其實也不一定，而且有時候會隔很久都沒有過來，所以也不用太悲觀，而且父親大人也隨時都在為這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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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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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先生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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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謝謝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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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去忙了，你在挑完書後在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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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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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大小姐就走出門了，就這樣放我獨自一人在她的房間裡可真是膽大啊，還是該說不拘小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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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之後感覺更奇怪了呢，如果這個公爵領是這麼危險的地方，災害隨時都有可能降臨，那為什麼阿斯卡特家會放心讓蘇菲長期待在這裡呢，從我剛進來這個城堡到現在，一次都沒有看到蘇菲回家過，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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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感覺每次一瞭解點什麼，隨之而來的就會在產生更多的疑問，這次也不例外，算了，之後總會再有機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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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魔法的教材借走後就離開了房間，今天也沒什麼事了，就繼續鍛鍊強化上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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