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韞等人依照評級，拿到A的鄭韞走到了空下的5號位坐下，前一排就是B班頂線的8和9的位置，盧俞晴和唐星蔚就坐了下來，這時台上那一組正好結束了表演和講評，鄭韞這才發現她們錯過了一個組的演出。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TolVDazCS
　　而接下來上台的是不久前還拉著她們問齊晝事情的那一組，是個五人小組，上台就一通非常有活力的自我介紹，從隊長、主唱到說唱擔當一應俱全，那個小粉絲叫做夏紜希，當時去拉住她的是隊長黎語蘭。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GLAmqTgAr
　　夏紜希特別興奮地介紹自己的時候，鄭韞就有種她要自曝粉籍的預感。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H0CRs3XH
　　「我是副主唱夏紜希。齊老師，我是您的粉絲，從很久以前就喜歡您了。」台上的長髮女孩雙眼閃著亮晶晶的光芒，能夠站在偶像面前的舞台上，是她想了很久的夢想。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34517njU
　　現在她肯定很幸福吧，鄭韞這麼想著。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tODs6A5U
　　然而當事人在這個時候卻相當不解風情，他只是多看了女孩一眼，眼神還是那麼冷淡，一點也不像在看一個對自己告白的人，「……喔，謝謝妳。」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SBqCNlfR4
　　但得到了回復的夏紜希卻十分高興，「嘿嘿，不客氣，以後還會繼續喜歡您的。」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lnikfM5A
　　齊晝點了點頭，確認了場上五個人都做了自我介紹之後，直接就開口讓她們開始表演，連一點餘地都不打算多留給滿懷少女心的女孩。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wYCMcmYs
　　鄭韞沒覺得他這麼做有哪裡不妥，在舞台上，齊晝一向只管實力，不管是男是女、哪怕對方愛他愛得要死，同為舞台人，只要得不到他的認可，他連多看一眼都懶，完全杜絕了給對方留下想像空間的可能性。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2BCh9Pjzv
　　倘若女孩只是單純的粉絲，在舞台上他也一視同仁。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o5gZ8mJ26
　　這就是她們的老師，不僅僅只是教會了她們唱歌跳舞，從他身上她們學習更多的是在這娛樂圈、在這人世間做人處事的道理，並且九個人不分你我、互相扶持，Valkyrie走過了五年時光，至今未有成員退出或不合，也算是一個難得的特點。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vAobUnxKm
　　台上的五人組表演結束，周圍響起了禮貌性的掌聲，評審台上的齊晝率先開口，「既然是我的粉絲，那我先來講評吧？」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7VbPpdDb
　　白未晞一點也不介意他像是篡位主持的模樣，反而很高興似的，帶著笑容看他凌厲而又能引導能力不足的練習生的點評，就差沒像夏紜希一樣把喜歡齊晝掛在了嘴邊唸叨。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wj1ZSpOJ
　　齊晝的點評風格對Valkyrie來說已經是非常習慣了的，但看台上幾個女孩的臉色，估計是從沒接收過這樣的評語，個個抿著嘴、繃著小臉，而夏紜希卻仍然雙眼有光地直盯著齊晝看，像是還在非常認真地聽取著，就連其他導師在講評的時候，她都不怎麼移開視線。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0vvu0xEc
　　這看起來是個特別有毅力的粉絲……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D5e6AHoa
　　鄭韞忍不住感嘆著。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Y4tsBEzyR
　　大概是女孩的眼神太過明目張膽了，到程奧講評的時候，他竟一改對前兩組的溫和風格，也跟著犀利了起來，讓在場的練習生意識到，台上所有導師都是會扮黑臉的，沒有僥倖。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Jreg3Bz0U
　　「程老師也開始說重話了喔，不要心存僥倖，舞台是很嚴肅的。」白未晞用稍微輕鬆一點的語氣打著圓場，就和幾位導師進入討論的環節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TuhQ745I3
　　不，鄭韞還是覺得，這根本明著是講評、暗地裡卻是下馬威。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RIDvn5EHi
　　程老師醋勁多大，誰都別想輕易嘗試……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csFhq97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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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場比賽的初舞台上，選歌是很重要的。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7EVHXTKX8
　　台上一位叫做張岑君的單獨練習生，選了一首在十年前非常紅的情歌，現場聽得如痴如醉，但是一到講評環節，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FoRZ7vB6
　　「這首歌妳練習了多久？」齊晝開頭就問了這麼一句，明顯不滿意的模樣讓還在說好聽的練習生不敢吱聲。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7vR0OXASR
　　「我以前在駐唱的時候就經常唱。」張岑君見慣了各式場合，卻在齊晝的面前有些膽怯，在回答之前她甚至緊張得嚥了口唾沫。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NvrCY30t9
　　「那我可以認為這是妳的拿手歌曲吧？」他很不客氣地說著，「每個人對每首歌都可能有不一樣的感受，也會有不同的詮釋。妳這裡寫著駐唱經驗五年，可妳琢磨了五年這首歌，到今天仍然在模仿原唱，對嗎？」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FO4sbiIC
　　獨自站在台上的女孩臉色一白，最不想承認的部分居然就被當眾揭穿來，她只能點點頭，「是。」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CDrZWP6r
　　「雖然任何學習都從模仿開始，妳的唱功很好，但感情還是不夠，能聽但沒有打動我，妳應該早點跳出框架，用自己的感情去揣摩。不只是這首歌，以後的每一首歌都一樣。」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qigCaDyW
　　齊晝話音一落，另一邊的程奧就接著開口，「這首歌我直播經常唱。妳可以稍微注意一下換氣的位置，整體會更好些。」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Id0RnpoS
　　由於張岑君是單獨練習生，主要的表演講評就到這裡了，當被詢問有沒有準備別的表演時，她稍稍跳了一點舞，台風很穩健，但動作節拍都不夠好，最後的成績是C班。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0pEORdEj
　　討論的時候白未晞問論唱功難道不能進B班嗎，齊晝只是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你看你晴學妹拿的是B，你覺得她該拿什麼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nLoo9l7A
　　白未晞和Valkyrie都是他的學生，在他面前說盧俞晴是他學妹也是正常稱呼，但這麼一說，白未晞就心虛了，他在外面可以隨便狂隨心野，但在他的太陽老師面前他就是個乖崽子，一下子就妥協了，也確實張岑君遠遠沒有達到盧俞晴的水平。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LhyqO8Y1
　　公布了成績之後，台上女孩像是被打擊得已經接受了，喊了句謝謝老師就下台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RTNOLrvn
　　「那程老師唱的有打動我們小齊嗎？」空台的時候，易瑾璐突然向齊晝發問著。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UWpKEtvK
　　「有。」被問的人並沒有太多的思考，他只想著要給練習生一個足夠讓她明白她的表演缺失了些什麼的範例，而確實程奧在唱這首歌時的感情飽滿深切，是他預想中應該達到的水平。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dbu2L95qp
　　然而周圍忽然的沉默讓他不解地看了看身邊的人，「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103M5lRuv
　　白未晞只能望天，他必須得說，易瑾璐可真會嗑CP。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aR0pxYLE
　　「下次齊老師來我直播間，可以跟我打聲招呼，點播也可以。」程奧輕笑著說，明顯心情很好，「你點播的話我都會唱的。」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Ptnlt6QXl
　　齊晝愣了愣，才意識到他剛剛是間接承認自己會去聽程奧直播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006HMy2HK
　　「咳，下一組出來吧。」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UxTpEzIP
　　白未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親愛的老師又紅了臉，比他的反應都要誠實一百倍。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rJyGqLc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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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是到了剛才自選座位的時候，坐上了C位的穆葵組，和她一組的只有當時拉著她東問西問的符伶伶，前者是女團圈內有名的ACE，公司送她來基本就是衝著成團出道位，後者則是人盡皆知的廢材偶像——歌廢、舞廢、營業廢，也不怎麼會看人眼色。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0tPAq3m4C
　　簡單說起來就是天差地遠的兩個人，公司竟就把她們組在一起送到選秀節目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A7N527C6
　　「哇，這是坐上了王位的練習生來了啊。」白未晞調侃地笑道，「那這組肯定很厲害，我開始期待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HMf2VTG9z
　　「什麼王位？」齊晝迷惑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mqTm1c5Cf
　　「練習生們的座位上有號碼，老師，你不會沒發現吧。」難得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年輕發起人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男孩，他側過了身指了指後面女孩們的座位。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pauh2n6s9
　　「啊，我才知道有數字。」齊晝順著他的動作，轉過身去看，才發現那些空下的位置上椅背的數字，好幾個坐得離他近的女孩藉機和他揮手，他略過了那些示好的舉動，又轉正了來，「所以這是剛剛坐上了一號位的女孩兒來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9LNF5pF6q
　　「是的，老師。」正巧站上了舞台中央的穆葵自信滿滿地說著。「我是決心娛樂的練習生，穆葵。」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Epf7sbMa
　　「各位老師好，我是符伶伶。」她身邊的女孩綻著燦爛的笑容緊跟著自我介紹。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4c7KZJXm
　　「還挺有意思。」齊晝也來了點興趣，這是不是得能跟Valkyrie一拚？他在腦中搜尋了下穆葵，記起自己好似真的有搜過她的表演，是個很厲害的練習生。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3g9Eavb6t
　　「好，請開始妳們的表演。」白未晞一聽他說對這組覺得有意思，一下子就不樂意了，乾脆直接進入初舞台表演。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ac2EjjUH
　　果然穆葵的表現沒有讓他們失望，一首三分多鐘的歌曲，她的歌舞以及舞台渲染力都非常完美，但這僅限於只看她一人，而符伶伶不愧是廢材偶像，勉勉強強才能跟上穆葵的動作，但一般都做不到點上，唱歌的部分也幾乎搞砸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FfvqP5XYA
　　表演還沒結束，齊晝就已經不想看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eJ6VaTUx9
　　他並不是很懂這公司的用意是什麼，一個業務能力頂尖、一個樣樣都不行，卻偏偏沒有其他隊友來中和兩人的極端，只有兩個人在舞台上，就算只看穆葵，也忽視不了符伶伶的表現。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azXmX5hq
　　他不是很想這麼說，但確實這組合爛透了。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q1gnHk3P
　　為了點評，他還是敬業地看完了，可也沒有興致第一個講評，直到其他導師評過一遍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FxeFhsy0
　　「我想問，符伶伶，妳為什麼想要做女團？」就像只是心血來潮一問，被問的當事人臉上笑容都僵了，齊晝仍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妳練習時長兩年，兩年間看著同公司的練習生都在成長，妳想過自己嗎？」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p40aMOymL
　　「我……」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zYDRQ564
　　台上的女孩被問倒了，一個單音節就卡在她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後續的字詞，但齊晝就很耐心地等她開口，場面一度陷入詭異的沉默，直到確認對方其實沒有要辯解的，他又繼續說下去。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D7twOguu
　　「那穆葵妳呢？妳們兩個人倆年間被編入一個團裡準備出道，當妳們一起站上台的時候就是命運共同體，妳清楚這件事情嗎？」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4Z3LXzVq
　　齊晝在兩人表演的時候，想起了自己看過的視頻裡，穆葵多是自己一個人表現，就算是在練舞室裡，也不會帶旁邊的符伶伶一起跳，或許只是單純的不在舞蹈影片上帶著她，但從其他採訪視頻中，也沒有見到她有兩人是一個團體的意識，所以他才故意這麼問。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u5VOW1FWw
　　穆葵沒有回答，但他也清楚，這女孩估計就是真沒把人家當作夥伴。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shuJT1YA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他也不想刻意逼她回答，只是暗示白未晞直接進入成績討論。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2FzY09nSu
　　最後成績還是和眾人所想的相去無幾，穆葵取得了A、符伶伶則是毫無疑問的F，但兩人面上的表情卻是相似的，取得A的人也不見得多高興，將兩人送下台之後，齊晝開始對自己的講評有了些疑惑。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daAsoeFL
　　「我會不會講得過分了？」他小聲地詢問白未晞。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L7WSDoIT
　　「不會，完全不會。誰敢說你講得過分了？你以前點評我的時候講得更毒，我好幾次都哭了，現在有鏡頭在了就削弱了功力是吧？」為了給自家齊老師撐腰，他不惜把出道前被講哭的事情拿出來講。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PO6apszKR
　　齊晝抽了抽嘴角，只覺這人為了保他也是真的拚。3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DB87b78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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