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合圍繞的準不良 - 第四回:別隨便小看自己

『如果有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你會回到哪時，又會和那時的你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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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上這一行字令小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果然學文的多少沾點無病呻吟的癖好……」她一如既往的在心中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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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又是這種沒營養的題目。」葉瀧嵐不耐煩地轉著筆，「好好地活在現在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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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就是你們的作業，週三前繳交！」國文老師簡明扼要的交代完後就離開了教室，他拉開門的同時鈴聲大作，宣示著放學的時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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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講效率啊！難得有這種討厭拖堂的老師！」小夜快速地拿起書包，飛奔而出，「等等我啊，小夜！」郭鈺瑄提起書包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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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我已經看了類似的畫面至少三次……」綾揹起了書包，轉過身看著早就收拾完畢的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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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到底是多閒才能這麼早就收完。」她的妹妹怎麼總是一派輕鬆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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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文課有什麼好聽的，真的考試也不是考這些。」怜伸了個懶腰，快步的從綾身邊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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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妳的提袋就由我拿走囉，反正也只是一堆書。」她有些調皮地說著，「這傢伙……」綾搖了搖頭，這是她第幾次隨手摸走自己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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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九月，天仍明亮著，絲毫沒有五點的感覺，小夜和郭鈺瑄一起走在街道上，「那個……我上一回(上週)應該跟妳說過我們的家在完全不同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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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就當是散步。」她笑著回答，換來的是小夜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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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散步的距離超過兩公里的嗎？」她無言地看著郭鈺瑄，但仔細想想，要是她直接拒絕，是不是又要重演上一回的心動(心肺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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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要怎麼說呢……算地雷系嗎？」小夜歪著頭打量著郭鈺瑄，比自己矮一些，妝容算是淡妝，並不是那種黑色系的濃妝，衣服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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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跟地雷系扯不上關係啊？硬要說看起來還比較像資優生……」在想想自己的打扮，沒被當成從事特殊行業的女高中生就該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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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一直在看著我……是終於注意到我的魅力了嗎？」兩人的表情和想法永遠都保持著天差地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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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兩人路過一個巷弄時，小夜眼角的餘光瞄到了一位身高頗高的女國中生，她立刻扔下書包，衝進了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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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郭鈺瑄尚在疑惑之中，不一會兒，三名身材一樣壯碩的男高中生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巷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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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啊……」小夜一把將綁著馬尾的少女甩了出去，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有點久沒打架了，看來我的身手沒什麼退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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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妳還好嗎！」郭鈺瑄緊張的跑了上前，她可從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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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關心我的狀況，不如去關心這傢伙。」她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少女，彷彿沒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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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姐妳也稍微留點情吧！」少女緩緩地站起身，她摀著自己的腹部，「進來先給我一腳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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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我告訴過妳很多次不要去隨便找人幹架！」小夜捲起遙的衣領，舉起右拳作勢要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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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她連忙揮手示弱，「妳那一拳下去我真的會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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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那妳還敢再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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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絕不敢……」面對小夜的質問，遙快速地回答，「大概……」她偷偷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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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局外人的感覺真糟啊……」郭鈺瑄的眼神彷彿要將遙撕裂般，當然，遙本人並未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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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夜姐妳身邊這人是誰？」她嘗試將話題轉移，這樣才能避免自己等等不會被請吃一頓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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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她是郭鈺瑄。」小夜仔細地想了想要怎麼介紹這人，但直接說是移動式地雷也太不禮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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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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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朋友噢。」不等小夜說完，郭鈺瑄直接插嘴打斷，小夜一臉懷疑人生的看著她，最好會有腦內自動攻略這種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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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啊……欸欸欸欸！原來夜姐好這口的嗎？」遙驚訝的看著兩人，臉上表情的誇張程度絲毫不輸給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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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夜姐啊……這才開學不到一週就有女伴了，看來我得多加努力。」遙快速地站起，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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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啊……」小夜搖了搖頭，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無力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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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她是誰？」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小夜稍稍愣住，她無奈地看著郭鈺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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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故事有點莫名其妙，妳先按住想殺人的衝動好好聽我說。」小夜稍微伸了伸懶腰，「這要從差不多一年多前左右說起……」

風吹鳥鳴，今天是梅雨季中難得的大太陽，我一如既往的走在街道上(對，那時的我還沒染髮，打扮也還沒走出自己的風格，所以才會是穿著男性制服以及黑色的短髮)，我本來打算快速的趕回家，但當我路過公園時，我看到了一個似乎是國中生的少女正用力地將另一位少女撞開，她倒地的瞬間，少女抓緊機會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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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倒地的少女試圖爬起，但她卻因為疼痛而再跌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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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我跑了過去，伸出手打算攙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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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管我！一定要抓到那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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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抓她？她做了什麼事嗎？」我對此感到無比疑惑，一個國二的少女是要有多大的仇恨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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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好幾天沒來上課了，我傳訊息給她也不回，好不容易遇到她，結果卻被她說:『不要多管閒事。』。」我看著那位少女委屈的神情，便打算幫她這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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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我將她輕輕地放在了一旁的長椅，接下來邁開步伐去尋找那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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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往哪跑了？」才出發不久我就發現這個致命的問題，而這也註定我只能憑直覺來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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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有看到一位身高比我大概高半個頭，綁著馬尾的女生嗎？」我在路上問了許多人，但基本沒得到什麼有用的回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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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妳有看到一位身高比我大概高半個頭，綁著馬尾的女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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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在富野高中附近閒逛。」一位少女這麼說著，我很高興終於有人……等等，暫停一下！為什麼感覺最近看過她？棕色的長髮、綠色的眼睛，有問必答但都不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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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情節請勿進行非相關的行為。」少女一本正經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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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謎語人。」我瞪了她一下後決定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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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得到方向後就逕直走了過去，果然，那個少女正和一群奇裝異服的高中生混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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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的審美對我而言為時尚早……(雖然現在的我穿成這樣也沒什麼資格講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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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嗎？小妹妹。」其中一個把學生外套改成像披風一樣，戴著墨鏡的少年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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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找那個女的的。」我指著他身後正在划手機的少女，是說我當初的膽子居然這麼大啊，連對方都沒搞清楚就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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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穆遙嗎？有人找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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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幹嘛？」遙的臉色怎麼看都很不爽，我是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至少先試著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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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妳的同學之託來跟妳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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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沒事。」她轉身打算直接忽略我，我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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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與妳不熟，但翹課好幾天這種事對任何人而言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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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翹課好幾天？」少年驚訝地大喊，「喂！我們讓妳加入不良團體但不代表著能夠藐視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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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是不良團體？」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居然是同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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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先說前頭，不良是有分的，藐視規則、任意妄為的那種叫做流氓，我們這種願意遵守絕大部分規則，只對不合理的規則反抗的人才是『不良』。」少年一字一句地說著，我想有一部分也是說給遙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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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定臣服於規則下？」遙生氣地回答後就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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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啊！」我一看到她跑走就立刻跟了上去，同時，我也在想她說的那些話有什麼含意……

「怎麼越來越糟了？」、「明明都有補過習？」、「是不是上課沒有認真？」、「一定是妳整天在寫那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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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的一言一句如同枷鎖般將我拉入大牢，不管我怎麼努力，枷鎖只會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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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有這麼多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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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存於法律上的規則、人們約定俗成的規則、家人因無法互相理解而訂下的規則等，這些的這些，真的能夠讓人感到『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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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只是跑著、跑著、跑著、跑著……漫無目的地跑著，一直不打算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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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乾脆離家出走？」這個念頭最終還是出現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僅依靠著自己活下去，但這樣至少能擺脫那些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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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一聲大喝將我拉回現實，原來我直接穿過了馬路，而一輛卡車正直衝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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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嗎……好像也行，除了會痛外似乎沒什麼。」當下的我連生的念頭都放下了，卡車的喇叭聲十分刺耳，最後一刻，我沒看到跑馬燈，相反的，當我睜眼時，我已經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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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救不回來……」眼前的少女喘著粗氣，她的腳上還流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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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啦，一點小擦傷罷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像是放鬆般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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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少女很認真地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她的眼神感染還怎樣，我不爭氣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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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她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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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想過就這麼一了百了。」她蹲坐在我身旁，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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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為什麼會想自殺？」我無法想像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樂天的少女曾想過輕生，她聽到後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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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少女平靜地說出難以讓人想像的字句，霸凌這種事真的太難理解了，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體認那種感受，正如我無法想像她充滿著絕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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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正是我所經歷的這一切教會了我一件事—每個人都是帶著傷痛活著，明明知曉其痛，有些人卻依舊頑強地活著，那並不是件多了不起的事，不過是相信著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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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知道妳是因為什麼事而打算放棄，但我希望妳能夠聽下去這句話。」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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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他人小看了妳，更別讓自己小看自己。」少女站起身，伸了伸懶腰準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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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翹課不是一個好習慣，妳跟我應該都還是國中生，要是連畢業都沒辦法就尷尬了。」她有點嚴肅地說著，我想我應該是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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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叫什麼啊？我很久沒這樣跟人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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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瀨夜，叫我小夜就好。」小夜笑了笑後就慢慢的走離了現場，我望著她的背影，我似乎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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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自己嗎？」

「之後呢？」郭鈺瑄好奇的看著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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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去找她的朋友覆命後就回家了，自那天起，遙偶爾會來找我聊天，我也把自己立志成為不良這件事告訴了她，其實還蠻奇怪的，她居然沒把我當怪人看，反而是很崇拜我。」小夜聳了聳肩，雖然是崇拜啦，但她可從沒鼓勵過行俠仗義去揍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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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捷足先登的孩子嗎……呵呵呵，畢竟差一個年級是一個硬傷，我一定會讓小夜先跨過那條禁忌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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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啊……」小夜依舊擺出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還好我國中跟他完全分開，不然那些搞我的人就慘了。」她不由衷地為那些人捏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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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管那麼多了，我要趕快回去做飯！」小夜拔腿就跑，家事和作業可是會把她活活的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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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啊！」郭鈺瑄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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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街道下，依舊是兩人在奔跑著，屬於她們的故事還在繼續，而明天又有新的人事物等著她們遇見。

To be continued

By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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