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平天下前傳之日常：皇帝是人民公僕？ - 用人惟親有咩問題？（六）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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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和巴里的事情令傑靈和紀文甚為頭痛。他們坐在御書房的書桌前，案上滿是文件，皆是內閣官員候選成員的資料，因為睡眠不足、煩躁不安而弄得頭昏腦脹，眼圈發黑，沒精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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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陛下、殿下。」本德和志美進殿，見傑靈和紀文面如死灰，大吃一驚。志美問：「陛下和殿下怎麼發霉了？你們頭上快要長出蘑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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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我們還是想不到內務省尚書和文部省尚書的人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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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德問：「那敢問陛下和殿下，你們對於尚書有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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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文說：「當然是收拾莉莎和巴里留下來的殘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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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問：「有甚麼殘局要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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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莉莎迫所有官吏跟甚麼KPI做事，排隊打尖、衝紅燈都要被她捉去公審，為了盲目追求綠化面積達標就把樹亂種，弄得行人路無法行走⋯⋯還有，最離譜的是，她竟然毆打李驥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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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說：「那簡單啦，把KPI取消，不再公開批鬥犯小事的百姓，把亂種的樹移走，還有陛下去陪李大人睡一睡讓他消消氣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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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面色一白，說：「其他都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我陪那老頭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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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文卻說：「志美，說就容易，做就艱難呢！把莉莎的苛政取消後，內務省官吏不就回復以前的懶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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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說：「殿下，兩者沒有邏輯關係的啊，不是只有用莉莎的方法才能提昇內務省的辦事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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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和紀文疑惑。傑靈問：「你有何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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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說：「陛下，首先你要任命我做署理內務省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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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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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呈上一份名單，說：「請陛下及殿下容許臣任命名單上的官吏至內務省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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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和紀文吃驚。紀文說：「原來你是有備而來要用人惟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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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說：「莉莎是次署理內務省尚書一職的最大問題，並不是那些瘋狂的措施，而是她把這些瘋狂的措施交由一群對她口服心不服的外人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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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那⋯⋯那我儘管讓你試試吧，我給你半年時間收拾殘局，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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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德問：「說起來，陛下，莉莎和巴里去了哪裡？他們平時不都待在陛下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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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啊，原來你們沒看見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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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德和志美此時才驚覺原來莉莎和巴里被M字開腳縛的坐在沙發上，迫他們不斷重看「two girl one cup」的吃屎影片，表情扭曲。莉莎和巴里立即向本德和志美求救。本德斥責傑靈和紀文說：「陛下、殿下，你們用不着對莉莎和巴里那麼過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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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他們罪有應得啊！」莉莎哀求說：「救命啊！我不想再看這種變態的吃屎影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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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德立即上前解開二人的繩索。紀文又問傑靈：「現在內務省尚書有人選了，但文部省怎麼辦？我們還得找一個人來給巴里收拾爛攤子⋯⋯文部省被他這敗家仔花光了幾百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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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問：「我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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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美便說：「陛下、殿下，先前你們不是說要換走經常計錯數、根本不懂經濟的書生，財政省尚書朴誠明嗎？如果財政省尚書已有人選，換誠明來當文部省尚書不就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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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和紀文猶疑的對望。傑靈問：「他？他真的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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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文說：「事急馬行田，唯有一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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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傑靈和紀文便趕快任命了志美署理內務省尚書，而誠明則轉任文部省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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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為了填補巴里亂買垃圾藝術品的開銷，決定把巴里買回來的藝術品拍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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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在文化藝術博物館舉行，吸引了不少中外名流、皇親國戚、富豪巨賈出席。高麗帝國女皇李熙寧一到場，就遇見大和帝國天皇親仁；親仁向她招手，請她坐在旁邊。熙寧說：「親仁，你也來買藝術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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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笑說：「我只是來看看而已。看來華夏朝廷真的是很等錢洗呢，聽說今次一口氣拍賣五十件珍貴的現代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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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說：「一定是譚傑靈那死扶她召妓太多，花錢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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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說：「那我們看看有甚麼平價的藝術品檢回去吧，說不定轉手又可以幫國庫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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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親仁、熙寧，真巧啊！你們也來拍賣會嗎？」親仁和熙寧沒想到簡差娜忽然前來擁抱她們；熙寧臉露不悅，不發一言，親仁則尷尬苦笑，她們本來就看不起這個不識大體，老是問人拿錢的窮鬼暹邏公主。親仁問：「你前幾天不是來求貨款嗎，怎麼今日會有錢來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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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差娜大笑，說：「我有大量海外資產嘛，不過今次來不是買東西，主要是要把黑錢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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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賴拉嚇得立即拉住簡差娜，說：「殿下，你說得太多了！」又連忙向親仁和熙寧說：「兩位陛下告辭，臣要帶殿下上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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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簡差娜才剛離去，又遇見阮美保前來問好。親仁和熙寧詫異。熙寧問：「你對藝術拍賣會也有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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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保說：「我只是來湊熱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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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問：「得罪一句，我們是先進國，但貴國⋯⋯你，哪來錢？你不是也貪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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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保尷尬，連忙說：「我先入座，一陣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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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誠明走上講壇，正準備宣佈拍賣會開始，卻沒料到會場門外傳來吵鬧聲，原來是有皇族乞兒之稱的亞述王國女王羅西和她的侍衛們，正在跟場外保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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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大罵：「大膽！快讓開，給寡人進去！」保安卻說：「你這種失敗國家那有錢來拍賣會啊，還是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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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羅西就隨手拿出一塊金條，猛然敲打保安的額頭，嚇得全場驚呼。親仁說：「原來國際援助就是給她拿去買金條打人嗎？」誠明連忙下令保安退下，親自恭請羅西上座，以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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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參加華夏帝國朝廷文部省的當代藝術拍賣大會，是次拍賣會收益將歸文部省所有。事不宜遲，容我先介紹第一件藝術品——『顯道女皇陛下的屎』！這屎有DNA鑑定證書，證實是陛下親自痾的，十分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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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侍衛把金碟放在台上，碟上放着一舊已曬乾的屎，一長兩短的橫卧在碟上，猶如陽具。熙寧和親仁嚇得把下巴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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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嚇得無言以對。熙寧則氣壞了，說：「賣⋯⋯賣屎？還要是傑靈痾的屎？當我們是白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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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說：「底價是一百萬漢元，請大家叫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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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站起來，指着誠明大罵：「你食屎啦，譚傑靈的屎要一百萬？她的屎鑲了鑽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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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立即有個身穿長袍、包頭的阿拉伯人舉牌叫價，說：「二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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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說：「多謝油王陛下。二百萬一次、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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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身穿紗麗的女人舉牌說：「三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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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說：「多謝馬莎娜公主殿下！三百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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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瘋了⋯⋯」熙寧和親仁看得傻眼，但更令人驚訝的是，簡差娜忽然站起來，大叫：「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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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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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和親仁目瞪口呆：一舊屎竟然要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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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誠明展示令一件「藝術品」：一件由多個鋁罐堆砌而成，尤如陽具的圖騰柱，名字叫做「一柱擎天」。親仁受不了，站起來問：「你現在是在拍賣藝術品還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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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卻無理會，繼續說：「這件『一柱擎天』已經得到拍賣行專家認證，是藝術家『話你硬膠驚你嬲』用了七七四十九日創作的，概念是來自顯道女皇陛下的巨根；『一柱擎天』展示了華夏帝國的雄風拂檻，十分有藝術價值。底價是三百萬，請大家開始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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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美保立即舉手說：「四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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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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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簡差娜連忙舉牌，說：「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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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差娜向美保投以不屑的眼神。美保氣得站起來，叫價：「六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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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差娜大笑，站起來，說：「七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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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位南洋君主就不斷抬高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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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萬！」「九百萬！」「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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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在最後面的羅西忽然站起來，高呼：「一千五百萬」，才中斷了二人的惡鬥。簡差娜和美保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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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詫異，問：「陛下⋯⋯你，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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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霸氣地叫左右侍衛把一袋又一袋黃金倒在地上，說：「寡人付現『金』，一磚又一磚現成的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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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明抹汗，說：「好⋯⋯一千五百萬一次、兩次、三次，成交！下一件藝術品是顯道女皇陛下用過的尿兜，底價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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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夠了！」熙寧氣得跳腳，立即離席，親仁也跟着出去，問：「你想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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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說：「譚傑靈這死扶她竟然拍賣這種垃圾來作弄我們，我要跟她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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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拉住熙寧說：「這種小事就算了吧，我們倒要向皇宮問下傑靈何時才換走高思姬和李驥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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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起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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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位女皇便來到皇宮，由宮女雪野明莉引領入宮；但明莉卻不是帶二人到乾坤殿，而是到龍章殿北的御花園找傑靈。親仁和熙寧在遠處見花園人滿為患，站着數十個身穿粉紅色制服的少年少女，就覺得奇怪，問：「御花園為何如此多身穿粉紅色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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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莉說：「陛下，他們都是小粉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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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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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文部省組織的『女皇陛下粉絲團』和『皇夫殿下應援團』的成員，因為制服是粉紅色，所以叫做小粉紅。他們付了錢參加『皇宮深入交流活動』，所以陛下和殿下正在接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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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不屑地說：「妖！這妓女為了賺幾個臭錢就紓尊降貴，何來皇帝威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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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和親仁來到，就更加驚訝：傑靈左手擁抱巴里、右手擁抱紀文，坐在涼亭裡親熱，擺姿勢給一眾粉絲拍照，而宮女蘇珊娜和侍衛劉莉莎在指揮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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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把手再放入一點吧！」「殿下把頭再側一點吧⋯⋯哇！殿下帥死人啊！」「陛下好性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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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說：「好了，各位，影相時間夠了，現在是跟殿下與陛下擁抱和親吻合照的時間，請先過來排隊付錢，然後接受搜身，再在宮女指引下靠近陛下一同合照。請留意，如果要陛下和殿下扮性感姿勢會有額外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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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氣壞了，上前直斥傑靈說：「你這樣成何體統啊！你是不是真的那麼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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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啊，你們也來要合照嗎？先付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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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說：「你把自己當成是熊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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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路易十四也向人民表演吃蛋啦，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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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文說：「本來陛下是想讓表演床事的，幸好被我叫停，現在只是拍下照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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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斥責：「你這庸才怎樣輔助女皇的啊？你們華夏很缺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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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說：「是啊，陛下，我們很缺錢，你們可以借點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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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責備：「巴里你還好說？要不是你亂買藝術品，我要搞這種活動嗎？還好誠明安排的粉絲團個個都是少年少女，要我抱一下少年少女還有錢收，我樂此不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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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說：「算了，我不是來過問你賣肉的事情。你怎麼還沒依約罷免高思姬和李驥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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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罷免他們的話，他們會兵變啊！所以還是算了。」

熙寧氣急敗壞，抽起傑靈的衣領，大罵：「你這死扶她夠膽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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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熙寧的舉動卻引起在場一眾小粉紅的怒目而視。熙寧和她的侍衛被一時震攝，不知所措。親仁說：「熙寧，你先放了她吧。」又對傑靈說：「你不是答應了我們，你罷免高思姬和李驥騏，我們就支持你拘捕周西公主、仲春公主和江門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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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笑言：「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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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反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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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反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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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說：「我不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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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我們來講邏輯吧。我們的協議是：『我拘捕周西公主、仲春公主和江門公主當且僅當我罷免高思姬和李驥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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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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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現在我不拘捕周西公主、仲春公主和江門公主，把他們放了，條件不就不成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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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大聲怒吼：「你老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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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粉紅再次對熙寧和親仁投以怒目。親仁為免引起眾怒，便說：「好，既然如此，你就立即放了周西公主、仲春公主和江門公主，我們會監視她們，如果她們有何風吹草動，我們就只好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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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爽快地回答說：「好啊。你們要向排隊拍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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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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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對了，你們應該沒有那麼快回國吧？我請你們出席華夏藝術節的舞台劇表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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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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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文呈上兩張VIP戲票給兩位女皇，說：「《Dream學園》演員全部粒粒巨星，包括女優齊藤美悠、星咲憐美、早川真希，男優高彬人、櫻井東真和立花倉士，還有變性女優劉近嵐、成星凜、川上蘭子和蕭雪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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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又展示舞台劇海報，上面的介紹寫道：《Dream學園》10人夢之共演！女優齊藤美悠、星咲憐美、早川真希，男優高彬人、櫻井東真和立花倉士，還有變性女優劉近嵐、成星凜、川上蘭子和蕭雪奈，十人陷入複雜的師生戀關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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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說：「先不要說這套舞台劇的名字看起來似是A片的名字，這些人全部不都是拍色色的片子嗎！你這人真是誨淫誨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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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仁卻說：「其實橘芹那⋯⋯我說，劉近嵐拍的片子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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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這是很正經的高級藝術啊，是新任文部省尚書朴誠明策劃的！你們一定要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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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親仁和熙寧就應邀到劇院，跟傑靈同坐在包廂裡欣賞舞台劇《Dream學園》。正如名字所言，故事設定為一學校。劉近嵐、成星凜、川上蘭子和蕭雪奈都是老師，而其餘人是學生。早川真希和高彬人同時愛上劉近嵐，卻不知近嵐實為變性者，而近嵐亦不敢告訴二人真相；於是身為朋黨領袖的早川真希和高彬人便開始在校內鬥爭，早川真希帶領齊藤美悠和星咲憐美，而高彬人則帶領櫻井東真和立花倉士，兩批人經常在課內課外文攻武鬥。但原來星咲憐美與櫻井東真相戀，不欲鬥爭。二人幽會被齊藤美悠發現，齊藤美悠前去向早川真希舉報，卻被立花倉士制止，因為原來立花倉士暗戀東真，想隱瞞東真和憐美的關係。倉士擄去美悠，不知如何處理，就把她關在儲物室，卻被成星凜發現，與成星凜大打出手。最終成星凜和川上蘭子認定是男生們欺凌女生，把男同學們捉去體罰打屁股；於是學生和老師在校園裡大打出手，蕭雪奈向劉近嵐求救，劉近嵐才出面擺平事件，並公開自己的性別。早川真希和高彬人卻接受近嵐的身份，並決定同時與近嵐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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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如此離譜的舞台劇，熙寧看得傻眼，卻沒料到親仁感觸流淚，跟傑靈相擁而泣，說：「太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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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說：「這是甚麼鬼爛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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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靈說：「藝術的東西你識條鐵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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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觀眾站立拍手，掌聲雷動。近嵐代表演員們向傑靈、紀文及誠明致謝；傑靈、紀文和誠明三人便登台跟演員們逐一擁抱祝賀。然而，台下觀眾中，卻又三人坐在原位，拒絕站立，那三人就是周西公主、仲春公主和江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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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公主不屑地說：「華夏人民的腦都裝屎了嗎？這種膠劇有甚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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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公主說：「你小聲點啊！難得那死扶她終於放了我們出來，要是我們亂說話，她又把我們關進去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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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門公主卻冷靜地說：「現在不是討論這膠劇的時候。我們絕對不可以繼續讓那死扶她霸佔皇位，一定要做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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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公主問：「做甚麼？她剛改組了內閣，現在聲望好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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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門公主奸笑說：「別忘記，政商界的人脈始終在我們手上，那扶她裙下只有一群書生和莽夫，我們放長雙眼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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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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