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青春 - 第三十章父親

「啊！」凪握著竹刀衝向真劍佑。

啪！

「唔啊……」

「哼……你贏不了我的！」

「唔……」真劍佑用盡全力防守。

「啊—」

啪！

「啊！」他的竹刀被凪打走了。

「手！」

「停！一本！」

「這一場是凪勝出！」

「喂！真劍佑！」

「你沒吃飯嗎？力氣也太少了吧！」

「你這樣怎去練習劍道啊！」

「抱歉……可能最近吃太少了……」

「我稍微休息一下……」

「真劍佑哥，出面有人在看著你呢！」琥珀指著窗子道。

「哇、哇！好、好多女、女同學啊！」

「哼！她們肯定全是真劍佑的粉絲！」

「梵學長！剛才的比試真的很酷啊！」

「對呢！對呢！」

「你們過獎了！」

「我剛才輸了比試呢……」

「即使輸了比試也是這麼酷呢！」

「哈哈……」

「切……」凪轉頭道。

「平時又不見這麼多人來劍道社！」

啪！零用筆記本打了凪一下。

「喂！零！」

零舉起了筆記本。

「看來有人妒忌呢……」凪閱讀紙上的文字。

「我才沒有妒忌呢！」

「咦？零，你今天還是未能說話？」

「哈哈！」

「我不是說了要一星期後嗎？」

「話說你上一次吃了食堂的微辣拉麵後，整個下午都不能說話。」

「現在好了些嗎？」阿一教練問道。

「不要再提了……」

「喉嚨仍是好痛……」

「喝了很多水還是沒有用……」

「你今天休息一下吧。」

零緩緩點了點頭。

「再見了！梵學長！」

「再見了！」

「哼！很開心吧！和粉絲互動！」

「沒有啊……」他苦笑回道。

「喂！你不要欺負真劍佑哥啊！」

「『花式單車王子』嗎？」

「被我輕鬆打敗！」

「你只是靠氣力打敗真劍佑哥而已！」

「好了……你們別再吵了……」

「我都說了是我可能最近吃太少了……」

「哼！換作是我，我肯定比你們受歡迎！」

「吓……你在胡說甚麼？」

「琥珀這麼矮小，吸引不了女生。」

「對吧，『小不點』？」

「喂！我才不矮！」

「由輝這麼膽小，沒有女生會喜歡膽小如鼠的男生，好嗎？」

「你、你……」

「被我說中了吧！」

「真劍佑這麼瘦，一點肌肉也沒有！」

「我是玩花式單車的，身體不能太重啊……」

「但也不是這麼瘦啊！」他摸了摸真劍佑的手臂。

「零只是個書呆子，只喜歡數學！」

「相反，我又高又強壯，肯定是最受歡迎的！」

「哈哈！」

零沒有說話，只是把門和窗關好。

「零，你在做甚麼啊？」

他在筆記本上寫字，舉高給眾人看。

「我們要好好揍他一頓！」

「零！你別亂來啊！」

零放下了筆記本，走向了凪。

「喂！你們快勸勸他！」

「喂！你們！」

「凪……」琥珀笑著拿起竹刀。

由輝握緊了手上的竹刀。

「你們……」

「你都有今天了……」

「喂！你們！快停手！」

凪連忙用竹刀保護自己。

「真劍佑！阿一教練！你們還站著原地？」

「快阻止他們啊！」

「我個人是不贊成暴力的，但你現在明白說話太直接的後果了吧？」真劍佑苦笑道。

「我認同真劍佑的話。」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你們！一群沒義氣的傢夥……」

「琥、琥珀！好痛！別打我了！」

「誰叫你說我矮！」

「誰、誰叫你、你說我膽、小……」

「零！我知錯了！放過我吧！」

零笑了笑，向兩人揮了揮手。

「唉……得救了……」

「咦？零，你的手套顏色不同了！」琥珀注意道。

「啊？你現在才發現？」

「今天戴上了白色手套呢！」

「而且上面還有一條深藍色的手飾！」

「今天想換換風格而了……」他害羞道。

「千穗理……」

「不好意思！我們遲來了！」

「你們怎麼這麼遲？」凪問道。

「我們在看新出的文化祭雜誌呢！」霞指了指道。

「啊！放學後忘記拿了……」琥珀叫道。

「我、我是絕對不、不會拿、拿的……」

「哼！」霞生氣地看著由輝。

「楓！你是甚麼時候拍那張照片的！」

「只是你注意不到而了！」

「這才能拍下看起來自然的照片！」

「你為甚麼要把這張照片放在雜誌裡！」

「不要怪我啊！我只是負責拍照，篩選的工作是由新聞社他們負責！」

「原來如此……難怪你們不肯說在鬼屋時發生了甚麼事……」

「換作是我，我這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真劍佑苦笑道。

「不、不要再、再說了……」

「阿一教練，你終於找回自己的衣服了嗎？」

「當然！我現在不是穿著嗎？」

「凜……你把我的衣服藏在了樹上是甚麼回事……」

「我不是給了你提示嗎？在陰暗的地方嗎？」

「是嗎？真的謝謝你呀！」

「哇……有真劍佑表演花式單車的照片！」

「哼！」

「凪？」

啪！零再一次用筆記本打了凪一下。

「喂！零！」

「對了！哥哥！」凜拿著一個暖壺交給零。

「這是媽媽送來的湯，你快點喝吧！」

「拜托你了！」零笑了笑。

「零還是未能說話呢……」千穗理苦笑道。

「對了！對了！文化祭當天有人聽到有鋼琴聲呢！」霞回想道。

「有嗎？」一華問道。

「啊！糟糕了……」

「我和零的秘密要被發現了……」

「千穗理，那時是你在彈鋼琴嗎？」

「不、不是啊！我提早回家了！」

「是嗎……」

「糟糕了……他們不相信嗎……」

零見此放下了暖壺，在筆記本上寫字。

「當天我和千穗理一起回家的，所以不是她。」

「零……」

零笑著眨了眨左眼。

「手套的顏色不同了……」千穗理注意道。

「是為了我送的手飾嗎……」她低頭看了看左手上的手飾。

「謝謝你……」

「啊！連凜把蛋糕拍在我臉上的照片也登在雜誌上！」

「凜！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哼……隨便你怎麼想……」

「宇都宮凜！」

「唉……你現在想怎樣了……」

「我們現在來比試一場！」

「啊！」所有人驚訝叫道。

「哼……你是認真的嗎？」凜笑了笑。

「現在仍有機會撤回你發出的挑戰啊……」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

「凪……你要想清楚……」

「你要比試的對象是前全國劍道冠軍呀！」阿一教練凝重道。

「對啊！你絕對沒有機會勝出的！」琥珀阻止道。

「凪，你要好好考慮清楚……」零舉起了筆記本。

「我要成為這裏最強的劍道成員！」

「只要我贏了凜，我就是這裏的王牌了！」

「好吧……」

「凜、凜？」

「真稀有呢……」

「竟然有人會向發起挑戰呢……」

「已經很久沒有收到別人發出挑戰了…….」

凜笑了笑，轉身看著凪。

「乾凪，我接受你發出的挑戰！」她拿起了竹刀指著了凪。

「好！放馬過來吧！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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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兩人凝視著對方。

「凪……」

「要成為這裏的王牌也不是用這個方法啊……」阿一教練嘆氣道。

零點了點頭，以示認同。

「零，那個……」

「是？甚麼事啊？」他寫字道。

「除了她師傅之外，有沒有人能打敗過凜？」千穗理好奇問道。

「這……就真的沒有……」

「甚麼！那你呢，零哥？」

「我們每次比試的結果都是平手……」

「所以我都不知道我們哪個比較強……」

「零竟然和凜平手呢！」楓說道。

「凜是我們道館其中一個最強的王牌，沒有人能贏她。」

「比起速度和力氣，凜更注重技術，她很擅長在適合的時機進攻。」

「你們根本猜不透她的出招方式和想法。」

「哇、哇……那凪、凪的勝、勝算……」

「現在只能祝他好運了……」真劍佑點了點頭。

「凪，輸了比試也不要灰心……」

「比試開始！」阿一教練叫道。

「啊—」凪立刻衝向凜。

「啊！」他揮下竹刀。

「唔！」凜連忙使出防守姿勢。

「啊！」她用力往左方打走了竹刀。

「嗚哇！」

「凪！」

凪因為衝擊力退後了好幾步。

「糟了！出現弱點了！」

「啊！」凜立刻衝上前，打算刺擊他的頸部。

「唔啊！」幸好凪及時躲避了她的攻擊。

不過凜又連忙發出一連串的攻擊。

「連續技、拂擊技……」琥珀數道。

「我根本躲不過這一連串的攻擊……」

「我早就沒命了……」千穗理拉著了一華的手。

「不過，不愧是前全國冠軍…….」

啪！兩把竹刀擊打在一起，兩人面對面看著對方。

「不……不愧是……凜……」凪用盡全力握著竹刀。

「想……想不到你……你會這麼強……」

「不過！」

「我下一招就會打贏你！」

「哼…….」

「以你的能力而言，也不算太差。」

「不過，我沒有想要輸的想法呢！」

兩人同時退後了幾步。

「唔……啊！」凜再次使用突刺，攻擊凪的頸部。

凪連忙用竹刀打走攻擊，然後使出正擊面的一本技。

「也太明顯了吧……」凜迅速回避了攻擊。

「唔……切……」

「我、我根本捉摸不了凜的出招……」

「要輸了嗎……」凪陷入苦戰狀態。

「凪哥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

「感覺他要輸了……」

「我們都不敢挑戰凜，只有他會有這樣的勇氣……」楓苦笑道。

「凜很喜歡攻擊對手的頸部呢。」一華注意道。

「說起來也是呢！」霞同意道。

「這是凜出招的其中之一特色。」

「她以前說過頸部是很多人的弱點。」

「很多對手都只著重保護面部和胴部，但卻忽略了頸部。」

「話說零通常攻擊對手的手部。」真劍佑回想道。

「這是我的個人特色。」

「對我而言，我覺得攻擊手部會比較容易。」

「我的個子不算高，攻擊面部會有點難度。」

「你和凜的想法不同呢！」

「即使是來自同一個劍道家族，進攻和防守的方式也會有不同的。」

「哈..….哈……」凪喘了喘氣。

「哈……」凜重整了姿勢。

「啊！」兩人同時衝向對方。

雙方也舉起了竹刀。

「啊—」

「接招吧，凜！」

「哼……中計了……」

「啊！」凜的攻擊目標不是凪的面具。

啪……

「啊……」凪的胴部被凜擊中了。

「啊……」

「是假動作嗎……」千穗理問道。

零點了點頭。

「停！一本！」

「凜勝出！」阿一教練叫道。

兩人放下了竹刀，向對方鞠躬。

「唉……我輸了……」

「別灰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凜脫下了面具。

「這是一場漂亮的比試。」

「凜……」

「能得到前全國冠軍的讚賞可不容易呢……」她笑了笑。

「不過，凪……」

「防守方面要再努力，還有出招的時候也太明顯了……」

「在我眼中，你的實力還可以的。」

「只是還可以……」

「我們先休息一會，我去喝一下水。」

凜獨自走進了休息室，打開了書包。

「呼……」她拿出了水壺。

「唔……唔！」

啪噹！

「唔啊……」她痛苦地捂著心口。

「啊……身、身子最近越來越……」

「啊……不、不行！」

凜緩緩地站了起來，用竹刀支持著身子。

「不行！我、我還可以戰鬥的！」

「他們不可以沒了我……」她立刻吃了一顆藥丸。

凜注視著那瓶充滿著藥丸的小瓶子。

「唉……」

「拜託……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了……」

「我還有比賽要參加呢……」

「唉……」她握緊了瓶子。

「放鬆……」

「凜！」

「阿、阿一教練！」

「有甚麼事嗎？」她連忙把瓶子藏在口袋裏。

阿一教練看著地上的水壺，把它撿起來。

「沒……沒甚麼……」

他把水壺交回給凜。

「謝謝你……」

「我、我先出去了……」

「他、他們還在等我呢！」凜從他身邊擦身而過，連忙離開了休息室。

「凜……抱歉了……」

阿一教練看著手上拿着的小瓶子。

「你究竟要隱瞞到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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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喝！」零喝了一口他母親做的湯。

「難喝也要喝了！」

「這對你的喉嚨好！」

「不然媽媽要罵你呢！」

「兄弟，真的有那麼難喝嗎？」

「不如你來嘗嘗？」

「唔啊……你說得對……」

「但、但至少……比真、真劍佑的黑、黑暗料理好、好吃……」

「喂！由輝，不要這樣說我吧！」

「你最、最好不、不要讓你、你的粉絲知、知道……」

「凪！」

「楓？有甚麼事嗎？」

「外面有人在找你呢！」

「找我？誰啊？」凪走出了劍道社。

「我不想再喝了！」零寫字求道。

「不要這樣看著我……」

「快點把湯喝完！」

「凜，換作是你，你也不會想喝的……」

凜拿起了暖壺，喝了一口湯水。

「唔……還、還可以……」

「別再裝了！一定很難喝呢！」霞拉了拉凜的臉。

「閉—」

「你不要再找我了！」

「啊、啊！」

「是、是誰！」由輝捂著了耳朵。

「這把聲音……是凪哥的！」

「你甚麼都不用說！你又去了賭場賭錢了吧，又把錢輸光了！」

「不！我其實—」

「你從來沒有對我和媽媽負過責任！」

「凪和那個叔叔吵架？」

「不會吧？那個叔叔對我很有禮貌呢……」楓皺了皺眉。

「看起來吵得挺嚴重……」凜在窗子觀察道。

「我都說了—」

「還是你又去找女人玩了？你根本沒有把我和媽媽放在眼內！」

「看來是父子之間的吵架……」

「凪……」

「你一次、又一次來找我，只是為了借錢！」

「凪！你聽我說！我—」

「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你……你給我滾！」

「凪！凪—」

凪頭也不回地走回劍道社。

「凪……」

「唔……」

「你們……全都聽到了吧……」

「讓你們看到我這一面……」

「不會……每個人都會有另一面。」楓搖了搖頭。

「那位叔叔是你的父親嗎？」

「父親嗎……」

「也可以這樣說……」

「唉……」

「那傢伙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

「他對媽媽做了如此可惡的事！」

「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凪的眼神充滿憎恨……」千穗理凝視著他的眼睛。

「世伯他到底做了甚麼事，讓你這麼討厭他？」

「這……要從小時候說起……」

「怎樣開始好呢……」凪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傢伙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以前是一位盡責的父親，努力工作賺錢。」

「有時候也會買禮物給我和媽媽。」

「不過……」

「這一切都變了……」

「有一天，我放學回家，發現那傢伙已經在家。」

「家裏的氣氛怪怪的，媽媽笑著叫我快回房間做功課……」

「我當時甚麼也不知道，乖乖聽了媽媽的話……」

「但不久之後，我便聽到從客廳裏傳來的吵架聲。」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們吵架的……」

「我悄悄地走出了房間，偷看著他們。」

「我從兩人的吵架對話得知，那傢伙剛剛失去了工作，垂頭喪氣地早早回家。」

「媽媽一開始勸了勸他，還勉勵他一定找到下一份工作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傢伙愛面子的關係，他們開始吵架。」

「他們吵了一會就停了下來，那傢伙隨後在冰箱裏拿出啤酒來喝。」

「他喝著喝又和媽媽吵起架來……」凪微微反了反眼睛。

「說甚麼他在公司受上司的氣，做自己不喜歡的工作都是為我們，但我們一點也不感恩……」

「媽媽聽到後沉著氣回覆他，自己無條件地做家務、做飯、打理整個家，難道不是愛的表現嗎？」

「那傢伙立刻給了媽媽一記耳光，我嚇得愣在了原地。」

「他大聲叫媽媽不要頂嘴，媽媽捂著了臉，坐在椅子上小聲哭泣。」

「年幻的我上前安慰了媽媽，媽媽只是笑著拍了拍我的頭。」

「我嘗試去保護媽媽，但這一點用也沒有……」

「那傢伙把我推在地上，還踢著說我是一個不知感恩的小鬼。」

「媽媽立刻護著我，把我送回房間裏。」

「我躲在了被子裏，瑟瑟發抖，我絕不會忘記那一晚……」

「他們兩人的叫聲，桌子被翻倒、打破玻璃的聲音……」

「凪……」

「後來……那傢伙很少回家，有時候甚至一星期都不回家……」

「媽媽只好做兼職幫補家計，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不久之後要依靠藥物治療。」

「而那傢伙一分錢也沒有出，把我和媽媽丟下不理！」

「他只會賭錢，把贏得的錢拿去買煙、找女人玩！」

「輸了錢便向我們要錢，不給就打我和媽媽！」

「我恨透了那傢伙……還當著我的面去和其他女人玩……」

「中學時期的我不想回家了，流連街上。」

「不論我在學校，還是在家裏，都是這麼孤獨寂寞……」

「幾年後，有一群不良少年邀請我加入他們。」

「反正我在學校一個朋友都沒有，而他們和我一樣都是沒人理的孩子，我就加入了他們。」

「我開始逃學，每天在街上索取學生的過路費，作惡多端，總之就給了學校和老師很多麻煩……」

「唉……」

「凪……你知道就好了……」阿一教練無奈道。

「哈哈……抱歉……」

「唔……」由輝瞪著了凪。

「由輝哥，你怎麼了？」

「之、之前我、我不是說、說了曾經被凪欺、欺負過嗎……」

「凪向、向我索取過、過路費呢！」

「害、害我每天要改、改路走回、回家！」

眾人都瞪著了凪。

「拜托！我知錯了！」

「由輝！我最多把錢還給你，好嗎……」

「不、不用了……都、都已經過、過去了……」

「難怪你當時看見凪的時候暈倒了……」凜點了點頭。

「主、主要是你、你們看了我、我的小說……」

「我知錯了！不要再針對我了！」

啪！凜用竹刀打了凪的頭部。

「喂！凜！」

「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真差勁……」

「好了！不要再針對我了！」

「不過，說到索取過路費……」

「我遇過拒絕交出過路費的人呢……」

「那個人是誰啊？」一華問道。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8wzbY1azS

「是這裏在場的！」

「凜嗎？」楓指道。

「不是，我們是不會向凜索取過路費的。」

「當然呢……我可不會放過你們的……」

「凜曾經把不良少年狠狠地打了一頓……」凪回想道。

「以前的我覺得你像個機器人，所以討厭你。」

「抱歉，凜，我當時不太喜歡你……」

「但其實是我誤解了你，你不是我想像中那麼差……」

「抱歉……」

「哼……誤會化解了就好了……」凜笑了笑。

「所以那個人是誰啊？」

「很明顯了吧……」凪看了看零。

「零？」

零苦笑點了點頭。

「竟然是零！」霞叫道。

「想不到你有這樣的勇氣拒絕……」真劍佑說道。

「你還記得這件事啊……」零寫道。

「我是不會忘記的！」

「這可是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呢！」

「我是第一次見到會拒絕我的人呢！」

「然後你幾乎每天都找我麻煩……」

「哈哈……」

「不過，凪……」

「這都是我第一次聽你敍述你的過去……」零凝重寫道。

「我不太想讓別人知道我的過去……」

「我的過去沒有甚麼值得說……」

「簡直就是一團糟……」

「凪……」

零看著了凪，走向了他。

「零？」

「我明白說出你的過去不是易事，但很感謝你能說出來。」零寫道。

「在認識你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你有不一樣的過去。」

「我感覺到你的本性不像不良少年。」

「哼……你也是呢……」

「努力讀書、受所有老師喜歡的高材生，卻露出悲傷的神情。」

「我感覺到你過得一點都不快樂……」

「對呢……」

兩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我很開心你能信任我們。」

「我們是兄弟，對吧？」

「我們是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

「零……」

「所以不要因為你的過去而感到傷心，你不需要一個人獨自承受了。」

「對呢！」琥珀叫道。

「你們……」

「想向我們說的時候再說吧！」真劍佑笑道。

凪笑了笑。

「由輝？」由輝走向了凪。

「凪、凪……」

「我、有甚、甚麼東西可、可以為你做、做嗎……」

「啊、啊！好、好尷尬……」由輝用書本蓋着了臉。

「由輝……你只需要做原本的你就好了……」

「凪……」

「我們可是兄弟！不要那麼見外！」凪笑著用力打了由輝的背部。

「痛、痛……」

「救、救命啊！」

「哈哈……」

「凪，你的父親還站在校門前呢……」阿一教練指道。

「唉……那傢伙嗎……」

「我可以不理他嗎……」

「凪，畢竟他是你的父親，不如再多給他一次機會吧？」

「真劍佑，你真的太善良了……」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懷人的，心腸要硬一點呢！」他摸了摸真劍佑的頭髮。

「你的善良不是無止境的！」

「不要再摸真劍佑哥的頭髮了！」

「頭髮要亂了！」

「真劍佑的頭髮好滑呢……」他繼續摸道。

「凪……停手……」

「凪！」零叫道。

「抱歉！」

「啊……有人有梳子嗎？」

「哈哈……」

「男生們真團結呢……」霞笑道。

「我們女生也要團結起來！」

「這種東西不要煩我……」

「凜！我們要團結一心才能勝出比賽呢！」

「唉！不要煩我！」

「凜……不要經常擺出一副樸克臉……」

「沒有啊！我有笑的！」

「哈哈……是啊……」其他女生無奈道。

「這樣你交不到朋友，在社會上很難打好關係的。」

「不然我在家長日向你媽媽說說？」阿一教練笑道。

「不要！」

「你千萬不要打這個主意！」

「誰叫你上次把我的衣服躲起來？」

「唉……」

「不過，零……」

「我很感謝你沒有放棄我……」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凪伸手摸了摸零的頭髮。

「凪！我的頭髮要亂了！」

「你的頭髮本來就很亂，沒所謂了！」

「零哥，你早上起床後有沒有梳頭的……」

「我的頭髮本來就是這樣的！」

「不要再弄我的頭髮了！頭髮要蓋住眼睛了！」

零用手整理了頭髮。

「蓋住右眼沒所謂啦！反正你只有一隻眼睛！」

「哼……好好笑呢！」

「好了！別生氣了！」

「我是時候去找那傢伙了……」

「好吧！我就再多給他一次機會！」

「希望他會珍惜！」凪拿起書包離開了。

「凪……」千穗理呢喃道。

「放心！那傢伙肯定沒問題的！」零笑了笑。

「我們回去練習了！」

「好了！要練習了！」阿一教練叫道。

「是！」

眾人拿起了竹刀。

零看著窗子，看著凪和他父親的背影。

「凪……」

凪轉頭看著了零，兩人對視著對方。

「不良小子……」

「書呆子……」

兩人看著對方笑了笑，凪他們便離開了。

「零！要練習了！」

零點了點頭，放下了筆記本。

「凪……你一定行的！」零握緊了竹刀。

「零……謝謝你，兄弟！」凪看著天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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