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青春 - 第二十六章躲避

「千穗理。」阿一教練叫道。

「啊！」

「要取回數學卷了……」

「我不要啊！」

「一華，你有多少分啊？」

「七十一分。」她看了看試卷。

「啊……」

「千穗理！」

「是……」千穗理不情願地站起來。

她走到阿一教練面前。

「千穗理……」

「老師我一直都很支持你……」

「如此努力不懈地練習劍道。」

他看了看千穗理的試卷。

「阿一教練……」

「我—」

「補課溫習加油。」千穗理的得分是三十四分。

千穗理愣住了。

「三、三十、三十四分……」

「千穗理？千穗理！」

她屏息地看著試卷。

「千……千穗理？」阿一教練擔憂道。

啪！千穗理倒在地上。

「千穗理！」一華和阿一教練同時叫道。

一華上前扶起了她。

「你沒事嗎？」

「嗚哇！」她用力握緊試卷。

「三十四分！」

「還比我第一次測驗低！」

「唉……誰叫你只顧着劍道……」

「啊……」千穗理哭道。

「唉……總之温習加油了……」

「還有，放學後來劍道社，我有話和你們說。」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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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千穗理仍為考試分數哭泣。

「別哭了……」一華安慰道。

「考得很差啊…….」

「別擔心！我來幫你吧！」零笑道。

「零……」

「唉……我感覺到有不詳預感……」楓苦笑道。

「阿一教練該不會……」

「這就糟糕了……」琥珀害怕道。

「歷史科和社會科不及格了……」

「應該不會吧……」零苦笑道。

「零！你這種時候還能笑！」凪不滿道。

「零當然很開心呢！」

「數學科滿分！」霞妒忌道。

「你怎會知道的？」

「啊！我……」

「其實我們一早就知道了。」凜回道。

「阿一教練告訴我們的。」

「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你們早點說啊！」

「昨晚我緊張到睡不著呢！」零回想道。

「這樣才能給你一個驚喜的！」真劍佑走進了道館。

「哇！真、真劍佑，你、你的手、手臂是、是怎麼回事？」

「啊！這些傷嗎？」

他看了看左臂上的傷痕。

「哇……你的右臂也有！」琥珀擔憂道。

「放心！普通傷而已！」

「別擔心！」

「真、真劍佑……」

「由輝？」凪問道。

「其、其實上游、游泳課時，我、我看見真劍佑的小、小腿上也有傷痕…….」

「甚麼……」

「他該不會被人……」

「放心，事情並不是這樣。」凜回道。

「凜？」

「真劍佑正在努力為下星期的日子準備。」

「他要準備甚麼？」

「很重要的嗎？」

「對，很重要的。但我不能說。」

「吓！凜！」

「你們自己分析分析，就能得出答案。」

「阿一教練到了嗎？」霞問道。

「我感覺他要大罵我們一頓……」

「零，你會知道些甚麼嗎？」

「不。」

「凜呢？」

「今天學校派發成績單和試卷，所以很大機會了。」她笑了笑。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嗚……」

「啊！不如趁現在逃走！」

「這樣不太好吧……」楓不同意道。

「難道你想挨罵嗎？」

「要逃走就趁現在！」

凪立刻拿起書包。

「動作要快一點！」

凪衝到門前。

「我們走—」

「嗚啊！」

凪連忙退後幾步。

「阿、阿一教練……」

凪一打開門，阿一教練已經站在門前。

「哼……小鬼，想逃走？」

「不、不是啊……」

凪立刻放下書包，走回眾人身邊。

「阿一教練的樣子好恐怖啊……」琥珀小聲道。

「你、你叫我們來有、有甚麼事嗎？」

「人齊了嗎？」

「是，人齊了。」零回道。

「好……」

「零、凜、一華、真劍佑，你們先進入社團室。」他吩咐四人道。

「我們嗎？」

「是，我叫你們出來才出來。」

「一華……」千穗理哭道。

「別走！」

「抱歉了，千穗理……」

「真劍佑哥……」琥珀拉了拉他的手。

「琥珀……」4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9l4s7x1Ph

真劍佑鬆開了手。

「甚麼……」

「你們還不進去？」

「好吧……」他們四人便離開了。

「好了……」阿一教練轉身看著六人。

「你們……」

他拿出了他們的成績單副本。

「這是！」

「你們一定知道這是甚麼了吧……」

眾人回避阿一教練的眼神。

「千穗理！」他叫道。

「是……」

「數學不及格。」

「楓！」

「對不起……」

「國語不及格！」

「凪！」

「那個……」

「英語、數學不合格！」

「由輝！」

「啊、啊！」他立刻用書本遮住自己的臉。

「數學、理科不及格！」

「霞！」

「哎呀……我只是—」

「數學、社會不及格！」

「琥珀！」

琥珀躲在凪的身後。

「社會、英語、歷史不及格……」

「唉……」琥珀小聲嘆了一口氣。

阿一教練讀完後，嚴肅地看著他們。

「你們……」

「對不起啦！我、我們會努力讀書的！」

「是、是啊！我們知錯了！」凪求道。

「學校很重視你們的成績。」

「如果成績不好，你們是不能參加社團活動的。」

「這是學校的政策。」

「是的……」

「你們知不知道我要很辛苦地幫你們求情？」他叫道。

「你們才能參加社團活動！」

「對不起……」千穗理道歉道。

「唉……我不是在責備你們……」阿一教練嘆氣道。

「只是為你們，尤其是三年級生的你們操心。」

他看著了三人。

「你們下年便要畢業了，我是為你們的前途和工作操心……」

「你們應該明白的。」

他們三人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們不太擅長讀書，但至少可以答應我，下一次能取得及格的成績嗎？」

「阿一教練……」霞小聲道。

「我不是在生氣，只是不希望你們做不了自己喜歡的工作。」

「是的……」

阿一教練笑了笑，轉身看著其餘三人。

「你們也是。」

「我、我們？」

他點了點頭。

「你們很喜歡劍道，對吧？」

「是！我……非常喜歡劍道！」琥珀抬起頭道。

「我、我也是！」千穗理同意道。

「雖、雖然最初是、是被迫加入的，但、但我也很、很喜歡劍道……」

「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劍道，對吧？」

「你們努力不懈地練習劍道，在過往的比賽得了冠軍。」

「現在要被迫放棄，豈不是很不甘心？」

「所以你們也要盡力考回及格的成績！」

「阿一教練，我們剛才還以為你會大罵我們一頓……」琥珀摸了摸頭道。

「誰說我要罵你們？」

「我一開始也很生氣，但回想起你們練習時的情景，我就心軟了。」

「但是！你們要牢記！讀書和劍道一樣重要！」

「不要為了劍道練習而荒廢學業！」

「哼！凜，說阿一教練會罵我們？」凪不滿道。

「我沒有這樣說過，我只說大機會而了。」凜站在他的身後。

「哇！想嚇人嗎？」

「其實我們聽到了一切。」真劍佑三人從社團室走了出來。

「你們聽到了……」

「你說這麼大聲，捂著耳朵也聽得到……」一華無奈道。

「啊……」

「我們可以幫你們啊！」零笑道。

「哇！有學霸教我們功課！」霞叫道。

「但現在是學期初，我不想溫習啊……」凪打呵欠道。

「給你們看這個，你們一定有動力溫書的。」阿一教練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信封前有一個劍道圖案。

「這是……」

「這是大阪劍道協會的標誌！快打開看看！」凜叫道。

零拿過了信，拿出了信紙，眾人湊近閱讀信的內容。

「他們邀請我們參加下一次的比賽！」琥珀驚訝道。

「這次是大坂府的比賽！和上一次不同！」

「日期是…」

「十一月一日。」凪指著道。

「所以你們現在快點處理好成績的問題，專心準備下一次的比賽。」阿一教練笑道。

「好！真劍佑！快幫我溫習！」琥珀舉起雙手道。

「好，知道了。」

「千穗理！」零叫道。

「零！快幫幫我！」

「我數學只有三十四分！」

「好的……別怕，我來教你。」

「凜，你也教教我們吧！」凪求道。

「這—」

叮叮！凜的手機響了。

「稍等一下。」她從裙袋拿出手機。

「『今天再有一次實習機會，你會來嗎？』」

「是前輩呢……」她看著了訊息。

「凜？」楓問道。

「啊！」她收起了手機。

「一起溫習吧！」

「我……」

「當然可以。」

「耶！」霞摟著了凜的頸部。

「我們快去社團室呢！」

凜笑了笑，悄悄地回覆前輩的訊息。

「『不了，今天要和朋友一起溫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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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理、理科很、很難……」由輝看著一道道化學公式。

「我、我根本讀、讀不了數理科目……」

「這、這是甚麼……氧、氧化還原作、作用…….」

「氧化還原作用是指反應後元素的氧化數會有升降的化學反應。」真劍佑回道。

「甚、甚麼是、是氧化數……」

「由輝……你有沒有認真上理科堂……」

「我、我都聽不明……」

「來……我來教你……」

「真劍佑，不如我來幫由輝吧？」零提議道。

「零，不用了。」

「你專心教他們數學吧。」

「你要一個人教我們所有人會很辛苦的。」

「但是！」

「我不想你又體力不支暈倒……」

「這已經是一個半月前的事了……」

「兄弟！你上一次教我們的時候，連做功課的時間也沒有。」凪回想道。

「所以交給我吧！」真劍佑笑道。

「好……好吧！」

「真、真劍佑！快、快救救我、我！」

「我、我一點也不、不懂！」

「好……你不懂甚麼？」

「這、這…….」

「換個問題，你懂甚麼？」

「原、原子？中、中子？」

「由輝……這是中學時學的了……」

「不如我由基礎開始教你？」

「也、也好……」

「我聽理科老師說你的理科成績很好，真劍佑。」阿一教練回想道。

「運動和科學有關聯，所以也會知道一些。」

「吓？運動也和科學有關聯……」

「不是吧……」凪捂著頭道。

「大學的體育課堂不只是做運動而已，也要學營養學、肌肉的結構等等。」

「不只是做運動這麼簡單。」

「唉……」

「所以我便勸你們要努力讀書……」

「你們在不同範疇工作也需要一定的知識。」

「知道了……」

「對了，凜擅長甚麼科目？」霞好奇道。

「社會科。」

「社會科？」

「這也正常啊，凜是偵探呢！」

「肯定很了解社會的運作！」

「不過，我倒是想聽聽更多凜的偵探故事！」千穗理笑道。

「偵探工作一定很有趣的！」

「其實……」

「其實並不便你們所說的那麼有趣……」

「偵探工作有時候也可以很悶的。」她解釋道。

「我想聽！」

「現在是溫習時候……」

「待會先說！」

「吓……」

「凜……你能教我社會課嗎？」

「可以，你想我教你甚麼？」凜接過了琥珀的書本。

「第九課很難……」

「『社會的法律』？」

「是……好難背……」

「這課書很重要的，對你出來社會工作有極大的幫助。」

「凜作為偵探也要學法律？」

「當然！」她無奈道。

「快教教我吧！」

「你想我從哪裏開始？」

「這裡！」他指著目錄道。

「數學不及格的來這裡！」零叫道。

「啊……是數學……我的噩夢……」千穗理哭道。

「不要啊……」

「放心！數學不是你們想像中那麼困難！」

「是啊！是啊！『數學資優』！」凪反了反眼睛。

「零！快教我對數！」

「我一點也聽不明白！」

「有很多公式！」

「你要用這些來作運算的步驟。」

「啊……」

「所以一定要記嗎……」

「是啊！」

「吓……」

「放心，我來教你這些公式是如何證明出來的。」零從書包裏拿出紙筆。

「老師上課時有教這些嗎？」霞問道。

「不，我們一般不會教這些。」阿一教練回道。

「課程規定學生只需要知道公式，不用知道證明的過程。」

「但零他……」楓看了看零。

阿一教練笑了笑。

「零的數學能力其實是出類拔萃。」

「阿一教練！別說了！」他臉紅道。

「你的數學能力是全國第一的事？」

「啊！不要說啊！」

「全國第一……」

「很棒啊！兄弟！」凪叫道。

「零哥，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零之前參加了全國數學模擬考試，拿了滿分。」

「滿分！」千穗理叫道。

「我的天啊！」

「我起初也嚇了一跳。」

「不過，無可否定，零的數學能力是數一數二的強。」他笑道。

「啊……別說了……」

「我要專心做數……」零握緊鉛筆道。

「哥哥，你計錯數了……」凜無奈道。

「二乘三是六，不是五啊……」

「啊……」

「你、你們甚麼也沒看到……」

「哈哈！『數學資優』計錯數！」

「喂！凪！你的數學很好嗎？」

「哼！」

「一華，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溫習數學？」千穗理問道。

「不用了，我要溫習歷史科。」

「歷史科啊？」

「一華知道很多歷史知識呢！」琥珀笑道。

「我之前也請教過她呢！」

「除了動手煮飯之外，我也會上網了解每道菜背後的歷史。」

「歷史知識也是這樣得來的。」

「大家的成績都很棒呢……」千穗理在內心感嘆道。

「唉……自己的成績卻這麼糟糕……」

「真沒用……」

「琥珀。」

「甚麼事啊？阿一教練？」

「其實我最擔心你的成績。」

「你有三個科目不及格，我想你知道自己全級的排名吧……」

「我、我不想說了……」他回避道。

「學校有機會會叫你的家長回來見面。」

「啊……我想我爸這麼忙，不會來的！」

「他這麼重視自己的事業和面子，絕不來學校見老師的！」

「更何況他心中沒有我這個沒用的兒子！」他生氣道。

「別這樣說自己啊！琥珀……」凪否認道。

「我可是他眼中的沒用且多餘的兒子！」

「從小到大，爸爸只着重我們的成績，他只看我的兩個哥哥的成績單，而我的卻從來都不會看一眼。」

「還把照顧我的責任全都推給媽媽。」

「他根本就不愛我！」

「琥珀……」

「所以我爸是絕不會來的！」他再次強調道。

「那個，琥珀……」楓叫道。

「外面的那個人……是你爸嗎……」她指了指窗道。

琥珀抬頭看了看窗外的環境。

「啊、啊！」

「不、不會吧！」

「真的是我爸！」

「琥珀……」阿一教練無奈道。

「怎麼辦？怎麼辦？」

「啊！他正在走向劍道社！」楓看著窗道。

「啊！我要快點躲起來才行！」

「要躲、躲哪裡？」琥珀跑出了社團室。

「小不點！躲在儲物室！」凪叫道。

「是、是！」

琥珀打開了門，躲了進去。

「呼……」

「鬆了一口氣……」凪放鬆道。

「不！」凜叫道。

「凜？」

「快點收起他的物品！」

凜指了指琥珀的書本和文具。

「啊！對啊！」

「還有他的書包！」

「不！他的鞋子！」

「啊！他已經差不多到大門前了！」楓緊張道。

「你們快藏走他的東西！」

「是！」真劍佑把他的東西放在圓桌下。

「我去拿他的鞋子！」零衝出社團室。

「零！沒有時間了！」一華叫道。

「放心！我行的！」

「啊！他到了！」楓叫道。

「零！」

「糟糕了！他已經打開了大門！」

「不！零！」

零連忙拿起琥珀的鞋子，藏在自己的背後。

「啊……是矢田先生……」

「你有甚麼事可以由我來幫忙嗎？」零有禮貌道。

他嚴肅地看了看零。

「宇都宮君嗎？」

「啊？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

「琥珀經常提起劍道社的人。」

「你是劍道社的會長宇都宮零，對吧？」

「是、是…...」

「糟糕了……現在要怎麼辦？」霞看著零的背後。

「先再看看情況。」凜觀察道。

「你來這裡有甚麼事嗎？」

「琥珀在哪裡？」

「他不在。」

「別說謊了，這對你沒有甚麼好處。」

「我這個兒子這麼喜歡劍道，怎會不在這裡？」

「他真的不在這裡。」

「宇都宮君，你老實回答我。」他走近了零。

「真的不在！」

他再看了看零。

「你的左手藏了甚麼？」

「沒甚麼！」

「沒甚麼？快點拿出來！」

「凜、凜，我、我們現在怎、怎麼辦？」由輝害怕道。

「放心，凪，跟我來。」

「我？」

「是，這要看看你和零的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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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宇都宮家的大兒子，你竟然向我說謊，也太失禮了吧！」

「你的父母會怎樣想？」他捉著了零的手。

「不！我—」

「哥哥！」凜叫道。

「凜？凪？」

凜和凪走向了兩人。

「兄弟！你怎麼這麼慢的！」

「我們沒有了你！怎去練習呢！」

「凪—」

「霞說她有數學題不懂，要你教她呢！」

零沉默了一下，明白凪的意思。

「啊！真的不好意思呢！」

「我現在就來！」

「矢田先生說他要找琥珀呢。」

「琥珀？他不在呢！」凪回道。

「你們兩個……」

「哥哥，你借了我東西不還！」

「快還給我！」

「對！你的手機！」零即興說道。

「真是的，連手機也忘記帶！」

零把自己的手機交給凜，凜趁機拿去了鞋子，回到社團室。

「拿到了！」凜連忙把鞋子收在櫃子裡。

「我的左手根本沒有東西。」

「那個女孩……」

「我妹妹怎麼了？」

「哼……」

「我要進去看看。」

琥珀的父親走到了社團室。

他看了看四周。

「琥珀他不在呢！」真劍佑回道。

阿一教練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真劍佑。

「梵真劍佑……」

「啊？」

他走出了劍道社。

「他走遠了嗎？」

阿一教練看著窗子，點了點頭。

「哎……現在才鬆了一口氣……」楓拍了拍心口道。

「矢田先生的眼神真的很嚴厲……」

「他剛才在瞪著我……」

「看來凜的眼神不是最恐怖的……」凪開玩笑道。

「而且他還知道我的名字呢！」

「對啊！我也是！」

「我爸走了嗎……」琥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呼……」

「不過……逃過了現在，回家也是要見到他……」

「哎……」

「這次考得這麼差……我爸肯定要氣炸了！」

「哎……不想回家……」

「下一期考試一定考個及格回來！」

「我也是……」凪同意道。

「現在要好好温習，才能安心比賽……」千穗理拿起鉛筆道。

「由輝，能教我國語嗎？」

「我的國語很差…..」楓問道。

「可、可以。」

「我們繼續溫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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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想回家……」琥珀站在校門前。

「真劍佑哥，能做你的弟弟嗎？」

「我能和你一起打工，不會給你麻煩的！」

「能在你家借宿一晚嗎？」

「琥珀……」真劍佑苦笑道。

「你無論如何也要面對你的父親的。」

「所以趕緊回家吧。」

「如果有甚麼不開心的，可以和我們說。」

「不如我們陪你一起回家？」凪提議道。

「有大家在，你一定會安心一點的！」

「大家……多謝你們……」

「但我想一個人回家。」琥珀拒絕道。

「我想一個人想清楚回家後要和爸爸說甚麼……」

「媽媽不會因為我成績差而生氣，她每一次都會安慰我，和我討論下一次備試的策略。」

「不過……我爸就……」

「他從不關心我……」

「有一次還說明明哥哥們這麼優秀，但琥珀卻這麼礙眼……」

「小時候的我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但長大後……」

「我想借此機會向他表明我的看法和夢想。」

「他可以不同意我的夢想，但也要尊重我的意願。」

「說得沒錯。」凪同意道。

「但願是這樣吧……」

「哎……」眾人踏出了校門。

「那人是……」凜敏銳地轉頭道。

「啊！」琥珀退後了幾步。

「爸……爸爸…….」

「琥珀。」

父子倆看著對方。

「我看了你的成績單，老師打了電話給我。」

「所以？」他假裝鎮定道。

「你有三個科目不及格。」

「我也不想說你全級排名……」

「我是為了劍道比賽才導致成績下滑的。」琥珀坦白道。

「我很喜歡劍道。在我眼中，劍道比其他東西重要。」

「所以……我希望長大後能做和劍道有關的工作。」

「琥珀……你！」

「爸爸可以不認同我的夢想，但不可以不尊重我的想法！」

「不論是甚麼的工作，都應該被尊重。」

「琥珀你！」他舉起了手。

「危險啊！」

「琥珀！」

啪！真劍佑衝上前保護了琥珀。

「真、真劍佑！」

「你、你！」

真劍佑摸了摸剛才被打的左臉。

「放心！我沒事！」

他看著了琥珀的父親。

「矢田先生。」

「梵真劍佑。」

「你經常把琥珀的夢想說得一文不值。」

「但是…… 你才是最沒用的人！」

「你！」

「誰教你這樣和大人說話的！」

「我爸媽從小向我們說：以後做甚麼工作也可以。」

「不管是當醫生，或是清潔工人，只是尊重自己的工作，有尊嚴地活著就可以了。」

「每個人對別人的人生都有很多的意見和批評，但你有辦法控制的就只有自己的想法。」真劍佑嚴肅道。

「所以，琥珀。」他笑著看著琥珀。

「只有你能告訴自己，你不是沒用的人。」

「真、真劍佑……」

「那些說你沒用的人才是最沒用的人。」

「說得也是。」凜站了出來。

「不是所有人都是讀書的材料。」

「要是所有的孩子都像父母一樣，成為律師、醫生，這個社會是運作不了的。」

「社會需要各種不同的工作，才能正常運作。」

「矢田先生，我明白你擔心你兒子的前途。」

「但作為他的老師，琥珀的劍道技術有明顯的進步。」

「在比賽的時候也有不錯的成績。」

「希望你能理解他的心願。」

「唔……」

「大家……」琥珀流下了眼淚。

「琥珀……」眾人笑了笑。

琥珀擦了擦眼裏的淚水，給了所有人一個笑容。

「琥珀。」他的父親叫道。

「要回家了。」

「爸爸……」

「抱歉，各位……」

「沒關係！」阿一教練笑道。

「真劍佑！」

琥珀抱著了他。

「多謝你！」

「你剛才很帥！」

真劍佑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

「我先走了！再見！」

「琥珀…..」千穗理笑道。

「喂！真劍佑，你沒事嗎？」

「剛才一定很痛了！」凪關心道。

「沒事！」

「你、你的、的臉紅、紅了一塊……」

「哈哈……小空一定又要罵我了……」

「哎……被你們看見我生氣的樣子……」

「真劍佑生氣的樣子真少見！」楓笑道。

「但剛才我說的話也太沒禮貌了！」

「真是失禮！」

「我要道歉才行！」

「他們已經走了……」霞苦笑道。

「矢田先生一定很生氣呢！」

「以後看見他要小心一點了……」

叮嚀叮嚀！

「啊！是老姐……」

「一華！你在哪？晚餐已經煮好了！」

「知道了……老姐……」

「你知道現在—」

一華掛斷了電話。

「一華……這樣不太好吧……」千穗理苦笑道。

「老姐好煩……」

「我們也要回家了……」零看著他父親的來電。

「是呢……」凜接了母親的來電。

「那明天見了！」霞叫道。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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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琥珀看著父親的背影。

琥珀在後跟著父親。

他停了下來，看著了琥珀。

「琥珀。」他伸出了手。

「手？」

琥珀走了上前，牽著了父親的手。

「爸爸的手很溫暖……」

「唔…..」他回避父親的眼神。

他看著了琥珀。

「媽媽在等著我們回去吃飯。」

「她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漢堡扒。」

「是啊……」

琥珀笑了笑。

父子倆走在昏暗的街上，慢慢地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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