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青春 - 第五十二章練習

啪…..咔啦……琥珀怒火中燒地看著手中斷開兩半的竹刀，他憤怒地丟下刀柄，指著由輝大叫。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想弄碎我的竹刀多少次呢？又要我拿新的！」

「你真是名副其實的破壞王！」

其他人看著吵鬧的兩人習以為常，凪還偷偷笑問：「開戰了嗎？開戰了嗎？」

「你很期待呢……」一華看著琥珀拿著新的竹刀，從休息室走出來的憤怒樣子，眼神兇惡地盯著由輝。

「你們覺得誰會贏這場架呢？」

「由輝打架的樣子嗎……我想他肯定連出拳也不敢……」千穗理苦笑搖了搖頭道。

「琥珀就不用說了！」霞用可笑的眼神看著他「我想他打架起來肯定像個小學生一樣！」

琥珀聽此忍不住衝上前打算捉著她，她連忙往後回避：「想出手打女人嗎？真沒禮貌！」

「琥珀生氣還是和平常一樣可愛呢！」

「楓！我才不可愛！我有的是帥氣！」

「知道了……你是個帥氣的小傢伙！」

「耶！還是真劍佑哥懂我！」

「大家早上好！」零帶著笑容打開了大門，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胸前的項鏈。

「哇……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呢！」凪指了指他的胸前道。

他下意識看著項鏈並臉紅摸著它道：「這是某人送我的禮物呢！」

一華聽此笑著用手肘撞了千穗理的手臀，她立刻臉紅轉頭轉過身，即使不說所有人也知道了。

「凜、凜呢？她不來練、練習嗎？」

零接著向笑著所有人道：「有個好消息向大家宣布！凜下學期開課那天終於能回來了！」

「太好了！隊伍終於人齊了！」

「阿一教練！凜終於回來了！別再板著臉了！」真劍佑推了正在捂著頭的他。

「我早就知道了……」

「阿一教練是怎麼了？」

真劍佑苦笑嘆氣道：「昨天派對過後，某人喝太多酒現在宿醉頭痛……」

「不要管我了……你們先去練習吧……我會觀察你們的表現……」

琥珀無聊地隨便地玩弄他手中的竹刀，由輝見此連忙道：「要是被凜看、看到了……肯定被她、她罵……」

「你真囉嗦！我不想和你練習！凪哥！我們來比試！」琥珀一眼都沒看他，便轉身邀請凪和他比試。

「開始！」

兩人聽到開始聲後立刻衝向對方進行連擊，由於兩人都是進攻型，基本沒有使用防守的技術。

「喂！你們是忘了劍道的基礎嗎？」

「抱歉啦！兄弟！小不點根本不給時間我防守呢！」

「凪哥！專心啊！不然我眨下眼就贏！」

琥珀用力往他的面具揮下竹刀，凪反手擋過向前用力推，兩人接著交劍了好幾下，沒有讓步的意思。

兩人激烈的比試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他們你一下、我一下使出連擊技和退擊技，不斷交換進攻權。

「要是我能像琥珀一樣快就好了！」楓看著相機中照片裡的兩人。

「速度快不一定占優勢呢！」零這時回道「我和凜從來都不會追求速度。」

「那是因為你們速度本來很快，凜說過人不會在意擁有的東西！」

「霞……你誤解了……」楓搖頭道「因為速度已經在技術練習時同時鍛鍊了。」

零給了她一個讚的手勢並問道：「楓，能拜託你把拍下照片和錄下的影片傳給我和凜嗎？我這個固執的妹妹也想參加練習的……」

「沒問題！」

琥珀在凪上前揮刀時同時揮刀，繼續表現出渴望進攻的樣子，他立刻用力拂去竹刀，幸好凪身手敏捷，他連忙用打落技後沒有猶豫，直刺琥珀的頸部。

「一本！開始！」

「該死的！」琥珀不甘處於下風，但立刻平服心情繼續衝向前。

啪！啪！啪！兩人又互相擊劍，凪回想起以前和零交劍的回憶。

「『就知道你渴望攻擊，所以才設法令你中計。』……」

渴望攻擊……中計…….性格……

此時在凪的腦海中萌生了一個計劃，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已經急不可耐了。

「來！小不點！進攻啊！」

琥珀見凪忽然沒了攻擊，反之的是防守，他慢慢和琥珀拉長距離，離開他的攻擊範圍。

「想不到凪哥膽小呢！竟然害怕我呢！」他沾沾自喜道，說著便立刻衝上前舉起竹刀來一招一本技。

凪擦走他的竹刀同時保持著防守的姿勢，不讓琥珀猜到他的目的。

他接著把竹刀護在自己的身前，像是在呼喚他再一次的攻擊。

琥珀對此感到困惑，一時之下慌了腳步，手中的竹刀在微微震動。

「冷靜點……他是在玩心理戰……我不能再上當了……」

琥珀假裝自己急不及待攻擊的樣子，握緊竹刀，腳和身子往前動。

「好機會……」凪已經急不及待想攻擊了，畢竟本人是個急躁的人，不喜歡等待。

琥珀趁凪向自己衝來時，舉起刀的那一瞬立刻把竹刀往下打，擊敗他的腹部。

「剛才不錯呢，琥珀！一本！開始！」

聽到自己的好兄弟在稱讚別人，心中不是滋味，他用力握緊拳頭，決定不再防守轉以連續進攻。

「凪怎麼了……」楓看著攝影機中的瘋狂攻擊的凪。

琥珀被此嚇到了，他開始退後但還是被追上了，漸漸地比試變成了大亂鬥。

「他們肯定是玩遊戲玩上癮了……」

零無奈嘆氣：「我去阻擋他們吧……」

零正想走上前時，他察覺到身後的阿一教練已經拿著竹刀走到凪的身後，接著用力一揮，結局可想而知了。

「喂！你在—」

「劍道不是用來打架的！」他用兇狠的眼神凝視着凪「明明還想讚賞你剛才的冷靜的！」

凪慚愧低頭，雖然下定決心要改善衝動的壞習慣，最後還是按捺不住攻擊的欲望。

「來！站起來吧！」阿一教練伸手把他拉起來「真劍佑、由輝，你們來教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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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看阿一教練暴躁的樣子……」

「我記得他說過以前的他更加暴躁的……」

阿一教練偷看了她們一眼，心情還未轉好的他接著道：「現在想像一下我用這個心情改你們的卷子……」

「哇……難怪我的卷子收到時是皺巴巴的……」

「開始！」眾人停止對話，目光回到了比試上。

由輝心知真劍佑不會輕易上當，因此不敢輕舉妄動，不停觀察地著對方的細微動作。

真劍佑亦了解由輝的交劍習慣，經常把主動權交給對手，自己則透過防守推猜對手的進攻偏好。

「防守是沒錯的……但要是我是第二個由輝，即使比賽一個小時，最終只會零比零平手……」

正想真劍佑舉刀跑上前攻擊時，由輝卻快他一步跑到他面前揮刀，一向主動進攻的真劍佑立刻改變策略，兩人像是把靈魂互換般。

啪！由輝見一次攻擊不足夠，第二次便使用打落技，接著一個弓步竹刀快要碰到他的脖子。

幸好他知道由輝會模仿凜的攻擊，真劍佑往左拂去攻擊，現在輪到他攻擊了。

真劍佑對此感到十分佩服並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能看見由輝的進步，高興之餘也提醒自己不能鬆懈練習，否則自己就不配當副將了。

剛才由輝拿出了巨大的勇氣才敢主動進攻，雖然肢體動作上表現得從容不逼，但面具下的他滿臉大汗，好像剛才做完苦力般。

「啊、啊！真劍佑衝過、過來了！」由輝把竹刀拉後貼著自己的身子，為了反擊他用力和真劍佑抗衡，兩把竹刀前後移動，漸漸地由輝使出他真正的力氣。

真劍佑差點忘了由輝的怪力，發覺自己的防守要被攻破了，不過他沒有慌張，任由由輝破他的防守。

啪！由輝用力一揮，打走他的竹刀，但真劍佑立刻退後然後衝上前使用一本技。

由輝把竹刀往上舉起擋著攻擊，並慢慢把竹刀拉回兩人的視線之中，兩把竹刀卡在一起，但雙方都不願意放手。

「由輝竟然敢主動出擊呢！」千穗理驚訝道。

「看看吧，凪！」零笑著拍著他的肩膀「這就是好的技術使用，冷靜想清楚自己和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真劍佑哥！你可不要輸給由輝哥呢！」

啪！啪！由輝擋住了攻擊，接著如平常一樣往後防守，轉變不同的攻擊方式。

真劍佑見此也退後重整策略，他深知由輝的防守比自己強，魯莽攻擊只會帶來反效果。

「唯有看看誰會主動出擊了……」

兩人互相觀察，試探對方是否出擊，所有人都屏息地觀看比試。

真劍佑打算引誘由輝出擊，只要他一出擊，自己就可以出端技領先一步反擊。

「由於出端技是讀心的內在技術，所以一直使用也不會有任何褪色……」真劍佑露出自信的笑容「凜的心理學書終於派上用場了……」

他故意把身子向前和腳尖指向由輝，做出準備動作，由輝同時也注意到，他正猶豫是否攻擊。

「要是、是陷阱的話……」他微微皺眉頭「但是……凜勸、勸我不要猶豫的、的……」

由輝思考時同時蓄力，踏上前舉起竹刀，雖然速度快但因為剛才真劍佑的準確的推測，在竹刀打下前他的面具已經被打中了。

「打得漂亮！」

「快而準確！不愧是真劍佑哥呢！」

「一本！開始！」

「糟了！我竟、竟然中計了……」

「由輝，凜成為全國冠軍除了是技術，有一部分是基於心計呢！」

「不要再上當了！」真劍佑說完立刻先取回進攻權，舉刀跳到由輝的面前。

「我不、不會輕易地輸的！」

兩人先是激烈地打擊一番，由輝透過強大的防守擋過攻擊，真劍佑左右不斷回避攻擊，接著使用連擊技。

由輝見自己的攻擊不能擊中他，決定先退後停頓一下，接著忽然手用力握緊竹刀又衝上前，不過這樣的手法其實真劍佑見怪不怪。

他回手來招打落技反擊，由輝接著使用旋刀技轉走他的竹刀，互相進攻互相防守。

「凜肯定很滿意這一場比賽呢！」零對兩人的表現能感到滿意「這是一場技術與技術的比試。」

真劍佑退後接著使用連續突刺，由輝微微轉身躲過第一招，接著打下第二招，最後他選擇衝上前同時打擊。

兩人同時進後，由輝見此舉起竹刀準備再進攻，真劍佑見此大步跨出把竹刀舉到頭上。

怎料他中計了，由輝在到達真劍佑的身前時，立刻把身子向下彎，身子跪在他身旁，竹刀打在他的腰部。

真劍佑先是愕然接著苦笑道：「一本，你贏了……」

兩人放下竹刀互相鞠躬，真劍佑回去坐在阿一教練旁道：「你的頭痛好一點了嗎？」

「還是差不多呢……」

「我記得喝點番、番茄汁會有效的……學、學校食堂有呢……」

「由輝哥……現在還在放聖誕假，你覺得食堂阿姨會回來只為給你番茄汁嗎？」

「不用再擔心了……」一華這時淡定打開大門，優衣和孩子們帶著食物和飲品進來。

「阿一！你要的東西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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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點了嗎？」

阿一教練把手中的蜂蜜水喝光，又伸手想拿優衣手中的番茄汁瓶。

「一口氣喝那麼多是沒用的！只會喝傷身子！」她輕輕推走他的手道「而且！我不是叫你少喝酒嗎？」

「我只是一時高興才……唔！」

「你看看自己……還說自己年輕……」

「三十二歲對男性而言還算年輕呢！」

由輝看著兩人頂嘴，悄悄問身旁真劍佑：「他、他們平時是這樣？」

「當你和他們一起住時，你會習慣的……」

「現在一起住……很難為你嗎？」

由輝看著阿一教練暴躁的樣子不禁直冒冷汗，心想不可以得罪這男人。

「當然不是……不過有時候也要回去看看小空他們……」

啪！啪！一華此時用力拂去竹刀，霞立刻向上打走反擊。

「加油呢！一華！」千穗理在旁打氣道。

「加油！」夏美和龍之介跟著她一起打氣。

「喂！千穗理！你只幫一華打氣！」霞生氣得停下了動作，這使想專心練習的一華感到不滿。

一華露出無奈的樣子，邊看著霞用竹刀指著千穗理邊嘆氣。

「那個……霞……」楓用眼神暗示她回頭看。

「呃哼……」

霞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剛才失禮了，連忙道歉。

「真是個笨蛋……」凪故意譏諷道。

「幸好凜不在呢……」

「那……」零看著兩位已經各就各位「繼續！」

一華立刻回想起凜教過的話，雖然自己的實力有所提升，但不可以只依賴速度。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是凜，要用自己喜歡的步伐比賽。

「凜……我明白你的意思的……」一華眼神認真，看著霞舉起竹刀看準時機「就現在！」

一華立刻舉刀反擊，用盡全力推前，以顯示自己的氣勢，氣勢也是她的優勢，即使要輸也不能忘記氣勢。

「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年級就讓賽！」

霞用力向下打走竹刀，一華退後時霞想趁機攻擊她的頭部，她立刻向上擋著攻擊。

不過霞沒有退讓的意思，一直用力把竹刀壓在她的竹刀上，一華漸漸地開始沒力氣了，怎料只是放鬆了一下，竹刀便被用力打下。

一華因為衝擊力鬆開手，竹刀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接著她的頸部被刺中了，她摸著脖子退後兩步。

「一本！先暫停一下！」

「一華！你沒事嗎？」

夏美和龍之介也衝上前輕輕捉著她的手，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她。

雖然面具擋著了臉，面具下的一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拾起地上的竹刀繼續比賽。

「一華！你還想再比下去？你剛才差點跌倒了！」

一華用手輕輕摸著千穗理的頭小聲道：「你真可愛……不過……」

「要是沒經過跌倒是不會成長的！」她用力握緊竹刀，下定決心要打倒霞。

「那個……一華……」

「唔？怎麼了，零？」

他摸著臉道：「我很欣賞你的態度，但你不會想拿著壞掉的竹刀比試吧？」

一華好奇地把頭湊近觀察手中的竹刀，發現竹刀上有明顯的裂痕，再交劍多兩下便會斷成兩截。

「哇……看來不只是由輝哥是破壞王呢！」由輝沒有睬理，對此沒有回應。

「畢竟都已經練習了很久，壞掉也是正常。」一華把舊竹刀放好，接著從休息室裡拿著新竹刀走出來「好！繼續吧！」

啪！啪！比試在一華的叫聲下繼續，一華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霞的動作，猜測她的下一步。她知道自己不可以焦急，凜說過劍道著重技術、觀察力以及思考力。

一華決定再次攻擊，作為先鋒的她怎可以不主動出擊呢？她先是用一本技攻擊，不過被霞輕鬆擋住了，她立刻轉身衝上前攻擊，使用連擊技，先攻擊頭，接著面最後是手。

「凜說過攻擊最好要多元化……我想我已經做到了吧……」

霞見一華不斷進攻，心知不能鬆懈，也把握機會反擊，她衝上前拂走竹刀，接著擊面。不過一華也同時擊面，啪的一聲，兩人因衝擊力退後兩步。

「打擊無效！繼續！」

一華選擇防守，進攻的次數已經足夠，是時候鍛鍊自己的防守。

霞見此決定先下手為強，先來一下擊面，一華凝視著霞竹刀的動態，當揮下的那一瞬，她用力往下打走竹刀，接著再趁霞重整姿勢時，一招旋刀技成功擊中霞的手。

「手！開始！」

霞隨便跳兩下伸展身子便繼續比試，一華繼續仔細觀察她的動作。

「不能焦急……不能焦急……」

「一華！你可以的！」千穗理屏息地凝聚著兩人「啊！可別忘了霞呢！」

楓看著攝影機的螢幕，霞向前打擊並和一華不斷糾纏，竹刀時右時左動，看得所有人十分入神。

「來吧……你們各自只差一分……」

一華推走竹刀，立刻再躲過霞的突刺，她退後深呼吸，決定要下一步結束這場比試。

她把腳往前放，做出要準備攻擊的動作，霞此時立刻衝上前舉起竹刀，一華看準機會趁機刺中她的頸部，剛剛比霞的攻擊快幾秒。

「一本！一華勝出！」

霞雖然不甘自己竟然輸了那幾秒，但她很快平復心情，用敬佩的心態鞠躬。

「我輸了……一華！」

一華只是笑著回鞠躬：「相信凜也會為我感到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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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麻煩你來錄影我和千穗理的比試了！」

琥珀和凪看著她那台先進的相機，不禁想伸手觸摸。

「我建議你們不要碰呢！」楓笑著叉腰看著兩人「那可是我的寶貝男朋友呢！」

兩人瞬間感受到她的殺氣，立刻坐遠到真劍佑和由輝旁邊。

「真劍佑哥……救救我……」

「那個……你們別碰不就沒事了嗎？」

「你、你們別粘這麼近……別壓、壓到我的小說啊！」

「喂！你不是應該專心看比賽的嗎？」

趁三人吵過不停時，真劍佑慢慢拿開琥珀放在他肩膀的手，走到阿一教練和優衣旁邊。

「阿一比剛才好了很多呢！」

「太好了呢！」

「放心！我比剛才精神多了！喂！你們三個，專心看比賽吧！」

「開始！」

啪！啪！千穗理先是進攻，接著換到楓打擊，兩人像是在熱身一樣互相打擊。千穗理見楓遲遲沒有攻擊，決定勇氣踏出第一步。

「啊、啊！」她使用拂擊技，不過楓利用她的身高優勢快速調整姿勢，在千穗理的竹刀到達她的面部前擋走攻擊。

千穗理見進攻失敗只好立刻退後防守，不過看到剛才攻擊後的楓沒有連續攻擊後，她回想起楓一直以來的進攻方式。

「楓的話……她不像霞和一華……她比我還更被動，換作是我的話，我會好好利用身高優勢進攻！」

楓接著打走了千穗理的一本技，接著打走了她的拂擊技，她沒有魯莽進攻。

「雖然你們常說我要好好利用身高的優勢，但正因為我的身高才容易被對手擊中……」楓邊想邊使用打落技反擊，千穗理的竹刀被打落不過她立刻退後，兩人的防守都不俗，但比賽較看重參賽者的進攻。

「不過，如凜所說的……心理質素比任何事都重要……」

兩人經過一輪的進攻防守後決定退後調整策略，兩人就這樣站了好一會兒。

「嗚啊……喂！很無聊啊！你們是在沉思嗎？沉思時間應該比試前完了！」

阿一教練用力打了凪的頭一下，他痛得捂著頭叫道：「喂！你這算是甚麼意思啊！」

「安靜點！你就不能學學她們，用腦袋思考！思考！」

「阿一……」

「抱歉……今天心情有點差……」

楓凝視著千穗理的站姿，她的腳沒有明顯伸出，看來兩人是在觀察彼此。與其說這是一場激烈的比試，這反而更像一場心理戰。

「到底要不要—」

「趁現在！」趁千穗理還在猶疑之際大步衝上前，基於楓的身高，她只需要一步就直到千穗理的面前。

這把千穗理嚇得不輕，她連忙把竹刀放在胸前防守，但躲過第一擊卻未能躲過第二擊，楓趁她退後之際再踏出第二步，輕鬆打中她的面部。

「一本！開始！」

「好取！楓，我早知道你肯定行的！」

楓只是點點頭後就繼續比賽，對面的千穗理則露出困惑的表情。作為隊中最小個子的成員，現在面對隊內最高個子的成員，她能輕易打中自己的面部。

「楓的身高甚至比得上真劍佑呢……為甚麼我長這麼矮……肯定是爸媽的錯！」

「不理了！進攻！進攻！」她連忙使用一本技攻擊楓的頭部，一次失敗後也繼續攻擊，不過每一次都被楓輕鬆擊走。

千穗理的鬥志開始漸漸消磨，她也意識到這一點並對此感到有點驚訝，原來自己的隊員變強了這麼多。

零看著千穗理手中在微微震動的竹刀，她緊張的心情已經完全表露出來。

「千穗理真不懂裝呢！完全能讀懂她的肢體語言……」

零輕輕笑了一下回應霞道：「我相信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千穗理……想想你現在最有利的攻擊位置……」

她深呼吸一下，她不可以慌張，不可以中楓的計，現在是要想辦法解決問題。

啪哪！啪哪！千穗理擋過迎面而來的一本技，現在到楓主動進攻了。她先是退後再進擊，不過被千穗理很快揭穿，接著又是好幾招一本技，可見楓比以前更加主動。

「我是攻擊不到楓的頭部……不過……」她凝視著楓的腹部「我的手一伸出就可以了！」

千穗理下定決心後便衝上前，楓同時舉起竹刀，不過在竹刀落在頭上之際，她微微彎下身子，竹刀水平地打在她的腰部。

「幹得好！一本！」

「太好了！零在誇讚我！」

「零……我不建議你比賽中誇讚千穗理……」

阿一教練指著千穗理被誇後輕飄飄的樣子，她肯定不會專心比賽。

啪！啪！楓又發出好幾下攻擊，先是擊手、接著擊腹部、再刺頸。千穗理勉強能擋到攻擊，不過最終還是因為分心而被擊中。

啪！千穗理輕率地進攻，連擊兩下都用一本技，這當然會被楓猜到，在她揮第三下時，她已經直直打中她的手。

「出端技還是最好用的招式呢！」真劍佑笑道。

「一本！」

千穗理還是輸了，不過她感覺自己比之前有進步，心裡還是感到開心。

「專心一點啊！明明剛才你可以贏的！」

「嘻嘻……對不起剛才一不留神……」

「零！」

他聽到一華的語氣後不禁退後兩步：「好吧……我會完了比賽才誇讚的……」

「話說兄弟，你好像還未練習呢！」

零摸了摸頭道：「凜不在的話就算了，還正我回到家也可以練習！」

「不可以呢！零哥！即使是隊長也不可以鬆懈練習呢！」

零聽此回應道：「但我不想傷到你們……」

阿一教練這時站起來道：「你不介意的話，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阿一！你現在宿醉！可以做運動嗎？」

「放心！小小的運動還是可以的！」

「劍道算是輕量運動嗎？」楓苦笑問道。

「阿一教練，小心身子！」

「你們別再擔心我了！」他轉頭笑著看著零「我們開始了！」

零用力點頭拿起竹刀道：「好！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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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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