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道青春 - 第三十三章探訪

「霞……」

「唔……唔……」

「你要敲門嗎？」

「我們已經在別人家的門前待了十分鐘了……」楓看了看四周道。

「這會引人注意的……」

「說好的要見她……但行動時卻是這麼難的……」

霞站在門前猶豫不決，手指放在門鐘前。

「小葵……」她的手在微微震動。

「對不起……我還是沒有勇氣去見你呢……」

她走下了階梯，背著兩人。

「霞！但我們已經在她家門前了！」千穗理嘗試說服道。

「唉……」

「千穗理、楓……抱歉，我沒有這樣的勇氣……」

「我很害怕……一想起以前的回憶……就已經背後一涼……」

「我以為時間能沖淡一切……但我想錯了……」霞捉著了自己的頭髮。

「只要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起那些回憶……」

「心跳加速、呼吸加快……」

「見到和霸凌者外貌相似的女生，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

「連睡覺時的夢境都是我初中時被霸凌的回憶……」

「我一直以來都難以入睡，已經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有時候甚至要吃了藥才能睡覺……」

「對不起……小葵……」

「都是我不好……我沒有注意到你的精神狀況……」

「都怪我沒有阻止那些霸凌者！」

「要是我能阻止，你就不會—」

「霞！這不是你的錯！」

「楓，你不會明白我的感受！」

「你不會知道每天被噩夢纏繞的痛苦！」

「看著小葵從天台上跳下來……」

「我是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幕的！」

「霞！冷靜下來！」

「你現在叫我如何冷靜下來！」

「走吧……走吧！」

「我要離開！」

「霞！難道你要一直逃避下去嗎？」

「你別管我！」

「夠了……夠了！」

「我受夠了！」

「也許逃避才是最好的選擇……」

「霞！你給我聽好！」

「你不准離開！」

「你根本不明白我！」

「我因為明白你才不讓你離開！」

「逃避問題不是辦法！」

「楓！別管我！」

霞背對著楓。

「面對現實不是你想像中那麼簡單……」

「需要很大的勇氣……」

「我不像凜一樣強大……我只是個弱者……」

「回去吧……」

「霞！」千穗理跑上前道。

「抱歉……我、我走了……」

「那個！」

她們轉身一看，看到一個束住雙馬尾，戴著眼鏡的女孩。

「啊！小、小葵……」霞小聲道。

「你們是？」

「啊、啊！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再、再見！」霞衝忙離開。

「唉……我樣子變化那麼大，小葵已經認不出是我了……」

「還是算了吧……」

「那個！」她跑上前捉著了霞的手臂。

「你……」

「你、你是小霞嗎？」

「啊、啊……」她慢慢地點了點頭。

「真的是小霞嗎？」

「是啊……織田霞啊……」

「太好了！我終於見到你呢！」

「我一直都很想見你呢！」

「小霞！好久不見！」葵抱著了她。

「太好了……」

「我的樣子變化這麼大，你還能認出我嗎？」

「起初我覺得你很面熟，而剛才的說話方式和語氣很像你。」

「我就知道是你了！」

「小葵的樣子沒有很大變化呢……」

「還是束著雙馬尾呢！」

「這樣就算過了多久，你也能認出我呢！」

「小葵……」

「對不起……」

「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霞流下了眼淚。

「你為何哭了，小霞？」

「對不起，你一定很辛苦了吧……」

「自已一個人一定很寂寞了！」

「小葵……」

「好了……別哭了……」她摸了摸霞的頭髮。

「霞……」楓看著她們笑了笑。

「那個……」

「我們先進去好好聚舊吧！」葵看了看霞，再看了看楓和千穗理。

「來！我們先進去！」

「哎呀！別再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

「嗚哇……」

「好了、好了……傻瓜……」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

葵看著楓和千穗理兩人笑了笑。

「我們進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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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茶很好喝呢！」千穗理喝了一口茶道。

「這是小田牌的煎茶，混合了抹茶的馥郁香味呢！」

「那個……不好意思，我還未問你們的名字呢！」

「我是御手洗千穗理。」

「霧崎楓。」

「我是中村葵，很高興認識你們！」

「小葵，話說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喜歡喝這款茶！」

「當然啊！這是小時候你在我生日當天送給我的禮物！我很喜歡這款茶，所以一直都在喝！」

「而且我本來就很喜歡喝茶。」

「你和凜一樣呢！」霞回想道。

「凜？」

「啊！你說那副樸克臉嗎？」

「她是我劍道部的同學而了！」

「劍道部？原來小霞加入了劍道部？聽起來很厲害呢！」

「哈哈……沒那麼厲害……」

「那個…….你們小時候已經是朋友了嗎？」千穗理好奇問道。

「對啊！我們以前是鄰居，一起上學、玩耍呢！」

「對了！你爸媽在哪裡？」

「我想去和他們打招呼呢！」霞看了看四周道。

「我爸爸要在公司加班，而我媽媽出外購物了。」

「啊……我記得你爸爸工作很忙了，星期六還要工作呢……」

「對啊，他很晚才回家。」

「以前你經常來我家玩呢，小霞！」

「一起玩過家家遊戲！一起模仿偶像跳舞！」

「我手機裡還有影片紀錄呢！要一起看看嗎？」

「啊！很尷尬的！」

「哈哈……」

「小葵……」霞看著她的笑容。

「小霞？」

「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很寂寞了吧……」

「小霞，你在胡說甚麼呢？」

「我後來因為那件事而被退學，搬到了大阪，沒能陪你……」

「你一個人走康復之路一定很痛苦了！」

「那件事？」

「唔！你不、不知道我要轉校的原因嗎……」

「我以為是你父母要到其他地方工作呢！」

「唔……」

「葵，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楓向她說道。

「小霞……」

「啊、啊……原來發生了這樣的事……」

「怎會這樣……」

「對啊……這是霞向我們說的……」千穗理點了點頭。

「霞……」

「我、我不想傷害她們的……」

「我看到你倒在血泊的時候，而那些傢伙還對此無動於衷的時候，我忍不下去了……」她用力握緊了拳頭。

「所以就……」

「我感覺自己和她們沒有分別……甚至做出更加差勁的事……」

「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勇氣面對你……」

「但那些女生現在怎麼了！該不會……」

「放心……她們只是被我割傷而了……」

「太好了……」

「小葵……她們可是霸凌你的人……」

「但也不能因此幸災樂禍的。」

「小葵，你真的很善良，太善良了……」

「你還是以前一樣那麼溫柔。」

葵看著了霞，摸了摸她的手。

「小霞的外表雖然變了很多，但個性還是向以前一樣！」

「雖然頭髮剪短了、脫下了眼鏡，但還是以前我認識的織田霞！」

「小葵……」

「啊！那個花花髮夾你還在戴著呢！」葵注意到霞頭髮上的飾物。

「這個嗎？」千穗理指了指道。

「是啊，而且這個髮夾是和小葵頭上的是一對呢！」

「對啊！因為我喜歡紫色，所以拿了這個心形髮夾！」

葵說完後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苦笑了一下。

「其實這件事也過了這麼久，我已經原諒了她們……」

「她們有向我道歉，雖然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真心的……」

「但是我對跳樓的選擇感到後悔……」

「我覺得當時我很愚蠢，只是懂得逃避問題，一點用也沒有……」

「我只是讓身邊的人更加擔心……」

「我整整昏迷了一個月……我能醒過來簡直是天賜的禮物……」

「爸爸媽媽的臉容憔悴了很多，他們一看到我醒來後就激動落淚，緊抱著我。」

「我很後悔、愧疚，我根本不應該跳樓……」

「我沒有珍惜生命……是我的錯……」

「我在醫院接受了兩年的復康治療，現在已經能正常生活。」

「爸爸媽媽建議我在家休息一年，調整好心情後再上高中。」

「所以，小霞，你不用擔心了！」

「一切都發展得很順利！」

葵拉高了衣袖，左手手臂上有一條條割痕。

「當時的我太傻了，竟然認為傷害自己能解決問題……」

「手臂已經不漂亮了，但當是上了寶貴的一課。」

「生命不是一樣能隨便放棄的東西。」

「生命給予我們機會去做喜歡的事、見喜歡的人。」

「所以，不要輕易放棄生命！」她微笑道。

「小葵……對不起……」

「別再道歉了！我很開心能夠見到你！」

「小葵和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更加強大呢！」

「但是我卻甚麼變化都沒有！」

「我只是樣貌變了，可內心還是以前那個懦弱的我……」

「我一直面對不了過去……更沒有勇氣去面對你……」

「我都是有千穗理和楓的陪伴才能有勇氣回來見你……」

「事件都已經過去了三年多了……現在才終於願意面對過去……」

「見到你變得越來越強大，我有點感到愧疚……」

「小霞……」她看了看千穗理和楓。

「其實你願意回來見我已經踏出了第一步！」

「很多人都沒有勇氣去面對過去，逃避問題。」

「但是不接納自己、接受不完美的過去才是進步、變強的第一步。」

「時間的流逝並不重要，因為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而那天已經來臨了！」

「小葵……多、多謝你！」霞擦了擦淚水。

「讓、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不會……其實我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堅強……」

「我還是未能完全克服過去……」

「我現在見到以前上的中學時還是會感到害怕。」

「甚至要蹺路走後，心跳才會減慢……」

「所以，小霞，我們一起共同努力克服過去吧！」

「是呢……」霞握著她的手。

「那個……謝謝你們一直陪伴著霞！」

「不會！我們只是做到朋友該做的事而已！」千穗理連忙回道。

「見到小霞能交到新朋友，我也感到非常高興！」

「真想快點回學校享受校園生活呢！」

「對了！小霞，你不在這裡的期間，這裡開了一個很大的商場，裡面有很多時裝店呢！」

「我們……要不要像以前一樣，去逛逛街？」

「你早點說啊！我要去！我們現在出發！」霞立刻站起來道。

「哈哈……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你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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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裡好大呢！」霞看了看商場的樓層。

「連在大阪的商店也有！」

「這裡簡直是我的天堂！」

「早知道就早點回來呢！」

「小霞，你想先去服裝店、還是化妝店？」

「我們先去小葵最喜歡去的服裝店！」

「你們快點跟上來啊！」她們兩人已經走上了扶手電梯。

「這裡很高……有多少層？」千穗理抬頭看道。

「這裡有……一、二、三……九層。」

「哇……一不小心就會迷路啊……」

「我還是拿張商場指南比較好……」

「啊！霞她們去了哪裡？」楓現在才醒覺道。

「霞真是的……見到化妝品和衣服便像瘋了一樣……」

「我好像記得她們說要去服裝店？」千穗理摸了摸腦袋。

「好像是啊，服裝店在哪一層？」

「哇……整個樓層都是時裝的商店……」

「她們去了五樓，但她們去了哪間服裝店？」

「那裡有超過二十間服裝店……」

「唉……我們到了後找找吧……」

「楓！她們在這間店裏嗎？」

「不是！她們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不是這一間……是那一間嗎？」

「啊！我看到她們的背影了！」

「哈……哈……累死我們了！」千穗理喘氣道。

「終於找到你們了……」

「你們真慢！我們都快要選好衣服了！」霞不滿道。

「喂！是誰看見時裝店的時候便像瘋了一樣跑去了？」楓反駁道。

「你們別吵了……」葵阻止道。

「我們一起選衣服，好嗎？」

「好啊！這件衣服真好看！」

「還有這件……這件也是！」

「霞……」楓笑了笑。

「算了吧！我也來選衣服了！」

「對了！這件西裝外套很適合你呢！」霞從架子上拿下了一件啡色外套。

「這件嗎？」她接過了衣服，看了看衣服的結構。

「我也覺得這件衣服很適合楓！」

「你的身高高大，能夠穿上感覺成熟的衣服。」

「加上你的身材不錯，下半身可以穿緊身長裙，這樣看起來就像上班族！」

「哈哈……謝謝，不過我畢業後不打算做上班族呢！」

「唔？楓你想當甚麼職業？」

「我想當攝影師呢！」她從包包裏拿出一部專業的相機。

「來！我幫你們兩人拍照！」

咔嚓！咔嚓！

「喂！你又在偷拍我們！在學校偷拍不夠嗎？」

「我才沒有偷拍！我只是在記錄日常生活的大小事！」

「而且我不只是拍人，也會拍風景和雀鳥！」

「這麼有趣！能給我看看嗎？」她伸手道。

「哇……拍得很漂亮呢！」

「連模特兒的照片都有呢！」

「我星期六日會去爸媽的公司幫助做攝影的工作。」

「所以也會接觸到不同的模特兒。」

「我爸媽也是做攝影行業，經常到國外工作。」

「真漂亮……」葵在欣賞著模特兒身上的衣服。

「要是他們能穿上我造的衣服就好了……」

「你造的衣服？」千穗理問道。

「我和小霞小時候有一個約定，長大後我們要一起當時裝達人！」

「小霞較擅長化妝，而我擅長制作和配搭衣服！」

「你記性真好，還記得那個約定……」

「當然啦！那可是我們小學畢業時說的約定！」

「我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葵……謝謝你……」

「你不用再說這些話了……我早就明白你的心意了……」

「啊！啊……我、我知道了！」霞笑道。

「輪到千穗理了！」

「我嗎？」

「到小葵幫你選衣服了！」

「但、但是我沒錢買啊！」

「而且我想去看一看其他的樓層……」

「好吧！但你不怕迷路嗎？」

「我身上有商場指南，要是我真的迷路了，我就打電話給你們吧。」

「好吧！我們之後見！」1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nvDpECX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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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穗理走出了服裝店，看了看商場指南。

「服裝店裡有很多人呢……出來休息一下……」

「呼……看看這裡有甚麼其他的店……」

「這裡有餐廳、眼鏡店、書店……」

「書店？」

「『我哥哥最喜歡甚麼？』。」

「『數學。』。」

「零……數學……」

「下個月便是零的生日了……」

「說不定可以買些參考書給零作生日禮物呢！」

「很大的書店呢……」

「根本是我家附近的書店的三倍……」

「哇……這裡有很多書呢……」

「文學……社會學……現代科學……」

「這裡簡直是由輝的天堂……」

「不同科目的書本都可以開辦一間書店呢……」

「數學……數學……啊！這裡！終於找到了……」

「好多數學書和補充呢……」

「我該買甚麼給零當作生日禮物呢？」

千穗理從書櫃裏拿出好幾本補充。

「這些是給三年級學生的補充……」

「買這些當作零的生日禮物？」

「不會吧……我想沒有人會想生日當天收到補充練習當禮物吧……」她想像了情境。

「喜歡數學也不會想收到考試練習吧……」

千穗理把補充練習放回在書櫃上。

「我該買甚麼給零當作生日禮物呢？」

「凜真是的……只是給了個這麼微不足道的提示……」

「對了！零不是很喜歡看數學參考書的嗎？」

「不如去另一邊看看？」

「我該買高中的參考書，還是大學的參考書？」

「那個叫微甚麼分的東西是大學才教的吧。」

千穗理拿下一本黃色封面的書本。

「原來是叫微積分……看完名字都不知道這是甚麼玩意……」

「哇……這、這完全是外星文吧…….」她連忙合上了書本。

「零真厲害呢……這麼抽象的東西也能明白……」

「已經在學大學程度的數學呢……」

「這本是微積分二。」她看了看封面道。

「零好像說過微積分是分四個部分的……」

「微積分……微積分……」

「啊！我知道我要買甚麼給零了！」

「原來凜給的提示是有用的！」

「不過……那本書在哪裡……」

「既然是系列就一定會放在一起的。」

「在哪裡……在哪裡……啊！在書櫃的最高處……」

「那個！不好意思！」

「能麻煩你幫我拿下那一本書嗎？」

「那一本啡色的參考書嗎？好！」那名店員走上前道。

「小姐，你只買這一本書？你不用其餘的三本嗎？」

「不用了！我朋友只缺這一本！」

「啊！原來是送給朋友的！需要我幫你用花紙包裝嗎？」

「麻煩你了！」

「好！現在不用為零的生日禮物煩惱了！」

「不過，既然來到這裡，給朋友買點東西也好！」

「要買禮物給一華呢！」

「一華的話……」

千穗理走到了另一個書櫃的面前。

「買食譜書給一華就最適合不過了！」

「但這裡有那麼多的食譜書……」

「唔……」

「對了！我記得一華喜歡烤曲奇餅！」

「就買一本曲奇餅食譜給她吧！」

「唔……這一本嗎？唔……還是這一本比較好！」她比較道。

「她一定會喜歡這本『曲奇餅大傳』的！」

「那個！不好意思！這本也幫我用花紙包裝！」

「好的！沒有其他書了嗎？」

「沒有了！謝謝！」

「我現在付錢，拜託你了！」

千穗理掏出了錢包，走到了收銀處。

「全部一共七千五百三十円。」

「哇！這麼貴……」

「我記得那本數學參考書也不便宜的……」

「不過為了朋友……」

「就算貴了一些也沒所謂吧！」

「是！八千円！」千穗理掏出了紙幣道。

「啊……我的錢啊……」她心中哭道。

「我是第一次買這麼貴的東西的……」

「好、好重啊……」

「總之向店員索取多一個紙袋啊……」她雙手拿著兩個重重的紙袋。

「千穗理！」

「啊！楓！」

「找了你很久呢！原來你在這裡！」

「啊？你買了很多東西呢！」

「剛才又說你沒錢買新衣服？」霞反問道。

「這是買給零和一華的。」

「零和一華？」

「話說我們不如買些東西給他們？」楓提議道。

「他們？」

「我們劍道部的同學啊。」霞回道。

「我們買甚麼給男生好呢？」千穗理問道。

「隨便吧！由我來負責吧！」

「那凜的呢？」

「由我來買吧！」

「對了，小葵！」

「這個給你！」

「創口貼？」

「對啊！用來蓋住你的傷口！」

「有很多不同的顏色和卡通人物呢！」

「很可愛呢……」小葵看著包裝道。

「我想過用紋身來隱藏傷口，不過學校是不准紋身……」

「這也是另一個好方法呢！」

「來！我們去買手信給他們！」

「你打算買甚麼給凜？」

「很簡單啊！」霞指了指對面的綠茶店道。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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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玩得很開心呢！」

「對呢！小葵！」

「我很慶幸今天沒有離開，不然就見不了你……」

「我的選擇是沒錯的。」

「小霞，即使你今天不來，我仍然在等著你呢……」

「小葵……」

「對了，我想問問你家的新地址。」

「你搬家後我一直都聯絡不了你，用以前電話號碼也找不到你……」

「因為我搬家後換了電話，我現在給你我的新電話號碼……」

「借你的手機用一下。」霞按下數字道。

「好了！這樣就完成了！」

「我、我能像以前一樣，找你聊天嗎？」

「當然可以呢！我也想見見你其他的新朋友呢！」

「你還是不要找他們了，尤其是那個樸克臉……」

「樸克臉？」

「我給凜改的花名。你看！這是她每天的樣子。」霞模仿凜嚴肅的樣子。

「哈哈……又挺像的！」千穗理笑道。

「以後能去家玩嗎？」葵問道。

「隨時歡迎！」

「啊！列車到了！」楓指道。

「我們要走了。」

「路上小心呢！」

霞和葵看著對方笑了笑。

「車門即將關上……」

「改天再來見你！」霞揮手道別。

霞坐在楓左方的空座位。

「感覺鬆了一口氣呢……」

「我是第一次感覺到真正的釋放和平靜……」她看著風景笑道。

「我一直都在害怕，害怕小葵不原諒我。」

「我不想失去一個珍貴的朋友……」

「我怕即使她原諒了我，我們的關係也無法回復往日一樣。」

「但是我想錯了……」

「原來她一直都在等我……」

「只是我沒有勇氣踏出第一步，害怕各種不會發生的情境。」

「這就是所謂友誼的力量了吧……」

「霞，好好讚賞一下自己吧！」

「你能夠有勇氣面對過去。」

「楓……其實我最要多謝的人是你！」

「我？」

「我想逃避的時候，是你第一時間阻止我。」

「要是你不阻止我，我就只會繼續逃避下去。」

「所以，楓，多謝你！」

「我其實沒有做過甚麼……只是在你身邊支持你。」

「決定改變自己的人是你，是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我們是無法幫你做出選擇，所以好好感謝今天的自己吧！」

「楓……」

「嗚哇……有點想睡覺的感覺……」

「睡一下吧！你今天肯定很累了。」

「下車時我叫你起身吧！」

「呼……呼……」

「啊……已經睡著了……」

「霞睡得很甜呢……」千穗理看著她的臉道。

霞靠著楓的身體睡覺。

「噓……」

「啊、啊！不、不好意思！」

「不會不會！不過，千穗理……」

「話說你買了甚麼東西給零？」她看著那個重重的紙袋。

「這是秘密！我不能說！」

「告訴我好嗎？」

「這是零的生日禮物！你當天就會知道了！」

「好吧……」

「不過，千穗理真是個很好的朋友呢！」

「寧願把錢花在朋友身上，也不買衣服給自己。」

「沒有啊！我只是買他們喜歡的東西而了！」

「楓也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呢！很為霞著想！」

楓笑了笑，看著了霞熟睡的樣子。

「我們讓霞好好睡覺吧！之後再說！」

「好的！」

千穗理低頭看著手中握著的紙袋。

「我要繼續努力下去呢……」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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