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鋼琴聲，彷彿被風溫柔地捎來，音符悠然流淌，凡妮莎聽了一會兒，小嘴微微嘟起，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那是米蘭達，她正在上鋼琴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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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側耳傾聽，琴聲行雲流水，彈奏者的技巧十分純熟，她不禁好奇地低頭看向小女孩：「妳會彈鋼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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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凡妮莎毫不猶豫地搖頭，小小的鼻子皺了皺，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我是有學過啦，但我放棄了！而且，我想考夫曼應該不想再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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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挑眉：「考夫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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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達的鋼琴老師，她超兇的！」凡妮莎翻了個白眼，撥了撥額前微捲的瀏海，像是在回憶一場驚心動魄的戰役，「她每次都很嚴肅，站得跟鉛筆一樣直，一邊敲著譜架，一邊盯著人，感覺就像壞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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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忍不住笑了：「壞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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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像！她明明不會魔法，卻可以用眼神把人釘在椅子上，然後一錯就敲手手，啪！好可怕！」凡妮莎誇張地抱住自己的手臂，像是回憶起可怕的童年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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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凡妮莎的腦袋，指尖穿過細軟的頭髮，語氣柔了幾分：「那可真是太過分了，沒嚇哭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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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沒有呢！」凡妮莎仰起頭，撇了撇嘴，雙頰卻微微泛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眨了眨眼，突然笑開：「有一次她一直罵我，我就忍不住了，拿我藏在外套裡的小水槍噴她！結果她整張臉都皺成紙團，還跳起來尖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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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她：「妳拿水槍噴妳的鋼琴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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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誰叫她一直罵我嘛！」凡妮莎理直氣壯地叉著腰，圓滾滾的小臉上滿是自豪，「她那天氣得臉都紅了，像幾塊培根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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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這裡，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揚起笑臉，一副慶幸的樣子：「還好她不會魔法，不然我一定會被她變成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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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巴微微噘起，像一隻剛剛闖禍還得意洋洋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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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向來是個循規蹈矩的乖學生，對老師敬畏有加，聽到凡妮莎的行徑，實在是無話可說，只能驚訝地點了點頭：「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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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中仍飄蕩著米蘭達彈奏的琴聲，那音符精準而從容，彷彿每一個音都經過千錘百鍊。奧黛麗忽然覺得，坐在鋼琴前的米蘭達，應該是個和凡妮莎完全相反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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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沉穩端莊，像是一首精雕細琢的樂章。1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IixhhRwt
一個古靈精怪，像是一首脫線卻靈動的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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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地笑了，覺得這兩個人待在一起，肯定會發生不少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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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課程是重點練習德沃夏克第九號交響曲的第四樂章。米蘭達深吸一口氣後，開始彈奏，但內心的不安讓她的指尖顫抖，幾個音符偏離了正確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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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坐在她身旁，臉色逐漸陰沉。當米蘭達再次彈錯一個音符時，艾琳猛然將她的手從琴鍵上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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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根本沒有在用心！」艾琳冷冷地說道：「妳知不知道這首曲子對於一個鋼琴家的重要性？還是妳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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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子，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音樂家！」艾琳的聲音充滿了輕蔑，「妳只是個沒用的孩子，連最基本的技巧都掌握不了。妳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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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艾琳抓起一份樂譜，直接扔在米蘭達的面前，紙張四散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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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達表情麻木，彷彿這是日常，她的指尖照常彈奏，背部卻開始盜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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