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凡妮莎．弗格森 Vanessa Ferguson (第一部曲已完結） - 【第三章】尋求救援(2)

「你也知道，瑞迪克一直都喜歡放高利貸，傑森他們強迫我們執行一個燒票據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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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挑高眉毛，打斷弟弟，「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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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點了點頭，心虛地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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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本來想說就做這一次就好，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拿著槍的管家，傑森他們一聽到槍聲，就跟老鼠一樣到處跑，然後我就再也沒看到凡妮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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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狠狠拍了自己大腿，聲音顫抖，眉頭擰成死結，像在臉上寫了崩潰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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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臉上閃過一絲擔心：「你有打去弗格森家問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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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打過了！他們說凡妮莎早上出門後就再也沒回去！」勞倫斯猛地攤開雙手，語調急促中透著無力，眼中滿是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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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長長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接著轉身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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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要幹嘛？」勞倫斯慌忙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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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穿著這身睡衣就衝出去嗎？」亨利猛地指了指自己，語氣裡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意，「找人，要的不是蠻幹，是氣場。我不會穿得像個街頭流浪漢，就這麼被人當成神經病攔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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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一半，他側過頭，冷冷掃了勞倫斯一眼：「你也去換件像樣的，別丟威弗爾家的臉。」

汽車在濛濛細雨中行駛，雨刷規律地劃過擋風玻璃，勞倫斯望著雨水細絲蜿蜒滑下，心裡依舊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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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車窗呵了一口氣，讓玻璃蒙上一層白霧，隨手在上面寫了個「V」，但寫到一半就停住了，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轉頭看向亨利，聲音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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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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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亨利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神依舊專注於前方的路，語氣裡透著幾分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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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要是知道我們打算燒票據的事⋯⋯他一定會殺了我的。」勞倫斯嘟囔著，語氣裡滿是懊惱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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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嗤笑了一聲，嘴角帶著些微嘲弄：「要殺也得等他結束他的羅曼史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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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勞倫斯皺眉看向哥哥，眼裡充滿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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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早搭班機去法國了。」亨利語氣輕飄飄，像是在說天氣怎麼樣一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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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幾天後才去嗎？」勞倫斯愣了一下，眼睛睜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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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微微抬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所以我才說是羅曼史啊！搞不好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就會有一個新奶奶——或者，一個新叔叔或者新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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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被這話說得愣住了，眨巴了幾下眼睛，才慢慢反應過來。「諾瓦葉女士⋯⋯」他喃喃地說，「她還很年輕吧？至少跟爺爺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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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是相對的，差十三歲而已。」亨利輕描淡寫地回，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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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勞倫斯喊了一聲，表情誇張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消息。對於一個孩子來說，十幾年幾乎是永恆的時間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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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已經五十了耶！這差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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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瞥了弟弟一眼：「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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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忽然意識到新叔叔新小姑是什麼意思，他皺著鼻子，嫌棄地喃喃念道：「新叔叔⋯⋯新小姑⋯⋯噢，千萬不要，光是想想就夠噁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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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癡，先擔心你自己吧。」亨利嗤笑著轉回目光看向前方，語氣忽然帶上一絲輕微的威脅，「凡妮莎要是有什麼事，我可能就沒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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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勞倫斯喊了一聲，語氣裡滿是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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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像貓逗弄老鼠一樣緩緩說：「到時候爺爺就會把你送到弗格森家去⋯⋯當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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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勞倫斯大叫，聲音裡帶著強烈的抗議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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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滿臉的得意，似乎嚇唬弟弟是他的一大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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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氣得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狠狠瞪著亨利，暗暗咬牙，但他的目光又忍不住瞥向窗外的雨絲，心裡仍然繫著對凡妮莎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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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按響尼克．瑞迪克家門鈴之前，亨利低頭瞥了勞倫斯一眼，語氣裡帶著不耐：「你確定你剛剛沒有說謊？該說的都有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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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勞倫斯點頭，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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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按下門鈴，門內很快傳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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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拉開，一個年輕女僕出現在兩人面前，她的年紀看起來與十六歲的亨利相仿，穿著簡潔合身的制服，眉眼清秀，見到少年的一瞬間，頓時雙頰泛起淡淡的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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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什麼地方可以為您服務的嗎？」女僕低聲問道，語氣畢恭畢敬，但一隻手卻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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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帶著幾分戲謔，他緩緩彎下腰，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可忽視的挑逗意味：「我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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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小女僕瞬間愣住，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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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妳』——」勞倫斯上前一步，帶著禮貌的笑容打斷了亨利，語氣平和地補充：「—去通知妳家夫人，亨利．威弗爾來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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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僕的臉更紅了，眼神有些慌亂：「喔，喔！馬上來，請稍等。」她手忙腳亂地行了個禮，像個被告白的女孩一樣，手腳不協調地轉身跑進屋裡，鞋跟敲擊地板發出急促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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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處，亨利直起身，斜眼瞪向弟弟：「你真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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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總得讓事情進展下去，不是嗎？」勞倫斯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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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哼了一聲，回過頭看向門內，嘴角的笑意仍未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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