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重重疑點在傲陽腦中所解,在他得知消息的範圍中已經得出解答。
在他們三人互相擠在一起的躲在藏匿點時,不久聽到了匆忙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了下來,見著一大群人慌張的跑下電扶梯,他們也離開躲匿的地方。
「那些人是誰啊……穿得像是防衛隊一樣的服裝,還一直大叫逃命一樣呢。」靜青透過兩架分別通往樓上與樓下的電扶梯中的隙縫看下去,見那些人的身影消失為止。
「他們確實是在逃命沒錯啊。」傲陽拍了拍沾在自己身上的灰塵。
「欸?到底是怎麼回事?」
「靜青……妳說剛剛跟妳一起的那個人叫你廣播找人的吧,是這樣對嗎?」傲陽再次確認一次。
「對呀,我可因為這件事被罵到臭頭呢,那個人叫我多用點腦,一直罵我白痴,真的很討厭呢!」靜青表示只要一想到剛才與那個人相處就覺得很生氣,不管說什麼回什麼都會被罵,好像只要隨便說一句就可以輕易的被對方罵成白痴,真的很不甘心。
「那這樣就對了。」傲陽彈指了一下,指著前面與靜青一起站著的小女孩,說:「而那個人正好是要找她對吧,所以妳才看過那人給妳看的照片,妳也能夠認出她來,是吧?」
「沒錯呀,怎麼了嗎?」
「很簡單,那人叫妳去廣播找人,但是他為什麼到現在卻不廣播找他自己要找的人呢?」傲陽反問。
「欸……對耶,那人好像也是這樣說的,自然是有什麼原因的,之類。」
「這樣很明白了吧,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行,這樣解釋就合理多了。」傲陽說:「他自己也知道可以利用廣播來尋人,但是他卻沒這樣做,也許是考慮到了某種原因……從剛剛那些裝備武裝的人經過就可以知道了,而這樣倒是能符合我的假設。」
「什麼?」
「也就是他所尋找的這個人擁有的身分。」傲陽指著小女孩,說道:「也許這個小女孩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有可能就在於自身的身分。靜青妳想想,為什麼可以利用廣播而找到人?」
「嗯……因為到服務台報出自己的名字,服務人員就會替人廣播說誰的朋友或家人請到服務台……啊,是因為名字嗎?名字!」靜青想通了這一點,對著傲陽說道。
「對,沒錯,正因為服務台廣播會報出尋人的名字才因此可以找到人,這也是相當方便也準確的方法。然而,那個正要尋找這位小朋友的人為什麼不用廣播這方法來找人,是因為必須報上名字,那這樣就是說,那個人並不想讓這位小朋友的名字因此曝光吧?」傲陽進行再一次的說明,看了一下站在靜青旁邊的小女孩,說:「也許這個名字也意味著什麼身分,所以他不想讓這個名字被廣播出來,因為這也明白的指示出擁有這個名字的人是處在什麼位置……如果廣播在哪樓的服務台的話,那麼這個小朋友就會過去找他吧,這也就是說,會讓這個小朋友或是他自己的位置輕易曝光,我會這麼想的原因是……剛剛那些人。」
「啊……難道那些人是要找他們的嗎?」靜青提出了這一點疑問。
「不錯,這樣解釋就說得通了,這就是他不利用廣播而找這小朋友的原因,才非得自己一個人向上層慢慢找吧。再來就是……這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麼人。」
傲陽一說完,靜青的視線也跟著轉移到旁邊的小女孩。
只是那小孩兒低著頭不語,雙手緊抓著自己衣服的下襬,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對了傲陽!這裡手機收不到訊號呀!一定是剛剛那些人的作為!」靜青拿出自己的手機,查看了一下後,露出相當奇怪的表情。
「手機訊號是正常的。」傲陽也看著自己的手機,說:「我知道靜青妳說的,剛才確實沒有訊號,這也就是我們也聯絡不到妳的原因……只是看這裡的其他人都沒有反應,他們也許沒想這麼多,或是大半部分的人都沒發現吧。」
「好奇怪啊……突然又有訊號了。」
「這樣的話,也可以聯絡到外面……吶,妳知道那個要找妳的人,他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嗎?」傲陽微彎下腰,雙手搬著膝蓋的問著眼前的小女孩。
「嗯!知道知道!」女孩用力的點頭著。
「那好,我把手機交給妳,妳聯絡一下吧,順便我也有話要跟他說。」
將手機遞給了那深藍髮的女孩後,傲陽與靜青在一旁等待著,而他們也在想……用這個陌生號碼的電話打過去,那個人會不會想說是不認識的號碼而不會接呢,但這樣的想法是多餘的。
現在是眼根子急事,不會只因為這個號碼陌生就不接吧,對方也一定想趁手機有訊號的時候趕緊向外聯絡,也許不管是誰都可以……
等了幾秒鐘後,女孩也展露出開心的表情,他們在這時也知道了……電話順利的打過去了,對方也接通了!
「耶!是我是我哦,我現在在三樓!」小女孩滿心歡喜的說。然後過了幾秒,小女孩的表情平淡下來,且將手機交還給傲陽。
「欸?」
「他說他要跟手機的主人講話!」女孩這樣說著。
傲陽接過手機,並與那個人開始通話。
「喂喂?你是在找這個小朋友的人吧?」傲陽先是這樣問,雖然是廢話。
當然,就正因為是廢話,所以對方顯得有些不耐煩。『不然你說會是誰啊?別浪費時間只為了說廢話,老子可沒那麼多時間。』
果然……正如靜青所說,這傢伙討厭得不得了。
接聽電話的傲陽不但表示對這個人有些不爽,還在心中想著:『聲音感覺很耳熟……』邊想著還不忘繼續對話,說道:「呃,我們在三樓,你是要過來接她嗎?」
『我知道她在三樓,她剛才不也講了,都說了別只說廢話了。』那個人在電話裡頭說道:『你是不是領域術士?』
真的!超級!不爽!
「……我是。」必須強壓住心中的怒火,現在可不是發火的時候。
『那好,你快點帶那小鬼離開吧,越遠越好,老子還有事要處理。』
「啊?你不過來接她嗎?那我們是要帶她去哪裡啊?」
『我說過我有事要處理的吧,你有必要一直問?』電話那端的語氣真的很衝,感覺那個人的個性一定很強硬。『這樣吧,你帶那小鬼去花海花鐘那裡,我會叫一個人過去接她,梅津芳穗,是一個頭髮有點短的女性,至於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你就只要把他們幹掉就好了。』
「幹、幹掉?意思是殺掉……?」傲陽表示必須搞清楚這個詞的真正意思。
『不然我還有其他意思嗎?你廢話很多。』那人再次這麼說著:『聽好了,你如果把她交錯人,抑或是她如果出了什麼事,你最好洗乾淨你的脖子。』
這、這是威脅吧……
也很顯然的,這個女孩兒果然被人盯上了。
「那麼,到時我該怎麼和你聯絡?對方可是能夠切斷訊號的,萬一到時候我聯絡不到你……」
『為什麼這年頭這裡的白痴這麼多?』
「欸?」
只是想這樣問而已,卻狠狠的被罵個白痴,得來的這一句話……
『現在不也可以打電話嗎?你腦袋有洞啊,對方要是打算一直不讓我們聯絡的話,那他現在幹麻沒事將訊號恢復?』那人這樣說道:『剛才我處理掉一些人,他們其中一個手裡就握有切斷訊號的裝置,已經被我破壞掉了才可以像現在這樣聯絡,你多用點腦行不行啊?』
這時還能從電話裡頭聽到別人的慘叫聲,想必那些人一定相當悽慘。
這大概就是那個人的處理方式吧。
「……是,我知道了,那麼我就先帶她去花鐘那裡。」一定要忍耐、忍耐,絕對不可以失去理智。
將電話掛斷後,傲陽呼出了一口氣,並且是相當長悶的氣……
一旁的靜青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卻能大概的猜想到……必定和她一樣吧,被罵得很慘。
「那傢伙啊!兇得咧!態度超級……惡劣!」傲陽在這時發洩自己的情緒。4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l2M4yqZ5h
「嗯嗯,我明白的!我就是那樣被罵得狗血淋頭似的!」靜青深感同意,拍了拍傲陽的肩膀。
「唉!現在不管了,得帶她去花海花鐘那!」傲陽重新振作,並且拉起了女孩的手,說:「事不宜遲!」
「怎、怎麼這麼突然?」
「是那傢伙說的。靜青,妳快點聯絡夏霜他們,在那邊集合!」
「好、好的!」
他們三人就這樣快速離開,連忙搭著電扶梯到達最底層,路途中還聽到許多人議論紛紛,甚至表情都惶惶不安……是的,那些人都在討論著關於頂層發生的事。
聽說頂樓發生了命案,死傷人數相當的多,而死者與傷者之間的共同點就在於──不是身體嚴重變形而死,就是手腳骨折歪曲而傷,相當的奇怪。
唯一的解釋就是領域魔法造成的,是領域術士的作為。
還有,據說現場還找到了許多彈殼。
看來就是那傢伙做的啊……而且還一舉殲滅了隊伍,呃,除了那些成功逃跑的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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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花了幾十分鐘,好不容易到達了那人指定的地點──森林小徑其中一條出來的捷徑入口處,花海的花鐘。
抵達這裡之後,見到夏霜與尾崎太郎,靜青和帶著女孩跑的傲陽跟著跑了過去,將這一切的事情從頭到尾述說一遍。
「這麼嚴重?」夏霜不可置信般的問著傲陽。
「嗯,我猜這事一定關係到學區上層,那支已經分崩離析的隊伍不管怎麼看都是由上層派去的吧,這也就說明……這個小朋友被不得了的人盯上了啊。」
「居然會被政府盯上……這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人啊?」不只是尾崎太郎對這點好奇,大家都是對此感到疑惑。
「說起來,黑岩他們呢?」指黑岩兄妹,黑岩秋緒與黑岩鳴。
這年暑假來柒貳學區的薰衣草森林度假可不只有傲陽、靜青、夏霜和尾崎太郎四人,還有黑岩兄妹,是因為期末考結業式那一天,黑岩秋緒將四張票交給了傲陽,說是要作為幫助黑岩鳴脫離實驗的謝禮,因此他才帶靜青他們來這兒度假。
本來一切都很好,玩得盡興,玩得快樂,大家也都很開心,卻誰也沒有想到度假的第二天就發生這樣的事……
「他們好像一早就說要去資料館那邊看看吧,反正跟我們去的地方反方向就是了。」
「他們應該不要緊吧……希望他們平安無事。」像靜青這種性格的人一定會非常擔心他們兩個。
「等一下是誰過來接她呢?」夏霜看著傲陽問道。
「呃,好像是一個叫梅津什麼的人吧,是一個女的。」傲陽想了一想,確認是這個姓氏沒錯。
「我說你啊……應該要記得更熟點啊,這才是最重要的吧。」
「情急之下根本沒時間去記這麼多嘛,不過就算來了個不認識的人,這個小朋友也會說的吧?」
剛才這女孩兒還很調皮愛玩,但是現在卻沉默不吭聲,也許年紀雖小但還是很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吧,這點還真能夠佩服一下。
小小年紀就知道此事的危險性,不知應該說是早熟還是超齡呢……只是這樣也好,省得說明的麻煩,也不用在一旁安撫女孩兒的情緒。
「那個人……」牽著傲陽的右手,站在隔壁的小女孩開口說話:「有沒有告訴你末……我的名字?」
「這個倒是沒有說,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妳要不要趁現在自我介紹一下啊?」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不要。」
「欸?」
「那個人沒說的話,那我也不說不說!」小女孩這麼說道。
「妳真的很喜歡他吧?」靜青在小女孩的面前蹲了下來,說:「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還很高興的呢,感覺你們很親近呢!」
「嗯!末日滅途最喜歡他了!」女孩馬上展露笑顏,毫不遲疑的說。
這卻讓他們都疑惑起來。
「末日?」傲陽先是起了個聲。
「滅途?」靜青跟在後面接話。
「啊……哈哈哈。」女孩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溜嘴後,只傻笑了幾聲。
在他們想追問的時候,聽見遠方傳來呼喚的聲音,他們同時間朝那裡看了過去,一名女性氣喘如牛的跑了過來。
「梅津大姐!」那女孩見到自己熟識的人,便跑了過去。
「呼、呼……」那名女性搬著自己的膝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那、那個,謝謝你們啊……幫、幫我看顧這個孩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還是先喘完氣再說吧,都快聽不懂了。
「妳就是那個叫梅津什麼的嗎?」傲陽劈頭先問。
「喂,這樣太沒禮貌了啦,什麼叫那個什麼的……」尾崎太郎在旁邊噓聲。
「對……我是梅津芳穗,實在是謝謝你們的幫助……」那位仍喘些氣的女性抬起頭來苦笑著,一看見傲陽他們才停頓下來,連表情也沉重了一下。「啊……原來是森谷傲陽呀。」
「嗯?妳認識我嗎?」傲陽問道。
「嘛……算是吧,你很有名。」梅津芳穗繼續苦笑著。
「沒想到傲陽你已經遠近馳名了啊!真是不簡單!」尾崎太郎佩服著。
「不,我不覺得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八成又是什麼動不動就打架還能維持不敗傳說的傳聞吧。
「還是要先謝謝森谷你們,真是幫了我大忙,真的真的很抱歉!」梅津芳穗向他們九十度鞠躬,態度相當誠懇。
被這麼感謝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傲陽都有點暗爽的搔了搔自己的臉頰,快瞞不住的傻笑起來。
「那麼,就先這樣囉?」
「嗯,不好意思,我們趕快走吧?嗯?」梅津芳穗拉起了女孩的手,展露出看來是溫和的微笑,卻有幾分詭異的感覺。「畢竟不想給他們添麻煩的嘛……」
一聽,女孩看那笑容,並不是表現開心,也不是期盼回家,卻異常安靜。
這應該是好不容易相聚的……
靜青感到有些奇怪的看著女孩。
見他們倆離開這裡,夏霜伸了個腰,還順便打了下呵欠,說:「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為什麼我覺得妳比我還累啊,明明應該是我會比較累吧!」傲陽露出不屑的表情,對著夏霜說道。
「嘛、嘛,別在意這麼多啦,你就只是顧著這些小細節!」夏霜發出豪放的大笑聲,還很用力的拍著傲陽的背。這才發現了一件事。「啊啦,你長高了呀,不知不覺呢。」
「少管我啦,我看妳也不太能搭我的肩膀了!」傲陽反說回去,順便勾住了夏霜的右肩。
離開了花海花鐘,站在他們倆後面的靜青靜默的看著雙雙搭肩的背影,深藍色的瞳孔流露出淡淡寂寞的眼神,對著隔壁的尾崎太郎說道:「傲陽和夏霜……他們真的是突然變得很要好呢。」
「啊嗯……也許吧哈哈哈,靜青妳不用在意太多啦?」
「是這樣沒錯啦,只是……偶爾會想,他們兩個是不是互相喜歡呢?」
「互相喜歡?」尾崎太郎重複了一遍,之後說道:「是、是這樣的嗎……靜青覺得這樣會很孤單的嗎?如果他們是互相喜歡的話,我覺得還不錯呀。」
「嗯……也許這樣是好的,我也會祝福他們的……吧。」靜青小聲的說。
「嗯?」
「不,沒什麼啦,哈哈哈……」
夏霜與傲陽互相勾肩搭背的嬉鬧走著,而靜青與尾崎太郎則是稍微肩並肩的走在一起,但還是保持著些許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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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已過十幾分鐘,看見訊號維持滿格,一切都如他料想的那樣,接下來就是……
深黑鞋子向前踏步,銳利紅瞳注視前方,一陣微熱的風吹過,柔順的銀色髮絲拂過臉頰,面對前方之人,右半邊的嘴角也向上揚起,潔白的牙齒也跟著顯露出來。
「你把突擊部隊都一舉殲滅了是嗎?」前方穿著白大掛,臉上貼著白紗布的男人微笑著說:「也是,以你來說這點程度不算什麼,不過好像還是遺留殘黨啊。」
「你將自己帶來的隊伍視為殘黨餘孽,那些人還真是可悲啊,政府的走狗風田木蓮。」
「說起來,你身上的傷勢還行嗎,實驗編號星野零,代號單量抹曲。」風田木蓮擺了擺手說:「去年我的摯友……用以能夠破解你能力的子彈射擊了你的左邊身軀,照理講就算以一年時間療傷,也不能夠完全養好身子的吧。」
銀髮的他聽見這些話,只用殺氣騰騰的眼神給予回應。
「別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來嘛,身為研究人員的我當然必須關心一下實驗體的身體啊,記得左手全廢了嘛,左腳似乎可以正常走動,但不能做太過激烈的運動吧?」
「少囉唆了,你們會在這裡只是因為要回收量能植者是吧,上次是木田風連,這次是你啊,可真是剛好。」單量抹曲抬起自己的右手至胸前,貌似準備發動攻擊。
「是呢。」風田木蓮瞇起雙眼,對著他微笑。「本來我還必須修正編號捌的實驗,但是如果能量不夠的話,實驗可是很難維持下去的。如你所見,現在身為編號捌實驗的負責人就站在這裡,是這次回收量能植者任務的執行者,挺可憐的吧?」
「你這是要我同情你的意思嗎?」他冷冷的反問。
「不是、不是,只是很諷刺啊,現在研究所人手不夠,就因為你這個每次專門用來完成任務的實驗體偏偏背叛上層了,只好派我出來執行任務。」風田木蓮說:「原本去年這樣的任務就該完成的,可卻被你殺死,噢不是,應該是梅津芳穗動手的吧,因為遺體是一槍斃命的啊,而梅津是跟你同時間背叛的呢。」
「那又如何?很重要嗎?只不過死了條狗有什麼值得好來說嘴的?」
「狗?」風田木蓮原本那笑嘻嘻的臉換上嚴肅凝重的表情,語氣也變得相當沉重。「你居然說……是條狗?你可知道,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朋友?不是女朋友之類的嗎,我可記得你們的關係沒這麼單純。」
「欸你知道的啊,好吧。」風田木蓮再次露出笑容,不以為意的說:「可是,你認為是狗,那麼大家對你的看法又如何呢?好比說學生、長輩,研究人員啦,或是……對了,你居於領域騎士最強寶座好像已經讓位了嘛,但這樣說,其實是遭除名的吧。」
「……什麼?」
「不知道嗎?也難怪啊,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嘛,因為你已是『被除名的領域騎士』,你已經不屬於領域騎士的一員了。」風田木蓮邊說邊指著他,還說得很起勁。
聽聞片刻,他抝了下自己的脖子,滿不在乎般的大笑著。「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結果只是這樣嗎?我從來就沒在乎過頭銜,也不在乎領域騎士等事,說到底那也是你們恣意認定的事,除名也只是你們自己決定的。」
「嗯,你這種答案才是最符合你自身呢。」
「少廢話了,只要把你在這裡解決掉……」抝下右手手指的清脆骨頭聲響傳了出來。只要把這傢伙解決掉,只要把風田木蓮這該死的傢伙解決掉……
就不用擔心那小鬼會回到那必須接受不人道實驗的研究所了!
將能量傳達踏在地面上的右腳,就像是被強風吹襲一樣,周圍樹木都被強而有力的氣掃過,連停在枝頭上的麻雀震驚似的忘卻飛行而被震落至地面上,地底的蚯蚓都受到驚嚇般的鑽出地面,這樣的場景看來就像是……世間萬物都懼怕這人一樣!
可是,卻不包含前方仍不改神色的風田木蓮。
「久違沒見還是那般驚人呢。」對於震撼畫面不是害怕,而是先給予評價。「還以為你負傷後就不能好好施展領域魔法了,看來是我們研究人員多心了啊……對對,這也沒什麼嘛,畢竟你是個連睡覺的時候都能施放能量的優秀術士嘛。」
「馬上就讓你閉上狗嘴。」帶著強烈殺氣的銳利紅瞳盯著前方,單量抹曲一個踏步,身影瞬間消失,迅速的來到風田木蓮的前方。
像是向前移動的身影不斷的加速再加速,彷如電影特效般的已是看不見身姿,能看清的就只有腳步踏過的灰塵揚起時的瞬間,而那剎那間卻已來到了對方眼前。
因為右手不是慣用手力氣並沒有左手來得大,但如果以施展領域魔法來彌補的話還是足以應付!
手腕的周圍覆蓋著透明而看不見的能量……那是形成一圈帶有操縱之力的扭曲操縱,只是皮膚被觸及到一點就玩完了。
在那自信下而展露出來的笑顏不只是單量抹曲一人,就連將要遭受攻擊的風田木蓮也是一樣。
那人的身影向後退,這刻單量抹曲的表情變了,也才知道對方笑容的涵義。
然而,這次攻擊不但失敗,還遭對方反擊!
黑白身影朝反方向晃過,下一秒便傳來撞擊的聲音──銀髮的他撞上樹幹,從背部傳達強烈疼痛,還有幾滴鮮血落到地面上的細聲。
相比較受傷的他,站在離他有些距離的風田木蓮仍是安然無恙,還甩了甩自己的右手,說:「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什麼……?」坐在地上的單量抹曲擦去從自己的鼻子流出的血液。
「我是研究人員我當然很清楚你的能力。」風田木蓮繼續甩著自己的手,說:「你的攻擊實在太單純太淺顯易懂了,近距離之下你的右手為最大動作,那麼就可以看出你的右手一定施展著扭曲操縱……你不會忘記你的實驗代號了吧?」
單量抹曲。
意指單方面的施展操縱之力進而產生扭曲,也就是同時間下只能在一個目標點施放能量進行扭曲。
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的他站起身來,快速的瞥頭向旁邊吐出血來。
「沒錯沒錯,只要知道你在哪裡施展領域魔法的話,我成功躲開就可以藉此對你展開攻擊,就這樣很簡單吧?」風田木蓮笑瞇瞇的說:「不過你居然會真的被我擊倒呢,被我這個無法感受能量也無法施展領域魔法的無能力者……雖說剛剛真的是很危險沒錯啦,不過你也沒什麼太大本事嘛。」
「嘖……」他的皓齒咬著下唇,眼神更為咄咄逼人。
這下麻煩了。
這傢伙……不好對付。4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1AfeQOH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