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 - 2.1 勇者—⬛⬛

人類帝國前線兵營統領混魔族之人的辦公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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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事情的經過。」

夜響的眼神略顯無神，發呆站立。

「你已經算是做得不錯，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仍能活下來。」

夜梟帶着溫柔的微笑坐在自己的櫈上，安慰夜響接受阿提斯和米娜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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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梟身前大檯顯得房間的細小，四面圍牆，房間內一片窗戶亦沒有，只靠牆壁上蠟燭的燈火照明，房間略為昏暗。夜梟身後書櫃裏密密麻麻的書本更顯得房間的簡陋，而夜梟的身旁站着一人，他唯一而且最信賴的副官—希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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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頓微微顯老的容貌上卻帶着威嚴，滿頭白髮梳理得井然有序，苗條身形穿起端正的服裝，不過他的體型以軍人來說卻顯得纖瘦，尤其是站在夜梟身旁時，完全不像是在前線奔波的戰士。奇怪的是，他銳利的眼神，卻訴說他經歷不少風波，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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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敗露吧。」

夜梟忽然降低聲量將身體靠前認真詢問夜響。

「…並無。」

夜響縱使猶疑一下，但也瞬間明白夜梟是在說着自己在前線出現的事並以肯定的語氣回答。

「那就好喇，始終我是靠些小手段才能做到這種事。如果敗露出去，就不是惹上麻煩那麼簡單。」

夜梟將背脊貼回櫈背，一直保持微笑，彷彿剛才的對話是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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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響把目光投向希頓。雖然當時我無想到，但看到現在的環境我或多或少都能夠明白。當然，我並不清楚知道所有人的能力，然而希頓的能力我都知道少少。儘管不知道原理，不過他擁有擬態的能力，相信是靠這個能力，擬態成父親的樣貌，讓父親避過人類的耳目過來拯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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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感覺現在尚在？」

夜梟再次夾雜稍微嚴肅的語氣詢問夜響，希望掌握他現時的身體狀況。

「現在不多不少仍有些少，但是已遠遠不及當時的感覺。」

夜響的聲音裏仍然沒有任何活力，只是呆站原地，雙眼望向父親卻並沒有看着他。

「是…啊。你話你是靠那個感覺來治療傷口，不過都是不要太過亂來，如果被貫穿的是頭部就一切都完喇。」

夜梟看着沒精打采的夜響始終無法放心，但亦不知如何是好，唯有掛起粗糙的笑容。

「之後我會注意。」

夜響由始至終雙眼當中都帶着空洞，頭腦雖說尚算清醒，卻沒有心機仔細思考。

「相信你都累喇，趁現在有時間你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一下吧。」

夜梟的說話只怕並沒有傳到夜響的耳內。

「好…」

夜響只是隨便回應一聲就轉身走出門口，步伐飄搖，隨風擺柳。此時夜梟才放下笑容，不禁露出擔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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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覺醒了？」

希頓目送夜響離開閉門之後帶着沉重的語氣向夜梟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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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當時我看到的，埋藏在他血統內的那份力量已經十分成熟，但還是差少少。」

夜梟回想起今日稍早前的情況，雙手放在枱上手指交叉托着下巴。

「竟然連內臟也可以用魔力模擬然後再慢慢回復，真是令人懼怕的種族。不過他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

希頓仍站在夜梟身邊，從語氣上對夜響似乎有所介懷。

「這就未必，他連自己的族人都未見過，我想他只會以為這是個一般的魔力傳導，並無多想。」

夜梟細心思考並推測當時見到的夜響。

「但願如此。」

希頓與夜梟臉上掛着擔心的表情結束這個話題，接着便討論關於今後的走向。只不過希頓的擔憂跟夜梟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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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帝國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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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的室內，燈火通明卻無任何從外而來的光線，十幾人各自坐落在一張為之闊大的圓桌旁。

「終於能夠到達這一步了。」

其中一個穿着軍服，外表稍為年老的男人滿懷感慨，面露喜悅。

「這個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多得這個計劃，我們終於可以大力反擊魔族而不只是堅守陣地。」

那個年老的軍人難掩興奮之情，舉起右手緊握拳頭。

「亦因着那裏的山勢，魔族難以大力派兵支援。因為配合這個計劃我們才可以轉眼將魔族趕出山勢以外。現在連通往山外的唯一道路也終於攻佔了，只要再隔多一段時間就連他們自豪的要塞也能夠攻克。」

那個年老的軍人匯報着現在的情況，將手上所有的情報也呈上給在座的各位。

「我們教會是絕對不會認同這個計劃的後續。」

接着另一個穿着神父袍的老人語氣摻雜着憤怒。

「你們當人命為何物，低等的混魔族我們尚可隻眼開隻眼閉，現在竟然連尊貴的人類都要混在其中，你們究竟想要怎樣？難道我們要為了勝利而放棄身為人類的尊嚴！？」

那個穿着神父袍的老人大聲反對軍人口中的「計劃」，卻頓時感受到一股冷酷的視線注視，令他馬上收斂。

「但你們教會亦不要忘記，正是因為有這個計劃我們才有現在的成就，這個計劃一定要繼續下去。」

另一個老邁的軍人囂張反擊，令教會的人一時啞口無言。

「實驗的進度如何？」

老邁的軍人提問。忽然一個穿着簡陋的中年男人從遠處的牆壁走過來。

「進度可說十分良好，只要假以時日就能夠量產，唯一的問題是材料並不足以大量生產。」

穿着簡陋的中年男人站着回應。

「這個問題無須擔心，材料只要再過多一段時間就會大量出現。

老邁軍人滿懷自信，此時才發現自己一直受到某人的視線。

「陛下，請問你意下如何？」

老邁軍人在某人的注視之下不敢自作主張，立刻將原本的氣燄盡數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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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靜過後。

「我想先知道《絕影》的情況如何。」

一頭淺藍色短髮，外表年輕的男人坐在與他人截然不同，冠冕堂皇的椅子之上，皇冠隨便放在他眼前圓桌之上。他一直沉默不言，對剛才的鬧劇僅是冷眼相看，他將視線從那個年邁軍人轉而望向眼前的所有人。

「經過十幾年前成功鍛造《斷罪》之後，《破軍》於最近亦都成功鍛造，現時我們所有的工匠悉隨陛下的吩咐和方法，全力打造《絕影》，無需多久定必成功。」

穿着簡陋的中年男人不敢怠慢立刻翻揭手上的紙張回應。

「不錯，不用多久我們就能將魔族驅除於世界上，為人類帶來永遠的平穩。你們只要為我做事，我就不會待薄你們，計劃如期進行。教會的各位儘管放心，光之神—珀希特並不會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事而放棄你們。」

國王的語氣高高在上，卻又讓人感到深謀遠慮。

「請恕我無禮，既然陛下這樣說，我們教會也只好跟隨，但我們實在是不放心這個計劃的安全。我們教會之後會派人到前線以作監視之用，懇請陛下批准和恕罪。」

其中一個年邁的神父腦海中的教義讓他立即冒死五體投地，跪地請求。

「隨你喜歡。」

國王稍微面露不悅，卻轉眼露出不放在眼內的神情。

「感激不盡。」

那個跪着的神父額冒冷汗，霎時雙腳乏力，支撐身體的雙手微微打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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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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