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昇轟鳴 - 沉默

曾說始祖擁六之手、八隻腳,然因過度炫耀自己的恩賜,濫殺無辜,生靈塗炭,憤怒的黑龍斬其手腳使之墮落成【人】,只能爬行於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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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龍神歷44千紀07年,天下奇聞傳-誕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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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讓我回去!我不能放卡爾帕一個人送死!」

「不行!閣下的命令是所有人退回城內,包括阿西斯閣下」

不理會從生死關頭回過神來,開始掙扎的阿西斯; 高瑟用水魔法如蓑衣蟲般包住阿西斯的身體,並將其纏在馬背後

就在高瑟壓低身子甩著韁繩想盡速戰鬥範圍,即將抵達迦爾薩堡時,一枚血紅色的閃光彈在空中綻放

"這是...什麼?"

「...安娜西雅要撤軍了」

「此話屬實嗎?阿西斯閣下」

「對,雖然我也只見過三次但我很確定這是安娜西雅軍的撤退信號」

「那表示...」

「...卡爾帕中校逼【碎顱戰槌】打出撤退牌了」

「...這場戰爭結束了」

「不,只是延後而已」

「什...?我們不是逼退提爾芬兵團並使其重創甚至讓【碎顱戰槌】吃了敗仗了嗎?」

「安納希雅主力部隊早已在前往迦爾薩報的路上,雖然被我們用路障擋住但是應該會在兩天內抵達」

「...這...不會吧」

稍稍停下馬匹,高瑟回頭看著從不遠處緩緩跑來,並經過兩人的兩具超過十米的巨人

隨後剛從頭上摘下的頭盔,因沒抓穩的雙手,而在巨人經過所產生的震動而滑落、陷入泥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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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的黑龍在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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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倫巨人號〉駕駛艙內

從〈皇帝勝利號〉傳來的鏡頭視窗內,卡爾帕看見了遠方夏露蒂朝空中射出的紅色信號彈,再看到附近撤軍的安娜西雅軍

「...我們...贏了嗎?」

『勉強的勝利吧』

「是嗎?」

『...』

「想請教您為什麼是劫持黑騎士而非夏露蒂的緣由嗎?」

『在【凡賽羅斯】中,這位黑騎士是帝國加爾賽姆公爵的重臣』

「...加爾賽姆?極左派的領袖嗎?」

『這是其一,第二是他與這位黑騎士關系密切如果我們手中握有這位人質那麼或許我們可以徵得休戰條件的發言權』

『第三,她是夏露蒂唯一的朋友,雖然這樣很卑弊,但我們只能挑她的軟肋骨來打,畢竟單挑【碎顱戰槌】根本是不明智之舉啊』

「...關於審問需要我要求安排人員偵訊出加爾賽姆派系的進攻路線嗎?」

『現在堡壘內應該是完全處於修整狀態,人手應該嚴重不足,如果不行晚點由我自己來吧,除了戰線我更想知道是關於夏露蒂自身的一些問題』

「我了解了」

隨著兩人的談話,兩具近城牆高度的戰略級哥雷姆來到迦爾薩堡瞭望台旁

用駕駛艙上的繩索降下的卡爾帕看到遠處緩緩到來的兩道身影,立刻高舉右手揮擺

「高瑟亞!阿西斯閣下!」

看著遠處揮手的卡爾帕,兩人立刻下了馬,阿西斯也不顧斷手的疼痛,趕到卡爾帕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用還能動的左手抱緊了卡爾帕

被突然抱住的卡爾帕先是一愣,隨後也拍了拍這個啜泣不斷的男人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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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於破損的城牆下方,卡爾帕有些不可置信的理解著從阿西斯那裏獲得的情報,不斷的重複著獲得的資訊

「您這項情報確認無誤嗎?阿西斯閣下」

「是的,在我們與提爾芬交戰前便已收到在距離堡壘三天左右路程的距離發現敵人主力部隊在朝這邊進軍」

「...有敵方部隊配置的詳情嗎?」

「因慌忙撤離的緣故,潛行部隊的情報並不能確認是否正確」

該死! 丹在心裡咒罵了一聲

雖然不能直接開口眼前的其他人,但他還是再次在心裡罵了一聲娘

即便【凡賽羅斯】有記載侵略的粗略概述，但是，丹認為若真的如黑衣人所言,那麼自己的情報可能完全無法用上。

然而現在他們卻告訴自己資訊可能完全錯誤,雖然他們為自己爭取了近乎兩天的時間是值得感謝的但卻得不償失對上敵人的不對稱資訊完全沒有平衡。

丹在電光火石的思考後,立刻問道

『問他黑騎士在哪裡,我們立刻需要情報』

「先前俘虜的敵方軍官,他在哪裡?立刻帶我過去」

「目前他已被在堡壘底下的監獄裡監禁著」

「他有說過甚麼嗎?」

「沒有,至近甚至連叫囂都沒有」

「是嗎?那還請閣下先去治療右臂吧,我會親自去審問的」

看著逐漸離去的兩人丹也隨著阿西斯指派的士兵朝著迦爾薩堡左後方的監視塔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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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堡壘內的旋轉樓梯中,丹向卡爾帕詢問道

『卡仔,接下來可以交換嗎?我有事情想親自詢問黑騎士』

「...我知道了」

隨著身體的一震,兩人在他人未發現之時做了【交換】; 好在先前替換軍服時卡爾帕選了件肩膀較為寬鬆的軍服,這才沒讓丹因肌肉的膨脹而露餡

走在前方的士兵在監獄深處的一間牢房內停下了腳步,隨後,將先前手上一直提著的燈籠與牆面上光線相比之下微弱的燈籠做了交換

確認燈籠不會墜下後,他轉過頭去說道

「我們到了,中校閣下,請從這邊進去」

「辛苦了,接下來由我親自詢問便可」

踏入陰暗中透著的些許月光的牢房,丹便看見被兩名士兵用槍尖抵住脖子的黑騎士

「你有甚麼想說的嗎?」

『我沒有甚麼想和你說的,異教徒』

是嗎?

『如果妳願意合作我不會讓妳理虧的』

經由系統自動轉化為帝國語,丹如是將黑騎士的頭盔扯下,對著她這麼說到

然而黑騎士並未領情,惡恨恨地說

『去死吧異教徒的豬,你的死期不遠了』

『我當然知道,你們的主力部隊在往這邊來對吧』

雖然【凡賽羅斯】有著粗略的講述迦爾薩的淪陷,但現在書中的敘述與現狀已經有所不同,若能獲得最新的一手情報,丹自然是樂意接受

然而現實總是不如預期的如意算盤那麼簡單

『即便你現在殺了我也套不出半點情報,就安安靜靜的等死吧』

聽到黑騎士的回應,丹咒罵了一聲後,氣憤地砸了手中的黑色頭盔

鏘!

金屬撞擊在冰冷的石頭地板上發出了巨響,然而黑騎士卻視如無物般的繼續低著頭一與不發,這讓丹的怒火瞬間湧上。

雖然自己很不想對女人施暴但為了情報自己可能沒有選擇了,就在丹這麼想並伸手準備細看黑色髮絲下,黑騎士的顏貌時。

一坨口水;啪!的噴濺到他的鼻樑附近。

原本丹只認為這是汙辱性的吐口水行為,然而就在他打算用手將其抹拭,突然如同灼燒的感覺立刻開始蔓延,千萬隻螞蟻瞬間在瘋狂臉上啃食的刺痛折騰的丹大叫了起來

「咿啊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宛如火焰在臉上燃燒並蔓延,丹無法忍受這瞬間的劇烈疼痛,立刻摀住臉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黑騎士雖然被士兵壓制在地上仍然一臉嘲諷的看著一旁承受痛苦的丹。

「你對中校做了什麼!魔女!」

『哈哈哈!他已經步入死亡了!毒龍之痰將侵蝕他!哈哈哈』

「給我說通用語!你這安娜西雅的混帳!!」

兩位士兵慌忙得朝著被壓在地上的黑騎士用通用語咆嘯,甚至對其動手。

然而流著鼻血的黑騎士絲毫不在意只是抬起滿是瘀血的臉,瘋了似的大笑

就在黑騎士看到眼前的丹一動也不動時,她便停止了大笑

"死了嗎?也是被毒龍之痰吐到人也都差不多這個時間就會被詛咒侵蝕至腦內死亡了"

"雖然有些對不起殿下,但是...這就好了"

"您就恨我吧殿下"

"微臣只是希望用這條命換取殿下不再追求那個不切實際的〈約定〉了"

"畢竟您不是應該死在這裡的人"

沙沙

就在黑騎士那麼想的同時,丹站了起來,不過右臉頰上方宛如被啃食過般,鮮血淋漓。

為了避免詛咒的侵蝕,丹將所有遭受毒龍之痰的濺染過的地方全數用空間魔法刨掉並甩到地上。

而毒龍之痰只侵蝕活物,詛咒的活動在侵蝕部位掉落至地上的瞬間稍稍發出"嗞嗞"的聲音後便停止了。

撿起地上依然完整的眼球,並對自己的右臉施展十一節光魔法【癒之春風】後,丹吐了口血痰到地上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咒血者,很罕見啊,加爾賽姆公爵竟然將這種人造產物放在身邊』

身分遭到起底的黑騎士,冷笑了一聲後,抬起了頭指視著丹

這是丹第一次直接看見,黑騎士黑色長髮下的面容; 在燈火的照耀下便會看見她標緻的臉蛋上有著奇特的如圖騰般的白色油墨並在眼睛周圍有著淡藍色的鱗片,而鱗片一路延伸至臉頰

「...人造龍人」

不知是那個士兵先脫口而出,但是聽到這個詞的黑騎士只是冷笑了一聲後又再次陷入沉默

丹雖然有些被眼前女子的面容所震驚,不過很快便回了神,伸出手扯下了她係在脖子上的綠色鐵片。

「海斯威雅．柳．加爾賽姆是吧」

「是海瑟雅．露．加爾賽姆,你該惡補你的的帝國語了,以免在帝國佔領你的國家後連翻譯的工作都沒辦法做,異教徒」

「你會說共用語嘛」

不理會丹的調侃,海瑟再度陷入了沉默; 看著眼前的女人沒有打算說甚麼,丹抿了抿嘴再吐了口氣,隨後才向士兵命令

「將【封口】帶來套在她的嘴巴上,我不要見到下一個被【毒龍之痰】腐蝕的倒楣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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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分鐘後,監獄內

除了原先就被【封魔手銬】封住雙手,現在嘴上又被套了口罩模樣的【封口】的海瑟雅怒視著坐在眼前翻轉端看著自己身分牌的丹。

丹只是撇了一眼,便隨意的忽視了怒視洶洶的海瑟雅

「看來我無法從妳這邊獲取任何情報呢」

「那你終於要殺死我了嗎?」

「不,不,那樣會讓夏露蒂傷心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即便我都弄瞎了你的眼睛了?」

「當然,我有在克制自己不要動手。」

「...你是為什麼要如此執著於殿下？」

「妳不也是嗎?」

「就算不告訴我主力部隊的行進路線也行,但如果妳可以告訴我有關夏露蒂的事我會很高興的」

「...」

「沒有話想說的?」

「...」

「好吧,看來我還是先讓妳先冷靜一下吧,我會再來的。」

看著沉默不語的海瑟雅,丹也有些無奈,交代士兵不要對其實施凌辱或施暴後,便悻悻然的離開了監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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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離開地下的樓梯之中,卡爾帕向丹詢問為何不報將自己右眼弄瞎的一箭之仇

「說真的,卡仔,現在是她張握主導權,另外如果我們對人質動手動腳對我們的立場也會有所動搖」

『但是眼睛的事情怎麼辦?』

「...大不了做成魔眼吧,你有辦法吧...」

『...您該不會甚麼計畫都沒有結果就被敵人吐的滿臉吧?』

「是又怎樣?」

面對理直氣壯的丹,卡爾帕有些無語,甚至想大喊

"這又不是你的身體!你當然也沒有關係!"

『丹先生,關於這種可能會導致我們利益損失的行為是否可以先商討!』

「...」

『丹先生?』

「抱歉,只是當時我想或許我能從她嘴裡套出一點有用的情報,如果不知道現在朝向這座堡壘進攻的部隊分布,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凡賽羅斯】內沒有詳情嗎?』

「...有,但是,如今劇本已經開始變調,我不能保證軍隊配置是如書中所描述的那樣,如果貿然組織人員應對我們可能會一起死在城內。」

『那..我們該怎麼辦?』

丹甚麼也沒有說,抬起頭來,吐了一口氣後將被汗水和鮮血濕潤而遮住視線的瀏海向後撥去。

對啊，我們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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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地窖,從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廣場,聽著這些吵雜的聲音,丹不由自主地去摸了前世習慣放菸的位置這才發現甚麼也沒有

隨後丹伸手攔住了路過的一個士兵,詢問到:

「喂!你有菸嗎?」

「菸?甚麼是菸?」

「就是咻~呼~這樣的東西」

看了丹做出抽菸的動作後,士兵先是先掃過丹一眼後,這才好氣沒氣的開口說道

「尼伏格是高級品,像我們這種普通士兵怎麼能私貨,可以放開我了嗎?我還有情報要向阿西斯閣下報告。」

撒開原本被揪住的手臂,士兵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無奈的丹只能做出了一個抽菸的動作後準備離開了先前的位置。

此時,一支有著紅色濾嘴的菸被遞到丹眼前

「...」

「不抽嗎?我剛剛看見你在問誰有尼伏格,來一根嗎?」

丹沒有回話,只是盯著眼前這個斷臂,臉上長滿鬍渣的男人片刻後,才從這個不斷遞向自己的菸盒中抽了一根

含入嘴裡的同時,男人升起僅存的左手,並在食指上點起一小搓火焰,隨後重重的吸了一口,再呼出了大片的紫色煙霧。

看著眼前吐出紫菸的男人,丹有些遲疑

『克洛克紫嫣啊,我也好久沒抽這個皇國牌的煙了』

「卡仔,這確定沒問題嗎?」

『嗯,只是不要一次吸太大口,不習慣的人可能會嗆到,還請注意』

放心的丹隨後也豎起食指將煙點起,緩緩的吸了一口。

感受到與地球香菸完全不同的口感的丹,瞳孔漸漸訪大,身體也逐漸緩和了從先前戰爭中所帶來的緊張感。

吸了兩口後,丹轉向這個遞煙者

而抽了近半支煙的男人剛好與丹對上了眼,將菸唅好後伸出了手

「達格斯．萊姆,中士,來自霍爾姆斯公國,鈦芬人」

「卡爾帕．雅桑．伽爾拉斯,中校,來自希瓦牡,戈羅札人」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伽爾拉斯戰國公家的戰士,難怪能在戰場上大展身手!」

聽了這席話,丹只是乾笑了兩聲,因為他知道坐鎮在靈魂底處的卡爾帕本人對身為伽爾拉斯家就要很會打仗這件事有些許牴觸。

當然自己這個外行人自然也不能被稱為優秀的軍師,因此也就只能乾笑將這種場面話帶過了。

再抽了一口後,達格斯望向缺了一個口子的城牆訊問道

「我們有辦法贏嗎?中校大人?」

「...」

其實對這句話丹沒有任何確切回答的把握

看著在廣場裡人們試圖維修稍有破損的兩具哥雷姆

看到那些從醫療帳篷內進進出出的人們

一切的人聲,彷彿永不停歇的炒鍋,在耳邊不斷回響

其實這些人都應該會死於今天

是丹和卡爾帕合力將這些人從死神面前奪回...

雖然,他們僥倖脫離了既定死亡的命運是值得開心的事,但是看著這些本應毀滅的人們,丹其實是充滿迷惘的。

“其實自己真的應該去救他們嗎?”

就在他這麼想著時,卡爾帕出了聲

『要【交換】嗎?』

「嗯」

隨著眼楮從紫色轉換為綠色,丹的意識就這麼沉了下去,聽著卡爾帕與達格斯的對話,沒有說話。

直到有兩名灰頭土臉的士兵經過兩人達格斯將士兵攔了下來,這才停止了兩人的對話。

達格斯向運送的士兵說了幾句話後便走近擔架將躺上面的士兵,並把他脖子上系著的鐵牌扯了下來。

隨後對著屍體喃喃了幾句再將地上的土抓了一把,輕吻包覆著土的手後,先是放在死者的心臟處隨後移到眉心,最後才從死著的頭一路向下灑去

隔不到一分鐘的祈禱後,達格斯才讓那兩名士兵繼續他們的工作。

看著依依不捨的達格斯,卡爾帕問道

「你是阿爾海姆的忠誠信徒呢...」

「...,我沒有辦法在戰場上保護他們但至少在最後讓他們走的體面這種事我還是做的到,畢竟我過去是神職人員呢...」

雖然卡爾帕沒有問為何參軍的原因,但是看著達格斯雖然身上穿著子爵軍的軍服但卻在手臂上系著血輝花的徽紋,便停止了原本想詢問的話

"...都是安娜西雅進軍的犧牲者啊..."

「...我不能果斷說我們能贏...」

「但如果你能將性命交給我...我...」

說到這裡,其實卡爾帕是心虛的,即便有丹幫自己撐腰,自己又是如何呢？

自己真的有辦法去承擔這些人的性命？

如果自己真的有那個能力那是不是在自己眼前死去的摯友和部下其實原本都不該死呢？

再次緊抓著心臟的部位，卡爾帕底下了頭，明明是四月初春的日子,自己卻不斷冷汗。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卡爾帕抬起頭來重新張開了僅存的翠綠色左眼

「我不會再讓人們毫無意義的死去了」

「我不會再重蹈過去的覆轍了!」

隨後在匆匆吸了口菸後,將濾嘴丟掉的卡爾帕簡易行了個軍禮後,離開了和達格斯一同靠著的牆面,就這樣徑直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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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看著附上液幕上運行著的綠色數據,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椅上

摸了摸凹陷的右眼窩,丹向著純白、空無一物的天空問到

『你覺得我們有機會贏嗎?卡爾帕?』

「很難,近乎事全盤皆輸,只是暫時逼退了提爾芬並不代表敵方主力部隊就不會來了」

『...』

結束與達格斯的談化後,卡爾帕再次問到

「有任何辦法嗎?丹先生?有可以翻盤的機會嗎?」

「請問有辦法嗎?雖然【凡賽羅斯】可能已經無效了,但是丹先生應該還是有辦法對吧?」

『卡爾帕，其實...』

「就像先前那樣用哥雷姆救了所有人」

「丹先生...」

『該死的，卡爾帕！不要再問了,稍微...稍微讓我冷靜一下好嗎?』

被丹突如的大吼所震驚的卡爾帕頓了一下,原本想詢問視為何如此激動但卻欲言又止。

雖然丹沒有直接看見卡爾帕的表情,但他很清楚,這個只有自己歲數一半的孩子一定被嚇著了。

就算是先前提出用哥雷姆來解圍一事，但也只是剛好裝備被那個無頭無腦的子爵代理遺留在了在迦爾薩堡。

只是因為運氣好，所以自己才能帶所有人在鬼門關前兜了一圈。

但是,丹卻又不能告訴卡爾帕其實現在的自己其實對未來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就這樣將對未來的無助悄悄的藏起。

為了不讓所有人陷入等死的心態,而才將真相藏起。

就如同黑色西裝男所說的【凡賽羅斯】已經不適用於這個現實了

「抱歉...」

隨著這句道歉,丹將雙掌放至額頭,思緒再度陷入沉思

“...我到底該怎麼辦才能...才能就可能讓所有都人都活下來呢？”

“任何人都好,求求也給我一個可以解決的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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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觀看及喜歡這部作品,因為最近有些繁忙所以大大的延誤了更新進度,雖然更新速度可能有些慢但未來還是會繼續寫文的

還請大家支持,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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