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反叛之劍：不敗傭兵的最後旅途 - 21.凡尼希娜的實力

幾個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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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亞！！」

隨著緹娜撕心裂肺般的大喊，燃燒著的巨大樹幹倒了下來，掩蓋了西莉亞兩人最後的身影，緹娜的吶喊也被隨之而來的轟鳴給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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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瀰漫，火牆倒塌，大批的八腳蟲如狂潮般隨之而來。地面塌陷導致無數巨樹的根基不穩，也讓巨木紛紛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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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通行＞！」

燃燒著的斷枝落葉紛紛落下，凡尼希娜為大家展開防禦魔法，在無數傾倒的巨樹之間夾縫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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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腳蟲的大軍在巨樹倒落時遭受了重擊，在混亂中四下逃散，但依然有不少重新捕捉到費爾茲等人的蹤跡，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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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拿出弓箭阻擊，她的弓法精準，藉著精靈敏銳的感官搭配＜夜視＞魔法，每一箭都能命中蟲子甲殼的縫隙，箭無虛發。

不過當弓箭用完，她就無計可施了。

雖然還能使用魔法，但魔力餘量吃緊，已經不能隨意揮霍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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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腳蟲的劇毒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失誤一次就完了，現在他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繃緊神經逃跑。像這樣一直跑到東方泛白，眾人才擺脫最後一隻八腳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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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下來，眾人都已經精疲力盡，只能靠著樹幹拼命喘氣。

艾力克的劍在途中丟了，現在換上備用劍，費爾茲的武器也崩刃了。因為事出突然，他們失去了所有野營用品，只剩下腰包裡的一點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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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麼多八腳蟲，到底是怎麼回事……哈，我敢打賭，我們的討伐量比公會一整年的量還多，要是拿素材回去，說不定評級都能跳兩級。」

艾力克說完，一抹額頭上的汗，脖子一仰把水壺裡的水喝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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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茲也虛脫的靠著樹坐下。

「嗯……這種數量太不正常了。緹娜你怎麼看？」

隊長徵求自己最信任的斥候的意見，但被叫到名字的人卻沒有心情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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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亞她……。」

緹娜悲痛的低語著，聽到失散隊友的名字，眾人都垂下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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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娜，西莉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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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莉亞本來可以不用跟我們出來的！她明明有平穩的生活，而且也不缺錢，如果她沒跟我們出來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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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不能確定她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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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那顆該死的樹壓在下面啊！那裡還有大火跟八腳蟲喔，你覺得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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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娜！冷靜點！」

費爾茲抓住緹娜的肩膀用力一搖。

「西莉亞一定還活著。當時地面裂開了，她跟羅亞先生一起掉進去，我們看到的只有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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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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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怎麼心急，事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做出決定接下委託的是我，我會負起責任，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離開森林，向公會請求協助。到時候如果妳想要發洩的話，再拿我出氣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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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也過來安慰道：「我覺得不需要太擔心。既然地面是空心的，就代表還有活著的可能，何況還有羅亞先生在。我相信他們會度過難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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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歉，明明現在不是幹這種事的時候，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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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力克接著說道：「是啊是啊，像這樣意氣用事，作為冒險者可是失格喲。以後多學著點，要理性的判斷啊，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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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你剛說什麼？垃圾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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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麼了，我有說錯嗎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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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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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都這個時候了，不要吵架。你們兩個要是沒事的話，就來幫忙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走。」

費爾茲從腰包裡打開地圖，並且拿著指南針對照使用。

「先不管他們了。凡尼希娜小姐，可以幫我看看路線嗎？我們貌似一直在往森林深處跑，已經脫離原定路線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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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原定路線，但是他們有規劃探索範圍，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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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還有，請叫我凡尼希娜吧。畢竟我的名字比較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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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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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我們現在大概在這裡。」

凡尼希娜朝地圖中央一指。

「根據移動速度，以及前進方位來推算，位置應該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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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已經遠遠超出規劃範圍，來到圓圈外面。即便想要直線返回，一天以內也不可能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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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來看看……八腳蟲應該已經散了，白天的話遇到危險也比較好應付，走這裡回去的話……可以確認西莉亞跟羅亞的情況。」

緹娜湊過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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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費爾茲搖搖頭:「抱歉緹娜，但我想這很難......大群八腳蟲襲來不是正常現象，在森林裡待得越久就越危險，應該盡快回去通報公會，再請諾亞先生等高階冒險者來一趟森林。聽我說，不是要將西莉亞棄之不顧，但如果西莉亞他們沒事，應該也會以回城為優先考量，我覺得應該先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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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抱歉，但是，也許西莉亞受傷了，被壓在樹下動彈不得——萬一是這種情況，等到請人來救援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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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羅亞先生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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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新手冒險者啊，而且還不是本地人。森林裡到處都是危險，再強又有什麼用，說不定我們都高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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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這麼想.....凡尼希娜.....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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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起看向凡尼希娜，她猶豫了一下，最終下定結論：「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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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緹娜。但我想有羅亞先生在，他們會沒事的。如果連羅亞先生都沒辦法，等我們回去也來不及了，那個人不只武藝高強，身上還有很多魔道具，應該可以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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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啦......」

緹娜不情願地說道。

「但是，魔道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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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羅亞先生的手上戴著很多戒指，妳應該有注意到吧。」

凡尼希娜不情願的說道，期望只透露一點訊息他們就能明白。但很可惜期望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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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那些看起來像鐵環一樣樸素的東西？我以為那只是裝飾，或者是當作指虎使用，那上面連顆魔石都沒有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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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起來低調而已。」

凡尼希娜在內心嘆了口氣。

既然他們看不出來的話，那麼比起說明，還是展示實物更快，於是她脫下左手食指上的一個金色的戒指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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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表面有著花草和樹葉的鏤空雕飾，一草一木精細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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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上的朵花花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工藝原因，看起來比較厚實，更顯得光滑鮮嫩。

花朵外型高雅，脈絡分明，就算只看雕刻工藝也是價值千金的昂貴飾品，不過單看外表，並沒有作為魔道具的任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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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凡尼希娜平放戒指，示意他們看戒指內側，那裡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魔法紋路。那些魔法紋路如同藤蔓纏繞，而最密集的地方則鑲嵌了三顆略帶粉色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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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魔法戒指的寶珠跟法陣是裝在內側的。這樣一來既不容易損壞，也能隱藏自己擁有魔道具的事實......對戰士職業的羅亞先生來說，可能有作為底牌的意思。」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本來不想說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是隱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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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不愧是評級高的冒險者。」

費爾茲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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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力克則發問:「真厲害啊，我能問問這裡面存了什麼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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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能作用於穿戴者的輔助魔法。」

凡尼希娜露出微笑，不再說什麼。

雖然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還隱瞞實力有些說不過去，但凡尼希娜倒也沒有騙人，那確實是只能用在自己身上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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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察覺到她的想法，也就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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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稍事休息之後，又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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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決定的路線，是繼續往森林深處走。

根據地圖與他們所在的大略位置，繼續往北就可以看到一條橫貫森林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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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經過歷代冒險者的證實，擁有穩定的流量與固定的河道，只要找到溪流，就可以順流而下，相對安全的回到伊爾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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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跟著指南針在森林中穿梭，時而停下來觀察獸跡，時而繞道行走。經歷了晚上八腳蟲的事，現在大家都格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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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很久以前就對八腳蟲有所耳聞，但八腳蟲是地域性魔物，在其他地方幾乎沒有，因此她從沒深入了解過，更沒有看過實物。她對於八腳蟲的了解，全來自公會打聽到的情報，以及出發前西莉亞告訴她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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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腳蟲算是群居的肉食性蟲系魔物，喜歡潮濕陰暗的地方。由於是群居的，所以一但發現一隻，就等於發現一群。但考量到食物來源以及巢穴等問題，數量也不會太多，一處地方有十隻就已經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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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回想昨晚遭到襲擊的情況，由於守夜的是羅亞跟西莉亞，所以她沒能第一時間目睹襲擊，但她能肯定那些八腳蟲是像潮水一樣由四面八方湧來的，數量成百上千。

想要營造這種場面，必須同時有幾群八腳蟲都聚集到同一處，而他們則正好在蟲群中間紮營——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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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非常肯定，這種異常現象肯定背後一定有人操控。但保險起見，她還是詢問了費爾茲：「我想請問一下費爾茲先生，昨晚我們遇到的八腳蟲，數量明顯異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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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費爾茲就可以了喔。正如妳所說，那很異常。妳想到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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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在公會時，我也有聽說有魔物增多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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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確實是有那樣的傳聞，不過數量不可能這麼多。」

費爾茲搖搖頭。

「有人在森林裡遇害之後，公會曾發布撿骨頭的委託，魔物數量增加的情報有一半也是這麼來的。不過要是數量像我們遇到的這麼多，公會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行動。從生態上來看，這麼多魔物匯聚在一起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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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是異常事態，就連費爾茲也是這麼想的，那麼自己的猜想就沒錯了。

這背後果然有人在搞鬼，凡尼希娜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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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茲他們恐怕也要開始懷疑起人為操縱的可能性了吧。

不過這種事在他們的整個冒險生涯中恐怕都沒見過，甚至沒聽過，所以打破固有思維或許需要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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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尼希娜在各地旅行，知道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比如在一些極其稀有的職業中，有些人可以通過藥物等手段操縱魔物的行為。這之中又以操控蟲系魔物最為常見，因為蟲系魔物智慧低，並且很容易受藥物吸引——而通過藥物操控蟲系魔物的職業被稱為「操蟲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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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昨天遭遇的情況來看，怎麼想都像是操蟲師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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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那些人」追來了？

這也未免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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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在來到伊爾札之前，一直都在跟某個製作違禁藥的組織對抗，也長期被人追殺著。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她查明伊爾札很可能是她那死對頭的老巢，而另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躲避敵人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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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是確信已經逃離追捕，所以才在這裡與當地人混熟，打算之後再慢慢調查的......不過她一直都很清楚，如果被她的死對頭發現她在這裡，肯定會派人過來殺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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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比預想的提早了不只一點，但凡尼希娜並沒有太意外，只是如果真的是她導致了這次事件的發生，那就對不住費爾茲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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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無視掉心中萌生的愧疚感，現在至關重要的是找出操蟲師的位置。如果不盡快把操蟲師除掉，魔物就會一波接一波襲來，就算僥倖逃過第一次，也不能保證後面一直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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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小隊的成員，說不定操蟲師就躲在這次組建的小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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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這群人實力普通，費爾茲甚至差點丟掉性命，不可能幹這種自殺行為。

至於羅亞，雖然凡尼希娜從他身上感受到很多不尋常之處，但也可以暫時排除，因為他數次幫助了小隊的隊員。如果他是敵人，按照以往交手過的經驗，一定會殺人滅口，把費爾茲等人都除掉的。

而且如果那個人真是來殺她的，不可能像這樣與他們分開行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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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只剩下跟蹤潛伏這麼一種可能了。

凡尼希娜抬頭望著遮蔽天空的茂密枝椏，知道操蟲師不可能輕易現身，她心情愈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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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忙著趕路，時間就過得特別快，一轉眼就已經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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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樹林間的一塊空地上暫時休息。

因為野營用具全丟了，所以就沒有生火，啃了幾口乾糧之後靠凡尼希娜用魔法製作出來的純水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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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疲勞與焦慮，凡尼希娜只吃了幾口乾糧就吃不下。

她靠著樹幹，雙眼閉著休息，只靠其它感官警戒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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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樹林立的森林中沒有風，只有微弱的空氣流動。

閉上眼睛之後能讓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凡尼希娜可以感覺到輕微的氣流撫過毫毛，把樹林的氣息送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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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皮與樹葉帶有一種獨特的清新，濕潤的落葉以及土壤則帶著腐敗的腥味，這些微弱的味道帶給她特別的體驗，似乎是精靈的血統帶來的影響，森林的味道讓她感到無比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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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凡尼希娜在平靜中逐漸放鬆身心時，她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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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很但很淡薄荷味，混雜著像是鐵鏽一樣的味道參進了森林的氣味中。這絲味道非常淡，即便是半精靈的她，也只有在閉上眼睛、全身心的倘徉在氣味的海洋中時，才得以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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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跟鐵鏽，這裡怎麼會有這樣的氣味？

而且這兩種味道一點也不搭，混和在一起極其古怪，但就是這樣一絲奇怪的氣味勾起了凡尼希娜的回憶。

那是極其糟糕的記憶，也是她來到伊爾札進行調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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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藥水瓶裂開了啊......是雪原巨蜥那個時候麼......」

耳邊傳來誰細的低語。凡尼希娜猛然睜開眼睛，在她正對面，費爾茲正把一個出現裂痕的雙層瓶放回腰包，那奇怪的味道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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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裡的藥水是滿的，但凡尼希娜確信剛才那股難以察覺的味道，就是從那瓶藥水散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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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理解了前因後果的一瞬間，凡尼希娜失控的撲了上去，抓住費爾茲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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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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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渾蛋，居然是魔化藥的使用者！？就你這傢伙把魔物引來——」

凡尼希娜話說到一半，立刻察覺到身後有動靜，連忙轉身張開＜禁止通行＞。盾剛張開，天上就掉下一隻人一樣大的巨型蜘蛛，咚的一聲落在半透明的護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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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通體雪白，粗大的口器上滴著黃色液體。

牠身上並非光滑，反而凸凸凹凹，長著無數像肉瘤或者棘刺一樣的東西，若是攀在樹梢，從地上逆光看去，就會正好和樹葉陰影融為一體，難以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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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禁止通行＞的缺點就完全顯露出來了。

這種護盾因為能完全吸收能量，反而沒有辦法把那隻巨大的蜘蛛給彈開，甚至因為其特性還幫那隻蜘蛛吸收了落下的衝擊，成了最好的緩衝軟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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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

突然一隻這麼大的蜘蛛落在眼前，嚇得費爾茲張口大叫。

不過凡尼希娜經驗老道，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第一時間就扯著費爾茲的衣領離開原地，然後反手詠唱魔法＜紅蓮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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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形成的橘紅色長槍從空中激射而出，直接貫穿突然冒出來的白色蜘蛛。

大蜘蛛被釘在地上，四肢一陣亂擺，便被烈焰給徹底吞沒，在嗤嗤聲下化作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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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什麼！？」

不只是費爾茲瞪大眼睛，連艾力克和緹娜也驚訝得張大嘴巴。

「火系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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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尼希娜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在組隊進入森林的時候，她曾說過自己不擅長火系魔法。剛才因為事出緊急，想都沒有就高略使用了中級火系魔法，而且還是專攻火系的魔法師都不一定會用的強大攻擊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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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沒時間解釋，更多的要來了。」

凡尼希娜側耳傾聽之後，推著眾人往樹林裡跑。

雖然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憑藉著優異的聽力，凡尼希娜已經察覺到遠處樹冠一連串不正常的沙沙聲正在不斷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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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有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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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森林裡最難對付的魔物，繼八腳蟲之後，接下來是白色巨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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