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268 魔女

「妳會讓他們選擇嗎？」

「嗯，就像澄音。」紀謠點頭，修長的手移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凌嬰看著紀謠發動MagicVoice，讓男人的魔力從此沉睡，同時覺得彷彿再見到已消失了的澄音似的。紀謠與小希，似乎還未自覺，不知道她們自己跟澄音有多相似。雖然樣貌並非一模一樣，但只要一運用魔力，她們舉手投足之間每每散發出澄音獨有的味兒。

紀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根本打從一開始，便已在她自己身上。

「嬰，是否有種魔力，可以強制別人應該要做些甚麼？」

「Commandeer。」

「他們似乎被施放了這樣的一道力量。」紀謠眉頭輕皺起來。

「姐姐接觸過擁有Commandeer的人。」凌嬰平靜地說：「Neutralizer要五人一起行動，才可以產生干擾魔力的效能。還有三個人不知在哪裡。我們，要跟姐姐會合。」

凌嬰心裡想著的，卻是同樣不知身在何處的阿流。

剛才在她心裡示警的，是他。他一定就在飯店裡的某處。

『謝謝妳，嬰嬰！』

是阿流。

凌嬰臉上不自覺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透過紀謠的驚喜神情，凌嬰才察覺自己笑了。

完全沒有刻意，完全發乎自然。

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刻意在回憶裡尋找美好片段，就似本能反應那樣毫不自覺。

『謝謝你，藍昇流！』

知道阿流在某個角落，以靈感感受著自己，凌嬰無聲的在心裡回應。

『被嬰嬰掛念著，很開心呢！』

早已習慣阿流不加修飾的說話方式，凌嬰只感到他的率真。

『妳，不惱我了嗎？』

『你解決掉三個Neutralizer，對吧？』凌嬰不答反問。

『全靠妳打倒另外兩個。他們的魔力失效了，動作也變得容易被捕捉。』

『不是我。是魔女。』

『魔女？』

『魔音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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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音的女兒》。

眼前一幅比兩個人加起來還高的油畫下，有一塊銅板，上面被刻劃出油畫的名稱。

阿流跟輕一起抬頭，因應視野一步一步退後。

眼前這幅巨畫，跟外面廊道兩旁的完全不同。

「她很像澄音。」輕說。

畫上，是一個抱著兩名嬰兒的女性。她擁有一把長長的曲髮，水晶般通透晶瑩的兩眼，滿有個性的直挺鼻樑，微微張開的嘴巴上是兩片看來軟軟的唇瓣。

凌嬰的媽媽擁有神乎其技的畫功，油畫上的女人大概比以相機攝進鏡頭的人像，更要生動百倍。她的視線似是投往虛空中的某一點，彷彿在期盼著甚麼，又或是尋找著甚麼。畫中的她，根本沒可能有任何動作，但雙唇似張似合的形象，就是讓人覺得她正在歌唱。

輕說得沒錯，這個女畫像跟澄音一模一樣，縱然阿流從未見過長髮的澄音。

「她抱著的，是雙胞胎吧。很可愛呢！」

「她們一模一樣的，有點眼熟。」阿流看見過的任何人、事、物，從來不會忘記，可這一刻又確實記不起在哪裡看見過這對嬰孩。

「《魔音的女兒》。所以這是澄音和她的女兒了？」輕側頭細想。

這是屬於過去抑或未來的情景？如果只是想像出來的構圖，為甚麼以澄音為藍本？

澄音的身體裡面，確實懷著兩個新生命。那麼，這是未來的景象了？

本來是要尋找某個答案，為甚麼出現更多更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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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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