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在現實中,無論承載著願望誕生的驕子,抑或他們所覺醒的魔力,已走完一輩子。某程度上,他們已完成了作為存在的意義。惟有承載的不單是生命,同時也是世界的願望,最根本也是最初的最初就存在的魔力不一樣。
Mirror守護邊界。Freedom突破,繼而確立流動。而MagicVoice是打破寂靜,帶來脈動,展現傾向,讓活著變得可能的初始願望。
空間守護與絕對突破,似乎都各有不一樣的路途。
而世界上第一個聲音,應該也只能如此。
刑克說的放棄,顯然不對。3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u3HhORsg6
假如MagicVoice真的在終極發動時就完成了世界與生命之根本願望的實現,那麼歌姬會從現實中消散。最理想的估計,就是回歸靈感意識界。蕭藥蕾證實過這一點,其後的方木巧、斐非文與蘇靈,似乎都以自身確認過這一點。
縱然,在現實中的人們,哪怕是知情者們,也許都不知道。但凌嬰便親身體驗過,在蕭藥蕾,甚至更早些時候,在凌聖的引領下,短暫往來靈感意識界。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凌老先生你其實不單是捨棄現實,也實現了Shadow所承載的願望,終極發動Shadow,所以才直接來到靈感意識界?」
明芳不是尋求答案。她在靈感留語上也近乎呢喃,更像在自言自語。
「而MagicVoice妳,作為唯一承載世界與生命雙重願望的魔力本體,在終極發動的時候,自行將自己切斷掉,讓終澄以現實中生命的身分,繼續體驗她往後的人生。自己則繼續在這裡,為世界歌唱。是這樣嗎?所以,剛抵達靈感意識界時便聽見那陣陣『世界的聲音』,其實是妳在唱?」
「妳問自己的那個問題,似乎從提問的那一刻便已經有答案了。」
刑克沉聲說。而且,這不是疑問,只不過一個顯而易見的結論。
而他的身影,已穿過無聲靜止一動不動的人群,閃現在一段距離之外。
他似乎在帶著靈感意識界中三人對他的觀察,前往某個地方?
「若妳不這樣做,世界會怎樣?」
凌聖一向是解答問題的那位,這次應該是極其罕有的一次,他勉力平靜的發問。
「聖叔叔,就是因為世上還有歌聲,邊界才能繼續被守護,流動才能繼續進行。MagicVoice在守護的,是差異性本身。當萬物眾身重歸於一,共鳴已徹底完成,再也不被需要了。沒有差異的一切,再也不需要邊界。同樣的,單一,亦沒有流動的必要。」
簡單粗暴一些的說法就是,原始意識還原為原始意識,自然就再不需要碎片,不需要獨立個體,也不需要個體之間的相互作用。所以出現過而不會消失的信息,終將轉化成別的東西。重新結合,再也無分彼我。但亦再無所謂的自我,而是成為……或該說,是還原為原來的單獨存在……
然而,這彷彿自然定律的必然結局,無論是Freedom或Mirror,抑或MagicVoice,沒有哪個底層級別的魔力願意接受。這是為什麼,Freedom與Mirror各自以不同方式,從時間盡頭這裡起步往回走。某程度上,如同天野空那樣,展開了逆行時空的旅途。
那麼,MagicVoice呢?
終澄隨藍凌輕而去。但,到哪裡去了?
明芳有股衝動,想要立即到終極發動的那個時間點去。
憑藉Freedom,她本來就不受一切外部因素限制。唯一能左右她做或不做一件事、去或不去哪個時空的,就只有自我約束。只要她願意,她現在就能去她想去的時空,看她想看到的事,見證當中的來龍去脈。
然而,剛成為明菲,剛覺醒魔力後,那一場「世界記憶首閱」旅程,連帶多活幾年,現在的這個明芳也給帶著跑的加入,便已是她唯一一次的為所欲為了。除此之外,她始終堅持守在現實,一直守在終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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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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