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56 希望的歌謠（四十二）

「她說，這裡有天野、雨歌跟我已經足夠。你們去做你們想做的事吧。」輕留下一句答非所問的說話，緊隨天野的步伐，走進攝影棚。

「嬰嬰感覺到了。」阿流轉身，步向回到巨大別墅的樓梯。

「感覺到什麼？」

「你不是已經懂得運用靈感？」

「套句天野的說話，我只是個暴力怪。」亞當苦笑起來。

剛才，他的精神一直維持最繃緊狀態，偶然之下竟學會運用靈感，這是意料之外的事。後來，投入在線上音樂會中，注意力先是完完全全放在希身上，後又因斐非文一搞，再經天野與輕的對話糾正情緒，現在亞當的腦袋裡，比較早前別墅外的戰局更混亂，已記不起應該如何發動靈感了。

「魔力不是來自腦袋，而是源於心。靈感意識界的門，或許藏於腦裡，但心才是打開那扇門的鑰匙。」阿流搖頭擺腦，裝模作樣。

「你跟老蕭一樣，總愛說些不是地球人能夠聽懂的說話！」

「你會聯想到蕭邦造，證明你的靈感已經產生作用了。」

他跟他，穿過巨大別墅的廊道，回到原先滿地屍骸的交誼廳，再走到不久前仍是戰場一樣，滿是無意識軀體的屋前廣場。無論是交誼廳，抑或廣場，同樣已被清理得一乾二淨，彷彿一切從未發生過。

如果，沒有那場亂戰，蕾會犧牲自己嗎？

那場亂戰，是否因他而起？亞當重新來到這一夜的起點，難以自控的想起他們已經失去了的人。

「姐姐是知道自己無法醒過來，所以讓自己的死，變得更有價值。」

「更有價值？她為世界帶來的正面影響，一夜過後，誰記得？」

亞當回首，迎上葵。大概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面對才剛失去至親的葵，竟然會激動起來。

是長久積壓太多鬱結？

抑或無法理清自己的心裡，眼前的葵與音樂會上的希，到底誰才是他不能失去的？所以情緒波動得連他自己也覺不可理喻？

「她換回了小小嬰。」葵沒有被亞當的說話影響，反而微笑起來。「而且，就算世上沒有一個人明白今夜發生過什麼事，沒有人知道有一個女生為大家犧牲了，我也不會忘記。」

「對……對不起。」亞當有點彆扭，別過頭去。

「這個晚上，所有人都經歷了MagicVoice引發的情緒風暴，以歡樂的心情作結。他們會在歡笑聲中，憶起自己的真實願望。惟獨你被小希跟我的情感與力量牽扯著，所以情緒只有更為波動。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葵始終臉掛笑容。「我已經失去所有親人了，以後可能會變得任性，你要有心理準備呢。」

「妳是在道歉？抑或在恐嚇我？」

「失去姐姐，我不能再哭泣了。」

「恐嚇之後，還要來多個威脅嗎？」亞當不知怎的，反而笑起來。

「打擾一下。」阿流抓抓頭，一臉不好意思。「葵，蕭邦造沒死。」

「你果然是笨蛋！」葵沒好氣，白了阿流一眼，逕自走遠。

「絕對同意。」亞當刻意留下一句，追在葵身後。

「我怎麼了？」看著亞當跟葵愈走愈遠，阿流始終不解。

這一夜，無論誰的心情都被翻來覆去，葵更失去了姐姐。她想把亞當留在身邊，是理所當然的事。阿流曾看遍所有找得到的偶像劇，這類感情轉移與投射的情節，便經常在劇中出現。葵此刻的想法，阿流自問能夠明白。

然而，他只不過是出於善意，想讓葵知道，她並不是除亞當之外，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為什麼，反而讓他變笨蛋了？

他真的搞不懂。

經歷過這麼多，怎麼惟獨情感還是沒有學懂？

「你不是不懂，而是看扁我！」

「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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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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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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