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089 迷失希望（三十）

「原來她就是希！可惜為弟弟交了學費，已弄得一貧如洗，不然下次一定要去他們的演唱會。如果大學學費不是加得這麼過分，如果還能夠在銀行工作……」

那是希昨晚意外拯救了的年青孕婦。

那少婦難道還沒有發現，她已擁有足以讓她生活輕鬆得多的魔力嗎？希自問施放MagicVoice時，確實有因應對方的需要而進行，也學澄音一樣，讓對方的潛意識有所選擇。

年青孕婦得到的，希命名為Choice，讓她能夠在任何情況下，亦可作出最有利、最精明的選擇。那是一種潛藏的強大分析力，理應足以讓本來任職金融機構的年青孕婦，在她熟悉的投資市場上一展所長吧。

但現在看來，早已失去信心的人，Choice多強大也沒發揮的機會。

還有甚麼可以做？做些甚麼才能幫到那些人？

「讓明天不會消失。讓他們每次睡醒過後，仍然有可以努力的明天。」熟悉的聲音，在希身後響起。

「蕾。」

樂團裡永遠神秘的鍵琴手，比凌嬰更要吝惜說話，總是冷冷冰冰的，但只要她笑起來，全世界也會跟隨她歡笑。擁有Emot的蕾，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其實不要緊。重要的是，蕾似乎比往常要健談得多？是因為她？

「妳的『OS』真多。」蕾標誌似的長直髮，沒有一如以往垂下來，遮掩她清秀的臉龐，反而罕有地盤成髮髻。

沒有回答，希逕自急步走過車道，在小天使像前坐下來。

蕾似一點不著急，慢步走近。

「妳以靈感探視我，但又完全封閉自己的思域，這很不公平。」希仰起臉，以帶挑戰的眼神迎上蕾絕對溫和的目光。

「我是個收集了很多故事的人呢，關乎別人私隱，所以不便透露。」蕾從皮革口袋掏出香煙，熟練地燃起，吐出一環煙圈。

「我們……這陣子太悠閒了吧？」希欣賞著蕾抽煙的姿態。

在她眼中沒多少個女人，能夠抽煙抽得這麼好看……

似乎，她已忘記自己本來想要獨處。

「無論是我們、大腦那幫Neutralizer，抑或斐大叔那一群，甚至我們總看不見的『那些人』，全部都在等魔女的決定。」

「我？還是……阿紀？」希提出後，旋即醒覺這根本是不用回答的問題。魔女……魔音女兒這個代號，在很久之前，已是她跟紀謠的總稱。

「阿紀嗎？她說過，妳氣她時才會這樣叫她。」

「我幹嘛氣她？」希把視線投到遠處，似害怕眼神洩露心裡所想。

「妳更氣自己吧。」蕾抬高頭，看向大概快要下雨的天空。

希知道，蕾在來到她身邊，燃起香煙之前，已收起所有靈感。那麼，她是單憑猜想，而知道這事實？

「我們跟他們不一樣呢！」蕾向四周走過的路人抬了抬下巴。「大部分人，也不會像我們一樣自恃擁有能力，自覺理應得到最好的。大家每天營營役役，最大樂趣或許只是回到家中，跟最親最愛的人吃頓晚餐。」

這樣說的時候，蕾臉上展現出淡淡的笑容。

不用蕾刻意施放Emot，希亦不自覺地笑了。

確實，擁有魔力，把她縱壞。還是，一向以來，大家也太縱容她了？

「『那些人』是甚麼？」希聽見自己刻意的轉移話題。

「哥哥說過，那是一幫最官方的驕子。」

「最官方的？」

「就是名正言順在一個政體裡產生作用的一群。」

「嗄？」

「哥哥也說過，被照顧的，知道那麼多，會很困擾呢。」

蕾把抽盡的煙蒂，曲指彈上半空。再看著煙蒂在半空劃出一個漂亮弧線，落進路邊一個垃圾箱裡。她伸了個懶腰，似乎要離開。

「妳不是來帶我回去？」希彷彿呼應，站起來。

「除了亞當，沒有人喜歡當家長。」

蕾轉身，背向希，揮揮手算是道別。

果然是最神秘的一個！希由始至終也弄不清楚，蕾出現，是真正巧合？抑或另有目的，只是她不明白？

隨著蕾愈走愈遠，希臉上的笑容也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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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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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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