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293 尋覓未來（四十）

「流大哥沒有返回。」

方木巧有點驚訝。畢竟，他剛才一直都在嘗試走出去，但每到一定距離時，便以讓人不感突兀的奇異方式返回大家身邊來。

然而，流已經快要走出視線範圍以外了。

不提這座神殿的實際體積與內裡的空間，再龐大似乎就是這樣的程度，不可能再大了。單是將之與方木巧剛才的經驗進行比較，便覺此時的情況，似要比不可異議更為不可思議。

「時間與空間，在某種意義上，就是錯覺。錯覺沒有大小之分。所以在那種意義上，時間與空間，都是柔軟的，有彈性的，可以算是本來就沒有預設的盡頭。」

流的靈感留語，跟之前沒兩樣的傳來。

對象，卻似只是方木巧一人。

「我明白了。但也不明白。應該說，理解不來。」

方木巧倒也坦然，沒有不懂裝懂。

「我不知道要走到何時呢。小弟弟，你最熟悉這裡了。能不能照顧一下我兩位朋友？」

「照顧是沒問題。但你說的是哪兩位？另外兩位，不用理她們嗎？」

「我好像說錯了。與我們同行的，都靠你照料了。」

方木巧的眉頭，彷彿像在演戲，左右眉先後蹙起，又皺成一團，似乎放鬆了，又再深深的皺起來。

明菲她們也不是盲的，自然都把方木巧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不難猜到他正跟一時之間沒再以靈感發聲的流在另一種思流速度上進行對話。

然而，哪怕明菲，也沒有想要打擾。

「我們，繼續走吧。」

終澄以大家都能聽見的靈感，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彷彿試探，又似下定決心似的說。

「不等流大哥？」方木巧慌張的說：「他說，不知道要走到何時呢。我們是不是該讓他回來？」

「他只告訴你的事，你不用轉告我們。」始音失笑。

「我們確實會在意他的情況。然而，我們也是最能夠知道，他是世上最不用擔心的存在。」終澄認同始音，點了點頭。

「感覺到了嗎？」

明芳從下而上，再從左至右，掃視了四面八方，一遍，再一遍。

「守護神的推演，沒有失誤的可能。這是必然的。」

終澄沒有如明芳一樣打量周圍，也似是根本不懷疑她們所遇的限制已經消失。她只是往後方遠遠眺望了一眼。然後，便轉身，重新往前走。

後方，其實已看不見流的身影了。

「我還是不明白。無論是流大哥告訴我的，抑或妳們的反應。」

方木巧滿臉的苦惱。

「剛遇上的時候，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你自己，甚至已經親身體會過，不是嗎？」

始音輕輕拍了拍方木巧的腦袋，竟然溫柔的說。

彷彿，已可以把以此時此地為基點的遙遠未來，發生過的事，方木巧對魔女們做過的事，徹底拋諸腦後一樣。

雖然說，直接讓希與謠經歷痛苦的，該是斐非文才對。然而，作為七個人的大腦，方木巧自然脫不了關係。甚至，作為一切背後的黑手，他得負上的責任，應該要比斐非文更大。就是這樣的理解，讓始音之前一直沒辦法真的放開懷抱。

無論是她、最初的沈音澄，抑或最終的終澄，都不會否認自己絕對不是聖母，以德報怨、無私大愛、慈悲為懷什麼的，跟她沒有關係。無論在哪個時代，她就是她，活生生的一個人。所以說，忽然就釋懷，願意原諒其實真的還沒犯罪的方木巧，實在說不通。

為此，明菲疑惑的瞅向始音。

「假如除掉他，未來真的會被改變。我很樂意。而且，太簡單了。一直沒這樣做，自然是知道，現在的他，就只是現在的他而已。」

始音聳聳肩，一點也不介懷包括未來的自己終澄在內，眾人或多或少懷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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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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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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