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現在比較願意相信的是，兩者相距甚遠。至少，在原來時空中，終澄還沒有像赤紅歌姬那樣，要以變動之日來改變無名人的存在。
既是同一個人，縱使有著不同的經歷，製造出不一樣的記憶，但在牽涉無數生命存亡的標準上，應該不會相差太遠。
所以，對於是否有足夠資格談論無名人，甚至作為唯一擁有真正親身面對無名人的人，她還挺是有信心的。
「那些異類，跟妳們都不一樣。不是同類。而且那種相異性並不是單純有或沒有些什麼。所以，不是無名人。」
流依然鄭重，似在告訴大家，他所說的存在，也許要比他更高級，值得更比重視。
「也許，是針對我而來的。同時影響你們，原因可能是，我一直與你們思域在溝通，連結起來了。我對你們的依賴，把你們給牽扯進來了。對不起。」
這番靈感留語，蘊含流的內疚與慚愧。因為是思域的直接觸碰，所有那份真實的情感幾乎是直接的，隨著留語，灌輸到各人的感受當中。
不是客氣，也不是打趣的自嘲。流是真切的難過。
因為，他在得出這樣的結論的同時，便毫不猶豫的決定，他得離開，遠離他們。
「不！憑什麼你想出來的就是結論？」
終澄的反應，出奇的大。
可以說，自從她感覺到，這片土地上有蕭邦造之後，除了蕭邦造之外，她的反應從來沒有這般明顯。
「對！某種意義上，你是我們的爸。怎可以丟下女兒？」
明芳竟然也來湊熱鬧，甚至直接抓著流的手不放。
「爸？」方木巧有點糊塗了。
「我？」就連流也只感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始音不知是否因為大家的對話，似乎有點走偏了，沒有搭話的份兒，但笑不語。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輕撫自己的肚腹。這動作，也在提醒大家，她是名副其實育有女兒的人。
「守護神，我不太懂。為什麼你與我們思域進行溝通，就是依賴我們？這裡，誰也是透過靈感來進行意識交流，不是嗎？」
這聽起來似在拖延的多餘問題，誰也不會比明菲更有資格提出。畢竟，她自主運用靈感的年資，只有一天。比雖然只能用作基本溝通，卻確實從誕生至今也在用靈感的方木巧，更弱。
不知她是在裝傻裝天真，抑或真的對此感到困惑。總之，奏效。
「其實，我也有這樣的疑問。」
方木巧跟明菲不一樣，透過思域之間的溝通，以靈感進行的意識交流上，他沒辦法，甚至根本不知道，是可以弄虛作假的。無論是自主抑或被動，他的真誠，沒有被懷疑的餘地。
「我的靈感，跟你們的不完全一樣。就算是你們的靈感，也有遠近的差別，不是嗎？在我而言，距離沒有實際的意義。但同樣有類似的差異。」
流似乎也一時想不到形容的字眼，哪怕是思想上的。
「親疏？」明菲記得，流剛才說過，他依賴她們是問題所在。
「我自己也搞不懂。就是我與你們的連結，太過於緊密。畢竟，我張開眼以後，你們就在我身邊呢。」
就像在靈感的層面上，他跟眼前的五個人，一直都手拉手的並肩而行。縱然，拉著五個人的手，在現實中，其實非常彆扭，簡直舉步難行。
總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就算用思想表達也理不清那種情感上的糾纏，流的想法還是順利傳達了，再在各人不一樣的思域裡，因應不同的性格與理解方式，具體化的構成不同畫面。
明菲看了看自己的兩手，失笑。
「你可以先試一下，也拉一下外面那些人的手，看看他們是否也受到限制了？」始音彷彿在建議，臉上卻是惡作劇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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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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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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