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47 希望的歌謠（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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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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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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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嗯嗯嗯嗯——

數之不盡的女生，重複，又重複地發出銀鈴般的清音。

沒有哀怨。根本就沒有一丁點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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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邦造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狂奔！

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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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嗯嗯嗯嗯——

在無數的哼音中，蕭邦造聽見了唯一不一樣的聲線。

蘊藏無限情感的歌聲，跟琴音渾然一體融合起來。

蕭邦造好不容易的，讓自己停下腳步。

心神，稍稍冷靜下來。他閉上眼，用盡所有力量，唸出一句……

『當琴音響起激昂的樂章時，只餘本能的孩子沉沉睡去。』

大概，已很久沒有用盡心力發動Fortuneteller，以言靈力量宣示一個無法被改變的未來，說罷這短短的一句，蕭邦造無力地跪倒地上。

清草、花田、樹木，不見了。

蔚藍天空，被夜空取代；漆黑中，沒有一點星光。

平房褪色了……

但，四方八面，慢步走近的女生，沒有消失！

蕭邦造不再多想，奮力站起，繼續細心傾聽，依循那唯一不同的哼音與琴聲，一步一步的走去。

夜空中，星慢慢的重新出現。

黝黑乾硬的泥土，又再次長出綠草。

同樣單憑想像與思考，便可以把所想的實現，但這個地方與雪白房間，有明顯的分別。這裡，一切的架建，不單以思想為根據，同時也由情緒作出種種調節。

蕭邦造盡力壓制心底裡的恐懼，在思域裡放大對那把聲音的渴望。

咚咚咚咚——

彷彿回應他的期盼，琴聲似乎愈來愈接近了。

那單純、唯一蘊藏情感的哼音，亦隨之變化。

「你找到來了。」

同樣的句子，同樣的聲音。帶來的，是絕對不一樣的感受。

蕭邦造走進傳出這把聲音的房子。

房子裡幾乎沒有布置。就只一座三角琴，被置於窗旁。背向蕭邦造，一名女生一動不動的坐在琴前，纖細修長的兩手擱在黑白琴鍵上。

蕭邦造小心翼翼地走近。他的一生，似乎從來沒有這麼過分謹慎過。他甚至能夠聽得見，腳與地板接觸所產生輕重不一的磨擦與碰撞聲。

「我跟她們一樣，也跟她們不同。」女生別過頭來。

仍然是同一張臉，可表情與眼神都有很大的差別。

雖然蕭邦造第一眼看見對方，便已知道她絕對不是澄音。只是，她對他來說，卻又有著異樣的感覺。

「我擁有凌家女兒的血。」女生始終坐著，也沒有站起來，走近蕭邦造的打算。「我也擁有澄音的記憶。」

「妳是複製人。」不是疑問，蕭邦造只不過作出結論。

「嗯，跟外面的大家一樣。」女生臉上，出現一抹充滿哀慟的笑容。

蕭邦造來到女生跟前，安心地跪坐下來。

在逐步接近的時候，他己察覺到，女生的下半身由始至終沒有動過。

而且，女生給他的感覺，濃烈得不合情理，就像一個很久很久沒見，卻曾經真心相交的好朋友。這，足夠讓他把戒心完全撤掉。

「複製……自魔音歌姬……澄音？」他問。

「她也跟我們一樣。」

「甚麼？」無法掩飾，蕭邦造一臉驚愕。

「以母親大人的說法來形容，她是唯一成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然而，回到最根本，她跟我們都一樣。」女生微微垂頭，以能夠讓人軟化的灼熱目光，近距離凝視蕭邦造的臉。

蕭邦造還是未能反應。

「很久很久以前，母親大人叮囑過，當你來到這裡的時候，要讓你知道一切。但，如果你無法接受的話，我可以不說。」

女生的聲音，是多麼的溫柔細緻，跟澄音有如天籟的嗓音如出一轍，就算沒有附帶任何魔音力量，還是有著無人能夠抗拒的吸引力。

「可以把我抱到一旁嗎？我想聽你的鋼琴。」

「妳一直坐在這裡？」

「妳完全忘記我了？雖然臉孔不一樣，但我以為你會感覺得到？」

「啊！」

蕭邦造終於明白，為何剛剛會對眼前女生，有種奇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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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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