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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由於早睡的原因,植織愉快的在晚上九點起床。
她爬起來洗澡,並把早上的連衣帽跟笑臉面具拿去清了清。
她抱著一團衣物走進浴室,接著差點跟焦凍撞在一起。
「喔,早安。」「現在是晚上......妳今天怎麼沒來上課?」紅白髮的男孩盯著她。
「......」要講嗎?還是不講?講還是不講?「我先去洗澡了......」她選擇逃避問題。
「......」焦凍望著植織的背影沉默著,眼中閃過一抹陰鬱。
「啊~好尷尬啊!都不知道要不要講了!」她洗完澡後突然有點擔心焦凍在門外堵著她於是爬窗溜回了房間。
她把黑色連帽衣套在身上,隨便穿了件長褲便把制服塞進包包裡拉開窗戶飛往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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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雄英大門前,訝異的看了眼四周打地鋪的人們,旁邊還有許多攝影器材,「媒體......嗎?」她悄悄的走進門,期望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啊,那邊的同學!」一個聲音叫住了她,身後躁動了起來,「請問妳為什麼這麼晚才來學校呢?」「妳怎麼沒帶校服?」「妳是雄英的學生嗎?」「妳對歐爾麥特執教有什麼看法?」「歐爾麥特的教師身分感覺怎麼樣?」「妳為甚麼穿便服呢?」「妳真的是學生嗎?」瞬間一大堆麥克風與攝影機對準了她。
「......因為我上夜校、我有帶校服我是學生沒什麼看法感覺很棒因為我等一下才要換校服我是學生。」她一口氣回答完後禮貌性笑了下:「還有什麼問題嗎?順便說一下現在是晚上九點我很忙的先進去了。」
「等等!請問妳對無個性的看法是?」「對於敵人犯罪率逐漸下降是因為歐爾麥特的說法感想?」「同學妳是立志當英雄的嗎?」「有特別喜歡的英雄嗎?」「請給我妳的電話號碼!」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問題真多。」她單手伸出,爆掉他們的數十台攝影機。
「可惡,現在的學生是怎麼回事?」看著記者們心痛地捧著攝影機,她冷漠地走進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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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她想當英雄嗎?當初答應接受公安培訓有一半是看在大叔道歉的面子上,有一半是為了經濟著想,還可以吃到免費龍蝦,現在活了那麼多年都學了不少東西,偶爾抓抓敵人,但是這樣真的能讓社會變好嗎?
想起當初被揪住頭髮的少女哭喊著朝她伸出手的神情,愧疚感不禁湧上,即使她也知道,自己當初才是個六歲、連個性都還沒顯現的小孩,妄想著自己能救人有些過度傲慢,但是⋯⋯當初,如果能伸出手來⋯⋯說不定能趕到敵人與英雄出現的時候,女孩也能脫離家暴,說不定現在就在她身邊,像希子一樣⋯⋯
但這些終究只是幻想,事實就是,她沒有抓住那隻手,在公安也查了下資料卻完全沒有找到女孩或女孩的父親的蹤跡。
「終究還是救不了人......」她停下腳步,靠著牆滑落地面,抱著頭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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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幹嘛?」厭世的聲音響起:「現在是晚上十點,妳今天沒來我還以為妳在處理公安的事沒想到是縮在這裡,我要記妳曠課。」
「......拜託別記我曠課,我上午真的有在處理公安的事,我還想拿全勤獎呢,老師。」她沒有抬頭,將身體縮得更緊。
「心情不好?」
「沒有。」
「......妳今天沒有參與戰鬥訓練,所以沒有成績,等下來辦公室做趟測試。」相澤放棄輔導學生,反正他本來就不適合幹這回事。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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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頹廢完後,她走進辦公室。
「喔,是小織啊!」香軟的女性撲抱了上來,不過她好像跟午夜不太熟?
察覺自己的臉被胸部埋住了,她緩緩抬起右手,伸出五根手指中最長的那一根,然後整個辦公室的人倒吸了一口氣。
她用力將午夜從自己身上拔開,接著望向相澤的位置,她看到一個黃毛、眼睛凹陷的人站在那附近。
「......」察覺午夜似乎又要往她身上撲,她閃了開,湊近那個黃毛,打量了下,開口:「歐爾麥特......?」
世界似乎寂靜了。
「妳妳妳、妳似乎誤會了什麼?我長得哪裡像歐爾爾爾麥麥特?」黃毛緊張到說話都結巴。
「我不是歐爾麥特粉都看的出來,別想狡辯了。」她翻了個白眼,無視歐爾麥特向相澤老師說:「我來做那個,戰鬥訓練的測試。」
「......戰鬥訓練是歐爾麥特的課,可是,算了,我們先來解釋一下情況。」
「啊,不用了,我不想懂,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要做測試ok?」她快速打斷相澤想要解釋的話。
「......嗯。」他已經不會對這個學生對別的事情不在乎的態度感到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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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見少女,這裡沒有別的學生,所以妳就先跟我一對一練習吧,能成功壓制我一分鐘就算過。」歐爾麥特回復肌肉狀態對拉著筋的植織說。
「行,讓我們練習到早上吧!」
「我還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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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焦凍打開門,再度看到趴在後方的藍色身影,愣了下。
他安靜的坐到她旁邊,盯著沉睡中的人,輕聲開口:「妳到底瞞了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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