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合輯 - 2/3小短打

原本應該是生賀的

但是莫名其妙默默沒什麼戲份

可能因為這會他跟兩位都不熟有點害羞這樣

總之這是小鳳凰謝哥跟默默真正意義上的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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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哥，你上次跟我說的那些什麼……因果之類的具體到底是什麼啊？」蕭鶠一邊說，一邊舀了一勺燒仙草。

「這個概念很大啊，你想問哪一個部分？」謝承偏過頭去，含住蕭鶠遞過來的那口燒仙草。

「『顏色』吧？」蕭鶠回應。

「例如上次去你們學校找你，你們寢室裡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顏色的光暈。」

「那時候你跟我說那是我跟他們的因果。」

「但是我跟他們在此之前也沒有交集啊？」

謝承在紅燈前站定，拉住險些踏上斑馬線的蕭鶠，「這分為以前的、現在的、未來的。」

「你認識我，那麼你們勢必會因為我產生交集，在你認識我的時候，因果就已經確立了。」

蕭鶠稍稍瞇起眼，半晌，附在謝承耳邊低聲開口，「哥，能幫我開一下眼睛嗎？」

綠燈亮了，行人來去匆匆，謝承扭頭躲過噴灑在頸間的氣息，拉著蕭鶠的手往巷子裡鑽，「怎麼忽然想開？」

「也沒什麼。」大概就是想看一下你與世界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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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起來。」蕭鶠坐在廢紙箱堆上，聞言，聽話地將眼睛閉上了。

謝承捧起他的臉，柔聲說著什麼。蕭鶠聽不懂，他也不需要聽懂。

他能感覺到周身的氣息在流動，也能感受到謝承蹲下身時衣襬帶起的風，他能感覺到世界變成一片金燦燦的。

「好了嗎？」他問。

「好了。」

謝承退開了，那一片炫目的金也散了，蕭眼眨了好幾下眼睛才適應身邊的高發光生物體，「……好亮。」

金燦燦移開眼，「自己要我開的。」

「有墨鏡嗎？」

「……我把它關掉。」謝承說著說著就伸出手來，蕭鶠立刻往後一栽，躲過謝承伸過來手。

「欸！」蕭鶠往後一栽，摔了個四仰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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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還是成功把墨鏡從謝承的臉上摘了下來。

蕭鶠心安理得地把墨鏡待在臉上，盯著謝承臉上的黑眼圈直樂，「謝哥你昨晚沒睡啊？」

「昨天臘月十五，忙了一天，子時才休息，又收拾下東西幾乎沒睡。」謝承一臉哀怨。

「那你還跟我出來。」

「都答應你了，不然你多可憐啊。」謝承回答，「好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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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熟悉的路口。

不同的是蕭鶠這次身邊帶了個微型恆星，墨鏡其實擋不住這種直擊靈魂的閃耀，但總好過他面色扭曲的走在路上。

他左半邊的眼睛快要被閃瞎了，右眼勉強還能看清路況，不一樣的人走在路上，散著不一樣的光暈，有些黯淡，有些明亮，顏色更是五花八門。

「……藍色的。」很強烈的藍色。

「啊？」蕭鶠猝不及防停下，謝承壓根沒反應過來。

「剛剛有一個人他身上很亮。」蕭鶠道，「我確定沒看錯。」

蕭鶠呆愣，「哥，我在街上發現自己跟一個陌生人有很重的因果是好事嗎？」

謝承嘆了一口氣，這就是為什麼他平時不讓蕭鶠開天眼。

蕭鶠跟他們不一樣。

他的眼睛是能看見因果的，謝承稍微能看見一些，不過不像蕭鶠那麼敏銳，他很多時候會回答不上蕭鶠提出的問題。

他只是懂得多了些，他不是什麼全知全能的神，總有不懂的。

尤其涉及這些。

因果是不論好壞的，起碼謝承看不出來，所以當他遇上這些他回答不出的問題的時候，他會選擇讓蕭鶠自己去找到答案。

他們今天的旅程本就沒有目的，隨心而去，謝承乾脆拉著蕭鶠，往他剛剛說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知道問題的答案，那就自己去找吧。

不知道牽扯上的因果是好是壞，那就看牽扯上的人怎麼樣吧。

一個人型LED還是挺好找的，他們很輕鬆地就在人群裡找到那個身影，跟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穿梭在大街小巷裡，他們眼睜睜看著LED走進間小店，謝承正準備進去，就被沉默了一路的蕭鶠拉住，「怎麼了？」謝承問。

「眼睛、要瞎了謝哥。」

謝承捂臉嘆了口氣，把蕭鶠朝自己這邊拉近。蕭鶠配合著低下頭，額頭抵上謝承的。謝承快速念過很長一串古語，蕭鶠只覺得眼前的光芒在逐漸黯淡，最後回歸道平時生活的亮度。

他也終於又看清了謝承。

「你眼睛好紅啊。」謝承打趣道，拍了拍褲子就準備進店，蕭鶠卻又一次拉住他，「……謝哥，我們這樣是不是算跟蹤？」

「……對喔。」

這下應該擔心扯上因果的可能不是他們了。

他們好像更糟糕一點。

正僵持著，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是想我了嗎？怎麼來了。」

二人同時肩頭一顫，回頭看去，門邊斜倚著一個長相有些艷麗的男子。

一雙丹鳳眼細細向上勾，及肩的頭髮被紮在腦後，懷裡還抱著隻玳瑁貓。

「師傅……」二人異口同聲。

怎麼走到這裡來了？謝承想撞牆的心都有了。

貓咖是蘇璟楠開的，店裡的人想必就是他以前提過的孩子了。

謝承與蕭鶠對育一眼，在彼此的眼裡看出了一樣的疑惑。光憑這一層關係是造不出那麼深的因果的。

不過蘇璟楠認證的人他們是不打算看了。

他們現在很想走。

特別想。

一點都不想假期的末尾是收在訓練場。

「進來吧。」蘇璟楠看起來並不打算拆穿他們。

反抗是不可能的，兩人乖乖跟著進了店，LED人站在櫃台內，逗弄桌上的貓，漸進了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歡迎光臨。」

「給他們泡兩杯茶吧，我喝的那種就好，他們應該喝完就走了。」蘇璟楠擺擺手，「罐罐沒了我出門買一些。」

「好。」

蘇璟楠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喝完就走，這短短的半個多小時也夠他們觀察一個人了。

「是個好孩子。」謝承下結論道。

「嗯，但那個因果……」蕭鶠話說了一半，卻被謝承出聲打斷，「小鳳凰。」

「嗯？」

「有時候你需要學會等。」

「畢竟現在誰也說不準。」

「嗯。」

「我想吃火鍋，葷的。」

「吃！」

「哪家？」

「等會我看看附近有什麼。」

「下次過來帶點吃的好了，怪不好意思的。」

「但帶什麼又是問題。」

「是啊。」謝承笑了，「好麻煩。」

「特麻煩。」蕭鶠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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