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寫【你作品中的童話同人】吧！ - 【白雪公主】改編：《美麗的公主吶》

「你是公主！」父親拉著他的手，從走道上甩進房門裡：「你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你看看，一國皇儲，你現在跟鄉下的野孩子沒兩樣！」

他摸著自己被打痛的耳朵，空氣在嗡嗡作響，他笑了一下，掛在嘴邊像是一抹嘲諷：「皇儲？公主？你說我是什麼，我就得是什麼嗎！？」

父親被厲聲道：「不然你是什麼？你什麼也不是！」

對啊。

就像您說的，如果我什麼也不是就好了。

這些點點滴滴都埋沒在無聲的哭泣中，他眼裡有不甘，有空洞，沒有自我。

這是我嗎？是我嗎？

我怎麼是這副鬼樣子？

「好好想想。」父親把門關上，他的房間不准點燈，不准有僕人，不准有一點歡笑，他得端莊、安靜和優雅。

像隻不會說話的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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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既然你是先知，告訴我吧，這世界上有沒有人擋在我前面？我是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格琳希爾德皇后敲敲那全身鏡冰冷的表面，沉睡的鏡子發出一聲嘆息，彷彿大夢初醒，鏡子用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呢喃：「如果……」

「說。」格琳希爾德傲慢地坐在鏡子對面的天鵝絨椅子上。

「如果有個美麗的女士願意親吻我，或許我可以說。」鏡子笑了一下，用他勾人的嗓音。

皇后沒有因此搭理他無禮的要求：「我勸你還是在變成一地碎玻璃之前老實開口。」

真的，格琳希爾德已經發誓要將這面鏡子報銷重製很多次，不過還沒完成。

鏡子哈了一口氣：「美麗的事物總是帶刺呢，我的美人。」

「我要你講重點。」格琳希爾德用手指戳戳鏡面，讓他安靜。

鏡子又說：「美人不知道用手去觸碰男性是十分危險的舉動嗎？可能擦槍……好好好，我說，請美人放下你的鞋，鞋跟是最危險的行凶工具。」

「最好是。」他把自己的鞋穿回去，這個樣子的皇后極不像皇后。

「懷特公主是這世界上最美的人」魔鏡說：「可是他並沒有擋在你前面，在我眼哩，你才是……」

「行了閉嘴。」格琳希爾德抬手打住他：「我說的條件包含女人，他不是女人，他只是個女孩。」

魔鏡挑起他不存在的眉頭：「十四歲。」

法定十六歲才能算是成年，那時候是白雪 · 懷特公主的加冕禮。

格琳希爾德搖頭：「他是個可愛的孩子，我不想殺了他。而且他已經夠可憐了。」

魔鏡睜大眼：「那如果我剛剛說出的是個不可愛、不可憐、已經成年的女人，你會殺人？」

他噎了一下：「我沒這麼說，頂多讓他消失之類的。」

「等於死亡。」魔鏡提醒：「你的詛咒，記得嗎？」

格琳希爾德好像要說什麼，但是他一咬嘴唇就把話全吞了，喉嚨火辣辣地痛，好像他真的吞下了什麼。

「……」他緊緊揪住領口，用力到指節骨泛白。

魔鏡如果有手，他會為格琳希爾德拉一張椅子，再倒一杯水，順便拍拍背順氣。

懷特公主是這個皇宮裡唯一的光束，在長期喘不過氣的壓抑與每個人複製行為的日子裡，格琳希爾德承認他對公主一一分偏愛。

「我會……」格琳希爾德嘆了口氣：「我會讓他消失，這樣可以嗎？」

「不是我說的算。」魔鏡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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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

那個少年跪在他面前的台階上，拉過他的手。

少年用臉頰上的淚水濡濕他的掌心：「等我。」

能不能等我？

像是在請求，好像關乎所有，但他閉上眼，任淚珠滑落。

對不起。

我不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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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琳希爾德藏起他沒必要的情緒，揉按太陽穴：「他有什麼渴望的嗎？據我所知，他對皇位和財富沒興趣。」

魔鏡閉眼，他很久沒再說一句話，久到格琳希爾德以為他又陷入沉睡，準備把他弄醒，他開口：「他想要你能輕易給予，不，施捨，應該是渴望有人施捨給他。」

格琳希爾德很驚訝，「一名皇室公主，卻希望別人施捨微不足道德東西？」

「微不足道？」魔鏡否定他的話：「那對于他而言，簡直是全部。」

「是什麼？」格琳希爾德很好奇。

「自由。」

格琳希爾德點頭：「自由啊。那對皇族而言根本是奢侈品。」

他說：「據我所知國王陛下讓他過的痛苦。」

「那老頭子讓所有人都活得很痛苦。」格琳希爾德苦笑一下，那個笑容魔鏡才剛在懷特身上看過。

姜泰河：先到這裡，剩下的我搬回我的penana更新好了。感覺寫下去就要變成幾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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