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太忙同人文 - 唐瑭X我－別想著逃（下）

時光飛逝，又是一個美好的日晨。看著自己的存糧已經所剩無幾，收拾一下，就出門找吃了。來到市集，也不知道自己想吃甚麼。靈光一閃，對啊！今日是任大哥的沐休日，不如去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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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任府，問一下小廝任天涯的去向，就出發尋找免費午餐的行動。果然，來到平日任天涯暫宿的小屋，一陣陣油香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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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哥在嗎？」我小心翼翼地叩門。

「掌門姑娘？時間剛剛好，我做好午餐，一起？」來應門的任天涯友善地邀請我共進午餐。

「好！」本來我來的目的就是蹭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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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長江流水風卷殘雲，桌上已無食物留下來的痕跡。吃得飽飽，正想起身收拾桌面，卻被任天涯阻止了。送來的橘子已經剝好皮，我也不好意思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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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姑娘，之後可有要事要辦？」任天涯處理好家事後，重新坐回我面前。

「沒有吧？應該……」突然被這樣問，我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還有甚麼沒做。

「沒有就好。我想跟掌門姑娘聊一個話題。」

「甚麼話題？任大哥有何難處？我定必幫忙。」

「沒事。只是，如果，妳有一樣很喜歡的東西，可是妳兄弟也很喜歡。妳會怎麼辦？」

「再買一個唄。」吃著橘子，我不假思索。

「如果世界上只有一個？」

「嘛，如果任大哥真的喜歡，我覺得還是先爭取一下。成功與否，至少無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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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個回應，任天涯第一時間沉默起來。抬手托著下巴思量著甚麼似的他，最後崩出一個好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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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任大哥，我逍遙自在的回泰往門。剛步入內堂，就聽到唐瑭和另外幾個人的吵鬧聲。走近靠在門邊一看，哎吔媽呀！紅藍白紫都在，就是黑的剛剛見完沒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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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你的甚麼你的，姐姐是本少的人！誰也別想指染姐姐！」唐瑭大叫。

「甚麼你的人，小孩子辦家家酒也是要看時候。」花陵笑言。

「你，怎麼來了？」蘇慈掃看著各人，目光最後停在淵仲秋身上。

「來視察下屬的工作，有何不妥？」淵仲秋不以為然。

「姐姐不在，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本少足矣。」唐瑭雙手抱胸自信滿滿。

「單憑你一個小孩子？情況不是這麼簡單。」花陵繼續以年紀欺負唐瑭。

「的確，吾來，只為護她周全。」蘇慈目中閃過一絲憂慮。

「有我在，那有人敢動她的小破門派？」淵仲秋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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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是甚麼情況？他們好像知道了甚麼，關於我安危的事？現在出現，會不會引來第三次世界大戰？好糾結、好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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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姑娘？站在門口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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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在思考出場的最佳時機，冷不防被身後的聲音嚇到了。回頭一看，穿著都護府武裝的任天涯也來了。今天是甚麼情況？五人都齊集在此，是世界末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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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哥？剛才不是還在……怎麼來了？」我裝作鎮定。

「本來吃完飯回營探望兄弟。沒想到聽到消息，說有人打掌門姑娘的主意，所以前來告知。」任天涯回應。

「那……話已經帶到，任大哥可以回去工作了。」想著前堂還有另外四人在場，還是避免同場出現好了。

「不，我有事還要跟妳好好商量，我們進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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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跨門前進去，滿目注視難解說。就這樣，我跟任天涯同步出現，引來各人的不滿和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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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安好。今天沒想到教主大人前來，實在有失遠迎。」第一眼見到紅色河豚，我只能躡手躡腳走到跟前請禮。

「嗯，沒事就好。」上下打量著我，淵仲秋竟然會出言關心我？下屬受寵若驚啊！

「姐姐、姐姐！妳回來就好了，本少擔心死了。」

「沒事、沒事。」見著唐瑭小跑來到身前，我拈起腳伸手向唐瑭摸頭安慰道。

「丫頭，妳去哪了？知不知道郎君我擔心死了。」花陵適時的發言。

「本少說了！她是我的人！唐家十二少夫人！你別再亂說！」讓唐瑭抓狂了。

「別動氣、別動氣。怎麼了？花前輩也好，十二少也好，今天怎麼都來找我了？」

「姑娘，妳剛才去哪了？」滿面擔憂的蘇慈終於出聲發言。

「蘇仙長也在？今天真是人才濟濟。」

「回答問題！今天妳去哪了！」回復正常的淵仲秋，臉色臭到想殺人一樣。

「回教主大，今日下屬出門，本想買吃的。最後……」看著在場的男人，心裡有所顧忌，不敢隨便張嘴。

「最後去哪了！」拖泥帶水，淵仲秋真生氣了。

「最後來了找任某，一同共進午餐。事後，任某送掌門姑娘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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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勢色不對，任天涯出言幫忙回答問題。都是事實，但由他口中說出，氣氛就有點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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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說是你的人？丫頭跟別人一起也沒告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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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花陵的言語攻擊，唐瑭竟然沒有駁回。只是默默握緊拳頭，低頭不語。反而淵仲秋好像鬆了一口氣，臉色也放緩。蘇慈一個箭步把任天涯帶到角落問

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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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要為吾製造機會，為何？」蘇慈見無表情質問。

「我想過了，我想努力爭取一下。」任天涯只是順意回應。

「何解，突然有所改變？」

「公平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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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看著我跟唐瑭的互動，回想起以前跟我一起出外時的一點一滴。我對他，和對唐瑭的反應，確實不太一樣。任天涯雖然心知自己已經沒甚麼機會，但也希望努力嘗試一下。可能抱著一絲奢望，我會為他改變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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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任天涯走回我身邊。雖然不知道他們剛才在角落說了甚麼，但感覺到負氣壓的氣場，看來蘇仙長心情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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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麼今天大家都在？」目光橫掃著各人，臉色同樣都是不太好。

「有傳聞指女魔頭今日出門，要用一千人的精血煉器。」唐瑭回應。

「我聽到的版本是用一千人的命，來換取榮華富貴。這目的，真像丫頭的意思。」花陵笑言。

「吾聽說，妳要殺一千人為祭，召喚極邪惡凶獸來肆虐人間。」蘇慈毫無表情下的眼神，盡是擔心。

「哼，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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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仲秋不屑一句，沒有人知道，其實他在說自己。回想到自己聽到一千隻毛團被女魔頭抓了起來，自己想也沒想清楚，就想衝來解救毛團。但現在想起來，家裡的銀狐都是她送，她又怎會對小動物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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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們是來抓我嗎？」

「自然不是！本少是來保護妳的。本少相信姐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十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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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感動得不能言語。打從魂穿以來，所有人都只會對我喊打喊殺。沒幾個人會嘗試了解我，更不用說相信我保護我。現在看著面前的五位美男，我實在是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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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對我的感情，雖然我是清楚明白，但世界上沒有不負如來不負卿的事。想兩全其美很難，別說五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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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女魔頭！討伐女魔頭！討伐女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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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衝進來一堆蠻人，打斷了我的感動。手上全是刀槍劍戟，寒光閃爍。反應其快，唐瑭馬上拉我到他身後護著。正想進入備戰狀態的蘇慈被任天涯攔在身邊，示意按兵不動。作為宗主和教主的兩人，自然在旁冷靜地持觀望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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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何人？」唐瑭厲聲提問。

「我們來討伐女魔頭！一個孩子別多管閒事。還是說，你被女魔頭脅持著？別怕，我們來救你了！」一名站在前端的武者揮舞著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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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唐瑭還想駁回，我伸手拍一下他的肩頭示意冷靜。走出了唐瑭的保護區，恭敬向來者請禮。有些事，只能是自己獨個兒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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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在下泰重門掌門。未知各位前輩，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女魔頭！妳為了讓自己門派起死回生，竟然用一千條人命來祭神。慘不忍睹，喪盡天良！今日我等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替天行道！」身後的雜魚舉起手中武器一同附和。

「敢問前輩，此事是聽誰人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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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直奉公守法，要是用一千條人命來祭神真的能讓門派起死回生，在下還需要每天辛苦接風絮令賺錢養家糊口嗎？再說，在下接手門派已久。要是真的有用，也不用等到現在才進行甚麼祭神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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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動之以情、說之以理，想著感化前面的蠻人。本來見大家面色開始放緩，也不知道是哪個壞人，突然一句：「古惑人心！」讓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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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伙提刀衝前，站在暗角的淵仲秋一下運勁，打出一掌在人前的地上示警。頓時地磚破碎，人都攔在面前不敢貿然攻擊。可憐我前堂的地磚，維修費又不知要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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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誰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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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走出到人前的淵仲秋霸氣一句，我當下真想抱著他的大腿叫爸爸。不過，看著人群厭惡的眼神，感覺他們都在說：「乾元門的魔頭跟泰重門的女魔頭，哼，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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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暗角的花陵，此時有意無意的走到人群背後。仔細地觀察著人群後耳的位置。目光閃爍，似是找到甚麼的花陵勾唇笑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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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啊，真的來了一個不該來的地方。」花陵扶著臉頰，邪魅地笑了起來。

「你是花、花宗主？」突然出言，讓人群的目光馬上轉向。其中一人似是認識花陵。

「你們之前見過誰，本宗主大概也明白了。只是啊，有些人被人利用了也不自知，可憐。」花陵虛掩著嘴巴說道。

「花前輩，你有甚麼發現嗎？」聽到這裡，我衝口而出。

「傀儡線。」不知何時也走到人群背後的任天涯，回答了我的提問。

「還有攝魂術。」跟在任天涯身邊的蘇慈，補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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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確定一定是莊之蝶的傑作，但以傀儡線為引，攝魂術為導，控制人心的方法，八九不離十是她做的好事。畢竟，以前也受過她不少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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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剪刀，眼明手快的任天涯和嬌小的紙人開始把人群的傀儡線剪掉。派出花非花的花陵和拔劍相助的蘇慈，同樣以狂暴手段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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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幫忙，畢竟事情是因自己而起，但看來，自己並無用武之地。倒不如乖乖站在一旁，不幫忙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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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狂風掃落葉一樣，前堂再次回復冷清。留下一句「事情由他們處理」後，人被任天涯和花陵押走，蘇慈臨行前眼中流露著不捨，但奈何還有其他人在場，可能感覺不太方便。淵仲秋見我沒事就自己離開，可能想著家中的銀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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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的，只有一直護著我的唐瑭。見場面已經回復原狀，我扭頭想請唐瑭回去好好休息。誰知他一下撲過來，蹭著臉委屈地說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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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現在沒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本少不管。要是來一記回馬槍，姐姐不就有危險了嗎？」唐瑭扁嘴。

「沒事啊，沒見到我現在還是好好呢？」

「要不是本少趕來，妳還有命？」

「啊？」剛才在場好像不只得你一人啊。

「不管！總之今天別想把本少趕回去！」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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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好氣。但一想到客房的不堪，我又想拒唐瑭於門外。奈何，我還是拗不過一個孩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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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很正常的，唐瑭留宿在我閨房。看著身邊人已經熟睡，借著夜深，我留下掌門腰牌和書信，帶著小包袱便離開了。路上，突然傳來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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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走了？妳的唐十二發現了怎麼辦？」久違的嗣靈出言。

「不然呢？我不能再被他們保護著了。」

「但以妳的修為，夜間行動只會成為猛獸的宵夜。」

「總好過一直都在保護圈。」

「不想被保護是假的，不懂面對他們的感情才是真的。」嗣靈一語中的，我無言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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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件事之後，我明確知道他們的心意。但要做到不負如來不負卿，唯一的方法，就是我永遠消失。我不想因為選擇了誰，跟其他人最後連朋友也做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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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他們，難道妳的日子就會好過一點？」

「放心，沒說過一定要在門派裡才能提高修為。在外一樣可以幫你練成實體。」我故意另起話題。

「沒了他們，難說妳的心態就會放開一點？」嗣靈還是繼續說。

「沒了他們，我一樣可以幫你練成實體的。」

「沒了我們，妳真的會生活得開心一點嗎？」

「你別管！我都故意說開了，你硬是要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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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不一樣的聲線，我還是本能地回應著。停下腳步，回過神來。等一下，剛才的是誰？回頭看著追過來的唐瑭，我不知如何反應才好。他手中緊握的書信，是我剛才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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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妳不喜歡本少嗎？」

「……」

「不希望本少出現在妳的生命中嗎？」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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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書信的內容，其實我也只是寫了兩句：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希望他們如果有一天來找我的時候發現了，會明白其實我也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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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良人兩相依，只因君去成絕詩。」誰知唐瑭追來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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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啊！原來煉器能手孩子王的唐瑭，寫詩也有一手啊！也是呢……怎樣說都是君子榜第四名的人啊。再者，作為龍蟲齋話本的一位天才嘛，對兩句詩也是沒有甚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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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千里能相聚，這種想法洗洗睡。」腦筋急轉彎，我眼珠滾滾靈光一閃，又一句回應唐瑭。

「落花有意，只盼相隨連理枝。」

「流水無情，只願單身做情聖。」

「一字既之曰：我愛妳！」似是被逼急了，唐瑭大叫。

「這裡是一字嗎？」我無奈了。

「接不下去，姐姐輸了！跟本少回去吧！」唐瑭可愛的小虎牙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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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我的手，用力一拉，就掉進唐瑭的懷裡。等等，這樣就被抓住了？那我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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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掙脫唐瑭，卻被繼續收緊的懷抱喘不過氣。耳邊傳來灼熱的鼻息，酥麻的感覺隨即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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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別想著逃啊。不論姐姐走到天涯海角，本少一樣會把妳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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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後落下一吻，似是一個烙印。生生世世，只為他一人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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