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天下 - 093-看台上的國會議長

方偉徳在納巴泰王國的國際足球場上邊觀看著曼聯與皇馬的國際友誼賽，萬沒想到在這邊也能遇見熟人，大員國的國會議長張正杰以及他的祕書，也是方偉徳高中同學，更是班長的林郁萍！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bAt3IMAL

這一晚，他是真的殺到卡佛市立足球場，專程來看皇馬對曼聯的海外友誼賽。

不是什麼政治行程，不是什麼任務安排，單純就是——想看球。

方偉德本來就有在踢足球，只是很無奈，大員國的足球水準真的很慘。全球一百七十幾個國家，大員國長年穩坐倒數前十，偶爾想往上爬一點，還會被自己絆倒。

夾竹桃縣唯一一座足球場，場地坑坑疤疤，球往前傳，三不五時就被地面反彈偏航。你以為是在做直塞，其實是在抽籤。

進球靠運氣，輸球除了技術，運氣也要一起檢討。

所以他一直很愛看英超，尤其是艾佛頓王國的那種硬派風格。

但說到底，他還是忠實曼聯迷。

今天對手是眾星雲集的皇馬，這種場面，不進場看一次，真的對不起自己這雙眼睛。

唯一可惜的是——納巴泰王國買不到啤酒。

於是他只能一手提著黑麥汁進場，邊走邊嘆氣。

想當年在大員國，他跟劉黑魁、謝大同三個人，提著釣魚用冰桶，裡面裝滿啤酒，就算是看職棒也能喝到翻。

然後就很自然地發生——跟球員起衝突。

三個人酒一上頭，直接從觀眾席跳進場內，對著對手陣營的球員開幹。

結果可想而知。

三個社會無聊人士，被一群每天操到爆的職業運動員打成豬頭，最後一起進派出所報到。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VbcYaElJ

事後回想，只能說活該。

人家每天練體能、練對抗、練爆發力，就算劉黑魁出手再重，也只是多揍人家兩拳的差別而已。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RqNlJ8C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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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一樣。

他一個人。

沒有朋友。

沒有啤酒。

只有足球，還有——C羅跟B費。

比賽一開始，他就忍不住開罵。

「靠，麥魁爾轉身是裝了延遲是不是，慢了C羅好幾拍！」

畫面上，C羅一個假動作，麥魁爾慢半拍，人直接被閃開，還好守門的迪積亞有把球守下來。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neErspuK7

方偉德正拍著胸口為迪積亞喝采，也一邊對麥魁爾的轉身慢唸了幾句，忽然旁邊發覺身邊的空位有人坐下來。

他沒在意。

這種友誼賽，就算是豪門對決，也不可能坐滿，看台到處都有空位。

結果對方開口了。

「麥魁爾其實是個很優秀的中衛。」

方偉德一愣。

「他是目前少數可以一對一限制哈蘭德的中衛之一，只是碰到等級再高一級的C羅，還是會顯得有點吃力。」

這句話講得很冷靜，也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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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偉德下意識轉頭。

結果差點沒把黑麥汁噴出來。

坐在他旁邊的，赫然是——大員國國會議長，張正杰。

而在他另一側，則是氣質依舊、五官熟悉到不能再熟的——班長，林郁萍。

方偉德腦袋瞬間當機。

「靠……你們不是該回國去了？」

張正杰看到他表情，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點意外又帶點玩味的笑。

「點點頭，既然你能來看足球，我想我們應該也可以吧？」

林郁萍也轉過來，看了他一眼，先是一愣，接著忍不住笑。

「你還是一樣，看球都會碎念。」

方偉德尷尬地抓了抓頭。

「我剛剛只是恨鐵不成鋼念兩句而已，不是針對麥魁爾本人。」

張正杰輕笑一聲：「放心，我不會是他的粉絲。我是皇馬迷」

三人之間突然多出一種很奇妙的氣氛。

不是正式場合。

不是政治場合。

只是三個來看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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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萍看了看他手上的黑麥汁，忍不住問：「這裡真的一滴酒都買不到？」

「連想犯罪都沒機會。」方偉德嘆氣。

她被逗笑了。

場上，B費一腳斜傳，差點形成單刀。

方偉德下意識整個人往前傾。

「來了來了來了——」

結果被皇馬的門將撲掉。

他當場拍大腿。

「靠！這球要是在老特拉福一定進！」

張正杰笑著搖頭：「你果然是曼聯迷。」

「沒辦法，青春都投在這隊了。」

林郁萍看著場上跑動的球員，語氣輕輕地說：「有時候覺得，看足球比看現實世界舒服多了。」

方偉德沒接話，只是點頭。

因為他懂。

在這個球場裡，輸贏很單純。

你強，你就贏。

你失誤，你就輸。

不像現實，輸贏有時候連規則都沒有。

C羅再次起腳。

全場歡呼。

方偉德跟著站起來，舉起黑麥汁。

「不管怎樣，今天能在這裡看這場球——」

他轉頭看向兩人，笑了一下。

「其實也算賺到了。」

這一刻，他不是穿越者，不是符文修士，不是操控無人機的異類。

他只是個坐在看台上，為一顆足球心跳加速的普通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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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杰轉過身來，整個人面向方偉德，語氣不再像剛剛聊天那麼隨意，而是多了一點認真。

「你們那支小隊，在我眼裡就是一支足球隊。你是左邊鋒，藥頭是右邊鋒，硬漢是中鋒，屠夫在中場調度，毒蠍就像專門補刀的邊衛。」

他指了指球場。

「皇馬有C羅、維尼休斯、羅德里戈這三支箭，再配魔笛，這就是他們的勝利公式。我要選大員國下一屆總統，我也需要一個可以讓對手陣營心臟漏拍的邊鋒。」

張正杰看著他，語氣平穩卻帶著試探。

「所以，我想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幫我解決一點小麻煩？」

方偉德當場愣住。

然後他忍不住苦笑。

「議長，你這樣一講，我剛剛看球的感動瞬間打折。」

張正杰挑眉。

「怎麼說？」

「你這句話的感覺，就像突然有人問我——梅西跟C羅誰才是世界第一。」

張正杰微笑。

「那我就真的問你，你怎麼選？」

方偉德想了兩秒，才慢慢開口。

「先不談隊友配置，光論個人成就。」

「梅西的比賽閱讀、傳球視野、節奏掌控，這是歷史等級，在狹小空間改變戰局的能力，沒有人能取代。」

「C羅則是重新定義職業球員的巔峰年齡，關鍵時刻站出來的能力，放眼整個足壇，除了他，你很難再找到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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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

「但如果你問我世界第一球員，我不會選這兩個。」

張正杰微微一怔。

「那你選誰？」

方偉德嘴角揚起一點弧度。

「伊布。」

這答案一出口，連林郁萍都轉頭看了他一眼。

張正杰微微皺眉。

「伊布？」

「對，就是那位被稱作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然後是足壇伊布的伊布！」方偉德點頭。

「梅西跟C羅身邊，從來不缺世界級隊友。但在國家隊中，伊布幾乎是孤軍奮戰的版本。」

「大家都說他個人英雄主義太重，但不是他不想配合，是隊友根本配合不上。」

他語氣慢慢變得認真起來。

「你想像一下，如果伊布身邊有拉什福德、薩卡、刀庫這種邊鋒，再配B費、魔笛或迪布勞內這種中場，就算是奧迪加那種邊中場也行。他的成就不會輸梅西或C羅。梅西腳下天下無敵，C羅門前嗅覺天下無敵，但伊布——這兩樣他都做得到，甚至連世界波突襲能力都是頂級。所以我選伊布。」

張正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你的答案，很出我意料之外。在我看來，伊布確實很強，但太偏向個人英雄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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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偉德側過身，靠近一點張正杰，壓低聲音。

「議長，如果你在一支球隊裡，發現所有隊友都像社會組球員，只有你是職業等級，你會怎麼辦？」

張正杰沒有立刻回答。

想了一下才說：「我會忍，等更好的隊友出現。」

方偉德苦笑。

「但球員的時間是有限的。很少有人能在一流球隊踢到四十歲。伊布沒那麼多時間等隊友長大。」

他抬頭看著張正杰。

「梅西、C羅的國家是足球強權，要出現好隊友太容易了。但威爾共和國是半個足球沙漠，跟大員國其實差不了多少。如果你是伊布，你會怎麼想？」

張正杰沉聲說：「但他在國米、AC米蘭也待過，這些球隊中的好球員一樣不少呀，但是他的成績也沒有特別突出。」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NtmWc2Kwc

方偉德立刻接話。

「但他待過的球隊，當時在該國聯賽幾乎都拿過冠軍。」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dyyxzyAf

這句話一出，張正杰安靜了。

場上剛好一波快攻，全場歡呼。

但他沒有看球。

而是直直看著方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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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他不再繞圈子。

「我不想再打比喻了。」

「方偉德。」

「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幫我？」

氣氛突然變得很安靜。

球場的吶喊聲像是隔了一層水牆。

方偉德看著場上的燈光，又看了看張正杰。

最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議長，你應該知道，我的專業是在戰場上，不是在政治場上，你會不會找錯人了？」

張正杰議長微笑得看著他説：「你知道嗎？自從我表明意願要參選下屆的總統，過去一年內，我明面上、暗底下，一共經過四次的暗殺，我這次會代表大員國出來參加石油開發合作會議，就是要避開國內這陣子的緊張情勢，我們在哈巴什古國那邊已經遭到兩次的襲擊，柯東豪中校和過來支援的兵力都已經犧牲了，我們兩個是在一個女性軍閥的協助下，才有辦法來到普特王國，可以想見當我一踏上大員國的本土，勢必遭到各路殺手的截殺，我需要一個人安全的護送我進國會，只要我一進去國會，那些殺手便不敢隨便亂來！」

方偉徳説：「議長，話一開始就要講清楚，你在那邊講足球的隊形分佈，接著說要請我幫忙，這認誰都會以為你要找我去當官，那就真的不是我在行的了，我想，正常點的人應該也不會想找我去當官。如果是護衛的話，那沒問題呀！」

張正杰微笑著說：「對不起，讓你誤會了。從出了邦嘉國際機場後，走機場直達高速公路到國會，大概有二十五分鐘的車程，我希望你在不現身的情況下護送我進國會，而且不能有一個人死掉，這包括了所有的殺手與歹徒，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那位復仇女神就是一個明證！只要我能安全抵達國會，這次我出差的差旅費，二十五萬就是你的傭金，如何？」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OSxrv6i4H

方偉徳點頭説：「先說一下，那位復仇女神的事情不關我的事，還有，議長您何時要動身？」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bHMb9Ctz

張正杰説：「我在這邊應該還有幾天的時間，大員國那邊要再派新的隨扈過來，明天會抵達！」

方偉徳説：「好，請給我三天的時間做準備，請告訴我你的班機，我會先在邦嘉市那邊等著你的到來！」

張正杰點頭説：「林郁萍會告訴你時間與班機號碼！」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YlN32wv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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