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斯 - 第一季完結 - 2.2 重逢

「......」

雖然在電話裡聽聞事件的時候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是實際上得悉實況後還是覺得難以接受。明明今天早上還一起吃過早飯，又把午餐的吐司和水壼放進他的背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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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伯母。」露娜說。「都是因為我。如果我没有從頂樓上掉下來，法蘭斯就不會為了救我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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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露娜也受嚇了啊。」

瑪姫半蹲下來，讓自己的眼睛與露娜的眼睛處在同一條水平線上。

「能夠救到露娜，法蘭斯也一定會很高興的。我知道法蘭斯一直都有去妳家做功課，他還說妳教了他不少東西呢。真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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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露娜說話的同時把視線移向地下，打算把話題就這麼帶過就算。但是之後老師說的話讓露娜的打算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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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妳不是說在家裡爺爺嫲嫲一直開著電視機很吵，無法專心做功課，所以才要求我們讓妳放學後留在學校裡做功課和唸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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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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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法蘭斯不是去妳家做功課，那是去做甚麼的？」瑪姫站起來向露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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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秘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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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瑪姫回憶起以往法蘭斯都是在晚上出門到露娜的家。因為到了晚上街道會變得危險，所以她一直都容許法蘭斯帶武器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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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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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幾乎每次法蘭斯去了露娜的家之後回來，衣服都會變穢。加上法蘭斯的衣服幾乎都是白色的，讓瑪姫洗衣服洗得特別辛苦。那種包含著條狀劃痕和小圓點狀的黑灰色污積她好像在哪裡見過......没錯，是從前她丈夫在外狩獵回來之後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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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起出到城鎮外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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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妳怎會知道...」

說到這裡，露娜立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用雙手蓋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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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每一晚法蘭斯到妳家回來之後，衣服上都會出現污漬。而那種污漬就跟以前法蘭斯的父親出外守獵後，回家時衣服上帶著的污漬一樣。」瑪姫說道。

「我太大意了，一直以為那只是法蘭斯不知在哪裡不小心弄髒的。明明可以更早發現這一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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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這樣做？老師不是已經再三地向你們強調過，圍欄外有可怕的怪物出没，没有大人陪同絶對不能到外面去嗎？」尼爾加老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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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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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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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不知道為甚麼、不知道為甚麼想要出去。但是、總之就是想出去﹗」露娜一面搖頭一面說道。

「原本我和法蘭斯說好了，今晚會一起到山上的工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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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工廠？山上有工廠的嗎？」瑪姫向尼爾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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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没有的啊，地圖上没有記載過。」尼爾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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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妳說那所工廠就在山上？」瑪姫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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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露娜點頭。

「怎會没有呢？明明就有啊，我和法蘭斯上星期上山時親眼看過的﹗只是當時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我們没有進去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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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非法建設？有需要通知騎士團的人嗎？」瑪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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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們應該會就法蘭斯出現意外的事來問話，到時候順道提出吧﹗」尼爾加說。

「還有，露娜。妳是怎樣跑到外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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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聽罷立即用手蓋著嘴巴，表示自己是不會說的。她大概已經猜想到，若說出來的話，這個逃出去的方法就會給大人們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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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妳知道為甚麼我們要把城鎮全面封鎖起來嗎？」瑪姫再次蹲下來，讓自己處於跟露娜相同的高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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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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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嗎？」瑪姫說。

「妳能夠找到通往外面的方法，就證明其他孩子也可能會找到這個方法。妳和法蘭斯倆個人到山上去没有出現意外，不代表其他孩子外出後也可以平安地歸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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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甘心，但是瑪姫的確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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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斯很強，無論是揮劍還是跑步的速度都是露娜望塵莫及的。雖然他在體術課上没有展現出來，但是跟他一起作戰過的露娜知道，法蘭斯在這方面的能力絶對比成績表上記錄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法蘭斯是一個極之小心的人。露娜每一次跟法蘭斯外出，幾乎走的每一步、甚至日期、時間、天氣和路線的選擇他都小心翼翼的。曾經試過已經事先說好了外出的日子，但是卻因為天下了細雨而改期。下一次半路中途適逢遇見下雨的狀況，結果變成狼狽不堪地逃回去的模樣。又試過因為感覺到某條路有危險而繞道走，最後發現那條路上存在著狼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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