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在下雨的時候想你
坑:新坑,有很多東西想放進故事裡,遲早會開文的!
類型/元素:青春、校園、愛情、家庭。
(不怕大家看,直接放序啦,因為我沒寫文案沒寫簡介,反正不影響正文就是了。)
序章 晴天
極靜的夜裡,從凌亂的被子裡起身,細微嚶嚶泣聲藉著黑夜把思念加大,輕輕的,緩緩的,卻也無法止住。
從門縫看見母親在夜裡哭泣,著實不懂,想出聲卻又不想打擾。
睡吧,睡吧,醒來後都會回復原狀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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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母親把我搖醒,雙眼紅腫,似哭了一夜。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k8iUnIbrB
「媽媽,我們要去哪?」母親身著黑衣,身子怔了一下,「要去醫院,來,換衣服。」
「去醫院要幹嘛,妳生病了嗎?」
「妳先去換衣服,等一下再跟妳說。」
十歲啊,那時後我才十歲,母親的慌張失措都看在眼裡,然而我卻不知怎麼告訴她。
到了醫院,涼爽溫度與外頭炙熱的七月切割,像是天堂。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TrfZfYLh0
隨著護士,母親把我帶到地下室,雖燈火通明,但潔白的令人恐懼。
不遠處的一個門口,身穿灰色制服還搭著螢光色背心的叔叔把母親帶到房裡說話,她要我在椅子上坐好,聽從指示只會坐以待斃,這是七歲的我的成熟想法,於是趁著大人都不注意時,我悄悄跑進房,想一窺究竟。
一張白大布蓋著東西,母親在哭,護士在旁邊整理東西,那個叔叔在安慰母親,我緩緩靠近,一張黑著的臉出現在我視野,「爸爸?」
嗯,是我那個毒蟲老爸,是母親愛的入骨的男人。
拉了拉衣襬,直到母親發現我呆站在身後,忍著哽咽擁我入懷。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死亡,在迷迷糊糊中,母親辦好手續,過幾天家裡擺起鮮花白布,低沉唸咒聲聽了七天,來的人除了附近熟捻的鄰居外就沒了,依稀記得聽見附近的阿姨討論父母,說母親愛的很淒慘,一個人帶著孩子很辛苦,而老爸不用想就知道——是個可憐的人。
出殯那天,氣候意外炎熱,隨著習俗,家裡也辦了遺食,家裡實在太悶只好跑進後院透透氣,把玩著被母親剪掉的那一撮頭髮。
「妳不去吃東西嗎?」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rbIdI3oei
聲音出自住隔壁的哥哥,與我同歲,常聽見隔壁阿姨修理他的聲音。
「吃飽了,前面太吵,不想待在那邊。」
「聽我媽媽說妳爸是上吊自殺,為什麼?」
如果這些話給大人們聽到鐵定被修理,「我也不知道,他只會拖累我媽媽……」
他帶著疑惑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妳……不覺得難過嗎?」
搖搖頭,「不會啊,他只負責生,又沒負責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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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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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好像沒留什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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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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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被抓也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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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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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也沒叫過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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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淚順流而下,才驚覺自己哭了。
啊、太多太多情感了,遺憾、怨恨、悲傷、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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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麼丟下我們?
憑什麼撒手人寰?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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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雙手掩著臉,不想讓他看見我哭了。7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ScCKAjVje
哭了一會兒,偷偷我從指縫偷偷看他走了沒——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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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吃冰?」他問。
愣了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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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回應,他迅速地跑去前面,幫我拿了冰,還有一條沾濕的毛巾。
「把臉擦一下,不然等一下妳媽就知道了。」
這是多麼貼心的舉動,我紅著臉沉默不語,接過他給我的毛巾捂著臉,很冰涼,就像他,就像大雨後的彩虹,像晴天。
「曜辰,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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