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客人後,帆拉著雷坐到沙發。
由於目前年齡兩人的身高差較大,帆很輕鬆的就能坐到雷的懷裡,被對方包裹著,充斥著滿滿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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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你怎麼看?」帆開口率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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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並沒有立刻回答帆的問題,而是一副疲憊的樣子將頭向後靠在沙發的後背上,然後嘆息一聲將臉上的面具摘下,紅色的眼眸也變回了原本黑色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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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是好去處,以目前我們的狀況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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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你不想當英雄。」帆幾乎是立刻反駁。「現在你有機會可以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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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雷的視線在天花板上飄移,微風從窗戶鑽進來,拂動散落在他額前的髮絲,他的聲音也像是隨風飄散一般,低而輕:「那些與我們一樣被傳送過來的人群中或許有知道我底細的人,再加上上次的襲擊事件讓這世界的人看到了我,儘管我沒有露臉,但你看.....還是有人找了過來,但最讓我擔心的是——Dou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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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帆下意識的握緊拳頭,但很快拳頭就在雷的手掌包裹下而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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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電視台一直報導那次的襲擊,他肯定已經看到你,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在暗,情況不利。我不能保證在現在的狀況下我能24小時護著你,而一間都是英雄的學校.......很安全,他不會冒那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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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緊緊握住雷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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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雷,你呢?」他的聲音很輕,「你真的願意進英雄學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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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伸手揉了揉帆的頭髮,指尖輕輕地穿過那柔軟的髮絲。「不願意,但我們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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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拒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雷的語氣平靜,但帆知道,他的心裡絕對不像表面上那樣冷靜。「與其被監視、被逼入絕境,倒不如我們自己選擇進去,至少我們可以掌握的更多並且還有談判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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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緊緊咬著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他很想說「我們可以逃」,他知道,只要是他開口,雷會接受的選項,但這也代表......他們會放棄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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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英雄身分對你而言太沉重了。」帆頓了一下,語氣有些遲疑,「我不想......讓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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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的指尖微微一頓,然後他笑了:「繼續成為Binary Star的痛苦,與有可能失去你的痛苦,兩者,我永遠會選擇成為Binary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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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聽見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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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但眼神堅定的與雷的視線對上「我不要你繼續過那種生活,在明明有其他選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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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望著帆,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又歸於平靜。他知道帆的擔憂,也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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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雷輕聲嘆道,手掌覆上帆的側臉,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頰骨,「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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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逼自己?」帆的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情緒,他的手緊緊抓住雷的衣袖,力道大到指尖發白。「如果真的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至少,至少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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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靜靜地凝視著他,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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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帆稍微鬆了口氣,但他仍舊不放心。雷向來習慣獨自承受一切,就算說了「會說」,到時候真的到了那個時刻,他還會選擇開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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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放在一旁的手冊被窗外的風輕輕的吹動發出細微的聲響。雷再次將帆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上,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著某種受驚的小動物:「不會有事的,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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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擔心你。」帆悶悶地回答,但終究沒有再反駁。他知道,這是雷做出的決定,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他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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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分工合作,我負責保護我們的生命安全,而你——」雷的吻親親的落在帆的眼角處「負責守護我們的心以及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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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的眼睫微微顫動,靜靜感受著雷的氣息。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風聲與兩人交錯的呼吸,直到手冊的紙頁再次被吹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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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微微偏過頭,看向被擱置在一旁的手冊,然後從雷的懷裡稍微直起身,伸手將手冊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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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看看吧。」帆的聲音仍帶著一絲猶豫,但終究還是翻開了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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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沒有反對,讓帆靠在自己懷裡,低頭與他一起瀏覽手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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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詳細介紹了雄英高中各學科的分配,包括【英雄科】、【後勤科】、【普通科】和【經濟科】。英雄科的入學標準和訓練內容佔了大部分篇幅,還附上了關於實戰演練的照片。帆的視線落在那些訓練中的學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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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你會進英雄科吧?」帆輕聲問道,然後在對方回答之前又緊接著開口:「那我也進英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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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的動作微微一頓,視線從手冊上移開,看向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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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抬頭,皺起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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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個性不適合當英雄。」雷語氣平靜,陳述一個不容反駁的事實,「你的能力偏向後勤,正面戰鬥對你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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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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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雷的語氣壓低了一點,帶著一絲不能妥協的語氣,「這不是單純的課程選擇,一旦進了英雄科跟其他相關課目,就代表你要參與這個世界的英雄社會……它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也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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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微微抿唇,他當然知道英雄的世界並不單純,但他仍舊不想讓雷獨自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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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像是在努力尋找能讓雷改變心意的理由,「我不想讓你一個人去承擔那些危險還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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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這樣,我才不希望你進英雄科。」雷語氣堅定,手掌輕輕覆上帆的後頸,稍微用力地將他按回自己的懷裡,讓他貼近自己的心跳,「你留在普通科,比待在其他科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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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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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沒辦法說服我。」雷輕輕嘆息,指尖落在帆的髮絲間緩慢地撫過,「而且,我也不想說服你,希望你自己冷靜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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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當然清楚雷的顧慮,對方一直以來都把他的安全放在第一順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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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最終,帆鬆開緊握的拳頭,低聲道:「……好吧,我選普通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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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聞言,輕輕揉了揉他的後頸,語氣柔和:「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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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沒有再說話,只是靠在雷的肩上,感受對方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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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哪裡,我都不會離你太遠。」雷低聲補充道,「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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