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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剛開始的視野一片模糊,站起身後眼前才慢慢聚焦。
「喂~醒醒!$@怎麼&#,清醒一點啊!」
有人在說話,但我的腦袋好暈,不想思考那個人說了什麼。
嗯?前面怎麼有個黃髮女孩插著腰,我不是死了嗎?如果是天堂,那阿珍呢?
我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在被大力搖晃。
「醒了嗎?喂!」黃髮女孩氣急敗壞,指甲幾乎快嵌進我肩膀肉裡。
「你是誰?我在哪?」我問出了每個莫名奇妙醒的人都會問的問題。
「跟你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九月半,身份是天國代理人,你現在的狀態是死掉了,但我們看見你們的羈絆後大受感動,於是大發慈悲的給予你一次機會。」我雙眼呆滯的聽完,什麼九月半?怎麼不七月半?死掉了讓我投胎不好嗎下輩子不用受苦,什麼叫看了之後,我們兩個在下面打架他媽不會幫忙嗎?該不會要我拿這副身體去打那個男人吧.....
「只要妳能夠在復活之後殺死你的仇人,你和你的摯友就可以重返人間,倘諾你失敗,靈魂就會掉到十八層地獄,賭不賭?」我的瞳孔在聽見摯友時還是動搖了,投胎之後,我就忘掉她吧,她也一定會忘掉我,那樣對我們都好。
可是,我們兩個又能夠一起生活了,她會願意嗎?
我又恍神了,黃髮少女看的過,直接一個大跳,我只感覺到一陣眩暈,就被壓在地面,倒是沒多大痛,畢竟我是個死人,但這女人真煩。
「怎麼不答應!可惡的人類,給你們機會竟然還不珍惜,真是可笑。」我還在想這女人的智商和情商到底是怎麼當天國代理人的。
「我同意。」我咬著牙才說出這句話,不管了,雖然回去也是陪那男人玩白癡遊戲,但只要能救她一切都值了。
「太好了!那麼祝你好運!」九月半雙手合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
我還沒回過神來,腦袋像被漿糊強行黏起那樣,意識和眼前完全模糊,連思考做不到,該死的,到底是什麼鬼。
總之這就是我會出現在城裡的原因,但我沒離開過小鎮,爬起來也不知道這是哪,完全陌生的地方,完全陌生的面孔,我捂著手臂站直腰,一瘸一拐的、漫無目地的,像行屍走肉一般往前。
我走了多久?沒數,走了大概有十幾公里吧,我感覺自己快走到城市的另一端,腳失去知覺,幾輛看起來很高級的車攔住了我,原諒我,剛死的人能正常思考並想出一個詞就該謝天謝地了。
確實是很高級,連下來的都很高級,男的女的老的幼的,男的襯衫,他媽領口還露到鎖骨。
女的穿旗袍,肩上披個貂皮,像什麼我就不評價了。
老人穿著西裝,戴單片眼鏡,簡直就是一個中世紀的紳士。
小的就是穿一套很像警察的制服。
就說了剛死的人詞彙量不足,淨會為難我。
我們之間好像陷入了一股詭異的沉默,幾個人面面相覷,我也跟他們大眼瞪小眼,我覺得我們很適合組團去演默劇,因為沒人說話。
最後這場無聲戰爭怎麼結束的呢?是我,我昏倒了,幾個小時沒吃飯,加上走了十幾公里還被人攔住欺負,要說沒事我肯定是琦玉級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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