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青年站在紅光下,眉頭緊蹙,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場面。這已經不算什麼武鬥,分明是一場鬧劇。
北殿的暗器手一不小心將自己的飛鏢彈偏,砸在了南廂少主的帽子上;南廂的拳頭打空,反而踢翻了旁邊的椅子;東側的小派少女柳飛霜手中暗器甩得歪歪扭扭,連自己都差點被絆倒;西側的白眉老者大喝一聲,卻踩到地上的滑石,差點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種景象,比起小孩子搶玩具還要更荒唐。白髮青年的手緊了緊劍柄,卻無從出手,因為他明白,任何干涉只會讓這場鬧劇更加失控。
然而移春宮的最新一代,真的只能這樣了嗎?他暗暗嘆息。
黑鳳凰站在一旁,目睹這場荒唐的混戰,臉色瞬間僵住。她本想趁機觀察、衡量形勢,卻幾乎無法參與其中。
每一次出手都被打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不合理的滑稽感。她咬了咬唇,帶著傻掉的表情退到殿角,心中暗暗盤算:這群人,真的能稱得上高手嗎?還是該另尋機會,再找個更有利的時機行動。
紅光映照下,四派的身影在宮殿中左閃右躲,雖然喧囂不止,但每一次動作都像是演出一般滑稽。黑鳳凰微微搖頭,心底湧起一絲冷意。
忽然,一個男孩兒匆匆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喊道:「師父,泰坦巨猿和泰坦巨象……真的打起來了!」
白髮青年眉頭微挑,眼中閃過興致,問:「最後誰贏了?」
他的聲音聲音本就細微,此刻又被宮內的喧囂掩蓋,白髮青年連問了好幾遍男孩兒完全沒聽清。他皺起小臉,額頭微皺,嘴唇抖了抖,心中有些不耐:「師父,你到底問了什麼?」
氣急之下,男孩兒重重一跺腳。
轟——
地面頓時裂開一條細縫,震波如洪流般席捲整個宮殿。紅光閃爍中,四名正在鬥爭的高手猝不及防,被強烈衝擊震得連連翻滾,撞到柱子、碰上殿門,尖叫聲與怒喝聲混成一片。北殿老頭的披風被甩到半空,南廂少主拳頭握緊,卻砸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柳飛霜手中暗器飛出,自己也一個踉蹌差點栽倒。白眉老者大喝一聲,腳下卻被震得滑了一步,臉色煞白。
男孩兒抬頭,眼中帶著一絲得意,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想:這下總算讓他們注意到我了吧!
白髮青年輕抿嘴唇,目光在翻滾的四人身上掠過,無奈而又帶著笑意地低聲自語:「這小傢伙,竟能如此輕鬆攪動全場……移春宮的新一代,喔不!我的弟子果然不怎麼簡單。」
紅光映照下,衝擊波的餘威仍在宮殿內回蕩,四人狼狽的身影與男孩穩穩站立的模樣形成強烈對比,荒誕而又充滿戲劇感。
男孩兒抬起頭,聲音沉穩地說:「沒輸沒贏,但泰坦巨猿已經被長老大會認可了。」
白髮青年點了點頭,淡淡道了一句:「很好。」
忽然,男孩兒的眉頭緊蹙,眼睛一轉,竟成了血色。那股氣息如寒霜般掃過四人,被直視的人立刻微微顫抖,手指緊握,心跳不自覺加快;即便沒有被他目光碰到的人,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
男孩兒收回目光,四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見他再次看向白髮青年,聲音清冷而帶質疑:「師父,就是他們四個想要競爭主教?」
白髮青年微微點頭,嘴角輕抿,眼神在四人身上掠過,暗自評估。
男孩兒不屑地掃了一眼四人,冷笑一聲,低語:「真的以為自己有資格?」
紅光映照下,他的身影穩如磐石,氣場令人心頭發緊,而四人的臉色再次變得複雜起來。
四人剛從震波中站穩身形,臉色仍帶著慌亂,但倔強與面子讓他們不甘示弱。北殿老頭深吸一口氣,抖了抖袖子,冷笑道:「哼,小娃兒罷了,也敢在我們面前耍威風?」
南廂少主拳頭握緊,眼角餘光瞥向地裂的痕跡,卻仍強硬回嗆:「看你那點本事,也敢妄想嚇倒我南廂?」
柳飛霜微微偏頭,手中暗器閃了閃,帶著挑釁的輕哼:「呵呵,你這血眼,也就嚇嚇普通人罷了。」卻不知是誰剛才嚇得渾身發抖起來?
白眉老者重重拍了拍胸口,面色仍舊陰沉,聲音卻比之前更洪亮:「小子,別以為弄弄幾下就能嚇到我們!今日誰敢在我面前造次,我自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紅光映照下,他們的身影雖顯得狼狽,卻仍倔強挺立,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屈與倔強。即便內心明白剛才的威壓不可小覷,他們仍要用回嗆捍衛自己的面子。
男孩兒冷冷掃了四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眼中不屑:「和你們交手,沒意思。」
就在這時,殿內陰影微微顫動,一道綠影從暗處慢慢走出。那人身著深綠衣袍,面上戴著一副狰狞魔鬼面具,眼眸被面具遮去,卻仿佛能直視人心。雙手伸出,利爪閃著寒光,每一個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空氣似乎被他的氣場壓得沉重。
紅光映照下,他的身影寂靜而致命,如同黑暗中潛伏的獵手。男孩兒微微點頭,語氣平淡而帶尊敬:「銀先生。」
四人瞪大眼睛,心底一陣寒意,剛才的威壓還未散去,這股更深的死亡氣息讓他們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卻依舊倔強站立。
紅光下,銀先生的身影猶如死亡的預兆,每一步都踏出無聲威壓,令宮殿內的氛圍瞬間凝固。
「這是我師父。」男孩兒平靜地說道。
「他媽的,他到底有幾個師父呀?」白眉老者心中暗暗咒罵,一旁的黑鳳凰也皺了皺眉,收起了長鞭。
男孩兒目光冷冽,盯著四人,語氣平淡卻帶威脅:「如果你們還想競爭主教,我敢保證,銀先生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柳飛霜咬了咬牙,卻倔強地抬頭,硬是回嗆:「你們以為嚇唬我們就能管得了我嗎?」
話音未落,銀先生微微抬手,一道濃霧凝結成刃,疾射而出,帶著鋒利而死亡的氣息。霧刃划破空氣,發出低沉嗡鳴,直直向柳飛霜逼去。
霧刃疾射而來,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直直劃向柳飛霜。
她還未反應,胸口瞬間被利爪劃開,一道血痕瞬間浮現,鮮血飛濺。柳飛霜倒下,眼中還帶著倔強,卻再也無力起身,死意迅速蔓延。
男孩兒冷冷看著,語氣平淡:「還敢競爭主教嗎?」
銀先生站在他身側,死亡氣息瀰漫整個宮殿,無人敢再出聲。
白髮青年見狀,眉眼微沉,立刻出聲:「今日就到此為止吧!請諸位後天再選出各派可代表之人參選。」
紅光映照下,他的聲音如寒鋒般穩定而有威壓,瞬間壓下了宮殿內仍在震顫的氣氛。眾人面色凝重,雖然倔強仍在,但都明白,今日的衝突已無法再持續。
男孩兒微微點頭,眼中不屑的光芒仍未消散,銀先生靜立在他身側,死亡氣息雖未散去,卻隨白髮青年的命令而暫時收束。
黑鳳凰深吸一口氣,暗自思索:若後天再選,各派又將如何算計?這場權力爭奪,才剛剛拉開序幕。9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mnOfeqKd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