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上月睡著後,午夜站起身走出病房。
她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隔著玻璃窗看著病床上的上月——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XSySe5oFL
上月的額頭還貼著冰袋,手臂插著點滴,呼吸平穩但虛弱得像隨時都會斷掉的線。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D3j4fn1lk
那孩子的眼神不再像過去那樣明亮,眉頭微皺,彷彿連睡夢中都仍在承受什麼。
午夜的指尖悄悄握緊。
那孩子是怎麼被送上救護車的,她還歷歷在目——滿身是血,意識模糊,嘴唇蒼白到不像活人。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RjElFpaIJ
她不敢想像,如果再晚幾分鐘……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趕到……
「怎麼會讓你受這麼重的傷……」她喃喃地低語,聲音輕得近乎哽咽。
身為老師,身為英雄,她有義務保護他們——這些還只是孩子的學生。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24HUwlLuC
但那天,她卻只能在收到通知後才得知他們被捲進那場風暴。
「你明明……應該要被保護好的。」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卻毫無所覺,只覺得胸口一陣一陣抽痛。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njYjNuIZH
那種痛,不是戰鬥的傷,也不是疲憊,而是對一個重要的人受苦時的深切無力。
她知道上月總是報喜不報憂,總是強撐著「沒事」的樣子。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eX6rogFEY
但孩子再怎麼堅強,也還只是個孩子啊。
「上月……對不起。」她低聲地說,一字一句都是壓抑不住的歉意與心疼。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BS0lXvzJW
「這一次,我們大人……真的沒保護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