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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隨著與『她』的靈魂融合後,便始終揮之不去的紊亂與衝動,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這算什麼事啊?她分明只是個靈魂結合的過客,真正的身體主人早已消亡,只留下了這具軀殼破碎的記憶與本能感官。自從融合後,這些麻煩就像是被磁鐵吸引一般接踵而至,完全沒有停下來的餘地。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壓迫感十足的男人,心裡忍不住嘀咕:你們這些男主,到底是為什麼非要圍著這個身體團團轉啊?真正的女主角在那邊啊,你們的深情與執念,不都應該獻給那位正主嗎?
想到這,那種「我明明只是個替身卻要被迫走劇情」的荒謬感,反而讓允恩心底那股被逼入絕境的焦慮,轉化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冷靜。
既然躲不掉,那就乾脆挑明了對抗。
她抬眸,收起了方才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直直對上祁煜那雙充滿壓迫感的深邃眸子,語氣顯得格外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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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主?祁煜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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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男人那張精緻冷峻的臉,一字一句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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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今天,我們總共才見過兩次面。如果是獵人協會的公務帳目,我會按規定清算;但除此之外……我們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債務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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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將「兩次見面」這幾個字咬得很重,試圖用這種理智的邊界,來切斷兩人之間那種近乎窒息的、屬於這具身體殘留的本能反應。
祁煜聞言,握著餐巾的手指微微一頓。他看著眼前這個態度陡然強硬起來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那雙黛紫色的眼眸裡,危險的氣息反而愈發濃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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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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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低鳴,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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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恩,妳那裝傻的功夫真是越來越純熟了。我說的債,可不是什麼協會裡的數位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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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緩緩前傾,兩人的距離近到允恩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如冷泉般的海鹽氣息。那是一種與她身上殘留的、秦徹那種暴戾且灼熱的味道截然不同的清冷感,讓她渾身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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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這麼多時間帶你島嶼、陪你打流浪體,這些被妳浪費掉的時間與力氣,妳準備怎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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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輕慢而狂妄,帶著一絲令人戰慄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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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妳這麼急著劃清界線,那不如我們直接一點。現在,把領口解開,讓我親眼確認那些……讓我覺得礙眼的『髒痕跡』,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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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道,一邊向允恩靠近,壓迫感隨之層層堆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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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妳讓我看清楚,之前的事我們可以一筆勾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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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膛,她沒想到祁煜會將話說得如此直接,甚至將「一筆勾銷」當作換取她秘密的代價。她看著那雙湛藍深海般的眼睛,空氣中彷彿有電流在跳動。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提醒聲響起,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回分院」的紅色提醒字樣,無情地將這場窒息的拉扯徹底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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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為什麼非要知道我藏了什麼?還有,你說的那些『氣味』,到底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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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終於在極度的緊繃中爆發了。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因心虛而閃躲的眼眸,此刻竟燃燒著近乎無奈的憤怒與疲憊。這場沒完沒了的盤問,就像是一道不斷加固的枷鎖,勒得她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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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不過是齒痕,行了吧!這樣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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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乎失控地低吼出聲,話語一出,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她沒有給祁煜任何反應的機會,隨即霍地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大步走向櫃檯,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慘白,她現在只想逃,逃離這個充滿壓迫感的地中海風咖啡廳,逃離那雙彷彿能洞穿靈魂的眼眸。
店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畏縮地看向允恩身後。允恩並沒有回頭,她甚至感覺到背後有一道冷冽、銳利如刀刃般的視線,正死死地釘在她的脊梁上。
真是夠了。
她將信用卡粗魯地拍在櫃檯上,心底那份因「靈魂融合」而帶來的委屈與憤怒不斷翻湧。為什麼她要承受這些?真正的女主角明明就在獵人協會裡,她只是個被迫困在軀殼裡的孤魂,這具身體殘留的那些混亂牽絆,憑什麼要由她來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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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明明是我……為什麼要在這裡接受你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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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中冷冷地自嘲。不管靈魂有沒有融合,這些莫名其妙的糾葛就像磁鐵一樣甩都甩不掉。她拿過結帳單,看也不看身後那道沉默卻壓抑的陰影,直接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
門外的熱浪與海風迎面撲來,混合著午後燥熱的氣息。那串清脆的銅鈴聲在她耳後響起,成了她與祁煜之間徹底決裂的註腳。她大步邁入街道,腳步凌亂卻決絕,只想在下一個強制任務降臨前,盡可能逃離這場令人心力交瘁的博弈。
當「齒痕」二字落下時,那種坦白中帶著的一絲頹然,竟讓原本準備好迎接一場更激烈爭吵的祁煜,愣在了原處。
他坐在位置上,看著允恩那決絕的背影,原本心頭那股被積壓已久的煩躁,在此刻卻像是在沸水中投下了一枚冰塊,發出滋滋作響的冷冽聲。
回想起她剛踏進店門時,那副慌亂而狼狽的模樣;想起她那一整場飯局中,右手始終若有似無地護著領口,彷彿在那衣服之下,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更想起他鼻尖縈繞的—— 那股不屬於允恩、卻濃烈到讓他厭惡的,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那不是普通的戰鬥殘留,那是一個男人對獵物留下的、近乎標記般的佔有慾證明。
就在允恩快步走向櫃檯結帳時,他隱約聽見她低聲喃喃了一句什麼,聲音裡透著一種他從未聽過的、近乎疲憊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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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是我好嗎……這算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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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根細小的針,刺破了他刻意營造的傲慢偽裝。他看著她推開門、那道身影踉蹌地撞入午后的強光中。
如果現在讓她這麼走了,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如自己所說的,「一筆勾銷」了。
祁煜瞳孔猛地收縮。他沒思考,甚至連自身的藝術品格調都顧不上,幾乎是本能地猛然起身。他修長的身影穿過安靜的咖啡廳,帶起一陣冰冷的氣流,幾步跨過櫃檯,推開了那扇剛剛關上的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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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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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門外熾熱的陽光下大聲喚她。那嗓音裡沒了剛才的輕慢與審判,只剩下被強行壓抑的、濃得化不開的焦慮與憤怒。
允恩腳步一頓。她僵硬地轉過頭,午後的強光將兩人的輪廓切割得格外銳利,祁煜站在那裡,湛藍的眸子裡映著她錯愕的臉,海風吹亂了他淺色的襯衫,卻吹不散他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他追出來了。帶著那股與生俱來、令人無法抗拒的強勢,強行攔下了她逃離的腳步。
允恩聽見身後那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背脊微微一僵。
她回過頭,冷冷地掃了祁煜一眼,那眼神裡沒有半點眷戀,只有被打斷後的煩躁。她什麼也沒說,轉過身繼續向前走,目光在濱海公路上搜尋著計程車的蹤影—— 她現在腦子裡只有「回研究分院」那幾個字,沒空處理這種情感糾葛。
這份決絕讓祁煜徹底慌了神。他向來自信能掌控局勢,可此刻,看著那個一心只想逃離的背影,那種失控的恐懼感竟比被流浪體圍攻還要來得強烈。
他幾大步跨上前,沒等允恩反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便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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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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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的聲音因急促而帶了一絲暗啞,他沒有給她半分掙扎的空間,強勢地拉著她轉向一旁的私人停車場。他的步履沉穩卻急迫,像是不打算再給她任何冷處理或劃清界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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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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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處傳來的力道讓允恩感到一陣刺痛,那種強硬的不容拒絕感讓她本能地抗拒起來。她用力甩動著手腕,試圖掙脫他的禁錮,可祁煜握得極緊,那股海鹽氣息隨著他的動作,近乎霸道地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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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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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在車前停下腳步,轉過身,氣息隨著話音落下,變得更加熾熱而逼人。他將允恩困在自己與車身之間,那雙瑰麗的黛紫色眸子死死鎖住她,彷彿要將她靈魂深處的秘密徹底撕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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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恩,既然妳心裡那麼煩,那乾脆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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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向來優雅的聲音此刻染上了一層粗糲的暗啞,他微微俯身,臉龐幾乎與她貼在一起,語氣中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蠻橫與狂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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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味?妳問我那是甚麼?妳剛才既然敢說出那是『齒痕』,就應該很清楚,那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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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狠勁,輕輕捏住了允恩的下顎,迫使她迎上自己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他周身散發出的海鹽氣息不再是清冽的,而是變得危險且富有攻擊性,像是被潮汐衝毀的堤防,肆意傾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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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烙下了這種標記,妳居然還敢一臉無辜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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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閃爍著壓抑至極的紅光,聲音低得像是貼著她的耳膜在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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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明顯的『味道』,就像是昭告天下妳已經成了誰的獵物……妳這種粗枝大葉的笨蛋,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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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允恩所有的偽裝。祁煜眼中的那抹酸澀與暴戾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面前,這哪裡是憤怒,這分明是他在察覺到那抹標記後,被徹骨的佔有慾與恐懼所吞噬的真實寫照。
允恩的心臟猛地一顫,原本掙扎的力道在那瞬間停滯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祁煜,她第一次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已不僅僅是她劇本裡的「男主」,而是一個被她無意間激起、正處在失控邊緣的危險存在。
允恩不可置信地看著祁煜,瞳孔微微收縮,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她直視著那雙深邃的黛紫色眸子,試圖在那裡尋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或是戲弄的玩笑,可除了深不見底的陰霾與那一抹令人心悸的熾熱外,她什麼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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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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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的聲音帶著顫音,這是她第一次在對方面前露出如此明顯的無措。她腦中飛速閃過無數個念頭,從靈魂融合的記憶殘片到這具身體本能的混亂,卻始終無法與祁煜口中那種「昭告天下」的嚴重性掛鉤。
祁煜聽見這句話,那股如同暴風雨般強勢的壓迫感,竟隨著她臉上那份真實的困惑而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緊緊扣著她下顎的指尖微微鬆開了一些,但並沒有退開。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眸子,在對上允恩那雙清澈卻顯得茫然的眼睛時,燃燒的烈焰竟在頃刻間被澆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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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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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低低重複了一句,語氣裡的狂妄與蠻橫,竟在這瞬間變成了幾分難以置信的怔忡。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那雙黛紫色的眼眸裡翻湧的暴戾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挫敗與壓抑後的平靜。他心裡那股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瘋狂煩躁,竟因為她這句完全狀況外的反問,像潮水退去般迅速平息了下來。
他原以為她是故意的,或是為了向他宣告她屬於別人,才留下了那道痕跡。可現在看來,她這份「遲鈍」,竟比那道齒痕本身,更讓他感到無力。
祁煜抵在車門上的手臂頹然垂下,他看著允恩那張寫滿錯愕的臉,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哼,卻再也強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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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清楚啊,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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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被困在狹窄車門間的窘迫感,讓她那種「被當成獵物審視」的屈辱感轉化成了強烈的探究慾。她看著眼前這個突然沒了脾氣的男人,心裡像是貓抓一樣癢,那些被靈魂融合遮蔽的真相,似乎就在眼前這層薄霧背後。
她微微皺眉,索性豁出去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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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就因為這一道齒痕,就讓你們動這麼大的火氣?這到底代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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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彷彿在此刻靜止了。
祁煜原本已經平息的怒火,在聽到允恩這句反問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觸碰到了某個危險的禁區。他那雙黛紫色的眼眸迅速掃過允恩,那眼神裡不僅僅是警惕,更有一種隱約的、對「其他人」的排外與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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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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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字,原本鬆垮的姿態驟然緊繃,語氣再度變得冷冽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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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恩,除了我……到底還有幾個人知道妳身上有這道齒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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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問得極輕,卻像是一道冰冷的潮汐,直接將空氣凍結。祁煜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滑過她的鎖骨邊緣,那力度不再是掠奪,而是一種帶著試探性的、近乎嚴苛的審判。
他沒有回答齒痕的含義,反而拋出了另一個讓他更為忌憚的問題。看著他那副彷彿隨時會為了「競爭者」而徹底失控的神情,允恩這才驚覺—— 這道齒痕,或許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傷口,而是一個早已被無數人爭搶的、致命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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