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夢 II︰世界守望者 - 第十九章　離別與歸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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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莉絲達．加西亞（ Calista Garcia ）

　　我從胡桃山谷回到了比安科城。

　　這幾天我反覆思考，先前幾次任務我都幾乎遇險，幸虧泰倫及時出手相救。可是萬一我碰上的是其他更危險的敵人呢？要是敗在他們手上，我會落得什麼下場？

　　被折磨、被蹂躪、被監禁、被殺害。

　　各種可怕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思及至此，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夢想中的生活，真是這樣子的嗎？……不，當初我倉皇逃離傳理部，是誤以為主管暗中殺害前主管，但很明顯地，我搞錯了。

　　泰倫先前說過我不適合幹這種事，也許他是對的。

　　思慮清楚後，我來到黑鬍酒吧的地窖，向長老報告任務失敗，並提出想要退出組織。本以為長老會向我發難或開出什麼苛刻的條件，但他只是平靜地接受我的請辭。

　　「長老，你不斥責我嗎？」我訝異地問。

　　長老露出祥和的笑容。「從來沒有人能百分百保證任務成功，連我也不能。雖然妳最後丟失了煉金石，但妳曾經找到它，不是嗎？這樣足夠證明妳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也證明我當初沒有看錯人。」

　　「長老，謝謝你。」

　　「退出組織不代表真正的離開，說不定哪天妳會成為我們的顧客，或是像巴德那樣自立門戶，把情報轉售給我們。加西亞小姐，我很期待我們再次見面。」長老眼中透著精明，如同初次會面那樣。

　　跟長老道別後，我踏出會客室，看到不遠處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的湯米。

　　「小甜心，妳真的要走嗎？」他神情認真地問。

　　「叫我嘉莉絲達。」我再次糾正他。「湯米，我很高興曾經和你合作過，你是一個很好的前輩。」

　　「我也很高興能夠和妳合作。」湯米向我伸出一隻手。

　　我握著他的手，怎料他突然將我拉入懷中。正想推開他時，我感覺到他把什麼東西塞進我手心裡。

　　「保重。」湯米對我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我狐疑地檢查手中的東西，是一張小字條，上面寫著︰

　　十六年前的晚上，羅伯特在家中被幾名黑衣人擄走，其妻子及時逃脫，逃亡八個月才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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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羅伯特的情報？

　　湯米居然冒險幫我偷來？

　　所有待售情報都存放在資料室的高櫃裡，櫃前還有一條紅色警戒線，防止有人偷取情報。到底他是怎麼辦到的？

　　湯米......謝謝你。

　　我趕快收起字條，沿著通道離開地窖。

　　回到地面的黑鬍酒吧，酒保給我遞上一杯摻雜了魔藥的飲料，作用是清除我對地窖內部路線的記憶。

　　既然我選擇退出，清除記憶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腦袋頓時傳來暈眩感，某部分的記憶變得越來越模糊，只留下一個淡薄的印象。

　　「歡迎下次光臨。」酒保對我露出招牌笑容。

　　離開酒吧後，我馬上跑去火車站，乘坐最快的班次前往聖伯特洛學校。

　　根據字條上的消息，羅伯特的遭遇確是跟二手書的前主人非常相似，況且他妻子曾經逃亡八個月，極有可能是她知悉自己懷孕了，想要把孩子生下來。

　　從以前我就一直覺得利奧長得比同齡人瘦小，本以為是他小時候生活艱苦、營養不良造成的，但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個早產兒。

　　火車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終於抵達聖伯特洛的西邊月台。我一下車就跑上山坡，以訪客的身份進入校舍。

　　我四處查問，輾轉得知利奧目前不在學校。最後我在走廊上找到剛下課的布克老師，他告訴我利奧上星期向校方請了一個月的休學假期。

　　究竟他去了哪裡？

　　他會不會回去以前居住的孤兒院尋找線索？可是我不知道孤兒院的名字或位置，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我心裡焦急萬分，仿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

　　……「妳可以找我商量。」

　　當時在山洞裡，泰倫這樣說過。

　　我毫不猶豫坐車趕回比安科城，直奔法理部的總部。下班的人潮陸陸續續走出門口，但就是不見泰倫的蹤影。

　　此時，某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我趕忙上前叫住他。

　　「湯瑪士！」

　　「加西亞小姐？有什麼事？」湯瑪士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不好意思，請問泰倫還在裡面嗎？」

　　「喔，泰倫今天請假，沒有上班。」

　　請假？難道那晚他在樹林通宵搜索煉金石時不小心著涼了？

　　「好的，謝謝你，湯瑪士。」我儘量壓抑語氣中的失落。

　　「不用客氣。」

　　湯瑪士離開後，我頹然地站在街上，失神凝望著人來人往的街景，感覺前路被濃霧籠罩著，看不清方向。

　　天色漸暗，我抬頭望向天邊的餘暉，不禁反思起來︰我這麼積極幫利奧尋找線索，真的是正確嗎？

　　即使證實了他就是羅伯特的遺孤，那又如何？他的親生父母早已逝世，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更何況，羅伯特當年開罪的人與歐文家族有關，要是利奧的身份曝光了，搞不好會惹來那夥人的追殺。

　　我真的是在幫助利奧嗎？還是把他推向死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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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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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波了一整天，我實在身心俱疲，只想找個地方放鬆一下。

　　踏入骰子酒吧，裡面如常地熱鬧喧騰，空氣中瀰漫著甘甜的酒香。我走向吧檯，向酒保要了一杯蜂蜜酒和一份南瓜鬆餅。

　　等待餐點期間，我單手托著頭，瞥見不遠處坐著一個酩酊大醉的棕髮男子，正趴在桌上打盹。這名男子的外形酷似泰倫，不過泰倫為人小心謹慎，又怎麼可能放任自己醉得失去意識？

　　我收回視線，開始用餐，不自覺地喝完一杯又一杯。我也很想好好地大睡一場，這樣就不用被那些惱人的事情困擾著。

　　深夜時分，酒吧裡的客人陸續散去。

　　「這位小姐，我們差不多打烊了。」酒保跟我說。

　　「好的。」我把酒錢放在吧檯上。

　　正準備踏出門口時，卻聽到酒保對那名棕髮男子說︰「小洛朗先生，我們要打烊了！」

　　我瞬間清醒過來，急忙回到吧檯邊。

　　「泰倫？真的是你嗎？」

　　棕髮男子輕輕抬起頭，他果然就是泰倫。

　　他口齒不清地說︰「再……給我……一杯。」

　　「不要再喝了！你到底怎麼了？」我伸手扶著他，免得他又往桌面倒下去。

　　「感謝老天！原來小姐妳認識他，可以幫忙帶他一起離開嗎？」酒保雙手合十，用誠懇的目光看著我。

　　「我？可、可是……好吧。」

　　老實說，我也不放心丟下泰倫一個人在這裡。

　　幫忙結帳後，我拉起泰倫，把他的手臂放到我的肩膀上，攙扶他走向酒吧門口。他幾乎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我身上，讓我舉步維艱。

　　「真是的，為什麼要喝這麼醉？」我咕嘀道。

　　晚上的大街很寒冷，但泰倫呼出來的熱氣，以及身上濃烈的酒味，卻令我感到份外熾熱。

　　穿過幾條街後，洛朗大宅終於映入眼簾。

　　我帶著泰倫走上門前的台階，還沒抬手敲門，厚重的雕花實木大門就自動打開了，像是迎接主人回家。

　　「洛朗部長，請問你在家嗎？」我禮貌地詢問。

　　偌大寧靜的宅邸不見人影，只見走廊和樓梯間的壁燈逐一亮起，柔和的暖黃燈光一直往前延伸，彷彿在向我指示臥室的路線。

　　看來洛朗部長不在家裡或早已就寢，我唯有扶著泰倫踏進屋內。沿樓梯往上走，剛到二樓，走廊上其中一扇房門緩緩往內敞開，這應該是泰倫的臥室。

　　房間沒有亮燈，只有微弱的銀白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到地板上。

　　我走進去，把泰倫放到床上，不料他順勢將我拉下抱在懷裡。

　　突如其來的親密擁抱，讓我雙頰發燙。

　　我趕忙掙扎開來，努力平復自己失控亂竄的心跳。

　　床上的泰倫雙目緊閉著，發出輕微的呼吸聲，似乎是睡著了。剛才他只是無意識的動作吧？

　　我回到床邊，幫泰倫脫下斗篷和皮靴，讓他睡得舒服一點。看著他被酒精醺紅的臉龐，我心裡不由得一陣揪痛。

　　他喝得酩酊大醉，是不是遇上了困難？

　　也對，他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他要面對的問題都比我複雜得多。比起他，我的煩惱又算得上什麼？

　　我慢慢蹲下來，忍不住伸手輕撫他的臉頰。

　　「泰倫，你知道嗎？每當我遇上困難時，總是第一個想起你。你幫過我、救過我很多遍，可是……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有好幾次，我都差點誤以為你喜歡我。有時候我會想，如果這不是誤會，該有多好？因為我也......」

　　我把未說出口的「喜歡你」化作一聲嘆息，然後轉身走向房門。

　　正要踏出房間時，一隻手突然從後捉住我的手腕。在我回頭的瞬間，泰倫猛地湊上來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不禁瞪大雙眼……原來泰倫沒有真的睡著，他聽到了我剛才的真心話。

　　泰倫用舌尖撬開我的雙唇，靈巧地探入我的口腔中掃蕩，與我的舌頭交纏起來。

　　這個吻點燃了心中的愛火，一發不可收拾。

　　我們激烈地擁吻，跌跌撞撞地回到床邊。泰倫把我壓在床上，從嘴唇、耳垂、下顎一直吻舔到脖子，一陣酥麻感頓時流遍我全身。

　　伴隨著令人意亂情迷的喘息聲，我意識到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慌忙用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等、等等……」

　　「我已經等了很久。」說罷，泰倫再次低頭吻住我的雙唇，不讓我說話。

　　等了很久？什麼意思？

　　電流般的酥麻感再次襲來，舌頭交纏的快感使我渾身發熱，忍不住伸手環抱他的脖子。感受到我的回應，他隨即捲起我的上衣，火熱的大手在我身上四處撫摸、探索，一一攻陷我的敏感地帶。

　　他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粗暴，一步步挑起我的情慾。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過來親吻他的耳根，又用小腿來回摩擦他的長腿。

　　我的挑逗讓他變得更興奮，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也越發肆無忌憚。我全身都在發燙，體內的慾火不停燃燒，直到把我僅餘的理智焚燒殆盡。

　　一陣纏綿後，我們脫下了衣物，在對方面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我們從未如此貼近過，他的氣息肆意佔據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嘉莉，妳真的很美。」泰倫在我耳邊呢喃。

　　他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直到碰到被稀疏恥毛覆蓋的私密處。撫弄一陣子後，濕潤的愛液緩緩溢出，泰倫迫不及待分開我的雙腿，扶著我的腰長驅直入，我忍不住低喘一聲。

　　進入後，泰倫似乎遇到阻滯。他輕皺了一下眉頭，柔聲安撫道︰「放鬆點。」

　　我意會到自己的身體過於緊繃，讓他無法動彈，於是試著放鬆下來。泰倫慢慢開始了下身的律動，雙手揉搓著我雪白的胸部，隨後伏身吸吮我逐漸堅挺的乳頭。在他的多方面進攻下，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浪潮般衝擊著我的腦袋，我情難自禁地嬌喘出聲。

　　我們吻著對方，一起享受愉悅的巔峰……

　　完事後，我們都大汗淋漓。我平躺著喘息，感覺到溫熱黏稠的液體從下身流出來。

　　還沒喘過氣，泰倫突然翻轉我的身體，讓我趴跪在床上，從後方再次進入。這次他進到更深處，讓我渾身一顫。他抓住我渾圓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撞擊起來。

　　原來他還沒結束嗎？

　　看來，今晚將會是漫長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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