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在義務教育中稍為學習過的節日由來而言,我總是覺得東方的重陽節和西方的萬聖節是很類似的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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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都和亡者和避險有關,重陽大概就是某家人為了避過某種災害而舉家登上山上,之後可能是因為曆法和傳統之類演變成祭祀先袓和拜祭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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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大概就是西方的鬼節,亡靈會在那幾天在人間遊蕩,人類為了避過亡靈之類會打扮成某種更可怕的面具人,也有著小朋友到處向鄰居討要糖果的有趣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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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萬聖節就是參與感不大的節日,我還是中學生時會有同學約在一起去海洋公園之類,聽上去很青春和浪漫,而我沒有很大感覺,大概是因為那時的我對現實世界的社交沒有太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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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對在一起沒多久的男女同學,女方看到男方坐過山車是鬼叫的模樣,在過山車停下沒多久,女方就和男方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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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女生比較早熟,受不了男方還像個小孩一樣亂叫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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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大後的近幾年或是十幾年,萬聖節就演變成某種大型角色扮演和交友活動,依舊和我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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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慶祝萬聖節的方式大概就只有在些像warframe那樣的長期服務型遊戲打一下活動任務拿個限定皮膚之類,還有就是看看200gana的萬聖節搭訕系列,另外就是校園祭的鬼屋主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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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的相關主題電影就是玩轉極樂園,Pixar製作的動畫,就是以墨西哥亡靈節,講述逝世的親人,愛與銘記還有夢想與家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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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是我最愛的Pixar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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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在戲院看的時候哭得像一個小女孩一樣,許志安特別獻唱的香港版主題曲很動聽,那時他還沒安心,還是個形象很好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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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要太苛刻,始終人誰無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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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就是重陽節,我最記得就是中文課讀過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好像是王維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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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好像就讀了一個多小時,十多年後還是有記憶點,有時真的不得不敬佩古代詩人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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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節對我而言就是每年任務,我得和母親加上中國的親人去拜祭先袓,我大概是唯一一位幾乎沒缺席過祭祀活動的年輕人,我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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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半年才去兩次用不了多少時間,要我母親獨自回去拜祭父親那邊的先袓又有點說不過去,所以我往後都會會乖乖聽話回去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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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那邊的祭祀的對象好像是爺爺的父親和爺爺父親的父母,抱歉我得用含糊但又直觀的矛盾方式去形容,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發現自己連每年祭祀的對象是誰都沒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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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家都有這樣的疑問嗎? 還是說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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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墳場建在一座小山上,就很多個墳墓排成一列又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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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看著爺爺那邊的家人墳前,我最大的疑問是那一位是吸太多鴉片敗走了不少土地的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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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好像有點大逆不道,不知道死後的世界有沒有方法看到互聯網的回憶錄,還是過了近一百年,先袓已經投胎轉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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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很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心存敬意,希望先袓可以保佑現世的家人身體健康和事事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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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爺爺和嫲嫲就葬在先袓的附近,所以拜完先袓之後就就大概行個兩分鐘到下幾排就可以了見到葬在一起的爺爺和嫲嫲,二叔為兩人立了個像雲石材質的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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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爺爺還有個印象深刻的記憶,之前說過我在小學時的暑假會被扔到中國的故鄉渡過,那段暑假就是每天玩電腦遊戲渡過,當年中國的線上遊戲就有防沉迷系統,就是沒有成人身份認證的話就會限制遊戲時數,比方說未認證的帳號就會自動歸類成未成年玩家,大概玩了三小時左右就會沒有經驗值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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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就借用了爺爺的身份證完成了成年玩家認證,爽玩了很多個小時的跑跑卡丁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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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想起來爺爺沒有想太多就把身份一證借給我,是真的很疼愛我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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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太遲,但我是利用了他的信任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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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嫲嫲就是我很想念她煎得太咸的金黃色雞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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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我每年都就在墳前祈願他們可以保佑母親可以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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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就是在香港要去看看我有點太早離去的父親,他的墳位於某個座落在海邊和空氣流通的建築物內,清明時有時會感受到海風,重陽又不會太熱,算是個環境很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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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會早點出門準備好父親喜歡吃的茶樓蟹籽燒賣、燒腩肉等等去拜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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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負責用勞力去拿些有的沒的祭祀品,我近幾年總是會看著父親灰色的照片,之後在心中默念自己會重新振作,下次來看他的時候會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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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就做了很多次只會說的廢物而已,直至今年重陽我可以和父親說,我開始運動去拯救破爛的身體和有點小寫作,我終於要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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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堆要給先人們的紙札放進早就完全變灰,只剩下一點紅色的化緣盤,那些金錢和衣服的紙祭品在火焰中慢慢變黑化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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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記起有位教導的我中學老師在班主任堂被同學問過,這種清明或是重陽習俗到底有什麼意義,先人真的可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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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班主任很真誠的回答學生,就是表達心意而已,說不定可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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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還是很棒的回答,她沒有擺出一副什麼都知道的師長模樣,就嘗試引導學生做出比較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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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最後想跟在另一個世界爺爺嫲嫲和父親說,我很抱歉沒有你們還在現世的時間中及時長大,成為一個比較像樣的兒子和孫子,我未來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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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希望你們在天之靈可以保佑母親健健康康,而幸運就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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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不會太早來找你們,現在我有朋友和喜歡的女生了,還有著想要奮鬥的目標,所以想活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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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現實中的朋友請告訴我母親,我床頭櫃有一個黑色袋子,和死侍與狼人的週邊的那一格,裡邊放了我目前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物,請把那袋子和我安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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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因為土地沒有地方安放我的屍體,我希望有人可以把袋內的東西在清明和重陽之類的日子燒給我,因為太重要了,所以希望我可以在死後世界都能好好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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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麼死亡預告,我要死的話都不搞這些旁敲側擊的,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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