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娘胎：这一胎，有人不想我活》｜笙烬 - 第三十六章 · 南北分离

他们被丢进河里。

一个往北。一个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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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很急。

两个人都在昏迷。

都不知道对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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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还在流。

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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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南北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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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洛笙、姜烬、烬影、笙雪、影二、影七、暗卫、洛沧澜、老狼王、影五、影八、鹰王、毒师

地点：南河岸 → 北河岸 → 河边各处 → 狼族圣地 → 暗潮旧据点

时间：玄元历4979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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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躺在芦苇荡里。水从她脚边流过去，往南。她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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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很烫。河水碰到她，嘶嘶响，冒白气。姜烬的火在她体内烧，烧得她嘴唇发白，脸发红。笙雪趴在她旁边，舔她的脸。舔了很久。她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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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阳光照在芦苇荡上，照在洛笙脸上。她的眼皮动了一下。她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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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躺在乱石滩上。水从他身边流过去，往北。他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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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很冷。洛笙的水在他体内冻，冻得他嘴唇发紫，脸发白。烬影趴在他旁边，舔他的手。舔了很久。他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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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阳光照在乱石滩上，照在姜烬脸上。他的手动了一下。他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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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圣地，洛沧澜站在洞口，看着外面。他的脚还没好全，走路一拐一拐的。他站了很久，又走回去，又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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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坐下？”老狼王趴在地上，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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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没理他。他又走了两步，脚疼，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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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脚没好，还一拐一拐走来走去。”老狼王的声音冷冰冰的，“又想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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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停下来。“我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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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孙女还没找到。”老狼王打断他，“你脚先废了，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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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没有说话。他又走了一步，疼得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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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继续走。”老狼王闭上眼睛，“还医疗世家。不觉得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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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的脸红了一下。他坐下来，把脚抬起来，看了看。肿的。他叹了口气。他坐不住。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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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把人分成两批。一批往南，一批往北。沿着河，一个村子一个村子找。影七带人往南，影二带人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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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发信号。鹰王会传信。”影二说，“找不到，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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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他们沿着河岸走，走得很慢，看得很仔细。每一个水湾，每一片芦苇荡，每一块石头后面。没有。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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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泥。有拖拽的痕迹，被水冲过的痕迹。他站起来，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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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天，他忽然停下来。地上有脚印。一个人的，一只狼的。他蹲下来，用手量了量。九岁。姜烬的。旁边还有小狼的爪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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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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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围过来。影二看着那个脚印，看了很久。方向往北。一直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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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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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带人往南走。他们走了三天。河边有脚印，很小，是孩子的。影七蹲下来，用手量了量。四岁。洛笙的。旁边还有小狼的爪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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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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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脚印追。脚印进了林子，又出来，又进了河。她还在走。还在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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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南方开始下雨。第一天是小雨，第二天是中雨，第三天是大雨。雨水把脚印冲掉了。影七蹲在泥地里，什么都看不见。泥被冲平了，脚印没了，痕迹没了。他站起来，看着灰蒙蒙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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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暗卫说，“找不到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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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没有说话。他站在雨里，没动。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不知道那是不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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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找。”他说，“往南。她一定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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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找了三天。雨还在下。没有脚印。没有痕迹。什么都没有。她像是被雨吞掉了——连痕迹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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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站在南河边，看着河水往南流。他第一次觉得，他可能找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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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旧据点里，影七带着人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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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点已经空了。没有人，没有笼子，没有实验台。地上有垃圾，有碎布，有打翻的瓶子。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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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走过去。是一个人。蜷在地上，浑身发臭，衣服上全是吐过的痕迹。他的脸发白，嘴唇发紫，手在发抖。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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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蹲下来。毒师抬起头，看见他，眼睛忽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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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救我……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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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看着他。“我家小姐呢？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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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毒师的声音在发抖，“内丹换了……然后扔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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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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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毒师抓着影七的衣角，“她看着我……她才四岁……她看着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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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的手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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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人……”毒师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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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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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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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他对暗卫说，“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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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毒师还在喊。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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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王落在狼族圣地。腿上绑着纸条。洛沧澜接过来，打开。上面写着：找到少主脚印。往北。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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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的手在抖。他把纸条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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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他说，“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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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王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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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信来了。影七写的。洛沧澜打开。字很潦草，写得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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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小姐脚印。往南。下雨。痕迹全无。她像是被雨吞掉了。去暗潮据点，抓到毒师。他说——内丹换了。扔河里了。小姐下的毒。她看着他下毒。他治不好。现在完全没有小姐痕迹。请求分散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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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把纸条攥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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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内丹。扔河里。”他的声音在发抖，“痕迹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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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了一步，脚疼。他咬着牙，又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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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下。”老狼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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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不住。”他坐不住。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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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王看着他，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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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追着姜烬的脚印，一路往北。脚印很清楚。没有下雨。没有泥泞。姜烬走得不快，脚印很浅，像是在拖着步子。他受伤了，他还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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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不远。”影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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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追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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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的命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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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收到信的时候，还站在南河边。他把信看完，折好，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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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他说，“两个人一组。往南，往东，往西。每一个村子，每一条路。找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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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散了。影七带着两个人，继续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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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五回来了。他浑身是泥，脸上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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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他跪下来，“往东找了三天，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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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看着他。“起来。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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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五没有动。“老爷，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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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活着的。”洛沧澜打断他，“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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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五站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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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八也回来了。她衣服破了，手上全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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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她说，“往西找了三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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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点头。“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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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八没有走。“老爷，完全没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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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洛沧澜的声音很平，“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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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八走了。洛沧澜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的天。天快黑了。他想起洛笙。四岁。被换了内丹。被扔进河里。往南走。下雨。痕迹全无。她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被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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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在哪。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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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站在岔路口。往南，往东，往西。他选了往南。他以为她会一直往南走。他不知道。他只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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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王把消息带给影二：小姐完全没有痕迹。影七分散人手了。还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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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二站在北河边，看着河水往北流。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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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南边。”他说。“但我们已经追不上她的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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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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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人。”他说，“分一半往南。去帮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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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分了一半，掉头往南。影二带着另一半，继续往北追姜烬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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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沧澜收到鹰王的信：影二分人往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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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纸条放在膝盖上，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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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他说，“她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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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王没有回答。它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它的耳朵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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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还在流。人已经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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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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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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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笙躺在芦苇荡里。水往南。她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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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烬躺在乱石滩上。水往北。他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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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一个人的，一只狼的。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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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一个人的，一只狼的。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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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雨了。她像是被雨吞掉了——连痕迹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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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站在雨里，没动。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不知道那是不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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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她才四岁……她看着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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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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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内丹。扔河里。痕迹全无。”他坐不住。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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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南边。”“但我们已经追不上她的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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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一半往南。去帮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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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还在流。人已经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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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南·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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