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者 - 把你的母親獻給我

李奧的聲音剛落，韋斯沒有立刻動手，他只是怒視著站在對面的艾倫。

「艾倫！三年前的地震，」韋斯的聲音在發抖，「你還記得嗎？」

「三年前？地震？」艾倫歪了歪頭。

「壓斷我父親雙腿的那次。」

艾倫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笑了。

「那次啊，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韋斯的指節捏得發白。

「我爸在你們家工廠工作了十年。住的房子是你們提供的，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工傷由雇主負責。」

「所以呢？」

「所以你們應該負責！」韋斯吼道，「醫藥費、生活費、復健費用…你們一毛都沒給！」

艾倫嘆了口氣，像是在聽一個無聊的笑話。

「白紙黑字寫了你還是看不懂。」他說，「就算房子是我們提供的，你爸被壓斷腿的時候又不是在工作，當然不算工傷。」

「你！」韋斯被激怒了，「我會殺了你！」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eH7clTw3

「就憑你？」艾倫舉起神經脈衝步槍，瞄準器的紅點鎖定在韋斯身上，「一個貧民窟的雜種？」

韋斯深吸一口氣笑，他眼中的憤怒已經轉化為冰冷的殺意。

「地面……產生石牆……十道。」韋斯發出第一次語權,聲音僵硬而不自然，像是在背誦課文。

訓練場的地面慢慢隆起，五道粗糙的石牆艱難地從地面冒出，歪歪斜斜地立在兩人之間。

石牆表面坑坑窪窪，出現在隨機零散的位置，厚度明顯不均勻，最薄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光線透過。

這就是平民語者最容易出現的問題，低劣的語權加上缺乏細節的發語，導致建構出的物質結構鬆散，產生的效果隨機而不可控。

然而韋斯依舊露出得意的笑容，只要石牆能阻止對方的視線就足夠了。

這樣的戰術來自於他那位老師的教誨，先控制戰場，再利用地形優勢接近敵人，這樣艾倫那把遠程武器根本發揮不出優勢。

艾倫冷笑一聲：「只會玩石頭把戲的雜種。」

他冷靜地開槍，藍色的能量波從步槍中射出，瞬間將石牆轟碎。

就在艾倫專心破壞石牆時，韋斯發出第二次語權：「破碎的石塊……凝聚成……尖銳的……投射物……射向目標。」

那些被轟碎的石牆碎片和塵土瞬間在空中重新組合，形成無數顆不太成行但依舊尖銳的石彈，密集地射向艾倫。

「什麼？」艾倫大驚，連忙向側面翻滾躲避。但石彈的數量實在太多，角度刁鑽，他只能狼狽地在碎石間穿梭。

幾顆石彈擦過他的手臂和臉頰，在他身上留下血痕。艾倫咬牙忍痛，一邊躲避一邊尋找掩護，終於躲到一塊較大的石牆殘骸後面。

當塵土飛彈的攻擊結束後，艾倫立刻舉槍尋找韋斯的位置，卻發現對方已經趁著剛才的混亂消失了。

「該死的老鼠！」艾倫怒吼，鮮血從臉頰的傷口滲出，讓他看起來格外狼狽。

他環顧四周，在破碎的石牆迷宮中搜尋韋斯的蹤影，但卻沒看到任何人影，只有那些被打碎的石塊散落一地。

就在這時，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

下一秒，韋斯竟從艾倫身後的地面破土而出。

觀察廊上傳來陣陣驚呼聲，許多實習生紛紛瞪大了雙眼。

「土遁？平民怎麼可能會這麼複雜的語權操作？」

韋斯趁著重型火力發射的巨大聲響掩蓋自己的動靜，早已發語讓自己遁入土中。

連續三次發語讓他的精神狀況早已無法負荷，但復仇的怒火支撐著他。

此時圖窮匕見，他握著離子切割刃狠狠刺向艾倫的後背。

這個距離，神經脈衝槍根本來不及轉向。就算開槍，能量反噬也會傷到艾倫自己。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LccMkwos

老師說過，土遁的優勢就在於突然性。對方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根本來不及發語反制。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lc1XSoVv

他贏定了。

然而結果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貧民窟的老鼠果然喜歡鑽洞。」艾倫心中冷笑，他已經等這一刻很久了。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SnRzFcNsc

他只是用手指了指韋斯腳下。

「目標區域土壤，黏滯係數降至0.3帕秒。」

韋斯腳下的地面瞬間失去固態結構，變成流沙狀態。他的雙腿開始下沉，但並非完全失去支撐。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TBqHm6TV

艾倫精確控制的參數讓土壤保持恰到好處的阻力，既能困住韋斯，又不會讓他完全陷入。

韋斯拼命想要繼續前進，肌肉緊繃著掙脫。離子切割刃距離艾倫的後背只有不到一米，就差一點點！

就在韋斯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時，艾倫發動了第二次語權：「目標區域土壤，楊氏模量提升至50吉帕。」

話語落下，原本流動的砂土瞬間硬化，變得比混凝土還要堅固。

艾倫從容地後退一步。

韋斯的刀劃過空氣，慣性讓他無法控制地向前撲倒，雙腳被死死卡在硬化的土裡，腳踝以下紋絲不動。

他只能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趴在地上，像是在向艾倫磕頭。

「這個姿勢才適合你。」艾倫慢慢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xO67CvlgQ

「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會鑽地？」

「什麼意思？」韋斯的心沉了下去。

他緩緩蹲下身來，冷笑道：「我們家族原本想收編你，同鄉出身，你剛好覺醒語權，是塊不錯的材料。」

韋斯的瞳孔收縮。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RYwYKJfz

「所以才讓我的老師去教你。」艾倫笑了，「如何調控砂土密度、如何在地下移動、如何掌握土壤流動性，那些技巧。」

聽到這些話，韋斯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位老師的身影。

他說韋斯有天份。他說韋斯的意志力比任何技巧都珍貴。他伸出手，問韋斯願不願意做他的弟子。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tonvHiWv

韋斯記得自己當時差點哭出來。

終於有人認可他了。終於有人願意教他了。

在老師的悉心指導下，他背誦了許多意外覺醒語權的語者接觸不到的高深發語，這也是他敢於第一個發起挑戰的底氣所在。

原來…他只是一條狗。

不是供主人賞玩的寵物，是為主人捕獵的獵犬。

但他這隻蠢狗，連自己的主人都認不得，還妄想反咬一口。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3w7zFz2Q

韋斯的心如墜冰窟，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絕望湧上心頭。

「不識抬舉。」艾倫的聲音越來越冷，「我原以為你會是條忠誠的獵犬，但既然你只是隻不知感恩的老鼠，我就讓你享受老鼠應有的待遇。」

韋斯本能地意識到不妙，他瞪大眼睛，拼命掙扎，但堅硬如鐵的土石牢牢束縛著他的雙腳。三次發語的負荷讓他頭暈目眩，根本無力掙脫。

艾倫站遠一點，慢慢舉起神經脈衝步槍，故意讓韋斯看清他瞄準的位置。

他的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獵犬還有狩獵的價值，但老鼠...只配被踩死在陰溝裡。」

他把槍口對準韋斯握刀的右手，狠狠地扣下扳機。

「啊！」韋斯慘叫一聲，能量脈衝精準擊中他的手腕，鮮血飛濺，手掌幾乎被完全打爆。

那把輕如羽毛的離子切割刃從他殘破的手中脫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刀身上的藍色能量指示燈逐漸熄滅。

艾倫獰笑著說道：「現在這個姿勢很適合你，不是嗎？跪在地上，就像你們這些下等人該有的樣子。」

他露出殘忍的笑容：「順便讓我告訴你，你父親的腿是怎麼斷的？三年前的地震？那是我家工廠的爆破實驗造成的。我們早就計算過爆破會影響周邊的老舊建築，但窮人的命不值錢，對吧？」

韋斯用僅剩的左手捂著血流如注的右手，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但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他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那不是...意外？」

「當然。」艾倫扣下扳機，能量脈衝精準擊中韋斯的右膝。「啊啊啊！」韋斯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訓練場。

然後又一次

韋斯的左膝炸開，鮮血噴濺在硬化的土地上。

艾倫看著被黏在土中痛苦掙扎的韋斯：「現在你可以和你父親一起躺著了。等我出去後，也會找機會將你母親的腿打斷，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

韋斯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血從膝蓋的傷口不斷滲出。他想要說什麼，但劇痛讓他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此時，艾倫突然舔了舔舌頭，淫笑道：「不對不對，你的母親來我們家哭著索要賠償時我見過，那可是個如同陳年美酒的尤物阿，我可不能打斷她的膝蓋，畢竟她接下來還要一直跪著呢。」

韋斯彷彿迴光返照，他咬牙切齒，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化為實質：「你敢碰我母親...」

「碰她？何止碰她？」艾倫哈哈大笑。

他蹲下來，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輕撫韋斯的臉頰：「現在，大聲說出來——你認輸了，承認自己是個下等的垃圾，把你的母親獻給我。」

韋斯瞪著艾倫，眼中仍有不屈的火焰。

「不說？」艾倫的聲音變得更加陰沉，「那我就當場把你的舌頭截斷，讓你一輩子都沒有再發語的機會。你將永遠成為一個廢人，連最基本的語權都無法使用。」

這個威脅如同一記重錘砸在韋斯心上。

失去發語能力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不僅僅是失去力量，更是失去在這個世界生存的根本能力，就算他不是語者，不能發語連語能設備都無法使用。

膝蓋傳來的劇痛、三次發語帶來的巨大精神負荷、還有對絕望未來的恐懼，這一切的一切終於壓垮了韋斯的意志。

他眼中的火焰開始搖曳，隨後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與屈辱。

「我...我認輸...」韋斯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很好，下半句呢？」艾倫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是...下等的...垃圾...」

韋斯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流下：「我願意...把我的母親...獻給您。」

「哈哈哈！」艾倫大笑起來，「這就對了！記住這個教訓，下等人就該有下等人的自覺！」

韋斯閉上眼睛。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MX1mIyUCE

自尊沒了。尊嚴沒了。

但他還活著。

還能說話。

只要還能發語，就還有機會。意志力是語權的根本，而他的意志還沒有被徹底摧毀。

總有一天，他會讓艾倫把今天說過的每一個字，連本帶利地——

一隻手突然捏住他的下顎，硬生生將他的嘴巴掰開。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42v5sJPqM

韋斯還沒反應過來，兩根手指已經伸進嘴裡，扯住了他的舌頭。

冰涼的刀鋒貼上他的舌根舌根。

一拉。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訓練場。

他的舌頭被割斷了。

艾倫站起身，把沾血的手指在韋斯的衣服上擦了擦。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ho4fAY1F

「果然是低智商的下等垃圾。」他說，「你以為我真的會留下後患？」

韋斯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嘴裡不斷冒出血泡。

他瞪大雙眼，眼中滿含絕望與不甘，他拼命地想要說出心中的憤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仇敵心滿意足的笑容。

鮮血不斷從舌根的傷口湧出，肉體的劇痛與心靈的屈辱雙重折磨著他，韋斯再也無法承受，眼前一黑，癱軟著倒在了地上。

觀察廊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徹底的羞辱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即使是見過各種競爭手段的Tarsis員工們，也被艾倫的冷血程度嚇到了。

「勝負已定!」李奧在解說台上冷靜宣布：「艾倫獲勝！」

醫療隊匆忙衝上場，開始緊急處理韋斯的傷勢。而艾倫則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彷彿剛才只是踩死了一隻蟲子。

雷恩看著這一幕，本以為自己會感到強烈的憤怒和厭惡。

然而意外地，他心中沒有感到任何不適，或許是奧斯特家的經歷，讓他早已明白這是弱者必然的結局。

也或許……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這個想法讓他的心中生出一陣寒意。

與此同時，維克托繼續發言。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eEoPojVTP

他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來空有憤恨還是不夠啊。」

他的聲音帶著嘲弄，在整個訓練場中迴響：「技巧、策略、還有絕對的冷酷。這才是真正的語者應該具備的素質。」

他的話語在整個訓練場中迴響，每個字都如同冰錐般刺入在場每個人的心中。

雷恩很快地發現，艾倫的殘酷行為並非只是單純的報復。

那是刻意的威懾手段，畢竟任何一個藍色識別證的實習生若被挑戰兩次，基本上必定會被淘汰。

而艾倫正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若誰敢挑戰他，誰就會成為下一個韋斯。

這種心理戰術極其有效。

觀察廊上的白色識別證實習生們個個臉色蒼白，許多人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切磋，現在才驚覺這是真正的生死博弈。

更令人擔憂的是，接下來的藍色識別證實習生們很可能會效仿艾倫的做法。

為了自保和震懾，他們下手會更加狠辣。

第一場戰鬥已經為整個補考定下了血腥的基調。

此時貴賓觀戰區內，澤瑞爾家的第一繼承人優雅地甩了甩那頭如陽光般的金髮，嘴角勾起一抹讚賞的弧度：

「對仇敵殘酷無情，用一記精妙的心理戰術避免後續纏鬥，真是既高效又優雅，可以考慮將他們家的公司併購進我們澤瑞爾家族。」

然而，皇女露娜只是面無表情地冷聲道：「這種伎倆只能嚇唬那些虛有其表的偽語者。真正的強者，會毫不猶豫地直接選擇兩人開戰，將其一併碾碎。」

她身旁的弟弟洛克沉默不語，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雷恩若有所思地分析著剛才的戰鬥：「有個問題，為什麼那個韋斯從頭到尾只使用土石相關的語權？」

「因為他沒受過系統訓練。」瑪雅說，「意外覺醒的語者如果沒人教，就只會反覆用自己成功過的發語。」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XIhQeYb4

雷恩點了點頭，心中了然。

發語必須「相信」自己說的話，對這種野路子語者而言，他只相信自己曾經成功的經驗，所以他們會本能地更依賴這種發語

「那艾倫的處理方式呢？」他說，「砂土液化再凝結，太慢了。既然能預判對手要土遁，在對方還在土裡的時候直接凝結，不就結束了？」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5N0vJyY6y

諾克轉頭看他。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lUQ7vTd9R

「悶死他？」諾克看了他一眼，「可以，但不夠乾淨。土裡的屍體要挖出來驗證勝負，浪費時間。」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5xbEqpusB

「那你怎麼做？」

「一槍爆頭。」諾克說，「他破土的瞬間，頭部位置是固定的。預判軌跡，提前瞄準，結束。」

「破土的角度不一定。」雷恩說。

「所以要算。」諾克的語氣帶著一點挑釁，「你算不出來？」

「根據介質力學，土遁的出口角度取決於土壤密度和推進速度。」雷恩說。

「剛才那片區域的硬度不均勻，誤差至少十五度。加上他體力透支，破土速度會比預期慢0.3到0.5秒，頭部位置的偏移範圍大概二十公分。」

諾克的表情微微變了。

「我可以算，」雷恩說，「我只是覺得不用發語的方式只適合競技場。真正的語戰，手上不一定有武器。」

諾克沉默了一秒，然後嗤笑一聲。

「有道理。」

「最優解討論？」亞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興味盎然的笑容，「我最喜歡這個了。」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WFyubm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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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臉上的雀斑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無害，但他的話語卻散發著冷徹的惡意：

「動手本身就是下策。開局攻擊心理防線，讓憤怒燒掉他的理智，再操控情緒波動，心臟麻痺就結束了。不用武器，不用計算角度。」

「還是浪費了一句話。」瑪雅一邊搖頭，一邊忍不住接話。

「戰前只要告訴他一個『真相』就好。」瑪雅說，「石頭從來沒有因為他移動過，那只是工廠重力調節器的意外啟動。然後老師的事也是假的，只是想看他能不能覺醒發語。」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xfQo655B9

她頓了一下。

「漏洞百出的謊話，但對意志薄弱的平民來說夠了。他會開始懷疑自己，發語強度下降，土遁要嘛失敗，要嘛直接被悶死在土裡。」

場面出現片刻的寂靜。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FRgBqQyI

瑪雅的方案如此簡潔優雅，致命卻無聲無息。

「不愧是表姐。」亞瑟看著瑪雅，吹了聲口哨。

諾克心中暗道：「果然是伊莉絲。」

此時場上的艾倫正沾沾自喜地享受著眾人驚恐的目光。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q37MqRCl

他以為自己贏得很漂亮。2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YkD0GaVkd

殊不知道在這幾個天才眼裡，他只是個連最優解都算不出來的蠢貨，靠著折磨對手來掩飾自己反應太慢的事實。

他引以為傲的「殘忍」，在瑪雅口中浪費了兩句話。

正當他們還在討論時，維克托朗聲宣布：「很好，接下來還有誰願意挑戰？」

這一次，白色識別證的實習生們沒有人敢輕易站出來。韋斯的慘烈下場讓所有人都開始重新審視這場補考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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