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2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CwAPqzNGl
蒼白的背景迎面入懷。
自戀的筆筒隨口介紹;2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cPA95TQti
創作的迷茫沒準備好,2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sL6Oj24zn
牆上的巨作也許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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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學三年級之後,我最不喜歡的課就是體育課。在西班牙,體育老師總是喜歡團隊運動,老師會點名班上最有話題度的兩個男同學當個隊的隊長,接著他們猜拳來決定誰先選人。不用多說,我可以說是墊底的,也是球隊裡的掃把星。他們對我的最高要求就是站在球場上,別站到球場外。挺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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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被罵不是台灣人以外,最常被罵的其中一個是『輸家』。嘴巴長在對方身上,而我確實沒有運動細胞的才華,但對方實在太煩了,況且他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一個男孩子長得沒比我高,我懷疑是鞋墊給他的勇氣招惹天蠍座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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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比較喜歡跟哪個隊長,他常常在我耳邊講不停,我不想知道都難,但我們兩個都是被挑剩下的,他的自戀還有自信是我會真誠的佩服。因為我是會自卑的,只是我會想辦法隱藏起來。至少他沒注意到,否則就不會是『輸家』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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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輪到他心儀的隊長那個球隊裡,這次我們打的是手球,而我的隊友們用看著瘟神一樣看著我,因為哪個隊裡有我基本上都是輸家。好幾次都這樣,也側面說我是天生的預言家吧,這種天賦也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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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矮仔就在球場的對面不斷的挑釁我,我們兩個都是萬年的廢物右鋒,就是站位在守門員的右手邊。隊長過來跟我說等一下手球的遊戲規則,只要不用腳踢其他事情都還有餘地可以處理。隊長人還蠻好的,從來沒有因為我的存在而影響他的球技,我想他的自信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來自相信自己的努力散發出來的無謂以及不顧結果只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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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隊長,我通常會用四個字來形容他『四肢發達』,他很喜歡要進球的時候往右邊靠,然後來一回帥氣的進球,接著就會是對面球隊的歡呼聲。他的行為軌跡向來都是如此,而因為他的個子太高,我不敢靠近,一看到他進了我對球場我就會開始閃,我怕他一不注意就把我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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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可以預判他的動作了,而他確實站在我預測的位置,我毫不猶豫一個近身、閃回接著馬上把球丟給隊長。隊長拿到球的那一刻,那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神,讓對面的隊長還在空揮打球的姿態,變得尤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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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隊已經在進攻了,對手才發現球已經不在自家隊長手上了,更不可思議的是我一個小布丁搶了人高馬大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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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卸下『輸家』的標籤,也從那一刻起,我終於不是留到最後了。當然,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我是靠運氣的,但久了就發現我只會打右鋒,尤其奪球這一項已經是我的技能了,球場上的人很難模仿,所以對面的矮仔,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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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輕易認輸,或者說我不會認輸,但不是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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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因為我的童年期間陌生人沒有對我有過任何期待吧,也沒有覺得我應該多做些什麼,更是沒有要求我一定要幫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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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忘了呢?2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HwkyvEKeg
這一路走來,一直都是有自己的陪伴,所以我沒有孤立無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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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手機開始回放一些過往的照片,看著三年前的自己,當時的自己還覺得自己胖,相比現在簡直瘦得像皮包骨。強顏歡笑的樣子,眼神毫無光亮,卻用盡了所有表達她的真誠,這樣的自己,我感到很陌生,也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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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忍不住想:「怪不得那時候的自己周圍沒有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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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我還是很耿耿於懷,我被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詛咒過「你永遠也不會幸福的!誰會看上一個跛腳的!別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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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她已經忘了曾經對我如此說過,但好像上蒼不想放過我一樣,一定要我給出一個答案一樣。相隔兩年後,親戚家的朋友在做心理輔導,我看在妹妹的份上,就當作是聊天答應了去上幾堂課,我基本上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她在講什麼,不過有幾句話我記到現在,沒辦法!我是天蠍座!善於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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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沒有辦法交到真心對妳的朋友,因為你不具備這個能力」
「我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才跟你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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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並非壞人,就是剛好沒有做心理輔導的天份罷了,因為她的幾句話,我懷疑自己很久,我以為我不配擁有朋友,以為我不配得到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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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也許她沒有這個意思,但對當下的我來說,我就是這樣走心了。
而既然是因為妹妹,並且她也表達了她的委屈,我也不想耗下去,當時的我反而更想賺錢,因為她,我還得挪掉幾堂課,就為了回答一位陌生阿姨一堆不是站在我立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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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的最終目的是希望我可以原諒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她說我那好心的母親大人還年輕,身為子女的基本孝道總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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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道不同,不同路,我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我,她繼續過著子孫滿堂的幸福生活,我繼續走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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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我所能觸及到的維度,但我不認為我離它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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