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殺》 - 孤兒院戰爭……3【吃食硝煙的寄生蟲】

《山本五十六》－如果你要和平，那就準備戰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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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舊的小貨倉裡，停泊了一輛老舊鵝黃色小貨車，車廂裡頭有着一男和一女。

　　「Smile先生，我已經停留在這裡超過三小時，請你讓我去下一個目的地旅行。」面對着少女沒有高低起伏的音調所提出的要求，男人連正眼都沒望過她一眼。

　　抱歉、請等一下，或者我們應先簡介一下車廂裡的這兩個人，免得你們對這一男一女毫無印象。

　　先說男的吧，他的名字是莊梓，單眼皮的攝影師，眼睛細得像兩枚腰果，而臉上總是常常掛着反射性的綜藝人式微笑，所以他有外號“ Smile ”，其另一特徵就是總負着厚重的攝影師背包。

　　「童小姊姊，請你再忍耐一下吧…過了今晚我們就各走各路，到時你要繼續旅行就盡情去，我也不想再帶着你這個負累……」叼著煙頭雙手在調整單反相機的鏡頭，臉卻是滿不耐煩的莊梓。

　　向着少女盡說些難聽的話，但她就似沒聽見一樣，表情平靜得連丁點漣漪都沒有。

　　好了，現在我們形容一下少女吧，她有一頭墨綠色的自然捲髮，而且是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姑娘，名字很簡單，就是“ 童悅 ”二字。

　　欸？這一男一女，不就是上一篇剛剛出場的那一位，權力足以撼動世界根基的上市 AV 公司 H.O.D 的主席兼行政總裁 “ 巴。確斯 ” 所高調指示要全力搜捕及剷除的攝影師和被巴形容為“ 無關痛癢 ”的旅行者嗎？

　　嗯，再多說一下關於 “ 旅行者 ”的事……

　　這是一群在 P.D.P 世界裡的特權分子，所有人民都是為服務他們，並絕對需要給予最大支援而存在。

　　然而他們到底是以什麼意義流浪於世界呢？

　　則是無人知道的秘密。

　　再回看“ 無關痛癢的旅行者 ”──童悅。

　　瞧她剛才與莊梓說話時的語氣，似乎除了旅行，所有其他事情都以漠不關心來應對。

　　可以感覺到她缺乏了某些人類基礎的情感表達能力，這是她個人特色？還是所有旅行者的共通點？看來還要再遇到另一位旅行者時才能比較。

　　但要解決這些問題之前，倒不如關心一下他們兩人能否平安渡過今天的晚上。

　　*****

　　時間回溯到星期五的下午，亦即是阿蒐茲和依耘在麵包坊離去後的下午。

　　也正是今晚的某一件大事爆發前的一段小插曲。

　　「喂欸、我剛批回來的藍莓呢？」麵包坊裡嗶波大叔邊捲起袖子，邊問在烤爐之間忙活的助手一八。

　　「烤成派啦～」一八提高嗓門回答。

　　「哎…那是我要做果醬的！」看來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嗶波的語氣與其說是惱怒，更多的是無奈：「罷了，今天什麼日子突然做起藍莓派了？」

　　「阿克今天要回來！」嗶波聽到“ 阿克 ”二字，手指頭就開始癢，雙眼不禁望了一望收銀櫃底的撲克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還口裡唸唸有詞。

　　「嘖…嘖…你又想作弊騙阿克錢！」一八口中的阿克，全名克洛弗斯，與阿蒐茲與依耘同屬813孤兒院。

　　「嘿嘿嘿，才不是的，別冤枉我。」嗶波歪嘴壞笑，用腳趾去猜都猜到，他是打算玩牌時動歪腦子作弊，又坑阿克的錢來當自己的零花錢。

　　回說克洛弗斯幾日前接了個大單，是為期一週的傭兵團護送“ 貨物 ”的任務，今天，就是他跟他其下的“ 夜 ”傭兵團回813的日子。

　　“ 叮鈴！” “ 叮咚！ ” 門鈴響起的同時，藍莓派也烤好了。

　　「一八！」清朗的聲音源自走進麵包舖的男子，金燦燦的短髮加上筆挺的藍黑色軍服，看上去很輕盈之餘更帶有一份嚴肅感，也是的，畢竟是年紀輕輕就已是統領幾十人的傭兵團總團長，難免要給人一絲不苟的印象。

　　因為見到老熟人一八跟嗶波的親切迎接，墨亮的眼禇盛著笑意，臉蛋秀氣俊俏……唉，不過，只可惜左邊臉下有淡淡的灼傷痕跡。

　　「阿克！」一八端著藍莓派迎向前：「回來直奔我這呀？」

　　「那還用說！」克洛弗斯眨眼，咯咯笑著：「誰讓一八的藍莓派是整個東部最好吃。」

　　喵~＿＿＿＿＿＿＿＿＿＿＿＿＿

　　F級魔物：

　　天使貓

個體名字：

薛丁格

性別：

雄性

　　(Winged cat：梵花色）

　　HP：50

　　MP：20

　　特點：一生只會認定一個主人

　　長有20厘米長的翅膀，之外與普通短無貓無異，有飛行能力，但多以滑翔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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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丁格~歡迎你也回來喇！」一八放下手上的盤，彎下腰向天使貓“ 薛丁格 ”打招呼。

　　喵~

　　薛丁格就是一臉高冷的伸伸懶腰後行開。

　　也是的，傳說天使貓非常認主，傳說裡的嚴重程度是，假如主人死去天使貓是會做出絕食殉主等行徑的。

　　「哈哈，薛丁格就是這樣，一八你就別逗他好喇！」如影隨形的薛丁格，對克洛弗斯來說比親人更可靠，因為牠是絕對不會出賣我的。

　　「總有一日，要牠對我貼貼服服…欸？…我說了什麼、嗯、算了，阿克快回813，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回家。」其實天使貓除了認主人，還會認主母的，喔～想想哪豈不是變相告白嗎？

　　難怪乎少女要急急忙忙趕少年郎出去，原來是怕尷尬。

　　然而阿克彷似沒注意到少女心思，只知道自己連同藍莓派與薛丁格一起被趕走。

　　「嘅！阿克怎麼走了？」剛由工場洗乾淨手，拿着撲克牌跑出來的嗶波一臉惘然。

　　「你最好少動點歪腦子好了！」一八又繼續做別的工作，卻不知道外面的阿克曾經回頭，望了一陣麵包坊的木製大門，才啟程回去813孤兒院。

　　*****

　　傍晚前克洛弗斯終於回到813，跟隨着他的“ 夜 ”傭兵團，也各自解散開去。

　　由於P.D.P是一個有全球性恆溫系統的完美國度，所以就算有天氣變化，其實都是中央主機模擬出來的代替品，就算感覺再真實都只是弄出來的東西。

　　「你好像晚了回來……」低沉的嗓音來自沉默寡言的沈言口裡，而被問話的，則是剛走過孤兒院大樓旁的小花園的克洛弗斯。

　　倏然一陣人工雨滂沱灑落，地上響起啪嗒啪嗒的雨聲。

　　「我現在就要行上去，你要知道答案大可以跟過來。」阿克把藍莓派護在黑色大褸裡以免被雨水淋濕，一下子獨留下沈言在雨中，自己則向着前方去了，沒有回頭。

　　而平日作風懶散的沈言，漆黑的瞳仁裡散發出截然不同的奇異光彩。

　　*****

　　殺手們的飧宴，當每次有殺手完成收入超過五千萬貝勞（約值1.5億新台幣）的任務，都會在813孤兒院的餐宴廳裡舉行飧宴，位置是孤兒院大樓的地下二樓全層，餐宴廳除了可以用餐，還可以用作敵襲時的臨時避難中心。

　　用餐時間比可斯總是第一個到達的，沈言卻遲遲未到，但沒關係，他遲到歸他的事，先餵飽老娘的肚子最重要。

　　比可斯擁有奇怪的身體特質，無論怎吃還是非常苗條，實在令其他女生們恨得牙癢癢的。

　　「妳又在開動食物焚化模式嗎？饕餮 B 。」貪饞的比可斯一聽就認出嗓音的主人是誰，立即用餐巾抹一下小嘴巴，再以0.00001秒換成小可愛模式，笑面迎上今晚的其中一位主角，順利完成任務歸來的克洛弗斯。

　　「阿克一星期沒見，怎麼你好像比之前更帥了！」比可斯湊近阿克說話，一下子吧165cm身高拉成跟阿克相親的171cm，而且上圍也升了一個級別，本來的及膝裙馬上變成迷你裙，欸！這不就是她的個人技能“ 空間改造 ”嗎？

　　再仔細觀察，B 手指的長度，面部皮膚的緊致度都有微微調整過，乍看之下微胖女孩瞬間變成嬌嫩網紅，其能力的精準，連剛好推門到來餐宴廳的大懶蟲”沈言“也表示出驚嘆：要是做任務時也有這水平，上次行動就不會……（以下內容已被馬塞克，請讀者自行腦補。）

　　「B 你今日才是特別的明艷照人喇。」被阿克稱讚後，比可斯不自覺，嗯…是練習了很久的不自覺，微微撩起髮梢，再斜斜往上，又不經意…咳…當然是練習過的不經意，悄悄再把XX調大半個杯級，繼而把兩邊手掙的角度略略收窄，從而產生上移的動力，一條完美的直線就這樣在比可斯胸前擠壓出來，絕對是噴血度爆標的曲線攻擊。

　　不遠處的沈懶蟲目睹全程，已經笑倒在地，但他仍不失理智，不急不忙用菜單裡的錄像功能，把握時機錄取到這驚艷一幕，我將來必定要勒索到夠本才心息、嘿嘿嘿。

　　此時阿蒐茲突然竄出，寒暄兩句後就把阿克拉走。

　　「阿蒐茲？該死的 “臭烏鴉” 你要拐我老公去哪裡……」話不到一半，比可斯就腿軟餓倒，空腹感直線飆升，無他，因為高精度空間技能所消耗的熱量大得嚇人，因此她才會無時無刻進食來填補。

　　呃…問題來了，到底平日她花費多少熱量來練習這種多餘的事呢？看來也是不便公開的謎團。

　　「阿克看我帶了誰來參加聚會？」見到一八竟然被依耘手挽手到來，阿克頓時擺出一副錯愕的表情。

　　阿蒐茲哼一聲後，瞪了一眼依耘，視線卻被一八擋開，不止如此，一八更特別向着阿蒐茲追加了一個鬼臉，吖、一八明明雙眼包紮住繃帶，怎麼反應會如果敏銳，直教人滿腹疑惑。

　　「戥星呢？他去了做任務未回來嗎？」一八更神奇地連誰人缺席都一清二楚。

　　後經依耘解釋，時夜STAR ☆要跟另外幾個小隊的人，前去外圍站崗，而其餘813裡有空餘時間的，都有到餐宴廳來聚餐。

　　全場人數居然高達8000多人，連同在外面執勤的人數總和，足有一萬多一點的人數，亦即是跟一個師團接近，而這也簡單說明了，在P.D.P雖然沒有所謂軍隊的概念，但其實孤兒院所訓練出來的殺手，根本就是軍隊的代替品。

　　嘭！嘭！嘭！！！

　　當晚宴進行到後半，幾乎所有人都進入鬆弛狀態時，813孤兒院大樓由上而下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發生什麼事？」一八反射式的問身旁的阿蒐茲。

　　「定時式爆破，而且是內部裝置。」旁邊的比可斯卻已代為回答，這種爆破的方式和她某次任務遇到的十分相像。

　　在場的8000人，上一秒還是食客，下一秒的現在經已全數變成身經百戰的專業殺手，素質極高地沒有兵荒馬亂，而是觀察形勢、等候指令。

　　「阿克不見了！」阿蒐茲環顧身周，發現了反常之處。

　　「STAR ☆你現在安全嗎？」同一時間懶蟲跟在外面的星通訊，得到的回覆是:「外面一切正常，我們會趕緊過來支援你們。」

　　「你別帶隊過來，現在應該加強外圍警戒，以我們現在情況是絕對安全，你們現在開始原地戒備。」比可斯在去年，亦即是一八到來813沒多久，才正式接任成為孤兒院的院長，但所有指揮性決策，第一指示都是會由沈言代為提出的，所以懶蟲“ 沈言 ”才是813的無冕總指揮。

　　「我們現在要去找出阿克下落。」沈言進一步提出指示，只是上去上面樓層的正門，已被瓦礫封死。

　　最終唯有向下走，因為地底第三層，有另外兩條緊急逃生隧道可以直接通往外面的大操場或森林區兩個地點。

　　“阿克一定是由其中一條隧道出去，再去與他的傭兵團會合”，在場的沈言跟阿蒐茲有這想法，相信其他人心中也大約是這個猜想。

只是，為什麼克洛弗斯離開得這麼及時？這已經不是身手了得、觀察敏銳之類的說詞可以搪塞的……除非，他只怕是早已知道這場爆破，又或者是他就是策畫者?

　　「我跟 B 帶一隊，阿蒐茲配依耘帶一隊。」沈言以最熟習的組合為行動基調。

　　「我反對，依耘沒有傀儡在手，根本連戰力都算不上。」阿蒐茲不是想唱反調，但他的反對也是不無道理。

依耘本來想上前抗議，說明自己有能力上前線，但阿蒐茲出奇不意牽著她的手臂，她望過去發現這全是他不自覺的動作，他是在保護我啊…

因此依耘猶如小鳥依人般站到阿蒐茲後面默不作聲。

　　「由我代替依耘吧…」所有指揮級別的殺手都把目光集中望去，欸？一八只是個麵包師，竟然提出代替依耘的要求？

　　「是一八的話，我覺得沒問題。」阿蒐茲沉吟一聲，竟然認同了一八的自告奮勇。

　　「好，阿蒐茲說可以，就是有絕對把握。」比可斯心中最是了解所有同事的真正實力，她知道阿蒐茲背書的人的實力肯定不差。

　　「那好，出發吧…」時間緊逼，不快一步出到外面找回阿克，是沒法掌握到底發生什麼事的，因此已沒餘暇細想。

　　兵分三路，留守組，在未確保出去的路那邊安全之前，不可以全數衝出去，所以有留守組，並暫時由依耘負責。

　　隧道組，即由兩組小隊，分頭探索出路及以找回阿克為目標。

　　最後是外圍組，在外圍警戒待命，不容有失。

　　「一定要將這群寄生蟲(內鬼)抽出來。」怒氣沖沖的阿蒐茲嘴邊嘮嘮叨叨，而旁邊的一八聽得清楚，但是心裡還是覺得阿克是無辜的。

　　相反，阿克可能現在有性命危險，要加快腳步去救他回來。

　　而比可斯則偏向相信事實，沒有親眼查證，兩種想法都不可妄下結論。

　　嗖嗖嗖嗖嗖嗖

　　阿蒐茲跟一八隊似乎中了大獎，通出操場的隧道有小隊人馬伏擊他們，配備的全都是TAR-21突擊步槍，明顯不是“夜”傭兵團的常配火力。

　　「嘖……沒抽中上籤，這隊人分明就是佯攻。」阿蒐茲卻另有見解。

　　「要折回去另一邊？」一八想跟阿蒐茲商量戰術，但一霎眼阿蒐茲已如同空氣一樣無形無蹤。

「真是的……不過，這樣也好……」樹林中，一八拆下臉上的繃帶，一雙金色妖嬈的眼眸，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有些滲人：「還是，讓我看看吧……」

　　另一邊

　　沈、比隊一路順風的由隧道穿出去到外面的大叢林。

　　「睡蟲，這是什麼意思？」B 擺出一副從未展示過的冷酷表情，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質問。

　　 “夜”傭兵團共有30多人，已在叢林裡埋伏，比可斯的質問，源自於他們的待命，這不合常理。

「先別動氣“ 咱們 ”是有苦衷的。」沈言突然說，言詞竟像是在為傭兵團、為阿克辯解。

　　而且沈言的行動，就是知道不會有人作出攻擊似的，毫無戒備就以高速走到叢林去，這是再明顯不過的誘導，簡單分析一下，B 就知道今晚自己就是這幫人的 VIP （目標人物）

　　「放走所有人，我跟你們走。」B 展露出罕有的另一面，平日的小變態，一下子就散發出“ 大姊頭 ”風範。

　　「不是 B 你想那樣的……」沈言想要解釋今次行動的細節……

　　轟隆隆！一排三架B-2幽靈戰略轟炸機呼呼地在空中劃過。

　　嘭！！！

　　「看！巴不會是你們想得那樣簡單的。」說聰明可能 B 比不上沈言或阿克，但觀人 B 卻是遠遠在他們之上，她更是精準地猜中幕後主使是哪派的人馬。

會如此激進且向中立的813下手，除了革命派”巴”，沒有其他，

　　眼前一片火光，孤兒院大樓已經毀於一旦，看沈言神情茫然就知道他對轟炸毫不知情，相反此時才現身的阿克眼神淡然得多。

　　「克洛弗斯這是什麼意思？」沈言茫然問道。

　　「還要問嗎？你被他出賣了！」B 聽到沈言的問話，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克……」沈言聽到時愣了一愣，但很快就已理清情況，一臉憔悴還不足夠形容當下沈言的表情，他被友誼影響了判斷，實在懊悔不已。

　　「你們投降吧，加入成為女皇陛下的部下，我們不只還是朋友，更會是改變未來的偉大殺手。」阿克表面是以友情勸誘，實際話裡滿是威脅，哪怕一下神情的差池，外面瞄準着他們的“夜”，都會把B和睡蟲當場格殺。

　　B在沈言旁邊，看着他目光聚落在阿克面上的烙傷之上，已預料到不能再展望他去殺出重圍喇。

　　「所有813成員留意，我是 B大，這是只發一次的命令，“解散！”」阿克聽到這指令時最為驚愕，從沒見過如此果斷的 B，而且在813裡，“解散”這暗號，是有非常特別的含義。

　　“解散”的意思就是，所有人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對某幾個災難級殺手來說，就等同“解除封印”大幹一場的意思。

　　「總攻！」阿克也跟著發出最無情的指示。

　　超乎想像的兵力，像黑雲一樣湧入813，地面戰已在所難免。

　　跟隨B 和言的隊伍已死傷近半，因為除了“夜” 包圍她們的還夾雜了其他隊伍，總人數超越500人的叢林遊擊隊。

　　而且言跟平日真的完全不同，毫無章法，就似飛蛾撲火，又似跟阿蒐茲換了個性一樣，不顧一切追趕阿克，連 B也沒能跟上丟了隊伍的言。

　　「時候到了！」肅殺瀰漫的叢林裡，阿克跟沈言再次對話。

　　「幸好，我也沒體力再跑了……」誒？兩人這是什麼對話內容？難道……

　　「……抱歉了、克，每次都是你來當鬼。」原來這兩個人是預早串通好的嗎？

　　「你真的不後悔嗎？」這應該是阿克最後一次跟沈言對話了，因為阿克手上的Welrod mk ll 鎗口已指向沈言額頭，而且額頭的主人已是全沒反抗的意思……

　　……施施然地坐到蒼綠濃蔭之下，才說：「作為寄生蟲摧毀了813後，我已經沒有用途，開鎗吧…之後去做你的革命英雄吧……克洛弗斯。」

　　嗖！

　　子彈打出……

　　竟然遲遲沒有打中目標。

　　理由是？

　　空間被拉長了，而有這本領的只有一人。

　　「咦！你兩個蠢蛋在搞哪一齣？」是剛剛趕上的比可斯吆喝。

　　「我…我…我才剛出賣了…你…你10000名部下的性命……命，這也沒關係嗎…嗎…嗎？」沈言眼神死死地，主動行近彈頭，但因為空間拉長是點對點的全面性效果，所以實在沒有拉近多少。

　　沈言步伐有如泥牛入海，連嗓音都出現回音狀況，只是另一邊沒受影響的阿克鎗頭已指向了B 。

　　「阿克你真要這樣做？」B 難以置信地與克洛弗斯對視，一對瞳仁已充血變得滿佈腥紅，這完全是不勝負荷的反效果。

　　嘎咔～

　　此時，克洛弗斯仿佛有所動搖，收起鎗枝轉身走了。

　　B 沒有再把心神放在走遠的阿克身上，雙手全力運用能力把空間拉長，免得子彈傷到睡蟲。

　　只是睡蟲固執前行，就似是要跟 B鬥氣似的，但鬥贏了是要送命的，怎麼要這樣傻？

　　「今日要有10000個兄弟要犧牲了，我不要再多死一人！」B 用盡氣力嘶叫，再把右手分出來憑空用力一扭。

　　橫空生出一個旋渦，再奮身一撲，跟睡蟲一同丟入這個 B 創造出來空間虫洞裡一同消失。

　　嘭！

　　而彈頭猛力撞入樹幹打出一個小渦，可幸沒有傷害到誰。

　　*****

　　「hey girl！看看我抓到什麼？」夜咲單手一翻，一個人形被拋到優奈及瀰芊面前。

　　啊！

　　「是隻小貓？啊呶~」瀰芊提起MK 1型軍刺將來人的兩手重疊後，狠下一捅串疊起來，那人忍耐着還是啊了一聲……原來是一個女孩。

　　「貓內，別殺她，還要交給老師處置的。」優奈提醒她們。

　　「嘿嘿嘿……交過去之前玩一下也沒關係的。在正義之下，她已是一枚棄子了。」夜咲隨手把已被折磨得不似人形的女孩身上的軍牌扯下來丟掉。

　　軍牌上的名字寫着……

　　……”依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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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阿蒐茲.達克9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BdFN6Q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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