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八十三章狂迷連環殺人案（22）

自那次之後，張像珊總是離程暉遠遠的，不過她仍是留意著程暉的一切。

自那件事後，程暉一直沒精打采的，不過自某天他變了，眼裡有著神彩，臉容有著喜悅，他有了開心事嗎？

後來她發現程暉總是低下頭偷看信件，那時她知道有人透過桌子裡的抽櫃和他通信，那人應是為他打氣吧！

程暉一直不知那人是誰，不過張像珊卻知道，她比程暉更清楚學校清潔的流程。

正常來說學生桌裡的抽櫃每天放學後都會由清潔工來收拾，而可以在清潔工清潔後放信件入抽櫃就只有領袖生，所以和程暉通信的人就是一個領袖生。

而張像珊很快就知道那人是誰。

連清歌，老師和同學們的寵兒。

漂亮、家世好、隨和、朋友多，所有好的形容詞放在她身上也適合，這個上天很眷戀的女生，和她一樣，喜歡程暉，她那會有勝算，重要是程暉好像很喜歡她。

他們還未見面，就已是靈魂伴侶，張像珊很妒忌連清歌，又怨恨自己一開始在程暉心情低落時，沒主動去安慰他，不然和他精神上交往的人就是她了。

在這種自我折磨下，張像珊變得憔悴。

那時黃大為卻轉而欺凌張像珊，他覺得程暉好像已不受謠言影響，他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欺負程暉，黃大為轉而對張像珊虐待，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淋她水，丟她的功課，甚至刻意推跌她。

本已陷入自我嫌惡的張像珊的精神變得更脆弱，好幾次被黃大為及他的朋友欺凌得哭不過氣，終於有一次被連清歌發現。

連清歌阻止黃大為欺凌張像珊，更替她告到訓導處，想助她懲罰黃大為，張像珊最後卻怯懦，她覺得學校最後不會幫她，黃大為始終是權貴子弟。

張像珊對自己很失望。

沒想到連清歌卻仍是關顧著她，讓黃大為等人不敢再欺凌她，張像珊卻不感激她，連清歌越優秀，只是顯得她越是垃圾，她更討厭自己。

即使最後她也入了大學，她也就讀了自己擅長的科目，她也快活不起來。

終於有一天，她決定拋棄以往的自己，她不再做張像珊，她要做另一個人，她要做一個像連清歌這樣的女生，她減肥、她再讀一個學位（中文系），她修剪頭髮，她拿著連清歌的相片模仿她的衣著風格，她甚至改了名字。

張沙莉。

那是一個優雅、動人的苗條作家，她重啟自己的人生，之後她嘗試彌補自己的遺憾。

她找尋程暉。

他就在奧地利的交響樂團，她先加入一間雜誌社，成為撰寫旅行散文的作家，再以這個身份接觸交響樂團，她漸漸和程暉相識，她以為她這次能和程暉有個浪漫的開始，沒想到……她在奧地利看到連清歌和程暉去喝咖啡，程暉笑得很開心，清歌也自在地和他相處，不像她，總是怕程暉會認出她。

連清歌和以往一樣美麗，不！是更美麗，只要有她在，程暉的眼中就再沒別人。

聽到這裡，周行輕聲問：「所以你想她消失？」

張沙莉輕聲道：「我想，我很想，但是……」

沙莉凝視著周行。

「我更想毀滅張像珊，她就像很蛆蟲一樣，永遠纏著我，我很想她被毀滅，有她在，我永遠不會變成天鵝……」

她突然哭了起來。

「她永遠也怕黃大為，對著他只會蜷縮，我不要她，我要她離開，她就是不走……」

周行覺得快問出重點，他柔聲問：「是不是黃大為對你做過什麼？」

張沙莉沉聲道：「如果我真的要殺一個人，我一定會殺黃大為，可惜……」

她忽然掩著臉。

「我就是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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