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挽回突然消滅的過去,一眾始界主神再度來到化作空白的現世,與決意履行破滅、曾經被人類稱作「艾普拉創世神」的阿爾法展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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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真是命運的考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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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遇見阿爾法之前,擋在眾主神面前的,卻是一道對他們來說至少都稍有認識的身影。一頭蓬鬆橙髮、青藍護目鏡,與及迷幻般的紫粉外套,如此形象放眼整片始界大地亦是難得一見,因此即使是不常碰面,亦能一眼認得出對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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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西?真是克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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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見克西一副颯爽站在自己面前,柔伊便打算急步上前,與以往的同伴重聚。然而當她踏出第一步,卻被伽瑪按住肩膀阻止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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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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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彷彿只有她發現到,面前的克西似乎有點違和。以往要是對方來到府中謁見廳,一看到身為「女皇」的自己坐在玉座上,必然會俯身下跪,展現超常的愛慕。如今面前這道存在外貌雖與克西如出一轍,卻絲毫沒有從前如怪風般變幻莫測的個性,由此便能確定,要麼是克西遭受不可名狀的力量影響至人格失常,要麼就是面前的根本不是克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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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同伴,妳懂什麼?」然而更為熟悉克西的柔伊卻感受不到一點不尋常,反而認為是伽瑪為了利用克西,而設法離間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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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柔伊,這個克西確實有點奇怪。」這時派恩則抓住柔伊,除了本能上把她帶離伽瑪身邊之外,更為了告訴她伽瑪出手攔阻的行為並沒有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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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怎麼了啊?本大爺有正常過嗎?」對此克西依然一臉輕鬆,笑語間忽然展現出空洞而詭異的眼神,眼珠彷彿成了黑洞般,覬覦面前眾主神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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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剎那的破綻之後,不僅是從前同住的派恩與柔伊,就連對克西稍有認識的眾人亦開始察覺到異樣,紛紛取出各自武器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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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他不過只是神力創造出來的傀儡……」稍為沉澱過後,代彌坦才把事實娓娓道來,然後又不忘深思,「不過這樣,為什麼這道空間會創造出早已被消滅的主神呢?難道它已經建立了自我,在吸收神力的同時開始具備模仿主神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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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代彌坦,雖然這個決不是對我們有利的處境,但是據我分析,妳這道猜測的準確度相比其他可能性高出將近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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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代彌坦擔心的事情,彷彿在澤鉭的認同之下成為真理。她大概能夠理解到,當空間裡的神力開始塑造出「自我」、呈現出具備思考能力的特徵,甚至模仿原來被消滅的主人,那便意味著她和一眾主神將要面對的,就不只有始神阿爾法、與及終界的終神奧默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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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已經……」至此柔伊已是大概猜到,從前待人處事毫不正經、必要時卻能大展身手的同伴恐怕已經成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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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的沒錯,本大爺經已不是以前的本大爺了。哼哼哼……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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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壞笑後,克西左手瞬間亮出一把比他個子高上幾倍、血肉般形相的尖刃,往眾人一方徑直斬來,斬出一道暗紅血痕頓時把他們分成左右兩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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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位於左方最靠近血痕的以太隨即猛衝上前,右臂光刀往下劃過地面深長的斬痕,試圖乘勢斬向克西看似毫無防備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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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光刃「嗖」一聲從上而下斬來,只是克西不慌不忙,徒手便握住以太發光的刀刃,並以一雙黑洞般的眼眸緊緊盯住以太,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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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憑你一個能夠怎樣與命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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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一剛落,位於巨大血痕右方的繆兒和紐爾分別舉起重劍與雙刀,左方亦見伽瑪和澤鉭在虛影的加持下揮動各自刀刃,配合另一邊的攻勢夾擊。頃刻,左右雙方的衝力終於擊中克西的身體,逼使他放開抓住刀刃的手,節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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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明就不是單獨行動,別以為我們不率先動手,就代表我們接受這個歪曲的命運!」繆兒說著便單手握緊重劍,厚實劍刃放到身前,唸唱術導詠引出神力,嘗試干涉引力束縛克西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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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們的歷史還沒有寫到盡頭,你也不能就這樣扼殺我們未完的故事!」紐爾亦架起雙刀,與重劍劍尖交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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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兒,紐爾,讓我也幫助你們吧……就像一百年前那樣,一起前進!」站在兩人後方的派恩帶著柔伊上前,同時伸出雙手,把神力灌注至面前兩位同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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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位主神的合力下,魔導術式的絲線迅速形成複雜的脈絡,把克西重重包圍起來,粉碎他左手握著的巨大血劍,同時壓制他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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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序的神力啊,以我虛無神之名永遠緘默——」見機不可失,代彌坦亦跟著引出神力,指揮幾道人形虛影飛到包圍克西的法陣當中,準備把對方「還原」成空白的神力流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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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好景不長,虛影們才剛開始尋覓破局關鍵,周遭稍動的氣流忽然靜止下來,就如積聚霧氣般,逐步挑起一眾主神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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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休想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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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察覺到異樣的以太隨即轉身一躍,撥開包裹手掌的光刀,隨即放出攻擊術式,單手操控冰火雙屬魔導劃開濃霧,直接擊中隱身其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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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得心應手的猛攻並未得到必然的回報,那紫色的身影行動迅速,猶如在空中起舞般,轉動短刀粉碎冰晶、斷開火舌,然後飛快衝向以太,撞擊他使彼此雙雙落地,同時為場上每位主神帶來一刻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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