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強行強奪你們的意識，我就不能把記憶灌進去了。」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01BGpVByD
強行凌駕意識，使對方陷入沉睡。雖然這樣確是有點強硬，但為了確保效果理想，紐爾不得不決斷作下這麼一個決定。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J2pYhQ6y
當他俯首看向泉水當中一動不動、任由平穩水波挪動身子的派恩和以太，他不禁自責起來，皆因強行制壓意識就如一拳打暈對方一般，令對方在痛苦中被逼切斷身體與意識的連繫，他沒法衡量對方因為自己放出的力量承受了多少痛苦，更不知道待他們醒來之後，他們將會怎樣看待這位突然行使武力的「施暴者」。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CVRY0pVd
這是紐爾過百年的「人生」中，首次讓他人浸泡在泉水中，重獲當中的記憶。他不能保證成效理想，兩眼只得稍帶著焦慮望向泉底，盼望兩位主神醒來後安然無恙。在等待的時間裡，他的腦裡就不斷閃過幾個可能性，比如是未見成果、狀態依然的兩人，或是成功安插記憶、並出現極度否認過去的現象。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Oip6SxQEP
不安在紐爾心中安定地醞釀著，直至同伴繆兒再度來到自己身邊，他才稍為收起徬徨的表情。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EKEzGdv0X
「你根本沒有必要道歉。」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Iiyo4PyzY
繆兒終究不明白，為何自己最為珍重的主君偏愛向人低頭，彷彿把道歉當成毫無價值的字句。況且，在他看來紐爾根本沒有做錯些什麼，這點武力只不過是必要的手段，只為讓事件完滿結束。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MJgX0CkNy
「但是……」紐爾心想，自己的確讓毫無反制能力的對方承受痛苦。這種對無罪者單方面的傷害在艾斯托利克的法律上是絕不容許，但作為主君的他如今卻知法犯法，便令他心生迷惘。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SUG3lzN3
「你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何要向他人低頭？」繆兒這時又反問道。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WyWMBxtm
「哈哈，看來要真正當一個人還是太難了。」紐爾一時不知道該怎樣應答，唯有報以一笑。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JqvCqog1B
而紐爾這臉微笑，卻是繆兒當下渴望看到的其中一件事物，更是他選擇挽留當今這個世界的理由之一。早已習慣與人共存的主神縱使知道自己終會在每次循環當中再度甦醒，仍然會因為循環造成的記憶缺失而選擇抵抗命運。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0Pj1hmAA
「那也不是你的錯，我們主神本來就不該用人的眼光對待世事。」繆兒說著亦不忘暗自想著，要是自己是人類、捧著壽命與生老病死的概念活著，反而更不需要顧慮太多。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9a0xfJdfW
只是天命難違，既然自己永未能成為真正的人，就只好將自己「扮演」成人，在無數次的自我催眠之中，建立與人無異的身份認同。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1YbyLpWD
「奇怪了，怎麼我總感覺你不是第一次說這遍話呢？」繆兒的說話聽得紐爾突然泛起一陣念舊之意，記憶當中彷彿給出過去某時某刻出現過的同一段話。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3ouGSDeCz
「因為確實不是第一次了。」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dHqIGGl3
事實上，這確實不是繆兒第一次說出相似的說話。他甚至記得，那時說出這一句話的時間與場合，就在同一片晚空下，兩人在經歷建國之初的勞碌後，難得能夠獨處的機會。驀然回首，昔日與紐爾一同處理國事的辛酸現在彷彿都成最甘甜的泉水，令他渴望把它們一一喝盡，然而這泉源或許會在不久的未來完全枯竭，舊日記憶亦將永遠不得回溯、這片死地亦再不能長出未來的新芽。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lLR1Nemd
不知不覺間，泉水裡的光芒開始黯淡，原來浸泡在水底的派恩和以太亦隨之浮上水面，繼續兩眼緊閉、不省人事。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AGjfnnCe
「啊？看來經已完成了！」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lheYN4QZ
焦急的紐爾正想上前伸手把兩人逐個拉到泉邊，然而兩手剛碰到泉水一刻，下一秒便被繆兒抓住肩膀。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9hyLvA3hd
「是吧？那我先把他們撈上來吧。」5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I3oe64JX8
說罷，繆兒便撥弄著力量，隔空操縱重力在水下生成無形平台，把派恩和以太逐漸抬升，輕輕置放在地上。爾後，他還不忘從房間一角取來兩塊毛毯，貼心蓋在兩人身上，以防他們像人類般，為周遭的冷空氣而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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