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你的愛人情書 - 一切獻給我們牽手走過的一年

致，多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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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數我們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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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鬆平常的相遇，誰也沒有刻意，談話間總能夾雜著歡笑，總能get到對方的爛梗。那時我們還未更深入交流，只是跟著大家一起玩鬧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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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動來得突然、毫無預料，我們卻連這時也心有靈犀。兩顆心臟在異地同步顫動著，腎上腺素讓指尖發抖，我努力地在鍵盤上打出對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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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澀懵懂，激情快要溢出來似的，卻還在懷疑。懷疑這是否為故事裡的愛情，懷疑你是否也感受到這番悸動，懷疑這一步是否為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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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也管不了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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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裡糊塗地，我們相戀。那天夜裡我無數次點亮螢幕，無數次回味那荒誕的告白——來自我的，老天鵝，有夠羞恥，但喜悅略勝一籌，只是看著你的頭像都能使我笑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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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來，或許你不知道，但你永遠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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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柔到讓我起雞皮疙瘩」，友人對著回訊息的我說，我才發現那下不去的嘴角，再一次於日常中瞭解何謂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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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避諱去告訴別人身體的苦痛，但那些總會故意被夾雜一些詼諧字句，像必要通知或某種談資。唯有你，親愛的，柔軟脆弱的那面打開了一個縫，你了然於心地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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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我好像鮮少安慰人，過於感傷肉麻的對話使我反胃，但你例外。眼睛一刻也離不開手機，似乎能在機身發出震動前就打開聊天視窗，以最快的速度、將最適切的字句贈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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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還愛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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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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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期的孩子總在眨眼間就長大了，包括我們。更忙碌的生活找上我，被它逼著向前跑，踉蹌中好像看見了夢想的模樣；更強烈的不安找上你，開始像我索求愛的證據，譬如用拙劣演技打開冷戰，期待被用甜言蜜語哄著，直到鬧劇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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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努力過了，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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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線斷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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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晚我剛哭過，久違地。那是一次良性的釋放，把那些壓抑委屈都化作淚水與吶喊，一股腦拋給窗外晴朗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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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跟你細說，只是在一次催促回覆的訊息後說明我有些不順的日常——你沒有說什麼特別的，我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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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之前，我已開始受不了那些俗爛戲碼了。我還要怎麼證明這份愛意？為你寫過詩、寫過文章、在大庭廣眾下宣誓，所有友人都比你還清楚我的感情，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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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人哄，我就不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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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孩子，我就得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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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了，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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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陽光明媚，通知欄第一個是再一次催促回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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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說我要請假半天，你給我一個不開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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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又從那個縫隙裡出去了，有點重的步伐弄痛了柔軟內部，可能你不是故意的，但我把殼闔上了，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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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手是我提的，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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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細數曾經，把矛盾挑點出來，但爭執越演越烈，最後我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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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愛你了、愛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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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戀歌戛然而止，一切停在另一個晴朗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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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後呢？沒有了，再也沒有了，我們回歸認識前，毫無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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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看到你的動態。隱晦的詩像在說我從未愛過你，摻雜著情的字句不過是謊言，欺騙了你那幼小無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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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都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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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真的陪你熬過夜，

　　真的知道你那些怪癖，

　　真的記得每一個秘密，

　　真的為你唱過歌，

　　真的為你寫過詩，

　　真的試圖哄好你，

　　真的和你聊過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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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有說未來有誰，

　　但我在身旁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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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們分開了，我可以更肆無忌憚地區域闖蕩，可以去很遠的、夢想的地方，我說服自己這是我更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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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愛過你，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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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不會腐朽的夏天，莎士比亞的詩只不過是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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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秋天到來之前，我們也曾走過燦爛耀眼的盛夏。

　　這是段荒誕、潦草、有著急促結尾的青澀愛情，太快、太短暫了，像一陣風刮過林梢，在枝葉發出的細響也平息後，還有人會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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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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